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致敬传奇矿工(加料)
那是动听无比的乐章,不得不说许光很擅长这种事情。当年为了生存,他当过一段时间的音乐老师。当然身份和年龄都是伪造的,不然没人敢雇佣还是高中生的他。就算真的敢,也会压价。而许光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教一个小胖墩谈钢琴。虽然那时候他完全不会,但是这种事情只要肯努力,总会学会的。后来发现薪资不错以后,他也多学了一点乐器。大提琴就在其中。他的手确实很娴熟,那种娴熟是渗透在每一寸指腹、每一道掌纹里的肌肉记忆,是能将音律与肉体都拨弄到恰到好处的天赋。他的五根手指在琴弦上滑动按压时,指关节会微微隆起,指腹压入弦中的力度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刀——不会割破琴弦,却能压榨出最饱满,甚至略带痛苦意味的颤音。这种技巧,当转移应用到别的什么上时,便会演化成另一种更私密、更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此刻,千织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临时铺设在舞台中央的深红色丝绒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架在两张特制的高脚椅凳上,完全向两侧打开。舞台上方的聚光灯刻意调暗了主光,只留下几束锥形的追光,一束打在许光的侧脸和手上,一束打在他面前的乐器上,另一束则暖昧地笼罩住千织敞开的身体中央。台下是漆黑一片的观众席,但千织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穿透黑暗聚焦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她知道那些人能看到什么——许光的手,他的手指,他手中那副特制的、被涂满润滑油脂的象牙白琴弓。那不是用来拉大提琴的弓,它的尺寸更纤细,头部却带着一个光滑圆润的、温热的人造凸起,此刻正抵在她湿滑的阴户入口处,随着许光手指的轻微捻动而不停地画着圈。
“呜……”千织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细碎的呻吟咽回去。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认清了现实。许光温热的手掌正按压在她的小腹上,不是简单的放置,而是带着明确指示意味的下压,让她整个盆骨向前顶起,让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穴口更加凸出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目光下。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几乎要烫伤她。然后,是他的演奏开始了。不是从乐曲的第一章,而是直接跳到了最需要技巧的华彩乐章。他先用拇指的指腹按住她顶端那粒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深粉色的阴蒂,不是按压,而是用指甲盖侧面最坚硬的边缘,以一种几乎要刮破肌肤的力度,自上而下地、缓慢地刮蹭过去。
“啊!”千织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腰肢弓起,脚趾在空气中蜷缩绷紧。那一下刮蹭带来的不是纯粹的刺痛,而是一种尖锐到近乎割裂的快感,从阴蒂直接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劈砍到大脑皮层。她的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透明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滑落,在丝绒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丝丝的、带着独特体温的麝香气息。
许光像是没听见她的惊呼,他的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打磨一件艺术品。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拇指继续那残酷的“刮奏”,同时,另外四根手指并拢,指节微屈,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小分队,沿着她外阴肿胀的唇瓣外侧开始上下滑动。那滑动不是无目的的抚摸,而是严格的轮指——食指滑到最上端,轻轻捏住一侧阴唇揉捻;中指紧随其后,探入那道湿润的沟壑,在入口处浅浅地抠挖,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无名指则负责按压会阴部位那片柔软的皮肤;小指则若有似无地扫过下方的菊蕾边缘。四根手指,四重不同的触感和频率,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区域,如同四把小提琴在她身体最深处拉响了不和谐却又疯狂勾人的和弦。
“停……停下……太快了……”千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丝绒,指节泛白。她的头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阴蒂在拇指的持续刮蹭下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抽搐。阴道内部传来空虚而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痒意,那些手指的浅尝辄止根本无法满足,反而像在干涸的心田上点了一把火。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湿黏水声,在安静得只剩下低沉呼吸声的舞台上格外清晰,那声音仿佛被麦克风放大,传遍了整个礼堂。台下,她能想象到那些观众——八重神子玩味的目光,九条裟罗强作镇定的僵硬,神里母女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他们在看,在看她的丑态,看她被一个男人用手指就轻易拨弄到濒临崩溃,看她像个不知羞耻的娼妓一样在公开场合汁水横流。
可是,她控制不住。就像许光说的,阈值提高了。在学校那个地狱里,她早已习惯用更刺激、更极端的方式才能在绝望中找到一丝微弱的愉悦。普通的抚摸,早已无法点燃她的欲火。但许光的手法不同。他不是在抚慰,他是在“演奏”,是在用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作为琴键,精准地敲击出他能预设的反应。他了解欲望的走向,了解羞耻如何催化快感,了解公开暴露带来的禁忌刺激能让快感成倍飙升。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是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那片皮肤,他正用弓毛轻轻扫过),哪里被触碰时会引发全身的过电感(是肚脐下方三寸,他屈起指节顶进去时,她会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哪里被持续按压会让她彻底失去思考能力(是尾椎骨上方,他此刻正用整个手掌根部在碾压)。
“五分钟,”许光的声音很低,几乎是气音,却穿过她混乱的意识清晰地抵达,“才五分钟,千织同学,你就湿成这样了。”他的手指终于暂时离开了那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阴部,转而向上,握住了那副特制的琴弓。他抬起手,让聚光灯照亮那沾满她晶莹爱液的弓毛和顶端的凸起,那液体在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看,这是你的前奏。接下来,我们进入正章。”他不再用手指。他将琴弓重新抵回她的穴口,这一次,不再是画圈。那个温热圆滑的人造凸起,对准了那张不断渗出蜜液、饥渴开合的小嘴,然后,以极其缓慢、不容抗拒的速度,开始向内推进。那凸起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它更粗,更圆润,带着琴弓象牙般的微凉质地,却因为涂抹了油脂和她的爱液而顺滑无比。千织感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肉壁被强行分开,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表面细微的纹理刮擦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它一寸一寸地深入,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到抵到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唔……不……太深了……”千织摇着头,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既饱胀得让她不适,又空虚得让她发狂。她需要更激烈的摩擦,需要更彻底的贯穿,但这根东西只是停在那里,抵着最深处,一动不动。许光握着琴弓的手很稳,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凸起更精准地研磨着那个小小的宫口。然后,他开始“拉弓”。不是抽插,而是像真正演奏大提琴一样,让琴弓在固定的轨道上来回移动。只是这个轨道,是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内壁。
凸起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有节奏地滑动。每一次向外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的爱液;每一次向里顶入,都更重地撞击在那颤抖的子宫口上。许光的手臂肌肉微微贲起,控制着每一次“运弓”的力度和速度。时而轻如羽毛扫过,用弓毛的尖端搔刮她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引发她全身触电般的轻微颤抖;时而重如鼓槌擂击,用凸起的头部狠狠凿向宫口,撞得她小腹酸软,双腿打颤。他甚至还玩起了颤弓——让凸起在穴心深处以极高的频率小幅度震动,那嗡嗡的震动感从体内直接传导至四肢百骸,千织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快感如同海啸,一波高过一波,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羞耻、愤怒、抗拒,都被这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碾得粉碎。她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腰肢,去迎合那根“琴弓”的节奏,渴望着更深更重的撞击。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挺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是聚光灯炸开的白光,耳中是越来越响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以及自己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呜咽。她忘了这是舞台,忘了台下有观众,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容器,盛装着那个男人用琴弓撩拨出的、名为快感的火焰。
“别忍着,”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让他们听听,你是如何演奏的。你的身体,可比任何乐器都诚实。”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又像是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千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了的、近乎悲鸣的呻吟。“啊——!!!”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部疯狂地绞紧那根施虐的凸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琴弓的顶端,甚至顺着抽出一半的弓身淋漓滴落。她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舞台上,被一根特制的琴弓送上了顶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余韵中不住地颤抖、抽搐。
许光缓缓将琴弓完全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潮吹液体的透明汁水。他举起那湿淋淋的“乐器”,在灯光下欣赏了几秒,仿佛那是什么杰作。然后,他俯下身,凑到千织汗湿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声音低语:“你看,这才叫‘手法’。你的阈值确实不低,但我的手指和技巧,能轻易捅破它。”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还只是前一半。你猜,接下来我会用‘琴身’的哪个部分?”千织的意识在恍惚中捕捉到了这句话,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更深沉期待的颤栗,再次从她疲软的身体深处幽幽升起。她终于明白了许光所谓的“擅长”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简单地玩弄她的身体,他是在将她的尊严、羞耻和欲望一同放在舞台上,当众解剖、演奏,并以此为乐。而她,这个原本以为自己早已麻木、阈值高企的猎物,在他手下,竟连五分钟都撑不过,就成了这副丢盔弃甲、汁水横流的模样。这就是用手法,彻底弥补了工具本身的缺陷,将她拖入了更深、更无法挣脱的感官漩涡。
而许光观察着那边,脸上是微笑。台下的八重神子喷喷喷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许光现在很开心,乐在其中了属于是对千织来说,阅值是逐渐提高的,但是对于许光来说又何尝不是。他想来不是一个容易被满足的家伙。
手掌贴紧小腹,许光奏响乐曲的第三章,那是这篇最激烈的部分,也是整个乐章的高峰。弓弦停不住的颤抖,可能颤抖的也不止弓弦。
晶莹的水珠滑下。落在地板上。
千织感觉她的意识在被缓缓抽离,她好像已经忘乎所以了。
这是什么地方?不重要了。
这是在做什么?也没有关系了。
她闭上眼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不敢面对。哗啦啦。
九条裟罗看着,双腿翘在一起,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
而台下的神里母女,其中女儿羞红了脸,仿佛在想自已代入其中的话,会是个什么样的画面而神里太太想的更加现实,她看着许光结实的胳膊,以及演奏的乐曲,心在颤动。真是个了不起的男生啊。
如果对方不是那样的性格,说不定自己当年..… 哎呀,她在想些什么啊。
只有狐斋宫最是不屑,笑那个家伙居然会为了那种事情,做的那么多。在她看来,男生和女生嘛。
等气氛到了,一拉灯不就行了。
如此繁琐且没有意义的事情,她可理解不了。
而台上的许光完全那样在意,他看着将自己掌纹完全打湿的罪魁祸首,贴在对方的耳边。“做的不错。”与此同时,千织听到了一道一声。
“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你突破了自己,恭喜你获得了无上的赐福!当你进行演出时,你的所有属性提升五倍。
千织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意识,顿时清醒了。
她对数字还算敏感。什么叫...五倍!?
而这种事情唯一需要在意的,只有那个前置条件。
不亏不亏。她赚了。
如果前置条件宽松的话,她完全可以把自己和校长的战斗视为演出,从而获得极强的加成。
如此一来,计划的成功率简直直线上升。缓了一会之后,千织露出笑容。
虽然衣服饱受痕迹,但是这种事情相比于自己得到的,根本不值一提。许光呵呵的笑着。
你看,这不是双赢是任么?
他得到了快乐,千织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等会自已还可以配合对方,让其来个复仇台下的观众也得到了独一无二的演出。
这何止双赢,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不过三十多分钟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虽然千织在放空自己的情况下,来了一次喷泉。但是还需要更多的才行呢。
回到后台,许光在准备最后的登台。
接下来,就是他上台,让千织召唤自己,然后打败自己。
虽然听起来有点劫口,但实际上也是如此。谁让他选择了扮演整个学校呢。
下次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一定要灵活的运用周围一切的力量才行啊。
比如现在这位闯进来的九条裟罗。“呦,小将军来这边有什么事情啊?“ 许光笑呵呵的问。
九条裂罗也看出了他的心情不错,于是走到对方的身前,把衣服擦开,露出光滑白皙的肚子。指着上面的纹路说。
你什么时候,帮我把这个弄掉?
许光看着银纹,一拍脑袋,如果对方不说的话,他都快把这玩意给忘掉了。当时他立下的条件是什么?
哦,好像是让九条裟罗去一百次,然后才会消失。但是对方完成了,他却给忘记了。
许光咳嗽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嘛,想要把这玩意去掉的话,要好好努力,不然可是无法做到的。“九条裟罗面色诡异。什么叫好好努力?
她还不够努力啊,得益于没有cd,她隔一天就要cos几次黄金矿工。别说一百了,四五百都有了。
而许光看着她的状态栏。【九条裟罗高*次数:673】【上一次对象:桌角】合着你也是桌角战神是吧!
许光略微惊叹了一下对方的次数。
我个乖乖啊,九条裟罗,你是不是有点太低估自己了。
他来这个世界,算上最开始只有npc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个月多一点,和九条裟罗认识也才三个多月。
意思就是对方一个月两百次起步,一天最起码六次。致敬传奇矿工了属于是。
你这还是人吗?怎么了?
鬼的身体比人类强那么多吗?
这频率,简直是没事就要轻哼几回啊,比吃饭睡觉还稳定才行。
这要是把对方放到沙漠,完全不用担心没水喝了,他说不定害得扮演一下抗洪人员。稍微回过神,许光义正言辞的说。
“我是不会骗你的,只不过忘记和你说了,这个去要和我一起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