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我可以摸摸你吗?(加料)
柯莱面露警惕的看着那不速之客。
其绝大部分目光都在神子身上,另外两个因为逆着光,看的不真切。因为身体的特殊性,所以她能察觉到对方身体里蕴含着的强大的能量,那是足以毁灭这片森林家伙。她是巡林员,哪怕只是见习的神子着看这个绿色头发的小姑娘,只是挥挥手,并没有说话。而许光戳了一下安柏:“去吧,和你的小伙伴聊聊。”安柏刚才还在想自己应该以什么位置来面对这件事,猛的听到这话,还有些没回过神。
但还是有些纠结的上前一步,伸出手呼喊。“柯莱!是我!“树荫下的少女楞了一下,巴巴眼晴。那些戒备顿时被冲散,变成由衷的惊喜。“安柏!!!”看着两个小朋友相识,并且非常愉快的双向奔赴,许光脸上露出了微笑。
这就是青春啊。” 神子撒了一下嘴。
你最好在玩的时候,别乱感概什么青春,然然站起来。
那边的柯莱跑到安柏的身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很开心的说:“你长高了!也变得好看了!” 安柏也是如此夸赞你也是,而且变化好大哦。”当初她刚遇到柯莱的时候,对方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不信任,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对方拖回家里,然后为其洗澡,换上衣服。
还好当时对方挺虚弱的,不然还真的难办咯。
再后来,在一天早上安柏醒来之后,却发现对方离开了,这让当时初出茅庐的小侦查骑士有些难过。
不过不久后她就收到了柯莱的信,表明自己很好,要成为一个像她一样的人。这让安柏很是开心。
看吧,她的举措还是很有效的,不仅帮助了一个受伤的人,还让对方重新找到了对生活的希望,一阵寒暄之后,柯莱看向那边的人,有些好奇的问。“他们是谁啊?”安柏顺着她的目光,然后解释道:“那个黑色头发的叫许光,是我很重要的人,粉色头发的人叫八重神子,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哦。”听到这话之后,柯莱遂渐卸下防备,然后露出笑容:“既然是安柏的朋友,那么也就是我的朋友!很少有人知道柯莱为什么会不安,也很少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开朗。
在十几年前,柯莱换上了不洁之患,然后被母亲送去患人众治疗。那个时候的患人众懂得都懂,正是最偏激的时刻。
他们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航脏龈,他们宣称能治疗不洁之患,却在暗地里用那些孩子的身体做实验。魔神残渣。
比起深渊的污染丝毫不差的可怕东西。是魔神死后的怨念。
患人众将这些残渣做成试剂,灌入孩童们的体内。
柯莱也被注射了魔神试剂,是少数没有立即发生不良反应的实验体。
虽然她适应了魔神残渣,但残渣却一直想吞并她的意识,并且无法完全控制残渣。
虽然残渣给柯莱带来了很快的移动速度和强大的肉体力量,但她的精神却始终处于紧绷状态,一不小心就会沉沦于杀戮之中。
所以她戒备,不安为的是避免自己失控,给他人带来伤痛。
而柯莱的母亲也一直在寻找她,最后被不厌其烦的患人众杀害。其实这样看来,愚人众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人家宣称说,这些牺牲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但只有自愿的才叫牺牲性啊,这种无论如何也洗不白的罪行,足以将他们钉在历史的耻厚柱上了。
虽然还真有人在原本的时间线洗白了,不过还好许光在现在的时间线及时遏制了这一点。快说谢谢许光。
“那个.你们要不要来我的房子里去坐坐?” 柯莱有些面典的说。
许光自无不可,神子也点头答应。
她出来本来就是为了陪对方的,而看许光现在的样子明显很感兴趣,那她也不可能扫兴。不然遭罪的就是她了。
一行人在草径上前行,很快就来到了一座木屋。
柯莱摸了摸后脑勺:“提纳里老师住在别的地方,偶尔也会过来给我送点生活物资,只是最近他有事在忙所以条件可能有点简陋.许光摆摆手:“无所谓的,这些都是小事。”相比起来,他更在意的是少女放在墙边的风之翼,以及一些纺织用品。和安柏家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啊。
倒不如说,对方正是受安柏的影响,才会如此。
当初的柯莱还是很可怜的,在实验室里求救过很多次,没有一个人来帮她,母亲也被蒙骗。最后还是因为运气好,才得以在一次意外事件中逃了出来,随行的还有一些小伙伴。
但是为了防止秘密泄露的患人众穷追不舍,对那些儿童痛下杀手,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活了下来。
而在这路途中,柯莱也没有放弃过找人帮忙,可是因为被注入魔神残渣,所以她很多时候都像是身患疾病,被人驱赶、辱骂甚至被殴打。
这样的人生本来应该造就一个极度厌世的反派性格,可对方辗转来到蒙德之后,被安柏强制帮助,感受到了光明,最后打算学习对方,成为能帮助别人的存在。
只可惜身体里魔神的残渣一刻不停的扭曲着她的思维。
要不是她意志力坚定,加上须弥官方设下的封印,恐怕造就成为一个只知道复仇的愧了。不过许光在想的是。
既然喜欢缝纫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自己已给自己弄点制服,想着,柯莱端着热茶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好茶,但是我泡的有一些药材,喝了对人身体很好。” 柯莱有些局促地端着托盘,将三杯温热的茶水分给三人。茶水泛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几片不知名的叶片在其中缓缓沉浮。
许光接过那杯温热的茶杯,指腹轻轻摩擦过陶制的杯壁,触感粗糙而质朴。他低下头嗅了嗅茶水的香气——是须弥特有的镇静草药混合着少许提神的成分,很符合少女目前需要时刻控制体内残渣的状态。他抬起眼,视线平静地落在柯莱身上,像是工匠审视一件待处理的材料,又像医者观察一位病人。
“谢谢你。”许光的声音温和而诚恳,他将茶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然后,他放下茶杯,陶瓷与木桌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叩”声。
柯莱正有些腼腆地笑着,双手垂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穿着巡林员的制服,绿色的裙摆下是包裹着黑色紧身裤的双腿,腰间的皮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木屋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森林里小心翼翼探出头的小动物。
许光站起身,动作不急不缓。他绕过木桌,走向柯莱。每一步都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柯莱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映出许光逐渐靠近的身影。她并未后退,只是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客人为何突然起身走近。
安柏坐在一旁的长凳上,手里捧着茶杯,看到许光的动作,她瞪大了眼睛。茶水在杯中晃动了一下,差点洒出来。她还以为至少要拉扯几个回合呢,怎么那么突然!那她该怎么办啊。好烦啊!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光走到柯莱面前。
神子坐在窗边的位置,纤细的手指端起那杯泡了药材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许光的背影,又掠过安柏紧张的表情,最后落在柯莱那张略显茫然的脸庞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茶杯递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茶水的药香在口中弥漫开来,带着微苦的回甘。
许光在柯莱面前停下脚步,两人的距离近到柯莱能看清他黑色瞳仁中倒映出的自己。他比柯莱高出不少,需要微微低头才能与她对视。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亮一半阴影的轮廓。
“我可以摸摸你吗?”许光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询问能否碰触一件展示品。
柯莱愣住了。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并没有立即表现出抗拒。或许是因为安柏在场,或许是因为许光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也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被人以各种方式“检查”——愚人众的实验员、须弥的治疗师、那些试图帮助她却总带着异样眼光的学者。她的身体,早就不是私密的领域了。
“诶?”柯莱发出一声短促的疑问,但随后,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好、好的。”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了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就像面对提纳里老师的例行检查时一样。只是这次,检查者不是熟悉的人,也不是为了治疗。
许光得到了许可,便伸出手。他的动作极其专业,如同医生开始一次物理检查。首先,他的右手抬起来,轻轻落在柯莱的头顶。掌心覆盖在她绿色的发丝上,指腹缓缓向下滑动,感受着头发的质感——有些粗糙,缺乏营养的光泽,发梢甚至有分叉。这是长期精神紧张、体内能量紊乱导致的生理表现。
柯莱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她甚至配合地低下了头,让许光能更仔细地触摸。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室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茶杯放在桌上时细微的碰撞声。
许光的手继续向下,来到柯莱的耳后。他的指尖沿着耳廓的轮廓轻轻划过,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质地。柯莱的耳尖敏感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躲闪。然后,那双手来到她的颈侧,拇指按压在她颈动脉的位置,静静感受着脉搏的跳动——频率稍快,大约是每分钟八十五次左右,显示着她此刻的紧张。
“放松。”许光的声音很平和,“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他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这次落到了柯莱的肩膀上。隔着巡林员制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肩膀有些紧绷,肌肉处于不自然的收缩状态。他的手掌沿着肩线向下滑动,来到上臂,然后是肘部、小臂。他轻轻捏了捏柯莱的手臂肌肉,评估着肌张力和肌肉量——比同龄女性要发达,这是魔神残渣强化肉体的痕迹。
安柏在一旁看得坐立不安。她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茶水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有些烫,但她浑然不觉。她看着许光的手在柯莱身上移动,那动作太过平静、太过专业,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不安。她知道许光对很多事情都抱有研究的态度,但这样直接地触碰柯莱的身体……
神子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她斜靠在窗边,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目光偶尔扫过许光的动作,又移开,仿佛在看一场无聊的实验演示。但她的嘴角,似乎扬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像是看穿了什么。
许光的检查继续向下。他的双手来到了柯莱的胸前。少女穿着巡林员的制服,上衣的扣子一直扣到领口,显得很规整。许光的手掌平贴在柯莱的胸前,隔着布料感受着胸腔的起伏和心跳。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少女胸部的轮廓——并不丰满,甚至有些贫瘠,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和身体消耗过大的结果。
柯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开始闪烁,想要看向别处但又强迫自己直视前方。许光的掌心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那触感清晰而直接。她想起了在愚人众实验室里,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也会这样触摸她的身体,记录各种数据。但那时她只感到恐惧和厌恶,而现在……现在她却感到一种复杂的羞耻,因为安柏就在旁边看着。
“你体内的能量流动很不稳定。”许光忽然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柯莱解释,“魔神残渣在你的经络中形成了堵塞,影响了正常的气血循环。”他的右手向下移动,来到了柯莱的腰间。腰带的金属扣有些冰凉,他的手指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解开了皮带。金属搭扣打开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柯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阻止,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向安柏,眼神中流露出求助的意味,但安柏只是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皮带被抽出来,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声。许光的手指勾住柯莱上衣的下摆,然后向上掀起。布料摩擦过皮肤的声音窸窣作响。柯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她的制服上衣被掀到了胸部下方,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皮肤因为常年包裹在衣物下而显得格外白皙,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安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猛地站起身,茶杯在桌上晃动,茶水洒出来几滴。“许光,你……”“需要确认能量节点的位置。”许光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得可怕,“坐下,安柏。”他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安柏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缓缓坐回了长凳上。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柯莱裸露出的腹部,看着许光的手指落在上面,那画面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许光的拇指按压在柯莱脐下三寸的位置——那是丹田所在。他的指尖施加压力,缓缓打圈按摩。柯莱的腹部肌肉在他的触摸下微微收缩,皮肤泛起了细小的颗粒。她能感觉到许光指尖的温度,那触感直接而深入,仿佛要穿透皮肤探进她的体内。
“这里,”许光低声说,“残渣的淤积最严重。”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现在,他的双手都在柯莱的腹部和腰侧游走,按压、摸索、评估。他的动作极其细致,像是在绘制一幅内部能量流动的地图。柯莱的身体随着他的触摸而轻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脸颊完全涨红了,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但她依然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许光的双手在她身上进行这种近乎羞辱的检查。
许光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他解开了柯莱裤子的纽扣,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柯莱猛地睁开眼睛,绿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羞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许光的手腕,但那力道很弱,更像是象征性的抗拒。
“别动。”许光说,语气依旧平静,“很快就好。”他的手指探入了裤腰内部,继续向下摸索。柯莱的裤子里还穿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挡不住手指的触感。许光的手指在耻骨上方按压,感受着盆腔区域的能量流动。柯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动物。
“许光!”安柏终于忍不住了,她再次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恳求,“够了,别这样……”“她需要治疗。”许光转过头,看向安柏。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理所当然。“魔神残渣正在侵蚀她的神经系统,如果不及时疏导,最多三年,她就会完全失控。”安柏愣住了。她看着许光的眼睛,又看向柯莱——少女的脸颊通红,眼中含着泪水,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但确实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痛苦或抗拒,反而有种诡异的顺从。那是在长期被当做实验体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当权威者开始“检查”时,服从是最安全的反应。
神子放下了茶杯,陶瓷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一只手托着腮,目光饶有兴致地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她什么也没说,但那种沉默本身就带着某种意味。
许光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柯莱身上。他的手指继续探索,这次,他直接探入了柯莱的内裤边缘。粗糙的指腹触碰到柔软的耻毛时,柯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双腿并拢,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但那反抗太过微弱。许光的手轻易地分开了她的阻挡,手指向下探入了更私密的区域。
柯莱的阴道口是湿润的。
这不是情欲导致的湿润,而是紧张、恐惧、羞耻混合在一起引发的生理反应。许光用食指和中指分开紧闭的阴唇,指腹能够清晰感觉到阴蒂的硬度和大小——因为紧张而微微勃起,像是一颗小小的豆粒。阴道入口的肌肉紧紧收缩着,试图阻挡外来者的侵入,但那收缩是无力的,反而让入口变得更加敏感。
柯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制服上衣因为被掀起来而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腹。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那种触感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带有欲望的触摸都更加羞耻。
“很好。”许光低声说,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生殖系统区域也有残渣淤积,影响了荷尔蒙分泌和体液的正常循环。”他的手指继续向内探索。食指的指尖抵住了阴道入口,然后缓缓插入。紧致的甬道因为异物侵入而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暖而湿润。柯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全靠许光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她的双腿在颤抖,膝盖互相碰撞着,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许光的手指在阴道内缓缓抽动,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测量甬道的深度、宽度、弹性。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纹理,能感觉到因为紧张而引起的痉挛性收缩。他转动手指,按压内壁的不同位置,评估着每一寸的反应。
柯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许光的手腕上。但她依旧没有反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行这种细致到可怕的检查。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各种感受——羞耻、恐惧、一种诡异的麻木,还有……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因为长期被忽视而此刻被专注对待所产生的奇异满足感。
“放松。”许光再次说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肌肉收缩得太紧,会影响检查的准确性。”他抽出食指,然后再次插入,这次加上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排进入阴道,撑开了紧致的甬道。柯莱咬住了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身体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能感觉到许光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按压、寻找着什么。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深入,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直接触摸到灵魂。
许光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触碰到最深处的子宫颈。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的突起,表面光滑而紧实。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上面,感受着它的硬度和位置。柯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喊从她喉咙里溢出,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变成破碎的哽咽。
“这里。”许光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残渣的核心淤积点之一。”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子宫颈,施加着轻微但持续的压力。柯莱的身体随着他的按压而抽搐,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许光的支撑才能站立。她的阴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体液,湿润了许光的手指,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紧身裤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安柏捂住了嘴。她的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兴奋?她看着柯莱裸露的腹部,看着许光探入她裤子的手臂,看着柯莱脸上那种痛苦与羞耻交织的表情,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她知道许光是在治疗,但这种治疗方式……
神子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慵懒而带着笑意:“需要帮忙吗?我这里有些小道具,能让‘检查’进行得更彻底。”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某种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她将瓶子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然后又取出几件金属的小工具——扩阴器、宫颈钳、探针,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木桌上,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许光看了一眼那些工具,点了点头:“暂时不需要,不过宫颈区域确实需要更细致的观察。”他的手指从柯莱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柯莱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出而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内壁的软肉蠕动着,试图重新闭合。
许光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拿过神子递来的纸巾,仔细擦干净手指上的体液。他的动作一丝不苟,像是在实验室里清洗实验器材。然后,他看向柯莱:“接下来需要检查肛门。那是能量循环的另一个关键节点。”柯莱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恐。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好、好的……”她的顺从已经到了令人心碎的程度。安柏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想要冲过来,但神子一个眼神制止了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安柏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光将柯莱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木屋的墙壁。
许光解开了柯莱的裤子,将它们褪到了膝盖处。黑色的紧身裤和棉质内裤一起堆叠在少女纤细的脚踝上,露出白皙的臀部和大腿。柯莱的臀部并不丰满,甚至有些瘦削,能清楚看到骨骼的轮廓。但皮肤很白,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许光的拇指按在柯莱的臀缝之间,缓缓向下滑动。他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的紧张程度——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小小的褶皱处,指腹轻轻按压。柯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木墙,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放松。”许光再次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否则容易受伤。”他的食指抵住了肛门的入口。那个小小的孔洞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更小的点。许光的指尖施加着持续而均匀的压力,缓缓向内推进。粗糙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了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柯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括约肌剧烈收缩,试图阻挡入侵者,但那反抗太过微弱。许光的手指缓慢但坚定地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进入了直肠内部。紧致的甬道立即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因为刺激而不自觉地蠕动。
许光的手指在直肠内缓缓旋转、按压、探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内壁的纹理,能感觉到因为紧张而引起的痉挛,能感觉到更深处的结肠区域是否有异常。他的动作极其专业,像是在进行一场精细的外科探查。但正是这种专业,让整个过程显得更加冰冷、更加非人化。
柯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撑在墙上的双手在颤抖,膝盖也在发抖,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身体随着许光手指的动作而轻微摆动,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像是在配合检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羞耻、恐惧、麻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甚至开始配合地深呼吸,试图放松括约肌,让检查进行得更顺利——那是长期被当做实验体后形成的本能反应。
“肠道区域也有淤积。”许光低声记录着,“不过不算严重,主要集中在乙状结肠附近。”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几乎整根食指都进入了柯莱的直肠。然后在最深处的区域按压、评估。柯莱的身体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阴道因为肛门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微声响。
安柏别过了脸。她不敢再看下去,但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向那边。她看到柯莱裸露的臀部,看到许光探入她体内的手臂,看到地板上那些湿痕,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愤怒、同情、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因为目睹这种绝对掌控而引发的战栗。
神子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场景,像是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作。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种微妙的笑意,像是知道什么秘密,却又无意点破。
许光的手指终于从柯莱的直肠里抽出来。带出了一些稀薄的粘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柯莱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出而剧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然后缓缓放松。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许光及时扶住了她。
“检查结束了。”许光平静地说道,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普通的身体检查。他将柯莱的裤子拉上来,仔细地扣好纽扣,拉上拉链,然后帮她整理好上衣,将掀起的部分拉下来,重新盖住腹部。最后,他将放在桌上的皮带拿过来,重新系回柯莱的腰间。金属扣合上的“咔哒”声再次响起。
柯莱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颊依然通红,眼中含着泪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渐渐恢复了意识,意识到检查终于结束了。她抬起头,看向许光,眼神复杂——有恐惧、有羞耻、有一丝感激,还有那种长期被当做实验体后对权威者的依赖和顺从。
“你体内的残渣淤积比我想象中严重。”许光退后一步,恢复了礼貌的距离,“不过有治疗的方法。需要定期进行能量疏导,配合药物调理,大约一年时间可以基本控制住,三年左右可以逐步清除。”柯莱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谢、谢谢您……”她的语气里竟然真的带着感激。安柏听出来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柯莱,又看向许光,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木屋里的气氛诡异而沉重,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以及远处传来不知道什么鸟类的鸣叫。
神子放下茶杯,站起身。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森林,粉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背对着房间,声音慵懒地传来:“既然检查结束了,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治疗方案了?或者,你们还想继续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但没有人回应。安柏依旧愣在原地,柯莱还在努力平复呼吸和情绪,许光则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制定详细的治疗计划。阳光继续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地板上那些尚未干涸的湿痕。
这家伙,又要拟人了。
莫非这个小朋友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