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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坎蒂丝的特殊词条(加料)

  时间来到深夜,许光准备好了簧火烤肉之类的,当然能来的只有和他相熟的几位。只有多利有些不情愿。

  “我其实还有事的,你们玩就好了,不用带上我。”这是原话,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多莉觉得这边实在是有点危险,不想掺和进来,生怕一个不慎,肚子里面满满当当。

  对此,许光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索性把她拖了过来,并保证只是让她来凑个人数,绝对不会做写多余的事情,这才让对方的放下心并决定过来吃点东西。

  而等到人都差不多了,许光坐在地上,等着最后两人。“呦,你们在等我们吗?”迪希雅充满元气的声音传来,虽然她现在肚子里面全是,但是经过那么长时间的适应,她已经不觉得难受了。

  许光笑呵呵的点头:“可不是,所以你的面子很大的嘛。”迪希雅白他一眼,并用嘴型说“别忘了你怎么和我保证的。” 许光坦然面对。

  见这里,迪希雅这才放心的拉着坎蒂丝坐下。篝火,烧烤,夜空。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让人的身体都忍不住放松。

  迪希雅看着许光也没有动手的打算,有些好奇。那对方弄这个玩意的意义是什么呢?

  她也是知道许光度会对坎蒂丝做点什么,但是有了保证至少可以确保不会是强迫的瘦点。

  但你这什么都不做,确实有点超乎她的想象了。不过这样也好。

  虽然她不是特别介意许光和别的女生有关系,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接受这个事实了,但是能少一个人分走爱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而许光这边做了任么吗:当然是有的啦。

  他思绪飘出,然后一闭眼一睁眼。

  这就回到了梦世界,而他的眼前也出现了一行文字。【你关注的角色:坎蒂丝已登录】很好,那么接下来就是该验真他的猜测了。

  坎蒂丝感觉眼前的景色好像变得有点模糊,所以下意识的揉揉眼睛,但是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因为随着她这一动作的进行,气氛莫名变得诡异了起来。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她身边的人好像变得特别僵硬,就和人偶一样。

  经过她反复的测试,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些人可能都被抽走灵魂了,坎蒂丝猜不到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一个提瓦特的土著,想破脑袋可能也想不出这是在梦世界,而她的朋友都变成了npc。

  别说猜了,就算是许光直白的告诉对方,估摸着还要反应一下npc是什么意思。而意识到不对劲加上猜测之后,坎蒂丝咬着牙,面色冷峻。

  “什么情况!到底是谁做的!?

  她这时候也是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已身上力量也没了。

  本来作为一个战士,失去神之眼的辅助,战斗能力要下降不少,再加上武器也不在身边,她现在可谓是最弱小的时候,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估计是应付不了了。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坎蒂丝如何也想不明白。

  “好啦好啦,稍安勿躁,这边很安全的,比起这个你倒不如深呼吸?”熟悉的声音传来,坎蒂丝连忙看过去然后松了一大口气。

  这样的话语生动且灵活,看上去对方没有受影响。不愧是草神的使者。

  坎蒂丝露出笑容,看向对方,然后就听到许光说“不过你可以把这里当做现实,因为那些人只是没有意识,并不代表是假的。”少女听出了这段话中的问题。当做是现实?

  所以她现在不在现实的吗?

  许光点点头:“没错,这里是梦世界。“然后他尽量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个概念,看着坎蒂丝还有些惜懂的样子,许光叹口气。

  这样一遍遍的解释确实有点麻烦,倒不如下次让神子搞个小册子,到时候谁来了,直接甩过去一个册子就好了。

  而等待对方消化的时间,许光咪起眼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大概明白了。”坎蒂丝叹口气,还是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

  许光笑了笑:“是吧,所以卸甲吧。” 坎蒂丝眼晴,有些不明所以。“许光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许光表情平静:“就是字面意思啊,你难道不想在迪希雅的旁边,露出来吗?” 坎蒂丝笑容僵硬,有些生气。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想!而且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真是看错你了!许光面色不变,只是站起身走到对方身前,语气生硬却富有压迫力。

  “还需要我再解释一遍吗?现在立刻麻烦给我卸甲,让我看看你赢荡的样子,你难道不喜欢吗?” 坎蒂丝咬着嘴唇,脸上满是羞愤。

  可能有些人不明所以,为什么许光要这样做。对此,他只能说。

  话语可能会骗人,但是状态栏绝对不会,此刻对方头上顶着的,关于爱好那一栏分明写着几个词条。暴路狂,喜欢被羞辱。

  这一切都已经表明了,坎蒂丝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对方正视自己的属性。“我说了,我不可能坎蒂丝还想狡辩,但是许光已经伸出手了。这一下直击要害。

  潮湿的触感传递而来——那是隔着两层轻薄布料仍能清晰感受到的、温热黏腻的湿意。许光的手指隔着沙漠风格的裙裤精准按压在那片私密区域,指尖甚至能勾勒出阴唇饱满隆起的形状,感受到棉质内裤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紧贴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勾勒出一道湿润深邃的沟壑。布料下面,那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内裤染成更深的色块。

  许光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恶趣味地用整只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隔着布料完整地包握住那片湿透的私处。他能感觉到里面柔软的阴唇在他掌心下无助地翕张,肉缝深处正分泌出更多羞耻的体液——这具身体已经诚实地背叛了她伪装的愤怒。他用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开始慢条斯理地画圈按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摩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豆粒。

  “呃……啊……”坎蒂丝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腿根猛地夹紧,试图抵挡那只亵渎的手。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许光的手指更深地陷入湿软的肉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穴口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像一朵饥渴的小嘴渴求着更直接的侵犯。她羞愤地咬紧下唇,淡紫色的瞳孔因强烈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涣散。

  许光呵呵一笑,贴着对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么你该怎么解释你现在的这个状态?我方才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两句话——‘卸甲’、‘给我看看你淫荡的样子’——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和掌控感,“连内裤都湿透了吧?裙裤上应该也有水渍了。需要我把手抽出来,让你看看我手指上沾了多少你的东西吗?”说话间,他的手指恶劣地在湿透的布料上加重了揉按的力道,中指精准地抵住穴口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浅浅地戳刺。那片区域早已柔软湿润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滚烫的蜜液从肉缝深处渗出,将布料浸得更加黏腻。坎蒂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知羞耻地翕张蠕动,空虚的渴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按压和羞辱的话语,就让她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状态。

  坎蒂丝僵在原地,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反应过来之后猛地后退一步,许光的手顺势抽离,但指尖离开时故意在她湿透的胯部刮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布料与布料之间被淫液粘连又被扯开的声音。她用双手死死捂住裙裤裆部,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片羞耻的湿痕,声音颤抖却非常坚定地说:“我不是的!你在乱说!这只是……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她的手捂不住那股从双腿间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情动腥甜的气味。也不住裙裤裆部那块明显颜色变深、紧贴着她饱满阴户的湿渍。更捂不住她自己双腿内侧正在微微发颤、几乎要站立不稳的事实。

  许光摇摇头,向前逼近一步。坎蒂丝下意识后退,脚跟却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许光伸手揽住她的腰,那只手顺势下滑,托住了她饱满紧实的臀部——沙漠民族常年的战斗训练让她的臀肌结实而富有弹性,此刻却在他掌心中紧绷僵直。他就这样半搂半抱着她,另一只手抬起,用食指指背轻轻刮蹭她滚烫的脸颊,然后滑到她唇边。

  “有什么关系呢?”他用充满蛊惑的低沉嗓音说,语速缓慢,每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都是梦罢了。没有旁人看见,没有现实的责任,甚至没有真实的肉体记忆——等你醒来,只会隐约记得一个荒唐的梦,身体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他的指尖抵在她唇缝上,轻轻按压,逼迫她微张开口。然后他将那根刚刚按压过她私处、可能还沾染着她蜜液气息的手指探入她口中,抵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现在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坎蒂丝。你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自已所喜欢的一切都展现出来——暴露出身体,暴露出欲望,暴露出你渴望被羞辱、被命令、被强迫着展现淫态的真实癖好。”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指腹按压着她的舌苔,指尖轻轻刮搔上颚敏感的区域。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坎蒂丝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她本能地想要吐出那根手指,舌根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吮吸——许光清晰感觉到了她口腔内壁的蠕缩和舌头的缠绕。

  “错过了可就没有下次了哦。”许光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他故意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混合着她唾液和可能的私处气味的液体。“在现实里,你是阿如村的守护者,是受人尊敬的战士,是端庄冷静的坎蒂丝小姐。但在这里……”他猛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坎蒂丝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抗,许光已经用一只手从背后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裙裤的腰侧——那是沙漠服饰特有的宽松款式,侧面有系带固定。他熟练地扯开系带,布料顿时松垮下来。

  “但在这里,你只是一个编号为‘暴漏狂、喜欢被羞辱’的、饥渴的婊子。”“不……别……”坎蒂丝的抗议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她感觉下体一凉,裙裤被整个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蜜液彻底浸透、变成半透明深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肿胀凸起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淋淋、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肉缝。在梦世界朦胧的月光下,那片水光潋滟的区域显得无比淫靡。

  许光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的掌心完整地贴在她湿透的内裤表面,隔着那层薄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的柔软肉感、阴蒂的充血硬度,以及穴口处不断收缩分泌的湿热。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裆部边缘,轻轻一扯。

  “撕拉——”布料被轻易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里格外清晰。湿润的棉布被扯开一个大口子,坎蒂丝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许光的视线下。

  那是一片饱满粉嫩的阴户,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两片大阴唇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深粉色,像两瓣湿润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浅的淡粉,此刻却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边缘微微外翻,紧紧地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而在两片小阴唇的顶端交汇处,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顶端湿漉漉地渗着透明的腺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微颤抖。

  最羞耻的是那片蜜穴入口——小小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湿润的嫩红肉壁。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持续不断地渗出,顺着肉缝向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都濡湿了一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属于处子情动时特有的浓郁麝香。

  坎蒂丝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夜晚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那片从未暴露过的私处上,激起一阵羞耻的鸡皮疙瘩。更可怕的是,这种暴露带来的不是寒冷,而是更强烈的燥热——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腿根滑落,甚至有几滴滴在了她褪到膝盖的裙裤上。

  “看啊,诚实得多。”许光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传来。他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转而用两只手从背后探到她身前,十指张开,完整地覆盖住她赤裸的私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湿成这样了。阴蒂硬成这样,穴口也张开了……是在期待什么吗?期待我用手指插进去?用肉棒操进去?”他一边说着下流的羞辱话语,一边用双手开始揉捏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手指陷进柔软湿滑的肉瓣里,像揉捏熟透的水蜜桃般挤压、搓揉。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摩擦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啊啊——!别、别碰那里……呜……”坎蒂丝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阴蒂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许光从背后支撑着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将许光的手指彻底打湿。

  “这就受不了了?”许光冷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激烈。他分出一根食指,抵住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先是在边缘描摹着褶皱的形状,感受那圈嫩肉饥渴的吸吮力,然后——“噗嗤……”指节毫无预兆地突破那圈紧致的入口,整根食指深深插进了湿热的阴道深处。

  “呃啊啊——!!!”坎蒂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处女膜早在刚才的揉弄中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脆弱,此刻被手指突破时只带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和更强烈的、被填满的酸胀。阴道内壁滚烫紧致,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挤压着那根手指,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原来真的是处女啊。”许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包裹感和那层薄膜的残存触感,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阿如村的守护者,二十多岁了还是处女……平时是不是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用手指偷偷摸自己湿透的小穴,幻想着被粗暴地侵犯?”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动那根深埋在阴道里的手指。指节在内壁嫩肉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水声。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摩擦过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片粗糙的嫩肉此刻已经肿胀起来,每次被指关节刮过,坎蒂丝就会剧烈地颤抖,小穴收缩得更紧。

  “没、没有……啊哈……我没……呜……”坎蒂丝想反驳,但话语被一波波涌上的快感打断成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许光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亵渎她的男人,但身体却比理智诚实百倍——阴道正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时穴口都依依不舍地收紧,每一次插入时内壁都欢欣鼓舞地包裹上来。

  更羞耻的是她的阴蒂,那颗硬挺的小豆粒在许光另一只手的拇指持续摩擦下,已经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庭液,混合着从阴道流出的爱液,将她整个胯部弄得一片狼藉。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被刺激的点同时炸开,在她小腹深处汇聚成滚烫的漩涡,搅得她子宫都在轻微痉挛。

  “没有?”许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激烈的肏干。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在空旷的梦境里回荡。“那你怎么解释现在这个状态?被我强制扒掉裤子插进手指,却夹得这么紧,流得这么多……你的子宫口都在往下沉,想要吸住我的指尖呢。”他说的没错。坎蒂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处的入口——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下坠,像一个饥渴的小嘴,一次次试图去够许光手指的指尖。每一次指尖擦过宫颈口,她就会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而且你知道吗?”许光突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食指深深埋在她阴道最深处,指腹抵住那颗正在跳动的小小宫颈,“迪希雅就在现实里,就坐在你旁边。她的手可能还搭在你的肩膀上。如果我们现在发出的声音大一点,说不定她在现实里都能隐约听到你的呻吟呢。”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坎蒂丝滚烫的身体上,却又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更深处的羞耻欲望。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刺激而缩紧。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是的,迪希雅就在她身边,在现实里,在那个篝火旁。如果她在梦境里发出声音,现实里的身体会不会……

  “想想看,”许光继续用那种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呢喃,同时手指又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在你最好的朋友身边,在你发誓要守护的村民们的注视下,你的梦境里却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插着小穴,抽插得水声四溅,阴蒂被揉得又红又肿……而现实里的你,只能僵硬地坐着,双腿紧紧夹住,防止蜜液从裤子里流出来弄脏地面。”“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坎蒂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种求饶非但没有让许光停下,反而刺激他变本加厉。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手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摩擦阴蒂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但你很喜欢,不是吗?”他的喘息也开始变得粗重,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顶在坎蒂丝赤裸的臀缝里。滚烫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臀肉上,让她的后穴都不自觉地微微收缩。“看看你这张脸——”许光用另一只手强行扳过她的下巴,让她看向前方——那里没有镜子,但坎蒂丝仿佛能透过空气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长发凌乱,脸颊潮红,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眼角挂着羞耻的泪珠,表情却混杂着痛苦与极致的愉悦。一个端庄的守护者,从未向任何人暴露过的脆弱姿态。

  “多淫荡啊。”许光总结道,然后猛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手指快速进出穴口的声音变得清脆而响亮,混合着阴道不断分泌的淫液被搅成泡沫的“咕叽”声。爱液已经从两人交合处流下,顺着坎蒂丝的大腿一路滑到膝盖,滴落在褪到脚踝的裙裤上,浸出更大片的深色水渍。她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被迫前后摆动,赤裸的臀部撞击在许光顶着她臀缝的硬挺肉棒上,发出细微的“啪啪”肉击声。

  “啊……啊哈……要、要去了……不行……不能……”坎蒂丝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子,大脑在快感的冲刷下完全停止了思考。她感觉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流已经积累到顶点,阴蒂的敏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击穿全身。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住许光手指的指尖,仿佛想要把那根手指吞进更深处的宫腔。

  “想高潮就高潮。”许光的声音像最后的审判,“在你好朋友的旁边,像一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用手插到高潮——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吗?暴漏狂小姐。”“我……我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否认的话语被一声拔高的尖叫彻底打断。坎蒂丝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弓弦突然断裂,猛地后仰,脖颈拉成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线。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灌在许光的手指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在地上积起一小摊透明黏腻的水洼。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坎蒂丝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瞳孔完全失焦,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流淌到胸口。许光的手指仍深深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感受着那圈嫩肉像婴儿吸吮乳头般疯狂地嘬咬他的指节。

  当最后一阵余韵般的抽搐过去后,坎蒂丝浑身脱力,软绵绵地瘫在许光怀里。如果不是他搂着她,她早就滑落到地上了。她的意识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摧毁一切理智的高潮余波中,身体却已经无力做任何反抗。

  许光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最后一股粘稠的爱液。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挂着几缕半透明的、牵丝的蜜液。"看看,"他轻声说,"你高潮喷出来的东西。"坎蒂丝呆滞地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她最私密体液的证据。然后,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或者是被那个"喜欢被羞辱"的隐藏属性驱使——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色的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根手指。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尝到自己体液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然后是整个舌面缠绕上来,像清理母兽幼崽般仔细地舔舐,将指节间的每一丝蜜液都卷入口中。她的眼睛仍失神地看着前方,动作却无比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许光满意地笑了。他任由她舔干净手指,然后用那只手抚摸她汗湿的脸颊,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沙漠服饰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顶着衣物。

  坎蒂丝听着那些充满诱惑和羞耻的话语,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咽了一下口水,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挣扎松动,明显的有些意动了。

  完全的,把自己的天性解放吗?毫无顾忌地暴露出身体,暴露出癖好,暴露出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强迫、被暴露、被当众羞辱的另一个自己……? 毫无顾忌的..…

  她感觉头开始变得昏沉了,视线也在偏移。欲望像潮水般冲刷着理智的堤坝,刚才那场强制的高潮已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梦境里,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个看穿她本质的男人? 咕咚。

  坎蒂丝又咽了一下口水,只不过这次,她的右手已经不再捂着裙摆——那只手缓缓抬起,犹豫了半秒,然后主动伸向自己的衣襟。手指颤抖着,却坚定地解开了胸前第一颗系扣。粗糙的布料松开了,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濡湿的、深紫色的光滑肌肤。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许光,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淡紫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被欲望点燃的湿漉漉的、屈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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