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久岐忍,你真是一个好妈妈(加料)
“算了,你心底有数就行。” 法露珊无所谓的箕箕肩。
虽然她隐约感觉自己的学生好像在骗自己,但是她不想拆穿。因为如果那样的话,真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相信对方的借口。这样的话,还能继续相处下去。
几个人又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之后,各自离开。只是走之前莱伊拉还是用疑惑的看向许光。她一直在想,这种保存方法真的有用吗?
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一些液体难道不是应该冷藏的吗?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也已经保存好了。
而许光看着离去的两人,靠在久岐忍的身上:“小久,只有你陪我了。” 久岐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和她们玩完了,想换个口味?”许光皱眉,义正言辞的说:“你怎么能这样想我!?”久岐忍看着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无奈的叹口气。
“我还要去看书呢,所以如果真的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说的,我又不会拒绝你。” 反正拒绝了也没用许光叹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去找别人玩。
久岐忍刚才还没有什么,听到这话,心底的警钟长鸣。不对劲。
这家伙,什么时候那么拟人了?有问题。
而且她和对方相处了那么久,也算是知道怎么和他交流。
于是呼出一口气,把衣领拉下来一点,然后伸出手,揽住许光的脖颈按下。
看着近在尺的奶瓶。许光巴巴眼睛。
“久岐忍,你是个好妈妈。”本来还没有觉得有什么的久岐忽涨红了脸。“你你你,滚啊!再说我就不给你吃了!”当然,许光这会也没打算说话,因为已经吃上了。
时间过去良久,久歧忍都感觉有些疼了,许光这才抬头,然后在对方的怀里蹭了蹭。“有什么想要的吗?
久歧忍摇头:“并没有,你能放我回去看书就很好了。”许光坐起身,看着她,笑了一会,然后捧着对方的脸吻了下去。“去看看吧,这个世界,更多的世界。”久歧忍还在疑惑,却看到对方离开,而自己的手心多了一个东西,是一个钥匙。
很奇怪的是,当她视线放过去的时候,却看到了这玩意的作用。“回想室的钥匙?”这是什么鬼?
久岐忍还在不解,但是钥匙自己动了起来,而后她发现她被传送到一个小房间里,周围有着无数的画面,是历史上所有发生的事情。
她瞪大眼睛。“还真是一份了不得的大礼啊。
历史的一切都呈现在面前,只要她想看就能看到。
对于渴望知识的人来说,这是绝不可能拒绝的诱惑啊!梦世界,神社内。
神子,想不想出去玩啊。”正坐在树下看着书卷的神子听到这动静,眉头挑了一下“你这家伙...这次怎么想起来带我了?
说起来,虽然她能感觉到许光很喜欢自己,但是带出去玩这种事情,可是一次都没有过。某只猫猫,某个小忍者可都是有的。
说实话,听着她们的讲述,羡慕还是有点的,虽然不多。
但她搞不明白,这家伙怎么突发奇想的要找自己?许光坐在她的旁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伸臂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的整个身子从草地上带了起来,拉进自己怀里。这不是简单的拥抱——他的手臂勒得很紧,紧到神子饱满的胸脯被挤压着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巫女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乳肉的形状都清晰可辨。他低下头,埋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带着赤裸裸的侵犯意味,鼻尖蹭过她颈侧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不仅仅是“吸了一口”,更像是野兽在确认自己领地上的气味标记。“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想带你出去玩了而已。”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上方细嫩的皮肤。
神子在他怀里顺从地没有挣扎——或者说,她知道挣扎也没用——只是微微偏过头,粉色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她动了动鼻尖,那双总是藏着戏谑的紫色眸子此刻眯了起来,像真正敏锐的狐狸。“久岐忍的气味……浓郁的奶香,都渗透到你衣服纤维里了。还有珐露珊的,嗯……清冷的茉莉花香,虽然很淡,但缠得很深。哦……还有个不认识的家伙,淡淡的、有点怯生生的牵牛花味道。你刚才还挺忙的啊。”她每说一种气味,就像抽丝剥茧般将许光刚才与其他女性亲密接触的时间线还原出来,语气里听不出嫉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洞察。
听到这话的许光嗤笑一声,揽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所以说你只是狐狸啊,不要做出这种违背种族的事情不好吗?狗才会追着气味刨根问底。”神子白了他一眼,臀肉在他掌心里不自在地微微扭动,试图摆脱那带着情色暗示的揉捏,却反而像是在迎合。“狐狸也是犬科动物,麻烦有点常识好不好。”她语气平淡地反驳,仿佛臀上那只作乱的手不存在,“而且你身上的味道那么重,只要鼻子没有问题都能闻到的吧。就像现在……”她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喉结,轻轻嗅了嗅,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皮肤,“你喉咙这里,有久岐忍乳头被含久了之后渗出的那种甜腥奶味,她是不是又涨奶了?你吸得太用力了吧。”许光沉默了一下,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让他身体微微发紧。他依言抬起胳膊闻了一下。最先冲入鼻腔的确实是浓稠醇厚的奶香,像刚煮沸又稍稍放凉的牛乳,带着母性特有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这味道烙印般刻在他身上,因为他和久岐忍最后那段独处时光,他几乎是将脸埋在她丰腴的胸乳间渡过的。但紧接着,更深处、更隐秘的气味层次浮现出来:很浅的茉莉冷香,如同高山积雪上绽放的孤傲花朵,那是珐露珊身上特有的、混合着学者清冷体香与某种古老书卷气的味道,此刻却沾染了情欲蒸腾后的微潮。还有更淡、几乎快要散去的牵牛花气息,柔弱、清新,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微凉怯意,那是莱伊拉。这些气味像不同颜色的丝线,缠绕交织在他皮肤表面,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些隐秘的接触。
怪不得啊。只是她们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味道?许光摇摇头,将这些细枝末节抛开,转而专注地看着怀里的神子。他松开一只手臂,用手捧住她的脸——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点力道地揉捏,拇指按压着她饱满的脸颊肉,让那张总是从容优雅的精致面孔微微变形,红润的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嘟了起来。他蛮喜欢这种反差的。这种平日里性感妖娆、智计百出的御姐,此刻像个小女孩般被他揉捏着脸蛋,紫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纵容的神色,意外地戳中了他某种恶劣的嗜好。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狐狸特有的微凉体温,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下泛出浅浅的红痕。
“你不要去在意这些细节,”他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脸,一边用拇指指腹摩挲着她下唇柔软的轮廓,那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总得来说,我在外面忙完,回来和你贴贴,就好像外出打工的丈夫和温婉的妻子……”神子面无表情地任由他揉捏,只有在他拇指若有若无擦过她唇缝时,舌尖才极轻微地探出一点,舔了一下他的指腹。她接话的语气平淡无波:“又或者到处胁迫别人的人渣,以及可怜弱小又寂寞的孤独太太。”许光敲了一下她的脑壳,力道不重,带着亲昵的惩罚意味。“前一个就算了,后面是个怎么回事啊!?”“新设定啊,你不喜欢吗?”神子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褪去了刚才的平淡,注入了一种精心调配过的魅惑。她趁着他松开手,身体主动向后仰去,腰肢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本就宽松的巫女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白皙胜雪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如同展翅欲飞的蝶翼,再往下,是两团浑圆乳肉挤出的深邃沟壑,那抹莹白在粉色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刺激着人的视线往更深处探寻。她紫色的眼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纤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她天生就懂得如何调动自己身体每一寸的优势,此刻更是将这种天赋发挥到极致——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自己微张的下唇,留下一点晶莹的水光,脖颈放松地向后仰,将最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却又带着一种引颈就戮般的诱惑。
倒不如说,她本身就是欲望的化身,是行走的魅惑图腾。即便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她修长曼妙的曲线、胸前沉甸甸的丰盈、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包裹在巫女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长腿,都足以勾起雄性生物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欲和蹂躏欲。那是一种混杂着神圣与亵渎、端庄与放荡的矛盾气质,此刻被她有意催发,效果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周围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暧昧起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樱花香和一种更隐秘的、雌性动情时散发的甜暖气息。
许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所剩无几的距离。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隔着衣物,神子清晰地感觉到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抵上了她柔软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那轮廓——粗长、充满侵略性,顶端还带着微微的搏动。她垂眸瞥了一眼那鼓起的一团,紫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狡黠,随即又换上更浓的、湿漉漉的媚意。
她抬起手,没有去推拒,反而用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然后顺着脖颈滑下,停在他因为情动而微微起伏的喉结上,用指腹打着圈轻揉。“主人今天……似乎积攒了不少‘压力’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像羽毛骚刮着耳膜,“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却来找我排解……啧啧,真是恶劣的丈夫啊。”“少废话。”许光声音沙哑,抓住她在他喉结上作乱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是你自己凑上来的。”他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她敞开的领口,掌心直接覆上那团裸露了大半的柔软乳肉。入手是惊人的丰满和滑腻,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和弹性。他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顶端那颗小巧的嫣红乳尖在他粗暴的对待下迅速挺立僵硬,硬硬地抵着他掌心。
“嗯……”神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体在他掌下细微地颤了颤,却并未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只作恶的手能更深入、更完整地掌握她的柔软。她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呵气如兰:“因为我‘可怜弱小又寂寞’啊……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却连一点残羹冷炙都不肯分给我……太太很饿呢,主人。”最后那声“主人”叫得千回百转,尾音上挑,带着狐狸般天然的媚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的手挣脱他的钳制,没有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反而顺着他的胸膛下滑,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他胯间那根早已勃发胀大的肉棒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粗壮硬挺,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她掌心贴着那轮廓,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底下猛地一跳。
许光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胀痛感和被撩拨起的邪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他抓住她按在他裤裆上的手,带着她更用力地揉按那鼓胀的一包,声音低哑危险:“你这是在玩火,狐狸。”“玩火?”神子轻笑,另一只空闲的手悄然绕到他身后,顺着他脊柱的凹陷向下滑去,指尖隔着衣物,暧昧地勾勒着他臀部的曲线,“我只是在扮演好我的角色啊……寂寞的太太,想要抓住好不容易回家的丈夫,榨干他最后一点精力,让他没力气再出去找别的野花……不是很合理吗?”她一边说着,那只按在他肉棒上的手开始动了起来,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性地揉弄,掌心包裹着龟头的形状打转,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马眼的位置,感受那里渗出的点点湿意。
许光闷哼一声,被她娴熟的手法撩拨得腰眼发麻。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揉捏,那只原本揉着她乳房的手猛地用力,扯开她本就宽松的巫女服衣襟,将大片雪白的胸脯连同那对颤巍巍的丰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情欲的双重刺激,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点缀在白皙乳肉上,诱人采撷。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舌尖卷弄舔舐,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神子这次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将胸口更主动地送进他嘴里。她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深地埋入自己乳间。“对……就是这样……把别人的味道……盖掉……”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染上了情动的微喘。她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灵巧地解开他裤腰的束缚,探了进去。内裤早已被前端的腺液润湿了一小片,她轻易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真实的触感让她紫眸微微睁大——比她隔着布料估算的还要粗长,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硕大,马眼正微微开合,渗出透明的黏液。她收紧五指,上下套弄起来,指尖故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许光被她刺激得浑身肌肉紧绷,吮吸她乳尖的力道更大,几乎带着啃咬的意味,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清晰的湿痕和浅浅的齿印。他空着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探入巫女裙摆之下。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掌心直接触碰到她挺翘饱满的臀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喉头一紧。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手指顺着臀缝向前摸索,毫无阻碍地探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沼泽地。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稀疏柔软的耻毛被丰沛的爱液浸得湿透,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含着晶亮的水光,中间那道细缝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他指尖轻易地拨开湿滑的肉唇,按上那颗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打着圈按压揉弄。
“嗯啊!”神子身体剧烈地一颤,套弄他肉棒的手都停顿了一瞬。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因为姿势和他手指的入侵而无法如愿,只能更大程度地张开,任由他亵玩最敏感的核心。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剧烈,被他含在嘴里的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电流,直窜小腹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空虚感和渴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这么湿……”许光从她乳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混合着她乳尖的晶莹,“就这么想要?嗯?寂寞的太太?”他的手指从她阴蒂下滑,抵住湿滑温暖的穴口,稍稍用力,一根手指便顺畅地滑了进去。内里紧致火热,湿滑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立刻吸附上来,绞紧他的手指。他屈起手指,在她湿热的内壁上抠挖摸索,寻找着最能让这只狡猾狐狸失态的点。
“哈啊……因、因为……”神子喘息着,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细微地摆动,套弄他肉棒的手重新动了起来,速度加快,“因为丈夫……太坏了……让我等那么久……”她找到了他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用指甲轻轻搔刮。
许光闷哼一声,腰间传来的酸麻感让他差点提前缴械。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就着神子仰躺在草地上的姿势,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摆,将那两条白皙修长、此刻有些无力软垂的腿分得更开。粉嫩潮湿、汁水淋漓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一朵被露水浸透、亟待采撷的娇花。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水光的粗壮肉棒,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研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和不断翕张的穴口。
神子紫眸迷蒙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欲火,看着他迫不及待要将自己贯穿的凶狠表情。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渴求、挑衅和顺从的复杂语气,轻声说:“……进来吧,主人。把你在外面沾染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都冲干净……”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引信。许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湿滑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神子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草叶。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热度,以及顶端抵住子宫口时带来的轻微胀痛和酥麻。许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狂暴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结实的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哈啊……哈……慢、慢点……”神子最初还能维持的游刃有余彻底被撞碎,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胸前两团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企图将它吞噬得更深。
许光俯下身,再次捕获她微张喘息的红唇,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掠夺和征服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口腔,纠缠吮吸她的香舌,交换着彼此混着情欲味道的唾液。他身下的撞击愈发迅猛用力,每一次贯穿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草地上。他的一只手依旧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被肉棒的进出摩擦得更加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拇指重重按压旋转。
三重强烈的刺激之下,神子身体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破碎的呜咽。她紫眸失神,瞳孔涣散,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一阵剧烈到几乎抽搐的高潮猛地攫住了她,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许光深入最底端的龟头上。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浇淋和穴肉近乎痉挛的吸吮,许光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温软紧致的子宫深处。持续不断的射精让她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小腹微微痉挛,似乎能感受到那股灼热激流的注入。
一时间,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细微水声在静谧的神社院落中回荡。许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释放着最后的余精。神子瘫软在草地上,巫女服凌乱不堪,胸乳裸露,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顺着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她失神的紫眸缓慢地聚焦,最后落在许光近在咫尺的脸上,嘴角无力地扯出一个疲惫却依旧勾人的弧度。
“这下……”她气若游丝地说,“……总算……全是我的味道了……坏心眼的……主人……”许光从她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他看着她腿间泥泞不堪、精液横流的景象,伸手抹了一把,将黏滑的混合物涂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淫靡的痕迹。“现在满意了?寂寞的八重太太?”他嗓音沙哑地问。
神子微微侧过脸,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勉勉强强……吧。下次……记得早点回家。”许光喷了一声,扶住她的脑袋,对准。“你可不要逼我,我枪已经上膛了!”神子可怜巴巴的说:“那还真是没有办法呢,麻烦主人不要把混有别人体液的东西.…
“晚了。“鸣鸣鸣.另一边正在打游戏的影和真,默默的收回视线。
无所谓,对方想要吃姐妹盖饭的时候,自然会想到。
只不过影也确实没有想到,对方把姐姐复活之后,居然真的一直没做什么。完全不符合那家伙的性格啊!
实际上只是许光这些时间安排比较多,完全没有想起这回事而已,他还在雪山那边有事要干呢,要不是莱伊拉的突然拜访,他这会说不定都和冒险小队吃上烤猪肉了。不过现在也不错。
享受着神子的咬,许光惬意的咪起眼晴。
如果说久岐忍很懂他的性格,那么神子就很懂他喜欢的玩法。甚至知道他的弱点。
低头,只见这屑狐狸一边吞吞吐吐,一边伸出手,用掌心托住弹夹,然后温柔又有节奏的按压,双重攻击之下,许光也只能倒吸一口凉气,直呼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