第三百八十章:膝枕(加料)
“你之前学过这个吗?” 法露珊有些尴尬的说。
而许光只是摇头。“当然没有了。”他确实没有系统性的学过,但是为了改良玩具,加上从神子那边弄到的庞大的知识库,让他在起点就远超他人。
现在学习这种基础的课程更是得心应手了。
而法露珊看着自已原本计划一周才能讲完的东西,被对方一节课就给掌握了,眼里进发出夺自的光彩这叫没关赋!?
这小子简直就是为了机关学而生的。
当初就算是她,也花了一上午才学会这些的好吧,而她已经是按照天才的标准才制定的一周,普通学生一个月能入门都算不错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神子说,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会遇到一个各方面都满足她要求的学生。这不就是嘛。
至于代价的话,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面前人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就算以后需要的是她的命也没有关系了。
看着对方的样子,露珊咳嗽了一下:“没有学过的话,能理解这么多,已经算是不错了,不过你可不能骄傲自满哦。”许光点点头,问了一个问题:“我明白了,不过老师我学的好的话,有没有奖励啊。” 珐露珊皱起眉头。
奖励的话,她还真没有想过。
不过她回忆了一下其他老师会做什么,而后板着脸。
“你又不是为了我而学习,学会的东西都是你的,知识就是对你最好的奖励!” 许光听着这熟悉的话,嘴角一抽,他喵的都来原神了,应试教育还在追?
不过他也理解,毕竟这位小老师确实没有怎么教过人,之前她都是在讲台上自已一个人讲,而下面的学生则是大部分在昏昏欲睡。
剩下小部分认真听讲的,也只是不想让自己这门课学完什么都不会,至于更进一步的想法,那是肯定没有的。
再这样的情况下,法露珊能说出这话也算正常。所以许光靠在椅子上,一幅精疲力尽的样子。“可是老师,好辛苦,感觉没有动力学习了。” 珐露珊看着对方脸色苍白的样子,有些慌了神。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对方如此快速的学习,是有什么代价的吗?那样的话,她宁愿对方不用,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于是乎,她连忙走上前,扶住对方,眼底是一点点心疼。你没事吧?”许光咳嗽了一下:“好一点了,但是感觉有老师的膝枕的话,会好的更快。”珐露珊巴巴眼睛。膝枕?
什么东西?
看对方这幅表情,许光解释道:“就是老师你坐在椅子上,我把头放在你的大腿上休息,这样的话我感觉我一定会好的很快。”法露珊楞住。
莫名的她又想起神子的话,只是教学过程中会遇到一些问题。指的是现在吗?
那个家伙还真是厉害啊,连这都可以猜到。
所以神子其实不是巫女而是先知吗?好厉害的啊。
不过回过神之后,她看着许光,有那么一点点的纠结。
虽然对方的学习进度喜人,但是要给对方枕吗?不会显得很奇怪吗?
而且人的贪婪就像高山上的滚石,只会越来越严重。
感觉对方以后是会鼻子上脸的类型。见迟迟没有答应,许光凑上前一点。
而珐露珊和他离的本来就近,这一下更是相当于脸贴脸了。望着对方近在熙尺的脸,听着那一句带着一内内委屈的话。
“不可以吗?老师?” 珐露珊不得不承认。她心软了。
但是为了不让对方认为得到的太轻松,她咳嗽了一下,故作艰难的说:“好吧看你今天学的那么快的份上。
然后她坐到许光旁边的位置上,拍了拍自己腿。“来吧,就当是奖励了。”许光笑着凑过来,然后躺下。很软。
虽说珐露珊在年龄上给他当奶奶都没有问题,但是看上去非常年轻。有点未成年的感觉。
当然这是在前世的未成年。
提瓦特这边,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有个性的。
比如很多孩子,十几岁就得上战场了。更有的十四五就结婚了。
靠上去之后,许光转了个身,将自己的脸对准对方的小肚子。
感受着温热的吐息,法露珊有些不适应的说:“你.你在干什么啊!” 许光有些无辜的说:“什么都没干啊。”珐露珊咬着牙,把对方的脸别过去。你不要朝着这边啊!很痒的!"不只是痒,还有一点点别样的感觉,但是这话,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感觉那样的话,会被怀疑成变态。许光只是谈口气:“好吧好吧。”于是这个小插曲就这样的被略过了,法露珊的话,搓了搓手指。
刚才那一瞬间,她碰到了对方的头发,感觉非常不错。有点软,还暖暖的。
而看着对方如此惬意的躺着,她想着。
反正她是老师,摸摸学生的头也是很正常的吧,于是伸出手放了上去,然后咪着眼晴享受。其实讲道理,她没有感觉到不舒服了。
这对许光来说是奖励,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
而许光的话也没有抗拒,现在你摸了这个头,下次可要摸别的头咯就这样安静的休息了半个小时,露珊感觉腿有点麻了,戳了下许光的脸。
“我说,该起来了吧,就算是休息也不能一直这样啊。” 许光嗯了声,然后伸个懒腰。
“真舒服啊,下次可以考虑睡个懒觉。”听到这话的珐露珊白了一眼:“你可不要骄傲哦,这只是机械学的入门,后面才开始难起来。”许光笑呵呵的说:“那如果我以后还能学的那么快,老师还会奖励我吗?” 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珐露珊不自觉的闪躲了起来。
嗯.可能吧,你也别想那么多… 说完,她就站起来。
结果因为被枕的太久,双腿麻木,猛一起来之后,一个没站稳就要跌倒。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地面,露珊闭上眼睛。
可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宽厚而有力,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清晰地传递到珐露珊的肌肤上,甚至能感受到掌心那粗糙却又不失柔韧的纹路。那手指的力道恰到好处,既稳稳地托住了她下坠的身体,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控制感,指腹几乎是陷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哎呀,老师怎么那么不小心。”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他的另一条手臂也不知何时环了过来,几乎是从背后将她半抱在了怀里。珐露珊整个人是侧对着被他接住的,此刻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前胸,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轮廓,以及胸廓随着呼吸的规律起伏。更要命的是,因为失去平衡前倾的姿势,她的臀部刚好抵在了许光小腹以下的位置——那里有一个温热、坚硬、且正在迅速膨胀起来的凸起,隔着两人各自的衣物,不容错辨地、不容忽视地、带着滚烫的侵略性,正正地顶在她柔软的臀缝之间。
“啊!”珐露珊短促地惊呼一声,瞬间意识到了那顶着自己的是什么。一股混杂着羞耻、慌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的热流,从那个被顶住的部位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双腿本就因长时间的膝枕而酸麻无力,此刻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站直,只能更加依赖地靠进身后这个坚实的怀抱里。裙摆因为刚才的失衡动作而微微上撩,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此刻那小腿肚正微微颤抖着。
“放、放开我……”她试图挣扎,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无力的呢喃。她的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红得能滴出血来。活了这么多年,虽然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但如此近距离、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感受到一个年轻男性勃起的欲望,对她而言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神子那个家伙,说的“问题”难道还包括这个吗?!
许光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娇小身躯的僵硬和颤抖,也能感受到那挺翘柔软的臀部在自己胯下挤压出的美妙形状。隔着几层布料,他勃起的阴茎前端——那硕大的龟头轮廓,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臀缝深处、那隐秘入口处传来的微微湿意和热度。这个认知让他小腹一紧,欲望更加汹涌地抬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顶得更高,甚至有意地、带着研磨的意味,在她的臀缝间轻轻蹭动了一下。
“嘘……老师别乱动。”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最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你现在站不稳,乱动的话,我们可能会真的摔倒哦。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现在这样了。”他的话像是一道电流,窜过珐露珊的脊椎。她能听懂那未尽的威胁。不只是现在这样……那会是什么样?摔倒在地上,然后被他压在身下吗?这个画面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带来更强烈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隐藏在薄薄内裤之下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渗出些许湿滑的暖流,濡湿了一小片布料,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你……你那里……”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大声斥责,只能咬着下唇,试图忽略那存在感极强的、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异物,“快拿开……”“哪里?”许光却故意装傻,反而将胯部又向前顶了顶,让那根隔着裤子都显得尺寸惊人的肉棒更深入地嵌进她的臀缝里。龟头部位甚至精准地寻找到了她尾椎骨下方、两瓣臀肉交合处最柔软凹陷的那个点,施加着稳定的压力。“老师是说我的腿吗?还是手?我可是在扶着您啊。”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腰侧肌肤,偶尔指尖还会状似无意地划过她肋骨的下缘,接近那被衣物包裹的、柔软胸脯的边缘地带。每一次触碰,都让珐露珊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扶住她,此刻也开始了缓慢而隐蔽的探索。那只手从她腰侧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到了她臀部的外侧。隔着学院风的百褶短裙,他的手掌先是轻轻覆盖住她一侧的臀瓣,感受着那饱满圆润的弧度和惊人的弹性,然后五指微微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下。
“唔……”珐露珊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臀部被那样充满占有欲地抓握,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想象。一种陌生的、带着些许酸胀的快感从被揉捏的部位升起,混合着下体愈发泛滥的湿意,让她的大脑都有些晕眩。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大声斥责这种逾越师生界限的行为,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软绵绵地提不起一丝力气,甚至在那只大手的揉弄下,不自觉地微微挺起了腰,让臀部更贴合他手掌的弧度。
“老师的身体……很紧张呢。”许光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他能感觉到怀中人儿身体的微妙变化,那逐渐放松的僵硬,那越发滚烫的体温,还有那透过裙子和内裤都能隐隐嗅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这一切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粘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那湿热的触感也隔着裤子传递到珐露珊的臀上。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臀部的揉捏,开始试探性地向更深处、更隐秘的地方滑去。指尖沿着臀瓣的侧缘,滑向了大腿根部与臀肉交接的那条诱人的沟壑。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微微掀起,他炽热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大腿后侧裸露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被他触碰到的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那里不行……”珐露珊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终于抬起手,无力地按住了他试图继续深入的手腕。但她的阻止是如此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触碰的那些部位,尤其是被他坚硬滚烫的巨物持续顶弄着的臀缝深处,那里已经濡湿了一片,粘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沾湿了裙子。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灯光大亮,她的裙子后面会是什么样子。
许光停下了向大腿深处探索的手指,但却没有收回,就那么停留在了她大腿后侧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他的嘴唇贴上了她滚烫的耳垂,舌尖竟然极其大胆地、飞快地舔舐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轮廓。
“老师……”他吸吮着她耳垂上细腻的皮肤,声音含混而充满诱惑,“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并不讨厌这样……甚至,很喜欢,不是吗?”“胡说……我才没有……”珐露珊的否认虚弱得毫无说服力。她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一寸寸蚕食。下体那空虚的、隐秘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某种更充实、更激烈的填充。他的手指只是停留在那里,就让她颤抖不已,如果他真的……碰了那里……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竟又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没有吗?”许光低笑一声,那只停留在她大腿上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向下深入,而是转而向上,从她臀部的侧面,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滑进了她双腿并拢时留下的、那道狭窄而隐秘的缝隙入口——直接从裙摆下方,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珐露珊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却被许光早有准备的手臂牢牢锁死在怀里。那只滚烫的大手,此刻正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掌心就覆盖在她双腿根部交汇的私密三角区的外侧!虽然还隔着内裤和裙子内衬的布料,但那灼热的温度、手掌的纹路、以及那份不容错辨的侵略意图,都如同惊雷般在她脑中炸开。
他的手掌并没有立刻覆上她最核心的隐秘花园,而是就那么停留在那里,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滚烫的温度,紧贴着她最羞耻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下,自己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微微湿润,甚至可能已经勾勒出了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这种隔着布料、被彻底掌控住私密处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让她羞耻得快要窒息。
“你看……”许光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粗重,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翻腾的欲望。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老师这里……已经湿透了呢。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开始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湿滑的肌肤上,极其缓慢地、带着磨人意味地滑动。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空虚的快感。那指尖有意无意地,总是会擦过内裤的边缘,甚至偶尔会隔着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一下下方那已经微微充血凸起的、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珐露珊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却因为姿势和力道的限制,每一次扭动都更像是用自己的私密处去磨蹭他的手掌和指尖,反而带来更强烈、更折磨人的快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完全无法推开他分毫。理智的防线正在全面崩塌,身体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老师……你好敏感。”许光喘息着,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里,胯下的肉棒又硬又胀,疼得厉害,迫切地想要冲破布料的束缚,进入那湿热紧致的温柔乡。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开始试图向内裤的边缘探去,想要触碰那湿漉漉的、火热的花园入口。“让我碰碰……就碰一下……我想知道老师里面有多湿……”“不……不行……那里绝对……”珐露珊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拒绝,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双腿竟然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条细缝——这无疑是为他手指的入侵打开了方便之门。
就在许光的手指即将勾住她内裤边缘、即将真正入侵那神圣禁地的千钧一发之际——“叩叩叩!”突然,一阵清晰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教令院工作人员礼貌却清晰的声音:“珐露珊前辈?请问您还在里面吗?资料室快要到闭馆时间了,我们需要进行清点。”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中的两人。
珐露珊浑身一僵,如同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巨大的羞耻感和后怕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猛地用力,这次终于挣脱了许光的手臂,踉跄着向前一步,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她甚至不敢回头看许光,只是慌乱地、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被揉皱的裙摆,试图抚平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褶皱,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大腿根部一片湿滑粘腻,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有爱液渗出,在裙子上留下了痕迹。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许光也在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欲,迅速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他脸上那副戏谑和欲望交织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关切的疑惑,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抵在怀里、用手指侵犯她腿间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掩饰着胯下那依然昂然挺立、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帐篷的巨物轮廓。
“在、在的!”珐露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和怪异,她对着门外喊道,“我们……我们这就出来!马上就好!”她飞快地瞥了许光一眼,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混杂着羞愤、慌乱、一丝残留的情欲,以及深深的不敢置信。她怎么就在自己学生的怀里……变成了那副样子?甚至差点就让他……
“老师,您没事了吧?”许光走上前一步,声音温和而带着关切,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和一个善意的搀扶。“腿还麻吗?需不需要我扶您出去?”看着他这副无辜又体贴的样子,珐露珊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演技还这么好!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我没事了!不用你扶!离我远点!”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迈着还有些虚浮发软的步伐,快步走向门口。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湿滑粘腻的触感和臀缝间仿佛还残留着的、被那根硬物顶弄的灼热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狼狈,如此……不像一个老师。
而跟在她身后的许光,看着前方那看似镇定实则慌乱无措的娇小背影,看着那随着她不稳步伐而轻轻摇曳的百褶短裙下摆,以及隐约可见的、袜子边缘上方那一截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意味深长的弧度。刚才那滋味……真是美妙。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紧致和湿滑,若是真的进去……他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他伸出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试图稍微缓解一下那几乎要爆裂的肿胀感。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温热的触感,以及隔着湿透内裤按压时感受到的、那粒小肉豆的硬挺和颤抖。
他快步跟上,在珐露珊即将拉开门把手的时候,正好走到她身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老师,下次……我一定会好好拿到‘奖励’的。”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猎物已在掌心的笃定。
珐露珊拉门把手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再次僵住,耳根刚刚消退一点的红晕瞬间又蔓延开来。她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门,对着门外等待的工作人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几乎是夺路而逃。
夜风吹过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她心中那团混乱的、灼热的、带着浓重羞耻和……一丝奇异渴望的火。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刚才那短暂又漫长的身体纠缠里,已经彻底改变了。而神子所谓的“问题”和“代价”,或许才刚刚开始露出它真正的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