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六百九十六章:哦哦哦哦(加料)

  要走了,许光去找八重神子,对方这趟估计不虚此行。

  不仅知道了自已世界的本质,还看到许多先进的科技,知道了这些机器的运作原理,等她回到稻妻,一场变革恐怕是势在必行了。

  因为尽管提瓦特拥有超凡力量,但是大部分的普通人只能吃饱饭而已。更好的物质生活那是想都别想,而在这里。

  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得到比提瓦特小贵族还好的生活。生产力差的太多了。

  只要八重神子是个有脑子的,肯定不会无动于衷。但恰好。

  八重神子聪明的不想话。限制她的只是眼界和见识。

  许光相信未来的她可以带稻妻再次走向辉煌。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铃铛的声音。以及一声浅笑。

  许光看向走廊,明明没有人,却能听到声音,可别告诉他,这是什么特殊的欢送仪式。“总不能是见鬼了吧。”许光自言自语着,然后就隐约听到那声音更加开心了。他也跟着笑。

  “很好,有新的乐子了。“许光在心底这样想着,而后深吸一口气。刺啦一他的上半身衣服爆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大胆妖孽,在我面前竟敢班门弄尧!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要你助我修行!随后,他胳膊一伸,一拉。

  空间破开,一个强装镇定的女生笑着看向她。少女的配色以深红色和淡粉为基调。

  服装上花火身着日本浴衣,表面有古典的樱花图案,脚穿木履,脚踝上挂上了铃铛刚才的铃铛声就是从这里传出的。嗯。

  不错,居然还是裸足。有点意思哈。

  许光点点头,他只是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熟人。花火。

  不过两人的关系是他知道对方,但是对方却第一次和她见面。说起来,前世他对这个角色非常喜欢。

  原因之一就是古灵精怪的性格,和胡桃有些类似但是人家胡堂主的玩笑是有度的,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开,什么时候不能开。可面前的这位就不一样了。

  她很多时候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单纯的为了找乐子,只能说信奉啊哈的人都这样也不奇怪。

  而他喜欢对方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位还是个裸足。

  当然了,许光从来都不是一个足控,只是对脚部感兴趣。恰恰相反。

  如果有人觉得他是足控的话,他可要好好反驳了。

  毕竟就是因为那些思足控败坏了环境,让那些原本需要狠狠展示赚钱工具的老伏骥们,伸个大脚就能赚钱。

  那些足控能不能滚啊,不要一看到脚就走不动道。好歹得同框才能冲的啊!

  “我说,你跑过来我,想好怎么赔偿了吗?我的精神损失费可是好大一笔的哦。“ 许光笑着,小手并不是很老实。

  花火这边,她笑嘻嘻的看着许光:“朋友,我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很感兴趣不至于那么激动吧,还是说你看到我这个弱女子兴奋起来了?”这话有点东西,但不多。

  前面的部分是卖个关子,老谜语人了。欢愉的信徒好像都喜欢这样。

  而后面等部分可以理解为挑畔,也可以理解为示弱。按理说就花火的本事,不应该说出这种没水平的话,但是许光表现的太吓人了。一伸手空间破碎了。

  不仅精准的找到了她的位置,还把她扯过去抱在怀里。这是什么实力?

  最少也是个令使级别的,而且只高不低。

  不过很快,她就更加开心了。这样才有乐子不是吗?

  如果一些都是平平无奇的,她反而会觉得索然无味。

  而许光面对她的问题,点点头:“对啊,我就是兴奋了,所以你打算肉偿吗?”花火顿住,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坦诚的就说出了如此直白变态的话,以至于她原本准备的一整套谜语、暗示、挑逗、转移注意力的腹稿通通作废。但这短暂的愣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有趣才是最重要的。有趣才是欢愉的燃料。她那张精心雕琢的狡黠脸蛋立刻换上恰到好处的忧伤表情,眼尾下垂,樱色的嘴唇微微抿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若是想要的话,我难不成还能拒绝吗?我整个人都在你手里……” 她的声音放得更软糯,像是融化在舌尖的蜜糖,每一个音节都包裹着引人沉沦的甜腻,同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细小钩刺般的控制力,悄无声息地往许光的意识深处钻去。“只是大人想要的补偿方式,我恰好也知道一些……嗯,一些很新奇的玩法。” 她的尾音上扬,带着难以言喻的魅惑,“肯定能让您更加·满·意·哦。”话音刚落,少女的身体不退反进,柔软的胸脯隔着单薄的古典樱花浴衣,轻轻压在了许光袒露的结实胸膛上。温热的体温和一股混合着淡淡樱花香与某种勾人甜腻的体香,强势地涌入许光的鼻腔。那香气仿佛有实体,缠绕着,撩拨着。

  与之而来的,还有那一道道被刻意催化的、蕴含精神暗示的软糯话音,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企图抚平他的戒备,扭曲他的认知,让他觉得“接受花火的提议才是最有意思的事”,甚至产生“主动放开手让她主导这次‘补偿’”的冲动。

  这点小伎俩确实有点东西,而且很多。若换成其他人,哪怕是寻常令使,在毫无防备、心神被那惊人美貌和暧昧话语微微动摇的瞬间,都很可能中招,不知不觉间就被花火调教成她掌心的玩物,顺着她设定的“趣味剧本”走下去。更重要的是,许光能清晰感知到,就在花火说话和贴近的这几秒钟里,她身周的空间正在发生极其隐晦的扭曲和分层——她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备用的空间通道,随时准备在被彻底控制前,或者在她觉得“乐趣值达到顶峰、该抽身看戏”的瞬间,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儿般溜走,徒留对方在原地回味或懊恼。

  该说不愧是欢愉命途的人吗?这种“撩完就跑”的保命和制造后续乐子的技巧,居然能如此娴熟自然,几乎成了本能的一部分。

  但许光脸上的笑容只是越发邪恶,甚至露出了几颗白森森的牙齿,他的内心却一片平静无波。那些精神暗示的细丝触碰到他意识外围的瞬间,就被某种更浩瀚、更本质的东西无声无息地碾碎了。同时,他视野中一个旁人无法看到的半透明状态栏清晰显示着:【花火 · 距离:3.5米(正在缓慢拉远)】。她人明明还贴在自己怀里,但那个代表她“真实存在坐标”的状态框,却在一点点、坚定地向着远处挪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真让你跑了,我这“乐子”找谁要去?

  “给我过来吧!”许光甚至懒得拆穿她那套把戏,只是简单直接地伸出手,五指如铁箍般骤然收紧,精准地扣住了少女纤细光滑的手腕。触感温凉,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腕骨小巧。他没有用蛮力拉扯,而是顺着某种空间的脉络,如同从水中捞起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浮木般——轻轻一“提”。

  “啊呀!?”花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并非完全假装。她感觉自己精心构筑、正在缓缓生效的“空间脱出层”像是脆弱的肥皂泡般被轻易戳破,一股无可抗拒的牵引力传来,不是物理上的拖拽,而是更高维度的“定位”与“召唤”。她刚刚开始挪移的“真实坐标”被暴力锁定,然后硬生生从远处“扯”回了原地,重新与这个紧贴着的物理躯体严丝合缝。

  她整个人再次结结实实地撞进许光怀里,这次比上次更紧密,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腹肌的坚硬轮廓和传递过来的惊人热量。许光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彻底将她锁死在双臂之间。

  “小朋友,还真是不老实啊,”许光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脸颊上,声音带着戏谑的磁性,“看来哥哥得给你一点惩罚,让你学学乖才行了。”话音未落,许光右腿的膝盖已然强硬地挤入花火并拢的双腿之间。穿着木屐的花火本就站立不稳,此刻更是毫无反抗之力。那结实有力的膝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向上方一顶——“呃!”花火闷哼一声,双膝不由自主地被分开了。浴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开一截,露出她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那双赤裸的、宛如玉雕般的足踝——那上面还系着刚才发出声响的细巧铃铛。木屐在挣扎中“咔哒”一声掉落在地。

  但这还不是结束。就在膝盖抵住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片肌肤的瞬间,许光心念微动,一个简单粗暴的“效果”被施加在了两人肢体接触点,并以那里为中心,瞬间扩散至花火的整个下半身,乃至全身的神经末梢——【快感翻十倍】。

  所谓快感,本就是神经信号的一种。双倍的强度放大,已经足以让普通人轻微的触碰变成强烈的刺激。如果是天生敏感一点的人,恐怕被手指不经意划过皮肤,都会颤抖着达到微高潮,更别提敏感部位的直接接触。

  而十倍……这是足以将任何细微触感,都放大成海啸般感官冲击的、近乎规则层面的“扭曲”。

  哪怕是真正的性冷淡,身体机能被如此强行“激活”和“超载”,其结果也只会是……

  “哦哦哦哦哦哦——!!!”一声完全失控的、拔高到尖锐的呻吟从花火喉咙深处撕裂般冲出。那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表演性质的惊呼,而是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瞬间僵硬,随后开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颤抖。许光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怀中娇躯每一块肌肉的跳动,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紧贴着自己膝盖的柔软嫩肉,正在疯狂地抽搐、绷紧、再放松。她漂亮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瞳孔剧烈收缩后又迅速扩散开来,失去了焦距,只是无意识地向上翻着,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粉色的舌尖也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滑出一点,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情欲的心理铺垫,纯粹是物理神经层面的超载打击。快感的洪流蛮横地冲垮了她所有的思维防线,脑子里一片昏昏沉沉的空白,嗡嗡作响,几乎无法组成任何有效的思绪。什么算计,什么逃跑,什么乐子,全都被那灭顶般的、纯粹生理性的狂潮冲刷得干干净净。她像是被抛上浪尖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感官冲击。而这冲击的源头,仅仅是许光隔着薄薄浴衣布料,顶在她双腿之间膝盖的、那持续不断的、稳定的压力和微不足道的摩擦。

  许光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怀中少女瞬间失神的模样。他甚至还稍微调整了一下膝盖的角度,让那坚硬的骨骼更准确地碾磨过她大腿根部最内侧、最靠近私密部位的嫩肉。每一次微小的移动,在“十倍快感”的放大下,都仿佛有粗糙的砂纸在她最柔嫩的神经上狠狠摩擦,又像是有滚烫的烙铁直接印刻上去。

  “唔!啊啊……哈啊……停……不……”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从花火不断开合的嘴唇里逸出,混合着唾液拉出的细丝。她脸上精心维持的狡黠表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底被快感支配的、近乎痴态的茫然与沉溺。浴衣的领口在剧烈的颤抖和挣扎中被扯得更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甚至能瞥见一抹粉色蕾丝边缘。

  几秒钟后,感觉“惩罚”的剂量差不多了——主要是怕真把她的意识彻底冲散,那就不好玩了——许光才略微松开了膝盖施加的压力,但依然保持着将她双腿分开禁锢的姿势,让她能够稍微缓一口气。

  “哈……哈啊……哈……”花火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涣散的瞳孔慢慢艰难地重新聚焦。意识如同退潮般缓缓回归,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无比的反馈。

  首先感受到的,是大腿内侧那片被膝盖抵住过的肌肤,传来清晰无比的火辣辣的刺痛与残留的、令人战栗的酥麻。紧接着,她感觉到了下半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冰凉与黏腻。她茫然地低头看去——自己那身精致的深红色基调樱花浴衣的下摆,靠近裆部和大腿内侧的位置,已经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痕迹还在缓缓扩散。不仅如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自己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带来清晰无比的滑腻触感。脚下的地面,也汇聚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空气中,开始弥散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独特气味。

  她……她居然因为对方只是用膝盖顶了一下,就……就达到如此恐怖的高潮,甚至失禁般潮吹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意识上,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但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灭顶快感的余韵,以及……一种诡异的、对那种粗暴对待的隐秘渴望和期待。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超出了她对“乐子”的预期。

  许光看着自己裤子上也被沾染上的湿漉漉痕迹,以及花火那失神又羞耻的表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小朋友,你现在又把我的裤子弄脏了。”他慢条斯理地说,空着的那只手甚至伸过去,用指尖沾了一点花火大腿上正在往下流的透明液体,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味道不错。不过,这样的话,单纯的‘补偿’可就不够哦。我们得算算新的账了。”“咕噜……”花火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何为“无法掌控”,何为“踢到铁板”。她之所以一贯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地捉弄强者、制造混乱,最大的依仗就是她那神出鬼没、近乎本能的顶级空间逃脱能力。同水平的存在几乎不可能精准预判她的来去,更别提在她启动逃脱时强行拦截。正面对抗或许不是最强项,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潇洒,才是她欢愉的底气。

  可是现在,面对这个自称许光、突然从崩坏世界冒出来的男人,她所有的依仗都失效了。空间能力被暴力破解和压制,精神暗示如同泥牛入海,引以为傲的、挑动他人情绪制造乐子的技巧,在对方那简单粗暴、直接作用于生理层面的“惩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而她自己的身体,更是背叛了她,仅仅是一次接触,就被玩弄到如此不堪的境地,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反抗手段。

  恐惧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扭曲的……兴奋感。前所未有的体验,绝对强大的压制,完全脱离剧本的发展……这不正是她潜意识里一直在追寻的、最大的“乐子”吗?只是这次,她似乎从“观众”和“导演”,变成了“舞台上的演员”,或者说……“玩具”?

  这个认知让她残存着水光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更加复杂难明的色彩。她抬起头,看着许光近在咫尺的、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喘息着,努力想挤出一个属于“花火”的、惯有的狡黠笑容,但嘴角的肌肉似乎还有些不听使唤,只扯出一个有些狼狈却异常艳丽的弧度。

  “新、新的账?”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却已经努力找回了些许语调的起伏,“大人……想要怎么算呢?我……我现在这样子……恐怕是没法‘肉偿’得更彻底了呀……”说话间,她甚至尝试性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依然湿滑黏腻的私密处,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许光顶着她大腿的膝盖。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臣服与邀约。既然跑不掉,反抗不了,那么……沉浸进去,享受这前所未有的、被绝对掌控和玩弄的“乐趣”,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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