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克洛琳德的败北(加料)
“不过还好,面对这些事情,我并非毫无准备。”代理决斗人总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犯人,既然如此肯定要准备的周全一点。
克洛琳德手往腰间一划。一道光芒顿时环绕在身边。
这可是能够屏蔽精神攻击的好东西。
但是无效,尽管如此,她还是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
不行,得早点结束战斗。克洛琳德如是想着。
因为她发现,这东西的移动轨迹非常的明确,正在一点点的从她的脖子往下走。怕不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到胸口了。
但很可惜,许光不是这样想的,如果说最开始他确实也没想着纠缠,但是等他想起来有个新技能的时候,事情就变得不可控起来。
就好像小孩子找到了喜欢的玩具,总不能刚到手就放下吧。
所以他看着再次冲过来的克洛琳德,不慌不忙的举起剑,挡下这一击。叮——剑刃碰撞,火星四溅。
武器自然是没有开刃的,但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说到底,两个铁片子,就算是硬砸也能把别人砸伤。更别说这样战斗了。
所以说,真要说打出火气,还是可能会出事的。
而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方寻死的话,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刺玫会会长卡雷斯被认定为杀死自己朋友的凶手,但他拒绝被审判,并向决斗代理人发起决斗。
克洛琳德一直非常重视决斗者的荣誉,如果对方不主动投降,她也不能选择停手。作为卡雷斯的决斗对象,克洛琳德面对有意死在决斗中的他,也只能顺应其愿望。
她在决斗刚开始的时候,答应帮助卡雷斯照看娜维娅的安全,为了不辜负对方,硬顶着娜维娅的冷脸保护着对方。
这是买一送一的买卖。
待到日后两人和解,他说不定能收获到双倍的快乐。当然,要等到须弥那边忙完。
因为他的缘故,这次的须弥会比原本的剧情更加热闹了。除了愚人众和教令院,还有些别的人在暗中等待着时机。许光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帮旅行者找个靠谱的医生。
结果还多了一个克洛琳德。双喜临门的属于是。
第一次的交手只是试探,克洛琳德皱着眉。认真的评估。
对方的力气和她差不多,技巧也不差,看来是场硬仗而许光这些,一部分是自己本来就会的,一部分是从神子那边学到的。还是那句话。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老狐狸简直是个大宝藏,炼金战斗无所不通,当然她最担长的还是管理。
而这些组合起来,再不利用别的手段的情况下,不说稳胜,最起码能打个有来有回。
而克洛琳德在试探之后,立刻动手,那样半点迟疑。她没有时间犹豫了。
因为那丝丝凉凉的东西,已经到了山峰之间,并有着攀登的想法。
那是一种近乎实质的触感,带着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凉意,从她紧束内衣与胸肌之间的沟壑边缘钻了进去。克洛琳德能清晰感觉到它像是有生命的水流,又像是无形的指尖,沿着锁骨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蜿蜒滑行。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贴身的黑色战术束胸,为了方便动作而特意选择了高弹性面料,此刻却成了这无形之物的帮凶——布料紧密贴合着乳房的轮廓,将那凉丝丝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递到每一个毛孔。
它先是绕着左侧乳房的半球画了个圈,沿着下缘的弧线慢慢爬升。克洛琳德呼吸一滞,握剑的手腕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束胸内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肉在无形的抚摸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东西似乎对乳晕的位置格外感兴趣,在那里停留、打转,用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按压旋转。每转一圈,克洛琳德就感觉小腹深处抽搐一下,一股暖流无法抑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内壁缓缓渗出。
“嗯……”她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喉咙里的闷哼压了回去,但双腿已经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试图阻止那种失控的湿意继续蔓延。她的黑色裤袜是战术级的吸湿排汗面料,此刻却成了羞耻的见证者——裆部开始出现一小片颜色更深的区域,那是汗水与另一种体液混合后浸透布料形成的暗痕。
那东西终于抵达了乳尖。它没有粗暴地捏弄,而是像昆虫的触须般轻巧地围绕那粒已经坚硬挺立的凸起打转。先是用凉意包裹,然后开始模拟舔舐的动作——上、下、左、右,每一次掠过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克洛琳德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束胸内肿胀到发痛,布料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被无限放大。她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有什么湿润温热的柔软物体正在隔着布料含住、吮吸,每一次模拟的吞吐都让她的腰眼发软。
“哈啊……”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漏出。握剑的手已经沁满汗水,剑柄变得滑腻难握。她的攻势明显放缓,每一次挥剑都像是从泥沼中拔起般费力。而对面那个男人——许光——却依旧轻松写意,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怕不是过不了多久,整个头都要遭。克洛琳德绝望地意识到,它真的会这样做。那东西现在正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她的右侧乳房,并且有向中间汇合的趋势。当两团乳肉中间的深沟也被那种凉意填满,当它同时玩弄两颗乳头时……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许光这边挺享受的,其实。
他的视角与克洛琳德截然不同。作为那股无形能量的操控者,他能清晰“感受”到指尖(或者说意念尖端)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克洛琳德的胸肌因为常年训练而结实紧致,但乳房本身却意外地柔软丰腴。当他用无形的触须按压乳肉时,能感受到皮下脂肪极佳的弹性,指尖陷进去又被温柔地弹回来。乳晕周边有一圈细小的颗粒感,那是立起的乳突,随着他的抚摸而在布料下微微颤抖。
最迷人的是乳头的反应。他的意念刚抵达乳尖周围时,那两颗小豆就迅速充血硬挺起来,隔着束胸也能清晰摸到硬邦邦的凸起。当他用无形的指腹碾过顶端时,能感觉到克洛琳德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节奏彻底紊乱。那种因为隐忍而加剧的颤抖,那种想要抗拒却又被生理反应背叛的挣扎,全都通过乳尖微妙的变化传递回来。
目光舔舐,并非对方能感受到,那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不止如此。许光在操控无形触须的同时,自己的感官也会得到同步反馈。此刻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渗出少量前液,在马眼处汇聚成晶莹的一滴,然后被内裤布料吸收,留下一小片深色湿痕。他能感觉到自己性器的胀痛,那种渴望进入柔软巢穴的原始冲动在血管里奔涌。
他这边同样有反馈。活尖是温软。
当无形触须模拟舌头的动作去舔舐克洛琳德的乳尖时,许光自己的舌尖也尝到了某种幻想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汗水的咸涩,以及女性肌肤特有的微甜。当他用触须的尖端去轻戳那粒硬挺的乳头时,自己的龟头也会传来被包裹、被吮吸的错觉。这是一种双向的感官连接,施虐者与受虐者在这一刻通过扭曲的神经通路共享快感。
克洛琳德乳房的温热、柔软、弹性,都像是直接贴在他的掌心。她能感觉到的那种“凉意”,其实是他刻意操控的温差——用意念的能量模拟出低于体温的触感,与女性肌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更加剧烈。而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分泌的体液,那股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蜜液,也仿佛浸透了他的指尖,让他能嗅到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这样一看,战斗还得持续一会才行。
怎么能就这样轻易地结束啊。许光看着克洛琳德越来越红的脸,看着她因咬牙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因双腿发软而不自觉调整站姿的小动作,眼底的玩味愈发浓重。这位号称不败的决斗代理人,此刻正被无形的双手肆意玩弄乳房,却还要强撑着挥剑战斗,这种矛盾与挣扎简直是最美妙的下酒菜。
叮叮叮——连绵不断的攻击如潮水一般袭来,许光轻描淡写地挡下。
但这一次,克洛琳德的剑招明显失去了之前的精准和力道。她的手臂在颤抖,每一次格挡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胸前的“入侵”夺走了——那东西现在终于如她所料,开始同时“照顾”两颗乳头。
无形的触须分成了两股,分别缠绕住左右乳尖。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极其精巧的玩弄:一根触须用螺旋状的缠绕慢慢收紧,模拟出被丝线勒住的束缚感;另一根则用柔软的前端在乳头顶端画圈、按压,时而轻、时而重,像在调试什么精密的仪器。更过分的是,第三股凉意从乳沟中央升起,它没有实体,却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仿佛一张无形的嘴正含住两团乳肉中间的凹陷处,用力吮吸,要把那里的皮肤都吸进嘴里。
“呃……!”克洛琳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步踉跄后退。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交合的动作,是身体在快感冲击下本能地寻找支撑点。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子宫颈口痉挛着收缩又放松,一股更炽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这一次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不是汗水,那是……别的什么。温热、黏腻、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腥甜气味。
裤袜裆部的深色区域迅速扩大。战术面料的吸湿性再好,也挡不住这样汹涌的分泌。那片湿痕从耻骨中央开始蔓延,向下浸到大腿根部,向上则染到了小腹下方。黑色虽然掩盖了水渍的反光,但布料颜色变深、质地变暗的痕迹却清晰可见,更何况被浸湿后紧贴皮肤的感觉如此鲜明。
而在这场消耗战中,克洛琳德显然没有优势,已经面色潮红站立不稳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耳廓更是通红一片。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蓝紫色的眼眸失去了平日的锐利和清明,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那是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唇甚至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泄露出呻吟。
最要命的是她的双腿。她原本站姿稳健的双腿此刻正难以抑制地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夹紧而酸软无力。每一次移动脚步,湿透的裤袜裆部都会摩擦过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布料的粗糙纹理刮过肿胀的阴蒂,被蜜液浸湿后变得黏滑的布料在阴道口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像有细微的电流从会阴直冲脊椎。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她能感觉到,要换衣服了。
不,不止是换衣服这么简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布料与阴唇分离又贴合的声音——在擂台上当然听不见,但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里,那细微的“啵”声简直震耳欲聋。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粒红肿的小豆,隔着内裤和裤袜被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已经到了疼痛与快感的临界点。
而阴道内部的变化更让她恐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空咬,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宫颈口随着心跳的频率一张一合。最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从阴道口持续不断地渗出,量多到已经不只是湿润,而是接近流淌——她甚至怀疑如果现在脱下裤子,会看到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当然,可能是因为汗水,亦或者别的什么。
克洛琳德在心里这样欺骗自己,但她比谁都清楚那是什么。那是性兴奋的分泌物,是女性身体被充分撩拨后最诚实的反应。那股温热、黏腻、带着特有气味的液体,此刻正浸透她的内裤、浸透裤袜,在她胯间形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黏滑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极其难堪——裤袜裆部湿透的布料会紧贴住阴唇,随着步伐拉开又黏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在重力作用下,正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流,在裤袜内侧留下蜿蜒的湿凉痕迹。
反正湿透算不上,但是多少带点黏。
何止是“带点黏”。当她试图并拢双腿调整站姿时,湿透的内裤布料会与阴唇黏膜黏连,分开时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撕扯声。她能感觉到蜜液的拉丝——真的有细丝般的液体在她大腿根部牵拉、断裂。汗水或许会让布料湿润,但绝不会有这种黏腻到近乎胶质的触感,绝不会有这种一摩擦就发出淫靡水声的效果。
更让她崩溃的是,胸前那该死的玩弄还在继续。那无形的触须现在开始模拟手指的动作——用指尖掐住乳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碾压旋转。每一次旋转,乳晕周围的敏感带都会被刺激到,电流般的快感会从乳头直冲脊椎,再扩散到全身。她会控制不住地挺胸、塌腰,像是要把乳房主动送进那无形的掌心任其揉捏。她的乳头已经硬到发痛,在束胸里肿胀成两粒明显的凸起,布料摩擦带来的每一丝触感都像放大了一百倍。
就在这时,许光似乎玩腻了乳房。那缕凉意突然从乳沟中抽离,顺着胸骨中线缓缓下滑。
克洛琳德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它要去哪里,已经不言而喻。这个家伙,想用这种方式来打败我吗?克洛琳德深吸一口气。
她可是不败的代理人,又怎么可能倒在这里。
少女的目光如炬,手掌逐渐恢复平静。许光有些惊诉。
少有的能抵抗自己身体反应的狠人啊。但问题是,你这有什么用。
咱就是说,刚才他还没有上正餐,充其量算是前菜好戏还在后面呢。
克洛琳德再次攻了过来,这一次角度更为刁钻,也更加凌厉,许光措不及防之下,险些被打中。对方刚才所有的动作都是在示弱。
克洛琳德早在最开始确定不能速胜之后,就想着藏拙。示敌以弱,然后让其放松警惕。
这样,她才能找到一个最好的机会,一举击溃对方。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反应的那么快,把她精心准备的招数轻易的化解掉了,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第二次机会那东西离开了山峰,本来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很快,克洛琳德就发现,不对劲。
因为那东西在下移。现在已经快到肚脐了。她有些慌了。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是不是.…… 不行!
她必须要尽快结束这次的战斗,不然想都不用想,这东西接下来会去什么地方。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说实话,我有点担心误。”芙宁娜站在外面,深吸一口气。
她倒不是担心许光,那家伙怎么可能出事,她担心的是克洛琳德啊。
对方一直很骄傲,面对战斗的话可能会得心应手,但是面对许光这样的家伙,一定会吃亏的。要是投降的话,可能还不会有什么,但是如果一直坚持..要不要进去看一下?芙宁娜如此想着。
但是很快,就不用她担心了,门打开了。许光吹着口哨,朝她招招手。
“行了,我们出发找人吧,这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而里面的克洛琳德靠在柱子上,低着头。她输了。
这也没有什么。
因为没有人会一直赢下去,平常打的那些犯人什么实力她也是清楚的。
但是输了也就算了,自己居然....看着颜色变深一大片的裤袜,她咬着嘴唇。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漏了。
这种事情是她绝不能接受的,非要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起码.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没有那么明显。
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已了,缓了好一会之后,她暗暗下决心,如果有下一次,她一定要战胜对方,绝不能再像今天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