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三十一章:夜叉的繁育计划(加料)

  应达看着熟悉的身影,梧着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眼眶已经泛红,微微湿润。她如何不知道,这两位是谁。伐难和弥怒。

  这两位收到的污染比她还要严重几分,所以在她之前就.. 而且还是自相残杀而死。

  想当初,她们是何等要好的朋友,结果一个在层岩巨渊的战斗中消失无踪,两个被魔神遗恨影响,相互厮杀.自己也逐渐疯癫。

  想来,这些年也不好过吧。

  应达看着,望着那小小的人,抿着嘴唇。她很想开个玩笑。

  比如什么,怎么那么多年,我们的金鹏大将还没有长个子啊。但是话到嘴边又被咽下。

  自幼孤苦,在魔物堆里长大,吃的是雪水和野草。

  后来加入仙众夜叉之后,虽然有了能补身体的食物,却错过了发育的时间。而且她在对方的双目里看到了沧桑。

  即便是没有人解释,应达大概也明白了情况是有人把她们这些死去的家伙给复活了。看着那边笑起来好看的男生,应达咬着唇。

  现在仙众夜叉只剩下最后一位没到了。浮舍。

  夜叉中最强大最有长者风范的人。值得他们所有人喊一声大哥的人。

  于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过去,谁料许光就在此停下了动作。

  犹豫的上前一步。“先生,请问.许光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只是竖起手摆了摆。

  “我知道,想要复活他的话,不能在这里。” 趙沉默了一下。

  他好像猜到了答案。“要去层岩巨渊。” 果然。

  翘微微点头,浮舍大哥是在层渊巨渊那一战之后才失踪的。

  若是说在这里不行,只能是那边了。许光拍拍手,转过身说道。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吧,刻晴你带她们熟悉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等明天咱们再出发。” 刻晴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这几位都是为璃月奋战的前辈,她还是挺尊重的。而且她很想告诉他们。

  现在的璃月很好,百姓们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因为魔神们而担惊受怕他们有着这世界上最勇敢的士兵,最大的港口。

  而在这之前,许光咳嗽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鞘,让对方惊开始于活了,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翘顿了一下,但还是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向应达和伐难。

  只不过,他唤出的名字是很久很久以前,属于他们的称号。“火鼠,还有螺卷,你们可以过来一下吗?

  这呼喊沉寂了五百年,在坎瑞亚灾变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出过。

  此刻,只是如此。題就觉得思绪万千。

  曾经仙众夜叉除了他以外都憧憬着和平的年代,希望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去生活。他是最无所谓的。

  结果只有他活了下来。

  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应达和伐难看了过来,眼神中有着不解。这突然叫她们过去,是有什么意外吗?

  而弥怒看向那边挠了挠头,怎么就把他给撒下了?难不成是他不能听的?

  算了算了,还是找那个小姑娘了解一下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吧。只不过他刚一走过去,刻晴就后退的两步,道了声抱歉。

  “心猿将军,你还是找翘帮你吧…….主要是为了避嫌。

  许光那家伙小心眼的不得了。

  说不定因为这事就生气了,然后随便找个借口狠狠的惩罚她。

  当然,很多时候对方甚至懒得找借口。弥怒点头,他算是挺通情达理的人了。只是…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想不通的他只能一味摇头。

  看着身前两人,欲言又止。

  他不得不承认,这玩意确实有点难以说出口。毕竟繁育计划什么的,只是乍一听还算正经。

  根本没有办法细品啊。“那个应达的性格很外向,所以看着这副模样,叉着腰笑着说:“有什么话就说啊,咱们几个的关系,难不成还要遮遮掩掩?”翘抿了一下嘴唇,缓缓开口:“行吧,那么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夜叉一族人丁稀少… 应达点头:“这还用你说啊,不过确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身体的特殊性,使得他们比起人类要强上不止一筹,相应的也更加难受孕。不然现在早就是夜叉一族掌管世界了。

  点头,艰难的继续说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让...我们一族人口变得多点?” 应达咪起眼睛。

  “所以?”她琢磨出一点不对劲了。

  怎么让人口变多,无非就是生孩子呗。

  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但那时正处战争年代。

  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些念头。现在的话倒是有点想法。

  因为她在等伐难和弥怒复活的时候,那位叫刻晴的小姑娘简单的为她讲解过。所以她是知道现在是和平年代了。

  当年夜叉们的梦想不就是如此嘛,等战争结束了,去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如此一来,对方说的好像也可以。她或许可以找个爱人?

  比起应达的思索,伐难这边想的更多。

  在她的认知里,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可是有人做到了。

  那么这等违反法则的事情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天上可从来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有也只能是陷阱。加上題此刻说的。伐难有了一点线索。

  她看了看那个男生,又看了看结结巴巴的,竖起手指。“等下,我猜猜,你说这个不会是因为那个人让你来的吧。” 被戳穿的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自己的朋友介绍这个事情。伐难的双臂抱在胸前,微微弯腰。

  所以,他想要和我亦或者是应达生一个孩子?” 也可能是两个都要。

  題在心底默默的说着,但还是点头,因为对方的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得到肯定答案的伐难嗯了一声。她不是没有追求者。

  在那个年代,强大,美丽且神秘的夜叉们从不缺乏告白。那些战战兢兢却又目光灼热的人类将领,那些被她们力量所震撼却仍想靠近的仙家子弟,她都记得。但她从未动心。此刻,问题不在于是否有过追求者,而在于眼前这桩“交易”的赤裸与直接。

  她双臂依然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乳肉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柔软与丰盈。她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与翘的距离。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绷紧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却又微妙地掺入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所以,他想要我,或者应达……或者我们两个,是为了‘这个’才把我们从黄泉拉回来?一次复活,换一个……或者说几个,夜叉血脉的子嗣?”翘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伐难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微颤的睫毛,闻到一股极其清冷却又莫名撩拨心弦的、属于水元素的淡雅体香,混杂着一丝刚刚复活、肌肤毛孔重新打开时的鲜活暖意。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了一瞬,掠过她因为双臂交叠而更加突出的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以及被布料勾勒出的深深沟壑边缘。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艰难地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但许光先生他……并不强迫。只是提出了这个……‘方案’。”“方案?”应达这时凑了过来,她的外向性格让她对这种直白的“交易”反而没有太多迂回的羞耻,更多的是好奇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她也学着伐难的样子靠近,甚至更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翘的另一侧。属于火夜叉的、更加温暖甚至带着点燥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了翘的另一半身体,与伐难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又令人晕眩的对比。应达歪着头,火红的发丝扫过翘的肩膀,带来一阵微痒。“说来听听嘛,是什么样的‘方案’?总不会是让我们像人类夫妻那样,先谈情说爱、花前月下个几年吧?那位‘先生’,看起来不像是有那种耐心的人哦。”她的话语里带着促狭的笑意,眼神却亮得惊人,在翘的脸上逡巡,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事物。

  伐难没有阻止应达的靠近,反而因为她的加入,两人隐隐将翘夹在了中间。这是一个略带压迫和掌控意味的姿态。伐难的脚尖,几乎抵住了翘的鞋尖。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一下,又一下,与眼前少年明显紊乱的呼吸形成了对比。一种久违的、属于狩猎者般的微妙快感,伴随着深埋的、对于“繁衍”与“结合”本身的原始认知,悄然在她体内苏醒。夜叉的身体远比人类诚实地多,力量、血脉、子嗣……这些概念本身就蕴含着强大的吸引力,何况是以这种不容拒绝的、近乎法则交换的形式提出。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蓝色水汽,轻轻点在了翘的胸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心口上方。指尖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冰凉,却带着一种穿透性的触感。“既然是‘方案’,总该有细节。比如……”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耳语,却又足够让近在咫尺的应达也听清,“他想要怎么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一次,还是……多次?直到成功受孕为止?”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在翘紧绷的神经上。“还有,过程呢?是他来,还是……”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翘全身,那视线并不淫靡,却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冷静打量,掠过他的喉结、胸膛、腰腹,最后回到他脸上,“……还是说,我们之间,也可以有别的‘尝试’,以确保成功率?”“伐难!”应达咯咯笑了起来,用手肘碰了碰伐难,“你好直接啊!不过问得好!”她也看向翘,眼中充满了玩味,“对啊对啊,小魈,那位许光先生,有没有说过他喜欢什么‘姿势’?我可是听说人类在这方面花样很多的。我们夜叉虽然身体强健,但经验嘛……”她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了色气的暗示,“可能还真不如一些人类老手哦。需要‘学习’吗?”翘的耳根彻底红透了。他感觉自己像被两团属性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火焰包围——一团是跃动炽热的明火,一团是沉静冰寒的幽焰。伐难指尖的凉意似乎透过衣物和皮肉,直接触碰到了他的心脏,让它跳得又乱又急。而应达身体散发出的热力,则烘得他半边身子发麻,鼻尖甚至能嗅到她发间隐约的、类似火焰燃烧过后的焦灼暖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的甜腻。他被两位复活归来的姐姐以如此充满侵略性和性暗示的方式“审问”,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和应对能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许光先生可能会喜欢的方式?他自己甚至都不敢细想。还有“姿势”、“学习”这些词从应达嘴里用那种天真又大胆的语气说出来,带来的冲击力更是难以言喻。

  “我…我不知道…”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许光先生…只说这是…‘繁育计划’…具体…细节…可能…需要你们…亲自和他…”他几乎语无伦次。

  “亲自和他‘谈’?”伐难接过了话头,指尖从翘的心口缓缓向上移动,划过他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他滚烫的耳垂下方,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的皮肤。她的眼神深了些许,“还是说,亲自和他‘做’?”这句话如同最后一击。翘的身体猛地一颤。伐难指尖的触感,冰凉与摩擦带来的微痒,还有那句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话语,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强大而美丽的伐难,或者热情如火的应达,或者她们两个一起,在某个私密的房间,与那位深不可测的许光先生……为了一个明确的、关于血脉延续的目的而结合。而他自己,此刻却被夹在这场“谈判”的中间,承受着来自双方的、无声的、却又无处不在的性张力碾压。

  应达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像伐难那样带着审视的触碰,而是更加直接地、带着好奇地,用掌心贴上了翘的腰侧,甚至微妙地向下,靠近了髋骨的位置。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少年紧绷的肌肉线条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哇,小魈你身体好硬……也好烫。”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掌心甚至还安抚性地揉了揉,“别这么紧张嘛。反正……如果是为了族群的未来,也不是不能考虑。对吧,伐难?”她看向伐难,眼神交汇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伐难终于收回了在翘颈侧流连的手指,但那冰冷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她直起身,重新抱臂,只是这次,她的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翘的脸上,而是若有所思地望向了不远处正在和刻晴说着什么的许光的背影。那背影挺拔,透着掌控一切的气息。“复活之恩,确实需要偿还。”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应达和翘说,“而以夜叉的血脉和子嗣作为代价……虽然直接,却并非不可接受。至少,比虚无缥缈的承诺或劳役,更符合‘等价交换’的法则。”她顿了顿,重新看向翘,眼神里之前的审视和压迫感褪去了一些,换上了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决意和某种隐秘探究的情绪。“告诉他,我们‘愿意谈’。至于具体怎么‘谈’……”她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希望他准备好‘详细方案’。毕竟,夜叉的体质特殊,‘成功率’可不是简单几次就能保证的。可能需要……长期的、深入的、多方面的‘合作’。”每个词都被她咬得很清晰,“长期”、“深入”、“多方面”,像是一份即将签署的契约条款,内容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暗示。应达在旁边配合地点头,手终于从翘的腰间拿开,却又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小,带着火夜叉一贯的豪爽,却拍得翘身体又是一晃。“就是就是!让他拿出诚意来!不过嘛……”她忽然凑到翘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吐在他早已红透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快速说道,“小魈,你刚才……是不是也有反应了?腰那么僵,耳朵这么红……该不会,听到姐姐们说这些,你自己也有点……嗯?”说完,她飞快地退开,留下一个狡黠又暧昧的笑容,转身拉住伐难的手。“走吧走吧,我们先去找弥怒和刻晴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至于‘那件事’……”她回头,对仍僵在原地的翘眨了眨眼,“等晚上,或者明天,让那位‘先生’亲自来跟我们‘详谈’吧!我很期待哦!”伐难被应达拉着,临走前,最后瞥了翘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沉静的深海,底下却可能涌动着未知的暗流。然后,两位复活的夜叉佳人便相携离开,留下翘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鼓,脸颊滚烫,腰间和颈侧似乎还残留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撩人的触感与温度。空气中的性张力并未因为她们的离开而消散,反而像余烬般缓缓飘荡,预示着更明确、更直接的“谈判”或“执行”,即将在私密的空间里展开。他只是个传话者,却已经感觉自己被那尚未正式开始的“繁育计划”散发出的、赤裸而原始的欲望气息,深深浸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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