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记得洗白白(加料)
“我的命吗?”阿扎尔沉默了一下,显得很平静,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歇斯底里。
“你需要我的命做什么?” 对方很平静的问。
许光来了兴趣,他靠在椅背上:“用你的命来救须弥,这样的答案,你满意吗?” 阿扎尔猛的抬起头,看向许光,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是许光放松无比,脸上除了少许玩味别的一概没有,哪能让他看出什么。
阿扎尔低下头:“这个时候我要是问真假,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许光点头:“有点吧,反正不怎么体面。”人家话头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一个当事人还想个小孩子似的问真假,有什么意义吗?
且不说就许光的能力想要取他性命不过是易如反掌,就是对方真的想做点什么,他难不成还能拦着吗?拦得住吗?
阿扎尔笑了笑,老脸上满是坦然:“若是我的命对须弥有用,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许光玩味的笑着:“怎么了?你这种老东西也想着洗白了?
阿扎尔挑眉,他不明白洗白是什么意思,却能通过拆解这个词汇理解大概含义,“大人说笑了,我所做的时候,酿成的恶果早就是既定的事实了,我不过是想在生命的最后,为须弥做点什么罢了。
许光摇摇头。
还说你没想洗白?这话都说出来了。
不过这个大贤者有多少心是真的为须弥,那就不得而知了。许光也懒得去看对方的心理活动。
如果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一巴掌打死就好了。但他多少还是相信的。
毕竟,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告别大贤者之后,许光去找纳西姐了,只留下这个老人孤身一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来到阿扎尔的身边,他恭敬的弯腰行礼。“大贤者。”阿扎尔抬起眼眸看着对方,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
图卡斯,你在风纪官那边干了多久了。” 面具男如实回答:“七年。”阿扎尔点点头,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图卡斯眼神一凝,就要上前查看,却被老人抬手拒绝阿扎尔的眼神里带着浑浊,他太老了,再也没有当面的精力了。
在知道龙潮即将席卷须弥的时候,他是绝望的。不过那时候,他还有着依靠。
他这个大贤者到底没有昏头,虽然给了那些贵族极大的权利,但也掌握了强大的军队,以及正在研发的正机之神。
有了这些,可以保证须弥能在这场浩动中存续下来。
其实他最开始的想法,是把沙漠放弃掉,然后集中所有力量来保护须弥城。
哪里有着最顶尖的学术,最重要的世界树。
只要其他国家的管理人还有脑子,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但是好在许光给了他一个更好的方案,如果能保存更多的人口,辛苦一点就辛苦一点吧。阿扎尔面色惨白,嘴唇颤抖。
回去告诉你的那个大风纪官,就说你找到了那些贵族和大贤者的污点和犯罪证据,可以借此来推翻他们赛诺知道怎么做的。”图卡斯一脸不接,他想要说些什么,可看着老人的脸,他又把那些话咽下去,最后老老实实的说。“遵命。”等到对方走后,阿扎尔这才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图卡斯是他插在风纪官的一颗钉子。
没有组织是铁桶一块的,只要有心,一定可以找到破绽的。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当年可以留下用来留后手的旗子,会用来断送自己。命运啊,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啊。
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闭上眼晴,声音极小。“希望我的这把老骨头真的能救一下须弥吧。”许光坐在城头上。
由于战争的烈度下降,那些龙兽终于没有再不断的突袭,而是变得有规律和节奏。
所以在这个时间点,倒是没有人来这段不太重要的城墙。“晚上好。”轻快的声音传来。
许光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纳西姐来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腿。别客气,坐吧。”纳西妲叹口气,但还是坐了过去。
多亏有了许光,先不说对方提供的信息,就是对方弄来的援军以及那个大机器人就帮了大忙了,然后就是他治疗了那么多伤病号。
可以说,如果没有许光的话,阿如村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说不定会是一片人间炼狱呢。
“谢谢你啊。” 纳西妲认真的说。
许光笑呵呵的:“光说有什么用,有没有一点实际的?
纳西姐小脸一红,她着了看城墙上,虽然人少,但是在远一点的地方还是能着到火光的。她咬着嘴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在许光的脸上点了一下。
那个...等结束了.我可以让你做你喜欢的事情..只要别太过分!”纳西妲艰难的说,虽然她感觉这样和出卖自己的身体一样,但最起码结果是好的。许光点了一下小草神的眉心。
“现在说谢谢也太早了,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呢。” 纳西姐顿了一下,有点没想明白。
大礼?什么礼?
不会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忽不住脸红的东西吧至少...至少要等到稳定一点,她事情没有那么多的时候再说啊。现在的话.….算了算了,就当是劳逸结合了。
纳西姐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个什么,等会你来净善宫找我许光面色怪异。
这孩子,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啊。
难不成是因为他调的太彻底了?这回他可是实打实的为了正事的。不过吗…
“好,你记得洗白白。” 许光点头应下。
值得高兴的是,神明不需要吃东西,就算是吃东西也可以完全消化,所以不需要上厕所。
因此,我们的小草神连清理肠胃这件事情都省去了。倒是方便了许多。
纳西姐咳嗽了两声:“我本体很干净的,不过确实可以洗一洗。”许光点点头:“明天....可能会有点事情要发生,你放心交给我就好了,别担心,须弥会越来越好的,这是我和大慈树王以及你的交易。”纳西妲坐在他腿上,身子微微前倾想要听清他压低的声音,却不自觉地将整个后背都贴在了许光宽阔的胸膛上。夜色掩护下,城墙上的风不算小,吹动着两人的衣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就在她侧耳专注时,忽然感觉到大腿外侧有什么坚硬的物体抵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裙裾,那个滚烫的东西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顶端甚至微微陷进了她腿根的柔软处。
纳西妲浑身一僵,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本能地想立刻跳开,可理智告诉她此刻城墙虽无人巡逻,远处却有哨塔的火光若隐若现——任何突兀的动作都可能引起注意。她只能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坐姿的稳定,只是那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许、许光…”她从牙缝里挤出细若蚊吟的声音,双手紧紧攥住了裙摆的布料,“你…你别这样…会被看到的…”许光却没有回答,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看起来就像是在安抚怀中紧张的神明。但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悄然从她腰间滑落,隔着衣服精准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紧绷,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在升高。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每一下都隔着一层薄纱按压在子宫所在的位置,让纳西妲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
“放松点。”许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现在可是在跟我商量明天的大事,表情要自然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缓缓分开她的双腿——这个动作极其隐晦,从远处看只会觉得是两人调整坐姿。但纳西妲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顶着她大腿的硬物就这样滑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粗大的龟头蹭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黏腻的清液,在她薄薄的丝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嗯…”纳西妲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双手死死抓住许光的衣襟,指甲都陷入了布料中。她的阴道已经本能地开始收缩蠕动,穴道的内壁渴望着被填满,但理智却在尖叫着危险。这种在公开场合被人抵着私密处的羞耻感混合着生理上的兴奋,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矛盾的颤抖中。
许光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的食指顺着小腹缓缓下移,精准地探入裙裾的褶皱,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布料一按,纳西妲的腰肢瞬间弓起,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将呻吟咽了回去,只是那双翠绿的眼眸已经蒙上了水雾。
“你看,远处的哨兵在换岗。”许光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描述天气,“他们转身了,大概有三十秒看不到这里。”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灵活地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滑黏腻的嫩肉时,纳西妲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蜜液,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许光的指尖在洞口逡巡,故意不插入,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擦那道敏感的肉缝,感受着那里越来越滚烫的温度。
“别…真的会被发现的…”纳西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肉下意识地往后顶,想要让那根在腿间磨蹭的肉棒更贴近自己的穴口。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膨胀到要撑破裤子,马眼处渗出的前液甚至将她内裤的大腿根部位置都浸湿了。
许光的手指终于探入了一个指节。紧窄的嫩肉瞬间裹了上来,湿热的吸吮感从指尖传来,仿佛在主动吞吃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正在兴奋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晶莹的爱液。但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浅浅地抽插着那一个指节,让龟头在阴道的入口处反复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G点前缘。
“呼…呼…”纳西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已经从许光的衣襟滑到了他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攥紧了那里的布料。远处哨塔的火光还在跳跃,每一次光芒扫过城墙都会让她心跳骤停——万一被看见了呢?万一有人注意到神明大人坐在男人腿上,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呢?
这羞耻的念头反而刺激得她身体更加敏感。当许光终于将第二根手指也挤进那紧窄的小穴时,纳西妲差点直接高潮。他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缓慢地扩张着那道柔软的肉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而他的拇指则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顶端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被纳西妲用牙齿死死咬住,她整个人都痉挛般抖了起来,穴肉疯狂地收紧,将许光的手指死死箍在里面。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将她的内裤彻底打湿了。她高潮了——就在这城墙上,在这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公开场合,被两根手指插在阴道里弄到了顶点。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许光的肉棒突然隔着布料重重顶了一下她的小穴口。粗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刚刚高潮过还在抽搐的阴蒂,带来一阵既痛苦又愉悦的刺激。纳西妲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她转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许光,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
但许光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腻清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纳西妲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甚至能清晰闻到那股浓郁的男人麝香味混合着腥甜的前液气息,这味道几乎要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别怕。”许光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分开腿,坐上来。”他用手指撑开她湿透的穴口,将滚烫的龟头对准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缝隙。纳西妲颤抖着,按照他的指示缓缓沉下身子——当那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寸寸撑满她紧窄的阴道时,她几乎又要高潮了。太深了,太粗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慢一点…求你了…”纳西妲带着哭腔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子宫口已经开始自动收缩,像是婴儿的小嘴般想要吸吮那个顶着自己的龟头。她的小穴更是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榨取着里面的分泌物。
许光没有动。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让纳西妲就这样完全坐在他的阴茎上,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从远处看,他们只是紧紧拥抱着坐在城墙边,纳西妲的裙摆垂下来,恰好遮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神明的子宫正被异乡人的肉棒贯穿,滚烫的精囊正紧紧压着她湿透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根东西在穴道里微微滑动。
“就这样待着。”许光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愉悦,“等会儿哨兵会再巡逻一遍,大概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你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被人发现异样——能做到吗?”纳西妲咬着嘴唇,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光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缓缓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提醒她被侵犯的事实。而远处,哨兵的脚步声已经隐隐传来——越来越近了。
恐惧和兴奋在她的身体里交织,被填满的小穴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更加敏感。当哨兵的火把光芒从城墙转角扫过时,纳西妲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差点就把许光挤射出来。
“放松。”许光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里面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顶着自己,“深呼吸,正常些。”纳西妲强迫自己调整呼吸,但身体的本能却如此难以控制——每一次哨兵脚步声靠近,她的穴肉就会收紧一层;每一次火光扫过,子宫口就会剧烈抽搐。这种在危险边缘被迫承受快感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当脚步声终于在距离他们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停顿、然后缓缓远去时,纳西妲已经浑身冷汗,整个人瘫软在许光怀里。但她体内的肉棒却依旧坚挺,甚至因为刚才的紧张刺激而更加滚烫粗壮。
“很好。”许光终于开始缓慢地向上顶弄。他的动作幅度极小,从远处看就像是在轻轻颠腿,但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纳西妲宫颈口那圈最敏感的褶皱,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她阴道壁的每一处嫩肉,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嗯…唔…”纳西妲死死捂着自己的嘴,鼻息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许光的精囊正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在她的阴蒂上,那种沉重而有力的拍击让她的小穴一次次痉挛,蜜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打湿了城墙的青砖。
许光终于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紧紧箍住纳西妲的腰,将她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胯下,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揉捏着那颗早已肿大的阴蒂。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将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纳西妲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拉扯,身体却已经彻底沉沦——子宫口主动张开,像是在渴求被内射的归属感;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溢出的前液正在她体内积聚,那滚烫的液体灌进子宫的感觉让她一阵阵发抖。
就在此时,远处的哨塔突然传来一声呼喝——有人换岗了。新的哨兵举着火把出现在城墙的另一端,正朝这边扫视过来。
许光猛地停住动作,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纳西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紧,几乎要将许光的肉棒绞断。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城墙边,任由那点火光从远及近、从他们身上扫过——然后又缓缓移开。
等火光完全消失,纳西妲才瘫软下来,整个人都虚脱了。但也就是在这一刻,许光突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比之前更猛烈的顶撞,龟头像攻城锤般重重砸在宫颈口上,每一次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剧烈膨胀,马眼处涌出的热流已经烫得惊人——他快要射了。
“不…不要在里面…”纳西妲最后一丝理智在做着微弱的挣扎,但她的子宫口却背叛了她——那圈敏感的肌肉主动张开,像婴儿的嘴般吮吸着顶入的龟头,像是在渴求着被灌满。
许光终于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掐住纳西妲的腰,将龟头顶在子宫口最深的位置,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强劲地注入子宫深处。纳西妲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烫得痉挛,那些精液太多太满,以至于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流淌下来。
高潮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许光缓缓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纳西妲的阴道一时无法合拢,就那么微微张开着,里面灌满的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流淌出来,打湿了裙摆。
“记住这种感觉。”许光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沾了沾她穴口溢出的白浊,抹在她的嘴唇上,“这就是交易的一部分——你给我身体,我给你须弥。”纳西妲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翠绿的瞳孔失神地望着远处的篝火。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子宫像是确认所有物般温柔包裹着那些灼热的液体。羞耻、屈辱,却又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至少这样,须弥能得救。
远处传来换岗的号角声,新的巡逻队即将上城墙。许光帮纳西妲整理好裙摆,那些溢出的液体被布料吸收,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但如果有人仔细观察,还是会发现神明大人的脸色潮红得异常,双腿在站立时微微发抖——就像刚经历过一场隐秘的、不能被任何人知晓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