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体操服萝莉的准备计划(加料)
“母亲居然能出现在现实吗?”凌华努力克制着激动。
本来今天的她打算去练习一会插花之后就去忙一些公务,但是总觉得有些心不在焉,就回到房间休息一会,没想到居然有惊喜。
不仅看到了许光先生,就连母亲也来到了现实。
许光嗯了一声:“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限制很大,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这话是真的。
世界壁垒无时无刻不在抗拒他,不过没关系,他上次通过那个深渊裂隙,狠狠的攻击了一番星神之后,居然得到了一段没有阻拦的时间。
这也更加的验证了他的想法,是那些星神的所作所为。
不是,图什么呢。
费劲吧啦的就为了阻拦他去现实世界做点好玩的事情?
这不是有病嘛。
许光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些认知的,他很清楚要设下一个能如此大限度阻碍他的东西要费多大的功夫。
凌华不知道,她只是握住母亲的手,感受着十几年未曾感受到的温暖。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不是梦世界,是现实。
神里华代抱着女儿,身体同样颤抖,当她能拥抱对方时,好像一切的委屈都值得了。
幼时错过的爱,在这一刻填补。
看着这对母女如此相处,许光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他想看的啊,不过他还是补充了一句。
“两位,我这个可是按时间收费的啊,别忘记了。”神里华代回过神,有些害羞的点点头。
来之前对方都和她商量好了,来现实世界一个小时,种出一次,往后时间越久越贵,要是过夜的话,就需要她来承受两根。
当然这里是指许光,和他新找到的小玩具。
最近他从章鱼身上找到了一些灵感,从类型上,你可能只会觉得这是普通的幻龙,不过许光做出的改良,那玩意是活的。
只需要充能一些精华,就可以让其不断蔓延,然后进入到温暖合适的位置。
这是更符合稻妻宝宝的肠镜,想必这位太太会喜欢。
见神里华代点头,许光也不多说,拉着早柚就出去。
既然这位客人愿意买单,那么他就要做好完整的服务,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做个打扰母女亲身的灯泡。
至于大舅哥,那玩意还是先搁凉快的地方待着吧。
虽说是血亲,但他实在不乐意这两位相见,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而且他出来也不是没有事情干,他可以陪早柚玩点有趣的事情。
比如……小萝莉体操服!
想到这里,许光只觉得眼前一阵光明。
而那边蹲在角落的神里凌人与托马,面色不是很好看。
托马好奇的问:“这家伙怎么就待了以后就出来了,难不成还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神里绫人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心思全在那个身影身上。
他迫切的想要冲进去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可是太荒谬了,居然有人能起死回生的吗?
古今多少王侯将相,其中甚至不乏实力逼近半神的存在,他们也只是寿命长了一点,该死还是要死。
复活可是打破生死规律的事情。
但……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神里凌人很早熟,当年父母离去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在妹妹还在哭泣的时候,他就抗起了家族的重担。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父母的存在更加清晰,这也是为什么在只看一眼的情况下,他能勉强认出来。
心里越来越乱。
神里凌人看了一眼托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伸出手抱着对方的肩膀。
“托马啊,等会可能要让你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托马眼神坚定的回答:“我是您的家臣,那么是献出生命也无所谓,请您尽情吩咐,是让我去把那个小子装麻袋,还是去……”话正说着,凌人摆摆手:“都不是,只不过可能对你一贯的风评造成一点危害。”托马点头:“您尽管说,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神里凌人重重的嗯了一声:“我就知道当时没有看错你,那么我就放心的把这个交给你了,你过来一点,我告诉你该怎么做。”托马凑过去,表情从一开始的自信和坚定,变成了不解和迟疑。
他看着家主,沉默了一会。
“真的要这样做吗?”凌人认真的点点头。
托马看着天,忧伤了一会。
……
“母亲,我真的好想你……”凌华近乎哽咽地呼唤着,整个人如同归巢的雏鸟般,猛地扑进了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怀抱。她的脸深深地埋进母亲柔软的胸脯之间,鼻尖立刻被一股温暖而熟悉的体香包裹——那是混合着淡淡白檀熏香、成熟女性肌肤的温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沁染过的、极淡的麝甜气息。这股味道让凌华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地深呼吸了一口,随后便被更汹涌的情感淹没了。
她的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母亲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身,隔着华贵丝绸质地的和服,凌华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躯体的温度和弧度。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手指近乎痉挛地抓握着那柔软布料下的腰侧,指尖甚至能隔着几层衣物,隐约触碰到母亲腰臀连接处那道动人的凹陷。母亲的怀抱比她记忆中的更加温暖,更加……丰满?凌华的脸颊陷在绵软的双峰之间,那种丰腴而弹性的触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重量,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贪婪地不愿退开分毫。
神里华代的身体在女儿扑来的瞬间微微一震,随后便化作更加柔韧的包容。她展开手臂,将女儿完完全全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凌华柔软的发顶。女儿的身体在怀里轻轻颤抖,压抑的抽泣声从胸口传来,那份依恋和脆弱让华代的心都软化成了一汪春水。但同时,另一股更为隐秘的燥热也从身体深处被唤醒——许光留在她体内的那些“小玩具”,那些被灌满了精华、此刻正在她子宫深处缓慢蠕动延伸的活体幻龙,似乎因为这种紧密的拥抱和女儿体温的刺激,变得更加活跃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密柔软的触须,正攀附着她温热的宫壁,不紧不慢地向更深、更隐秘的甬道探去。一股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从花心深处扩散开来。华代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膣道内壁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她连忙深呼吸,调动起这些年锻炼出的惊人定力,将那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压了下去。
华代低下头,看着女儿在她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她抬起手,那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光滑的手指,轻柔地抚上凌华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细细描摹着女儿柔美的下颌线条,然后沿着泪痕滑向眼角。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没事了。” 华代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低柔而温婉。她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在凌华的眼角,将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泪珠一点点揩去。动作极尽温柔,指腹的纹路摩擦着女儿细嫩的眼周肌肤,带来细微的、令人安心的触感。她的视线落在凌华湿润的睫毛、泛红的鼻尖,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如樱花般柔嫩的唇瓣上。有那么一瞬间,一个模糊而禁忌的念头闪过华代的脑海——如果许光在这里,看到凌华这副毫无防备、楚楚可怜的模样,会怎么做?这个念头让她呼吸微窒,体内那些幻龙的蠕动似乎又加快了一分。
为了驱散这股异样,华代将女儿搂得更紧了些。她的手掌滑到凌华的后脑,五指插入女儿柔顺的冰蓝色长发中,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沿着凌华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轻薄的家居和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背部优美的蝴蝶骨,再往下,是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以及那圆润挺翘、充满了青春弹性的臀峰。
华代的掌心在那饱满的弧线上停留了片刻。手掌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其下肉体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几乎是本能地,用指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柔软的臀肉,感受着它在压力下的美妙变形和回弹。这个动作隐秘而迅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比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凌华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带着鼻音的哼唧,似乎只是因为母亲的抚摸而感到舒适和安心,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触碰中蕴含的复杂意味。
“好了,都是大姑娘了,还哭得像个小花猫。” 华代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宠溺和一丝极淡的沙哑。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凌华的耳廓。嘴唇几乎贴上了女儿那小巧精致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让母亲好好看看你……这些年,我的凌华,出落得真漂亮。”说话间,她的舌尖极其轻微、如同羽毛般,快速擦过了凌华的耳廓边缘。那湿热的触感一闪而逝,快得让凌华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只是耳根瞬间变得滚烫。华代做完这个大胆的、试探性的小动作后,自己也心跳如鼓。一方面是因为对女儿的亲昵,另一方面,则是体内那越来越明显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渴求在作祟。她需要分散注意力。
于是,她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双手捧起凌华的脸,让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自己。华代的拇指再次抚过女儿的眼角,然后顺着脸颊滑到唇角,轻轻摩挲着那里柔软的肌肤。她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失而复得的狂喜、深沉的爱怜、时光错位的感慨,以及一丝被身体深处的欲望搅动出的、幽暗的涟漪。
“别哭了,再哭母亲的心都要碎了。” 华代柔声道,拇指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按压着凌华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和微微的湿润。她看到女儿因为哭泣和羞涩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此刻却清澈纯真得多的眼眸,心底某个角落微微刺痛,却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将女儿紧紧护在怀里的冲动——或许,也包括想要独占这份美丽的、更为阴暗的念头。
凌华被母亲这样专注地凝视和抚摸,脸颊更红了。她能感受到母亲指尖的温度和力道,那温柔的触碰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偏头,想要躲开母亲过于专注的视线,但华代的手却温柔而坚定地固定着她的脸。
“母亲……” 凌华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平复情绪,却因为母亲近在咫尺的容颜和气息而再次眼眶发热。她贪婪地注视着母亲的脸,试图在每一个细节中寻找过往的记忆和岁月的痕迹。母亲似乎比她印象中更加……美艳动人了?那种端庄娴雅的气质下,仿佛被注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饱满鲜活的生命力,眼波流转间,甚至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这细微的变化让凌华有些困惑,但很快又被重逢的喜悦冲散。
她再次依偎进母亲怀里,这次侧着脸,靠在母亲肩头,双手依旧环抱着母亲的腰。华代也顺势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抚。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凌华能听到母亲平稳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母亲胸腔随着呼吸而规律的起伏,更能嗅到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体香的、奇异而暖昧的甜腥气息。这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魔力。凌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身体有些发软,脸颊贴在母亲颈侧的肌肤上,传来令人眩晕的温热。
华代搂着女儿,目光却有些失焦地投向虚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那些“小东西”因为长时间的活动和她情绪的波动,似乎已经彻底舒展开来。无数细小的、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正牢牢地吸附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宫内膜上,缓慢地、规律地律动着,模拟着某种极其缓慢而深入的抽插。它们分泌出的、带着微弱麻痹和催情效果的粘液,正不断渗透进她的肌体,让她的小腹深处持续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软的暖流。
这感觉并不痛苦,相反,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深入骨髓的撩拨。它不断提醒着她,这副身体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母亲”的身体,更是被许光刻下了深刻印记、随时可能因为他的意志而陷入情潮的“容器”。而现在,拥抱着纯洁无垢的女儿,感受着女儿对自己全然信赖的依恋,这种身心被截然不同的两种渴望撕扯的感觉,让她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凌华背部游走,从肩胛骨到脊柱沟,再滑到腰间。隔着衣物,她能丈量出女儿纤细的腰肢,那只堪一握的尺寸让她心底悄然对比——许光似乎更喜欢丰腴一些的体型?他掐着自己腰臀的时候,总是带着十足的掌控和满意……停!不能再想下去了。华代猛地收紧手臂,将女儿更用力地往怀里按了按,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不该在此时浮现的画面和感觉。
凌华被母亲突然加重的力道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只是温顺地承受着,甚至发出满足的轻叹。她太渴望这个怀抱了,渴望到愿意融化在其中。过了许久,凌华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理智开始回笼。她从母亲肩头抬起头,红肿的眼睛认真地看向华代,里面闪烁着担忧和决绝的光芒。
“我知道您肯定是答应了对方过分的要求,如果您觉得不好,我可以代替您。”神里华代几乎是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身体再次僵硬了。一股混杂着荒谬、愤怒、羞耻和强烈保护欲的情绪冲上心头。代替?代替什么?代替她去承受那根尺寸骇人、每次都仿佛要将她捣穿撕裂的粗长肉棒?代替她去容纳那些活生生的、会在体内蜿蜒攀爬的诡异玩具?代替她去品尝那种被彻底征服、被玩弄到崩溃失神、却又在极致羞耻中攀上巅峰的、令人上瘾的滋味?
“不用,什么能让你来承受这些。” 华代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她松开凌华,双手抓住女儿的肩膀,眼神锐利地直视着她,“凌华,你给我听好。这是母亲自己的选择,是我和他之间的交易。你……你给我离他远一点,知道吗?”这番话脱口而出后,华代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看到女儿脸上浮现出被吓到的错愕和委屈,心立刻又软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重新将凌华揽入怀中,只是这次的拥抱,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更深的不安。
“对不起,母亲不是凶你。” 华代的声音低柔下来,在凌华耳边呢喃,“只是……有些事情,不适合你。你还太小,太干净了。那些……那些脏东西,让母亲来挡着就好。”她说着,下颌轻轻蹭着女儿的头顶,眼神却黯淡下来。脏东西?许光带给她的,那些粗暴的、淫靡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脏东西”,早已将她里里外外浸透了。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如今……竟然会下意识地在拥抱女儿时,因为体内幻龙的蠕动而產生隐秘的快感,甚至在看到女儿纯洁的容颜时,脑中闪过不该有的对比和念头。
究竟是谁脏了呢?
华代闭上眼睛,将翻涌的心绪压回心底。她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与女儿相拥的时刻,哪怕身体深处依旧被异物填满、撩拨,哪怕脑海中不时闪过许光那双带着戏谑和掌控欲的眼睛。至少此刻,女儿在她怀里,是真实的,是温暖的。至于代价……她早已有了觉悟。而想要女儿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或许只是她这个早已不配称之为“母亲”的女人,最后一点可笑的自私和挣扎罢了。
咚咚咚~神里凌华点点头,然后抬起头认真的说:“我知道您肯定是答应了对方过分的要求,如果您觉得不好,我可以代替您。”神里华代摇摇头:“不用,什么能让你来承受这些。”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说了在那个家伙身边,她还不用拘束,想怎么样都可以,她都有点爱上那种感觉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凌华蹙眉,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带着不悦的表情,她打开门。
外面站的正是托马,他犹豫了一会,最后深吸一口气。
“大小姐,刚才那个找你的男生是谁啊。”凌华警觉,是知道哥哥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喜欢去调查一些和她相关的人,她也知道这是为了找到许光先生。
这次是发现了吗?
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坦白。
她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
凌华思虑了一会,开口说道:“刚才进来的是许光先生,是一位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也是我喜……”刚要说出来,凌华就看到托马咳嗽了两下:“原来是叫许光的嘛,我了解了,那可以给我一个对方的练习方式嘛?”凌华看着对方的表情,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不对劲。
“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做什么?”托马嘿嘿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刚才我被对方给吸引住了,就想要更深入的了解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凌华:“……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