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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七章:黑塔湿滬滬的(加料)

  黑塔没有理会对方的胡言乱语,眼神之中满是警惕。

  不管怎么说,能悄无声息的来到实验室的最深处,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家伙要么对方掌握了某种奇物,要么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已知宇宙里,比她强的可不算多。

  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起来了,许光看着大黑塔戒备的模样,梦回刚和影见面的时候。

  他记得他当时怎么做的来着?啪。

  一个响指打起。

  黑塔上一刻还在寻思如何把这个家伙赶出去,下一刻就开始警觉起来。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

  崩铁在科技上的发展不说遥遥领先,也能说远超提瓦特这种地方。

  所以大黑塔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要怎么了。但是一个新的疑惑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不是?为什么?

  就看了一眼,就要高*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能力即便是知道宇宙中有不少能人异士,但是这种能让人强制高*的手段,她真是闻所未闻。

  非要说的话,唯有普通人口中的魅魔有几分相似。想不明白。

  许光打量着,也在微微感慨。

  真不愧是黑塔啊,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他是谁,有什么目的。那水都要顺着你大腿流到靴子里了啊。

  真一点都不在乎吗?不过确实安静了。

  等会刷新一下对方状态吧。

  然后再进行交谈,有一说一,有了这玩意,最起码第一波交谈是可以做到的。不至于说上来就打生打死。

  别说寻常人了,就是神遇到这种情况也得惜一会不是。

  刚才他有注意到,现在是处在现实世界,那么可以先正常的交涉,实在不行把对方拖进梦里,狠狠的微调也不迟。

  实验室厚重的合金门发出细微的“咔哒”解锁声,接着平滑地向一侧滑开,门缝里透出的光影在地板上拉长。

  “你这边什么动静?”一个清冽如泉水击石的女声响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声音的主人从门外走进来,光与影在她身上交错切割,勾勒出一幅极具东方韵味的剪影。

  许光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追了过去——毕竟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任何闯入者都值得警惕。但当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玩味的欣赏。

  那确实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变体旗袍,整体是水墨晕染般渐变的色调,从肩颈处的月白过渡到裙摆的墨黑,仿佛一幅行走的山水画卷。布料选用了垂坠感极佳的真丝,在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而真正巧思在于那些欲盖弥彰的设计:前襟并非传统旗袍的立领盘扣,而是做了大胆的V形开领,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肌肤;侧边的高开叉从大腿中部就开始,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条修长匀称、包裹在光滑黑色丝袜里的腿若隐若现地探出——那丝袜质地极为细腻,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底色,却又紧实地贴合着腿部曲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至被旗袍下摆遮掩的绝对领域。

  她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耳畔,头饰是两朵以贝母和细银丝镶嵌而成的梅花发簪,随着步伐微微颤动。肩膀两侧的旗袍布料被巧妙地做了镂空处理,用半透明的黑色薄纱连接,隐约透出肩胛骨的线条,而两个精致的流苏穗子从双肩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包裹至肘部的手套——同样也是黑色,但不是常见的皮革或棉质,而是某种带着细密暗纹的丝绸,紧紧贴合着皮肤,勾勒出手指修长的轮廓和腕骨的弧度。许光几乎能想象那布料底下的肌肤触感:微凉、细腻,指腹按上去会留下浅浅的印记。

  这是一个将“含蓄的性感”演绎到极致的女性。每一处暴露都恰到好处地被遮掩的布料平衡,每一寸肌肤的裸露都伴随着更多被神秘包裹的区域,挑动着旁观者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她的美不是外放的张扬,而是内敛的、需要静下心来细细品味的韵味——就像陈年的佳酿,初尝清冽,后劲绵长。

  “阮梅。”黑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显然认出了来人,但此刻的姿势——双腿微微发软地站立,军靴内侧沾染着可疑的滑腻水痕——让她很难保持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态度。

  许光在脑海中快速翻阅着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碎片。崩坏星穹铁道,仙舟联盟,天才俱乐部……阮梅,第81号会员,生命科学领域的权威,与黑塔在“模拟宇宙”项目上有合作。一个聪明、冷静、对生命本质抱有近乎偏执好奇心的学者。

  有意思。

  来人正是阮梅。她平日里确实很少踏足黑塔的个人实验室——这两位天才虽然合作,但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两个精密运转但互不干涉的齿轮。今天若不是“模拟宇宙”的收尾阶段需要一些关键参数校准,她也不会主动过来。就在刚才,她本已准备离开,却在踏出门口时听到了实验室深处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金属仪器轻微的碰撞声,还有……某种压抑的、急促的呼吸?

  科学家的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阮梅没有选择呼叫安保,而是转身,将手按在门禁面板上——作为合作者,她有临时进入权限——然后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实验室里那副画面撞进她的视网膜。

  黑塔,那位永远冷静、永远游刃有余、将理性刻进骨子里的合作伙伴,此刻正站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黑塔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锐利如手术刀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更显眼的是她军服的下摆——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而她的脚边,金属地板上已经积攒了一小滩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液体还顺着她包裹在黑色军靴的小腿内侧缓缓下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带着微腥的甜腻气味——那是荷尔蒙、体液和信息素混合的气味,阮梅作为生命科学专家,对这种气味再熟悉不过。

  而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人……

  阮梅的目光落在许光身上。他只穿着一条深色的紧身泳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胯部,勾勒出底下那团饱满的、甚至有些骇人的隆起轮廓。泳裤的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能隐约看到底下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饱满,马眼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身材确实很好,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但不过分贲张,每一处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如果忽略他胯下那根明显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以及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玩味,他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此地的阳光青年。

  阮梅的思维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分析和判断。

  第一,黑塔正处于生理性高潮后的余韵中。证据:瞳孔微散、呼吸急促、腿部肌肉轻微颤抖、下身分泌物过量。

  第二,这个陌生男子有能力让黑塔在非自愿情况下达到高潮。证据:黑塔眼神中的警惕和屈辱远大于情欲,且实验室没有打斗痕迹。

  第三,男子具有某种精神影响或直接生理刺激的能力。可能性排序:精神暗示(概率35%)、信息素操纵(概率25%)、未知奇物(概率20%)、其他(概率20%)。

  第四,自己是现在唯一的变量。黑塔暂时失去判断能力,男子状态不明。最佳策略:维持表面平静,收集信息,评估威胁等级。

  这些分析看似复杂,实际上只在阮梅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温和、知性、带着淡淡疏离的微笑,仿佛眼前不是一幅淫靡的场景,而是两个同事在进行寻常的学术讨论。

  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戴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能感受到丝绸下自己掌心的温度。旗袍下的双腿看似放松站立,实际上重心已经调整到随时可以发力闪避的姿态。更隐秘的是,她悄然激活了佩戴在耳后的微型生物监测器——那东西能记录她的生理数据,包括心率、瞳孔变化、皮肤电传导,如果对方真有读取思维的能力,这些生理信号比混乱的思绪更能误导判断。

  “我是不是……”阮梅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打扰了两位?”她的视线礼貌地在许光和黑塔之间移动,最终落在黑塔脸上,仿佛在等一个解释。这种态度很高明——既不显得大惊小怪(科学家有点稀奇古怪的爱好不奇怪,她见多了),又不完全接受现状(毕竟黑塔的反应明显不正常)。

  黑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大腿内侧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她咬牙忍住,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碾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腿根向下滑,浸湿了袜口,甚至渗进了靴子里。冰冷的皮革内衬贴着被体液浸润的皮肤,带来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触感。她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许光则将阮梅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收进眼底。

  他看到了她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计算光芒——那不是正常人在这种场景下该有的反应。正常人会尴尬、会惊讶、会好奇、会愤怒,但不会在瞬间进入如此精密的分析模式。她也看到了她手指的微小动作,看到了她重心调整的姿态,甚至隐隐察觉到了她耳后传来的微弱生物信号波动。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那个植入意识深处的系统能力。在阮梅推门而入的瞬间,无数思绪的碎片像潮水般涌来:『黑塔?高潮?实验室?不可能。』『陌生男性。危险等级评估中。』『没有战斗痕迹。非暴力胁迫?精神控制?信息素?』『分泌物量异常。强制高潮。记录样本可能性。』『自身暴露。维持冷静。收集信息。』『他的手很好看。身材比例完美。肌肉分布符合最优运动模型。值得研究。』然后,就在许光准备深入读取时,那些清晰的思绪突然变得混乱起来,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涟漪打散了倒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毫无逻辑、杂乱无章的碎片:『今天中午该吃什么。实验室三号培养皿的菌落长了奇怪花纹。旗袍侧边开叉是不是太高了。黑塔的靴子款式十年没换过。这个男人泳裤的材质看起来是某种合成纤维。仙舟最近的气温下降了0.3度。梅花发簪有一颗珠子松了。手套有点紧。想喝茶。』非常刻意的掩饰。

  许光几乎要笑出来了。这位阮梅小姐,不仅瞬间判断出了他有读取思维的能力(或者至少是类似的观察手段),还立刻采取了应对措施:用大量无关紧要的思绪覆盖真实想法,就像在机密文件上洒满无意义的废纸。

  崩铁世界的科学家,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无所谓。系统界面上,阮梅的状态栏已经亮起:【蓄势待发】。旁边还有一连串生理参数在实时跳动:心跳72(轻微上升)、瞳孔微扩、皮肤电导率升高……她在紧张,在戒备,但表面上却笑得温婉如水。

  这种表里不一的对比,让许光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愉悦感。就像看着一只美丽而危险的猫科动物,明明弓起背、竖起毛,却还维持着优雅的坐姿,试图用舔爪子的动作掩饰紧张。

  他需要更多信息。

  于是许光没有回答阮梅的问题,反而向前走了半步。这个动作很微妙——距离不远,不足以构成威胁,但又打破了刚才三人之间的平衡站位。他的目光落在阮梅身上,从她挽起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再到旗袍领口下隐约的锁骨线条,最后落到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上。

  实验室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声运作的嗡鸣,以及……黑塔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许光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气味:黑塔高潮后散发的浓郁荷尔蒙气味,阮梅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像梅花混着雪松),还有金属、消毒水和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

  “阮梅小姐。”许光开口,声音温和,“久仰。”他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直接点出了对方的名字。这是一种小小的试探——看看这位冷静的科学家在被陌生人直呼其名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阮梅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但她很快露出一个更柔和的笑容:“你认识我?”“天才俱乐部第81号,生命科学的权威,黑塔女士的合作伙伴。”许光不紧不慢地说,“您的论文《论意识上传的生物学基础》和《端粒酶在长生种中的表达调控》都很精彩。尤其是后一篇,关于利用‘丰饶’力量残余进行基因编辑的猜想,很大胆。”他说的是实话。在获得这个“穿越者福利包”时,系统确实塞给了他大量关于这个世界的背景知识,包括一些公开的学术文献。阮梅的论文风格独特——冷静、精确,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对“生命本质”近乎狂热的探究欲。

  阮梅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好奇。不是刚才那种伪装出来的礼貌性好奇,而是学者遇到同道中人(或者说,遇到能理解自己研究的人)时的那种兴致。

  “你读过我的论文?”她问,语气里多了些真实感。

  “略有涉猎。”许光微笑,“不过比起那些,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阮梅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上。那双鞋的鞋跟很细,目测有七八厘米,鞋面是哑光黑色皮革,前端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旗袍的开叉恰好在大腿中部,当她站立时,从侧面能看到整条包裹在黑丝中的腿的轮廓——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最后隐入旗袍下摆的阴影中。丝袜在膝盖后方有轻微的堆积,那是布料紧绷时形成的纹理。

  “阮梅小姐刚才推门进来时,”许光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应该看到了黑塔女士的状态吧?”这是一个直白的、近乎挑衅的问题。他在逼阮梅承认她看到了什么——看到了黑塔高潮后的狼狈,看到了地板上那滩液体,看到了他几乎全裸的身体。

  阮梅沉默了半秒。她的手指在旗袍侧边的开叉处轻轻拂过——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在整理布料,但许光注意到,她的指尖其实在微微颤抖。虽然幅度很小,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但逃不过系统的监测。

  “我看到,”阮梅开口,声音依然平稳,“我的合作伙伴似乎遇到了一些……生理上的不适。”非常官方的说法。把一场强制高潮说成“生理不适”,就像把火山喷发说成“地表温度升高”。

  “只是‘不适’?”许光笑了。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这次距离更近,近到阮梅能清楚地看到他泳裤下那根肉棒的轮廓——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茎身将紧身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半透明,变成深色的一片。

  一股浓郁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的体味,而是经过“系统”加持后,针对女性生理结构特化的信息素——能直接刺激下丘脑,诱发排卵期般的生理反应:阴道分泌增多、子宫轻微收缩、阴蒂充血敏感。

  阮梅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她感觉到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的热流,像是有电流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直冲大脑皮层。旗袍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些——这个动作很轻微,但黑丝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开始湿润了。那是一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耻毛,甚至渗透了丝袜的裤袜部分——她今天穿的是连裤袜,裆部是加厚的棉质衬垫,但现在那块衬垫正在迅速吸收着不该出现的体液。

  “你……”阮梅终于维持不住完全的平静,眉头微微蹙起,“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许光摊开手,一脸无辜,“只是在和你正常对话。倒是阮梅小姐你……”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腿上,这次不再掩饰其中的玩味:“看起来好像也有点‘生理不适’?”阮梅的嘴唇抿紧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加剧,小腹开始发软,膝盖也有发软的迹象。作为生命科学家,她太了解这种反应了——这是女性身体在受到强烈性刺激时的本能反应,不受意志控制。阴道壁在自主收缩,试图挽留并不存在的入侵物;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变得充血敏感,隔着内裤和丝袜摩擦旗袍的内衬,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细密的快感电流。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硬挺起来,顶着旗袍前襟的布料,在冷气中微微发疼。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绝对不能。黑塔已经栽了,如果她也露出狼狈的样子,那局面就彻底失控了。

  所以阮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思维进入更深层的分析模式:『信息素攻击。浓度异常。分子结构推测为类睾酮衍生物,但修饰位点未知。作用途径:嗅觉上皮→犁鼻器→下丘脑→垂体→卵巢轴。干扰方式:屏息?无效,皮肤可吸收。抗剂:暂无。耐受性训练:未进行。』冰冷的、学术性的分析暂时压制了身体的骚动。她甚至还能扯出一个微笑:“我很好。倒是你,不觉得在这里……不太合适吗?”“哪里不合适?”许光反问,“实验室?还是我这身打扮?”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泳裤的身体,然后抬起头,眼神坦荡得让人恼火:“我觉得挺合适的。毕竟,如果我要对两位不利,穿不穿衣服都不会影响结果,不是吗?”这句话让气氛再次紧绷起来。

  一直沉默的黑塔终于缓过劲来,她咬着牙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阮梅,别跟他废话。这家伙的能力很古怪,能直接……”她说不下去。“能直接让人高潮”这种话,对于骄傲的黑塔来说,实在难以启齿。

  “能直接刺激生理反应,绕过意志控制。”阮梅平静地接话,她看向许光,“是这样吧?”许光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目的?”阮梅问得简短。

  “交流。”许光回答得同样简短,“我只是想找个机会和两位聊聊天,但正常敲门的话,大概会被拒之门外,或者直接触发警报。所以用了点……非常规手段,创造谈话的机会。”他的语气很真诚,如果不是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这番话听起来简直像个迷路的旅人在请求帮助。

  阮梅和黑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位天才的思维在无声中快速碰撞:黑塔:『他在说谎。或者至少隐瞒了大部分真相。』阮梅:『但暂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目的可能是情报,或者实验样本。』黑塔:『不能让他离开。但也不能激怒他。那个能力太危险。』阮梅:『拖延时间。收集更多数据。我需要知道他能力的触发条件和作用范围。』短暂的沉默后,阮梅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温和:“既然如此,那我们可以坐下来谈。站着说话不太礼貌。”她说着,目光扫过实验室——这里除了实验台、仪器和几张金属椅,没有适合谈话的舒适座位。这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看看对方会怎么做。

  许光笑了。

  “说得对。”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搓——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黑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跳了半步,军靴在地板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方,眼神里满是警惕和……一丝恐惧。刚才就是这声响指之后,她的身体突然失控,毫无预兆地冲上了高潮的顶峰。那种感觉太恐怖了——意志还在,理智还在,但身体却像背叛了自己,将最私密的快感赤裸裸地展现在陌生人面前。

  阮梅的反应慢了一拍,但瞳孔也骤然收缩。她放在旗袍侧边的手猛地攥紧,丝绸手套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她也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小腹收紧,呼吸屏住,甚至暗暗咬住了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可能到来的快感浪潮。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电流般的快感窜过脊椎,没有阴道失控的收缩,没有子宫的抽搐。只有……

  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三张沙发。

  不是金属椅,不是实验凳,而是真正的、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懒人沙发。填充物看起来是记忆海绵,外罩是深灰色的绒面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沙发呈弧形摆放,中间留出足够的空间,像是特意为三人谈话设计的布局。

  黑塔和阮梅都愣住了。

  凭空造物?空间折叠?现实扭曲?她们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十种可能性,每一种都对应着宇宙中某个强大的存在或奇物。但没有任何一种,能像眼前这样轻描淡写——一个响指,三张沙发。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空间涟漪,甚至没有物质转换的过程,就像它们原本就在那里,只是之前隐形了。

  这比起强制高潮,更加不可思议。

  “请坐。”许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率先走向其中一张沙发,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记忆海绵完美地包裹住他的身体,尤其是臀部和大腿——泳裤紧绷的布料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将胯下的轮廓挤压得更加明显。那根肉棒斜斜地抵在小腹上,龟头顶端刚好抵在泳裤的松紧带边缘,形成一个饱满的凸起。

  他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惬意地往后靠了靠,双臂搭在沙发扶手上,像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

  黑塔和阮梅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她们的眼神里除了警惕,还多了一丝……慎重。

  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超出了“奇物”或“特殊手段”的范畴。强制高潮、凭空造物,还有那种仿佛能看穿内心的目光——这三者叠加在一起,指向的可能性让人不寒而栗。

  但,正如许光所说,如果他要对她们不利,站着或坐着,穿衣服或不穿,都不会改变结果。

  所以阮梅先动了。

  她迈开步子,走向另一张沙发。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摆动,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一闪而逝。她走得很稳,但许光注意到,她的腿在迈步时有一瞬间的微颤——那是身体还在抵抗信息素影响的表现。当她走到沙发前,转身,然后以一种极其优雅的姿势缓缓坐下时,许光看到了更多细节。

  坐下的瞬间,旗袍的下摆被压在大腿和沙发之间,侧边的开叉被扯开,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黑丝在膝盖后方紧绷,勒出浅浅的凹陷。而她并拢双腿的姿势,与其说是矜持,不如说是试图夹紧——因为一旦放松,就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湿滑的触感正透过丝袜传递到大腿内侧。

  阮梅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态很美,像古画里的仕女,但也暴露了她的紧张:指节微微发白,肩膀的线条僵硬。

  黑塔是最后一个坐下的。她选择了离许光最远的位置,几乎是重重地摔进沙发里,军靴在地上蹬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坐下后,她立刻翘起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军靴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这个姿势看似随意,实际上巧妙地遮掩了她军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也阻止了可能从腿间流下的体液继续扩散。

  但许光还是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湿润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一小片透明的反光。她的脸依然有些发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像受伤后舔舐伤口的猛兽,暂时蛰伏,但随时准备反扑。

  三人都坐定了。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冷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吹不散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液、爱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味道像无形的网,笼罩着三个人,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许光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这个动作让他泳裤下的肉棒更明显地挺了出来,龟头顶着布料,形成一个饱满的弧线。他抬头看向两位女性,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那么,”他说,“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话音落下的瞬间,阮梅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这一次来得比刚才更猛烈。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她的子宫,温柔而残忍地攥紧,然后轻轻一拧。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绞痛从骨盆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不受控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垫,甚至渗透了丝袜,在旗袍的内衬上晕开一小片潮湿。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但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手心的丝绸手套里,指关节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黑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腿在沙发里猛地绷直,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刚才已经稍歇的潮吹感再次袭来——子宫口在收缩,阴道壁在痉挛,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液体正从深处被挤压出来,浸湿了军裤的裆部,带来冰冷而黏腻的触感。她抬起头,眼神如刀般刺向许光,嘴唇在颤抖,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许光依然在笑。

  他没有碰响指,没有做任何明显的动作。但“系统”的能力一直在持续作用——那是一种被动的、领域性的影响,只要在范围内,女性身体的敏感度就会被持续调高,任何细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而此刻,这个实验室就是他的领域。

  “别紧张。”许光的声音很轻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真的只是想聊聊天。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星神,关于……你们正在进行的‘模拟宇宙’项目。”他顿了顿,目光在阮梅和黑塔脸上扫过,然后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聊天过程中,两位身体有些‘不适’,我也很愿意提供帮助。毕竟……”他的笑容加深了。

  “看起来,你们已经需要帮忙了,不是吗?”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阮梅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膝盖后方。旗袍的布料紧贴着潮湿的丝袜,传来一种黏腻而温暖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更糟糕的是,乳房也在发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旗袍的真丝面料——如果现在有人仔细看,一定能看到前襟处那两个明显凸起的小点。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深呼吸。分析。思考。

  『他在展示控制力。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用持续的生理刺激施压。目的是让我们处于被动,降低反抗意志,提高服从性。』『不能屈服。一旦表现出软弱,他会得寸进尺。』『但也不能激怒。需要找到平衡点。』阮梅的思维在高速运转,同时还要分心对抗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她感觉自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在过载的边缘勉强维持运转。

  而黑塔……黑塔的想法更直接。

  『我要杀了这个混蛋。迟早有一天。用反物质炮,或者黑洞生成器,或者把他扔进模拟宇宙的死循环里,让他永远困在无尽的高潮里——』她的脑海里闪过一百种处刑方式,每一种都血腥而残酷。但现实是,她现在连从沙发上站起来都困难——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小腹深处还在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阴道壁轻微的摩擦,带来细密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隔着军裤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令人羞耻的刺激。

  许光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系统界面上,两个女性的状态栏在不断跳动:【黑塔:愤怒/屈辱/生理性高潮余韵/身体敏感度+300%】【阮梅:冷静/分析中/生理性兴奋/阴道收缩频率上升/身体敏感度+280%】数据背后,是两具正在崩溃边缘挣扎的美丽身体。

  他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吧。”“比如说……”他的目光落在阮梅包裹在黑丝中的腿上,然后缓缓上移,掠过旗袍的开叉,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最后定格在她的脸上。

  “阮梅小姐,你穿这身衣服,是为了特意来见我吗?”问题很轻佻,几乎算得上调戏。但问话的语气却很认真,像在讨论学术问题。

  阮梅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屈辱和愤怒。但她很快调整过来,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不。这只是我的日常着装。”“是吗?”许光扬眉,“但我觉得,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他的目光再次下移,这次毫不掩饰地落在她的腿上,在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上流连。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被旗袍遮掩的大腿根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沿着她的肌肤一寸寸抚摸上去。

  阮梅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快感——仅仅是被人这样注视,就让她的小腹抽搐,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正从深处涌出,浸湿内裤,渗透丝袜,甚至滴落到沙发的绒面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但她不敢动,不敢调整姿势,因为任何移动都会暴露更多。

  她只能坐着,挺直背脊,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任由身体在暗中一点点失控。

  而许光,还在继续他的“聊天”。

  “黑塔女士。”他转向另一边,“你的衣服好像湿了。需要换一件吗?”黑塔的牙咬得咯咯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真的不用?”许光的语气里带着虚假的担忧,“湿衣服穿着不舒服,而且……容易感冒。”“我说不用!”黑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但尾音在颤抖——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又是一波剧烈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子宫猛烈收缩,差点让她叫出声。她夹紧双腿,军靴的鞋跟深深地陷进沙发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许光点点头,像是接受了她的回答。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两个女性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泳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胯下那根肉棒的完整形状——粗壮、饱满,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已经湿润一片,将布料浸透成深色。他就这样站在两人面前,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以及那种压倒性的雄性侵略感。

  然后,他迈步,走向阮梅。

  一步。

  两步。

  脚步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回荡。阮梅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走近,看着他胯下那根越来越清晰的肉棒,看着他脸上那种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笑容。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像滚烫的金属,像暴风雨前的空气,像某种原始的、纯粹的、针对她基因深处弱点的毒药。

  他停在了她的沙发前。

  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泳裤布料上每一根纤维的纹理,看清那根肉棒上爆起的青筋,看清龟头顶端渗出的晶莹粘液,闻到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的前列腺液的腥甜气味。

  “阮梅小姐,”许光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阮梅困在自己的身影里,“你的手在发抖。”他说的是事实。阮梅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确实在微微颤抖。丝绸手套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有点冷。”阮梅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实验室的空调确实开得很低,但此刻她的身体在发烫,从脸颊到胸口到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冷吗?”许光笑了。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拂过她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外侧。

  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甚至没有真正接触到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那触感模糊而暧昧。但就是这轻轻的一拂,让阮梅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震。

  “啊!”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唇间溢出。

  紧接着,是一连串无法控制的反应:她的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阴道失控地收缩,子宫口猛地张开又合拢;一股温热而黏稠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的棉垫,渗透了丝袜的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黑丝上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她高潮了。

  就在许光轻轻拂过她大腿的那一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插入,仅仅是隔着丝袜的轻轻一碰,就让她冲上了快感的顶峰。她的身体像被打开某个开关,所有防备瞬间瓦解,所有的矜持和冷静都碎成粉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挤压出更多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阮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迅速涨红。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羞耻。嘴唇在颤抖,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丝绸手套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掩盖快感,但没用——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后知后觉地颤抖。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腔剧烈起伏,旗袍的前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能隐约看到底下那对乳房在颤抖,乳头顶着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坐在那里,像一个被玩坏的精致玩偶,所有的优雅和知性都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生理反应。

  许光收回手,直起身,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纯粹的、观察式的平静——就像科学家看着培养皿里的菌落,或者收藏家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

  “你看,”他轻声说,“你真的在发抖。”阮梅无法回答。她的牙齿在打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旗袍的领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湿透了——不仅是内裤和丝袜,连旗袍的下摆和大腿后侧的布料都被爱液浸湿,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冷而黏腻的触感。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许光身上那股侵略性的雄性气味,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淫靡的网。

  而黑塔,一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目睹了全过程。

  她的脸色铁青,手紧紧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看到阮梅如何失控,如何高潮,如何颤抖,如何变成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肉体。而她知道,如果不是此刻坐在最远的沙发上,如果不是许光的注意力暂时集中在阮梅身上,那么现在像那样颤抖的,可能就是她自己。

  恐惧。

  这个词像冰冷的针,刺进黑塔的思维。她从未真正恐惧过什么——死亡、失败、未知,对她来说都只是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此刻,她感觉到了恐惧: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对那种毫无抵抗能力的快感的恐惧,对眼前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能力的恐惧。

  许光终于将目光从阮梅身上移开,转向黑塔。

  “黑塔女士,”他开口,声音依然温和,“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了吗?”他没有威胁,没有命令,只是问了一个简单的问题。

  但在场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宣告。

  宣告着谈话的主动权,已经彻底掌握在他手中。宣告着她们的抵抗,在他面前毫无意义。宣告着这间实验室,此刻已是他的领域——一个可以让她们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意志,在身体最原始的快感面前土崩瓦解的领域。

  黑塔沉默了很久。久到阮梅的颤抖渐渐平息,但她依然瘫软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是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持续。旗袍的下摆凌乱地散开,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痕迹。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整理衣服,只能任由自己像一件被撕开包装的物品,暴露在空气中。

  最终,黑塔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攥着沙发扶手的手。她的手指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握成拳头,压在膝盖上。

  “……你想聊什么。”这句话说出来,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声音干涩,沙哑,但终究是说出来了。

  许光笑了。那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愉快的笑容。

  “很多。”他说,“星神。令使。你们的‘模拟宇宙’计划。还有……”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位女性,掠过她们狼狈的姿态,湿透的衣物,颤抖的身体。

  “还有关于你们的身体,对那些‘特殊刺激’的反应数据。作为一个研究者,我觉得那值得深入研究,不是吗?”阮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头看向许光,眼睛里有惊恐,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他已经不只是要谈话了。

  他还想要她们成为实验品——关于他自己能力的实验品。

  而她们,似乎没有选择。

  实验室的灯光依然冰冷而明亮,照着这片小小的、私密的淫靡空间。三张沙发呈弧形摆放,像是某种诡异的祭坛。两个美丽而骄傲的女性瘫软在座位上,衣物凌乱,身体失控,像两只被捕获的珍稀鸟类。而站在她们面前的男人,只穿着一条紧身泳裤,胯下的肉棒昂然挺立,宣告着最原始的支配权。

  谈话,即将开始。

  但这场谈话的基础,已经不再是平等,而是征服。

  许光重新坐回自己的沙发,双腿随意地打开,胯下的肉棒斜斜地抵着小腹。他向后靠去,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但眼睛里的光芒锐利如刀。

  “那么,”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地回荡,“第一个问题。”“告诉我,关于‘欢愉’星神的所有信息。”结果刚离开,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下意识说回头推开门,就看了让她理解不了的画面。

  一个只穿着泳裤,身材很好,面容俊郎的男子站在黑塔的面前。而她这位合作伙伴脚下已经累积了一小滩。

  百智的双腿以及衣物上被不可避免的沾染上奇特的色彩嘶她是不是打扰了这两位的好事。

  一般来说,科学家有点稀奇古怪的爱好不奇怪。倒不如说很正常。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实在想不到黑塔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之前看对方表情冷冷的,她还以为这位是个不被外物所影响的类型呢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

  许光平静看着,他感受到了敌意,说实话,居然被发现了吗?还是第一次在初见面就被察觉到了。

  有一说一,阮梅确实有点东西,但不多。

  因为她刚才几平在一瞬间就弄明白了清楚,然后开始隐藏自已的内心活动,用这些没有价值的乱想来盖住自己真实的想法。

  而许光在想,他什么时候暴露的。

  过于明显的视线?还是动作?

  有些分不清了。不过无所谓。

  状态栏除了展示对方的心理活动,还展示了阮梅的状态。【蓄势待发】该说不愧是黑塔的合作伙伴吗?

  比其他人比到底要相熟一些,对方很轻易的就猜到了黑塔不可能在实验室做这种事情,所以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戒备,察觉到他的视线可能读取内心想法之后,用杂乱的思绪藏着真实的想法。

  莫非崩铁里面有许多读心者?亦或者对方在这上面吃亏了?许光暂时不得而知。

  不过无所谓,索性双手举过头顶:“我说我只是想和你们正常聊天,只不过没有什么太好的机会,只能出次下册,你们会不会相信。“阮梅也是聪明人。

  她看出了许光展示的善意,结合对方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实验室,为今之计只能先把别的事情放下来,贸然起冲突,吃亏的还不知道会是谁。

  于是露出笑容,打算和对方聊一下。

  “我总觉得,你们好像在什么时候,把什么事情给决定了,好岁问一下我的意见吧。黑塔面无表情的说。

  然后有条不紊的整理起衣服,该说不说。

  作为研究者,这两位在某种还真是坐怀不乱啊。

  许光咳嗽了一声,再次打个响指,黑塔咪起眼晴,不动神色的后退一步,显然是回想起了刚才突然陷入高*这种事情。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对方只是单纯的弄出了三张懒人沙发。怎么做到的?

  这比起让她高*更加不可思议。储物空间?

  不对不对。

  更像是凭空造物,毕竟她可没有察觉到空间的波动。

  怀着惊疑不定的表情,黑塔认真的观察着对方。人形,应该是碳基生物,智慧种。

  如果不是刚才接二连番展示的异能力,她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位不经常出门的令使至于星神,别开玩笑了。

  那种存在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唔除了欢愉星神。

  所有存在中,只有对方的行踪是最飘忽不定的。等等!?

  这家伙不会是欢愉令使吧。黑塔思维很是发散。

  貌似宇宙中,只有这些家伙会弄出这种事情。而阮梅想的很简单。

  交流,理解,最后一项比较模糊,在铲除和拉拢之间。还真是现实,只要没有价值,无法交流就要除掉吗?

  其实也合理,说到底,从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突然闯进别人的家里的,属于不速之客。只是在三人不知道的地方,一个绝对无人能知晓的阴暗交流,一堆面具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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