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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人贩子(加料)

  御舆千代咬着牙:“刚才那家伙是个人贩子,这个小孩是被他拐卖的。”许光皱着眉,脸上是不悦的色彩,随后笑了起来真好啊。

  你们这些人渣,哪怕是到了提瓦特也会存在。倒是凭空让我多了一些乐子了。

  御舆千代头上的特角在闪烁着微光,她的尖牙生长出来,并警惕的看着许光。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极为危险的气息,许光看着御舆千代笑了起来。

  危险的感觉一闪而过,以至于让这位赤鬼小姐姐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光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好啦,别担心,你做的很好,但是不够好。” 御舆千代有些困惑:“不够好?

  许光点点头,叹口气:“你怎么能用那么直接的方式杀掉这些败类呢?这不是让他解脱了嘛。御舆于代沉默了一下。

  对方居然是在怪她太杀伐果断了,没有好好的折磨一下?

  虽然她不是很能理解,但是深感认同的点点头:“是我的问题,主要是刚才我太激动了,没有控制住。“ 许光笑着:“没事,我可以理解,谁都有第一次,处理的粗糙一点也不是你的问题。”他说完之后尊下身看着面前的小鬼。脏兮兮的,分不清男女。

  “小朋友,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不过他也没有抱有什么期待,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刚刚经历了被拐卖,精神状态可能还不够稳定。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只是阿巴阿巴了半天。

  许光沉下脸,伸出手捏着这小鬼的脸颊,果然看到了对方嘴巴里空无一物。

  舌头被割掉了哑仆吗?

  看痕迹,至少被割掉一年了。

  这种早就被蓝星人贩子取缔掉的东西。

  毕竟比起其他的身体残疾,这种更难被看到,就算是看到了估计也不会是觉得人家小孩子自己弄得。蓝星的人贩子在经过不好次选代之后,发展的很完善。

  那些容易被贩卖的会直接出手,不容易被贩卖的,例如相貌丑陋以及痴傻的会被打断四肢的一部分,让他们沿街气讨。

  当然,也有特殊的。

  例如那些聪明的,将会被训练成扒手。而哑仆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些是只有那些大人物才能购买的,毕竟他们很需要一个不会透露秘密,且无法书写的仆人。

  这样就算是这些仆人因为什么被抓到了,也不会暴露主家。许光起眼睛笑着,然后在小孩的眉心点了一下。

  “好了,现在她身体不会有问题了,只是没人教过她说话,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说话。”对许光来说断肢重生不是什么难事,也就是刚才治疗的时候,他发现对方是个女孩,只是这个小鬼那么大一点就已经被割掉舌头一年了,就算是读取对方的记忆也很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这绝对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而不是某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因为兜里缺钱了的一时兴起,很好。

  人贩子们,最好不要被许光叔叔抓到哦,不然肯定会让你们拥有最好的人生体验花散里和九条裟罗呢?”若说别人可能不知道,那他还可以理解,但是这两位要是不知道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御舆千代顿了一下,一副犯错的样子。

  “她们.去调查了,然后让我町着,我没忍住.许光笑着摇摇头:“没事,这种程度压根就算不得什么,打草惊蛇罢了。”花散里和九条果然是知道的,不过她们可能是想着把那些人渣一网打尽,所以才按兵不动吗?

  这要是放在之前的许光身上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谁也没有办法确定那些狗杂种会不会狗急跳墙,伤害更多的人,但是现在的话就不是很有必要了。

  毕竟他还需要调查吗?

  “你回去告诉她们两个,到时候我会给她们传消息,让她们待命,我设备打算亲自去处理。” 御舆千代重重点头:“好的,那.她刚准备说让许光注意安全,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许光的人怕是不存在吧,她和花散里在一起的时候,对方没少告诉她许光的厉害。虽然最开始难以置信。

  毕竟将军大人居然是这个家伙的.….那个。不过死而复生都有了,她也算是可以理解。瞩吋完御舆代之后,许光回到三小只面前。

  “嘿,你们三个有没有想过来一场紧张刺激的冒险,包括但不限于用一些妙妙工具来让一些人高兴的大喊?胡桃和香菱没有什么意见,前者第一次来稻妻对这边本来就是很熟悉,后者虽然来过一次,但是压根就没有逛过,两人都抱着客随主便的想法。

  至于云堇刚想要开口说,她打算去看看稻妻这边的戏曲,却看到了许光眸子里的认真。为什么?

  云堇有些好奇。

  许光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类型,现在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但是眼神变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莫非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方才许光去找御舆千代的时候,她们三个就站在这边,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毕竟许光的个人实力,那真的是没话说。如果连他也解决不了,她们去了也是白搭。“我也去。”云堇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平平。

  不过先说好,如果这个所谓的冒险,是为了满足你个人一些奇怪的癖好而举行的,我绝不会配合你。” 许光笑着伸出手,那动作快得让云堇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她的手腕被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握住时,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的惊呼。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拉拽过去,她的身体失去平衡,直直撞进许光宽阔的胸膛。

  云堇的鼻腔瞬间被一股混合着阳光晒过的衣物、淡淡汗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男性气息所填满。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没等她稳住身形,许光的手臂已经环了上来,一只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另一只则从前方绕过,手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下方——这是一个近乎禁锢的拥抱,她的整个正面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的身体上。

  “你……!”云堇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她下意识地挣扎扭动,双手抵在许光的胸口想要推开。但许光的双臂如同铁箍,纹丝不动。更让她羞窘的是,随着她的挣动,两人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摩擦。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许光结实的胸肌轮廓抵着自己的胸脯,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带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挤压感。她今天穿的是比较贴身的改良戏服,布料轻薄,此刻几乎能透过两层衣物感知到对方胸膛的温热与硬度。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扭动腰肢试图脱身,她的小腹下方似乎碰到了某个硬挺的、隔着衣物也极具存在感的凸起——那东西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随着许光的呼吸微微跳动了一下。

  云堇浑身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屏住了。那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一股混杂着羞愤、慌乱和奇异战栗的电流从脊椎骨窜上,直冲头皮。她的耳根红得滴血,咬着下唇不敢再动,生怕再次触碰到那个危险的地方。

  许光似乎对她瞬间的“乖顺”很满意,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传递到云堇身上,让她又是一阵轻颤。“乖孩子,”他的声音贴着云堇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的敏感肌肤上,激得她脖颈处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不过你放心吧,这次咱们可是正义。”说话间,许光的手开始动了。那原本按在她后背的手掌,开始沿着她的脊椎骨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过每一节椎骨,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揉捏的意味。那动作暧昧得让云堇浑身发软,她感觉到那只手滑到了她的后腰处,在那凹陷的腰窝停留片刻,拇指甚至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那里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一股酸麻的痒意从尾椎升起,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全靠咬紧牙关忍住。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只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滑过了她的腰臀连接处,落在了挺翘的臀部上方。掌心覆盖着那圆润的弧线,隔着裙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温度和五指微微收拢的力道。许光的指尖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刮着她臀峰最饱满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刮蹭,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酥麻。云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深处不知何时涌起一股陌生的、湿润的热意,让她又羞又怕。

  而环在她身前的手臂也并未闲着。那只原本按在肩胛骨下方的手,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磨人的速度,在她胸前移动。手背、手指的关节,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胸脯的侧面。云堇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此刻隔着衣物被若有若无地触碰,乳尖竟然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起来,将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羞人的凸起。她自己立刻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被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许光的手指沿着她肋骨的线条滑动,偶尔会擦过胸脯的下缘,每一次触碰都让云堇的呼吸漏掉半拍。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自己的乳房起伏时会蹭到许光的手臂,那种若有似无的、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触摸更令人心慌意乱。

  许光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云堇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怎么不挣扎了?嗯?”那一声“嗯”像是带着钩子,搔刮着云堇的耳膜。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温热的舌尖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扫过了她耳廓的边缘。

  云堇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她死死抿着唇,拼命压抑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感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衣襟微乱,脸颊酡红,眼神躲闪,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肆意揉弄。而胡桃和香菱就在不远处看着!虽然她们可能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细节,但这副姿态也足够羞人了。她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和尊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放……放开我……你这样……成何体统……”声音却因为身体被揉捏触碰带来的异样感而微微发颤,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体统?”许光轻笑,环在她臀上的手忽然用力一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那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感的揉捏让云堇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许光的支撑才没滑下去。“跟我谈体统?云堇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体统可言啊。”他的手指甚至恶劣地陷入臀缝边缘,隔着布料,几乎要触碰到那更隐秘的部位。

  云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被侵犯感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湿热的感觉却更明显了。她惊惶地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的布料似乎有些黏腻的湿意。这个认知让她如遭雷击,大脑一片混乱。怎么会……自己怎么会对这种……这种强制的、轻佻的触碰产生反应?难道真的像他说的,自己已经被他那些肆无忌惮的举动“驯化”了?变得不知羞耻,甚至会在这种公开场合(虽然是相对僻静的角落)的身体强迫下产生生理反应?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羞愤欲绝时,许光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那两只在她身上作恶的手,此刻只是稳稳地扶着她,不再有额外的、充满性暗示的揉捏和探索。他稍微拉开了两人身体的距离——虽然依然将她圈在臂弯里,但不再是那种紧密到能感受到彼此所有生理变化的贴合。

  云堇红着脸,下意识地、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发现对方并没有真正放手的意思,但也没有更进一步。她微微喘息着,抬头瞪向许光——尽管那瞪视因为脸颊潮红、眼含水光而毫无威力。她感受到许光双手传递过来的、仅仅是支撑的力道和温度,心里竟然诡异地生出一丝庆幸:还挺好,这次最起码没有乱摸……至少,在那让人腿软的揉捏之后,他没有真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没有去触碰她已然挺立的乳尖,也没有去探访她潮湿的腿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云堇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更深的、对自我的唾弃和悲哀涌上心头。她重重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几乎要为自己感到绝望。自己这是被驯化了吗?底线在不知不觉中一再退让。对方即便是没有乱摸,没有进行更过分的侵犯,但刚才那些充满侵略性和性暗示的搂抱、揉捏、耳语,不也是不折不扣的动手动脚吗?甚至让她产生了生理反应!而自己现在居然会因为对方的“收敛”而感到侥幸?居然会觉得这家伙良心发现了?

  “可恶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自我厌恶感攫住了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怎么能这么……没出息!她云堇何曾如此被动,如此任由他人拿捏过?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身体反应,她的心理防线,都在一次次看似随意的触碰和强迫中悄然瓦解。更可怕的是,她心底深处,除了羞愤抗拒,似乎还蛰伏着某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和躁动——期待他更多更激烈的触碰,甚至……期待那种完全失控的、被彻底侵占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许光低头看着她变幻不定的神色,从羞愤、慌乱、到自我怀疑和隐隐的绝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悄然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他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但并未完全放开她,一只手还松松地搭在她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勾着她的腰带。“那么,云堇小姐,”他恢复了那种略带调侃的语气,“‘正义的冒险’,算你一份了?”云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感觉到胸部的衣料确实被顶起了些许,她又羞又恼地用手臂不着痕迹地挡了挡。目光瞥过许光下身——那里已经恢复了平静,但云堇清晰地记得刚才那硬挺灼热的触感。她移开视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冷静:“……我也去。”她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防御和疏离的姿态,面色努力保持平淡,但耳根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不过先说好,如果这个所谓的冒险,是为了满足你个人一些奇怪的癖好而举行的,我绝不会配合你。”这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虚张声势的宣告,试图在刚才那场身体和意志的短暂交锋后,找回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主动权。但她自己都知道,这番话在许光面前有多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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