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刻晴的沉默(加料)
刻晴走在大街上,丝毫没有掩盖自己身份的意思。她要做的就是在明面上形成威。
而她的同事则会在暗处挑出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刻晴大人,真是辛苦你了。”一个商贩笑呵呵的递过来一份小吃。
刻晴表情严峻,认真的摇摇头:“不必,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严于待人,但更加严于律己。
这是所有面对刻晴的人都会异口同声给出的答案。
在工作上,刻晴表现的没有任何瑕疵,除了没有什么朋友意外。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大部分也都明白,想和刻晴做朋友的话,就要忍受对方极高的标准。“我去那边走走,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或是看到了可疑人物,记得第一时间汇报。”刻晴临走前耐心的叮嘱。商贩笑呵呵的点头。
虽然这样的作风很难交到朋友,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这样的态度反而能吸引更多普通人的尊重,刻晴说完,就想要离开,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脚底下如同生根一般,让她再难移动。那是什么啊?
许光都已经这么器张了吗?不对,其他人好像看不到的。
别的不说,在街道上弄这种事情,其他人总不能都是瞎子吧。
可事实就是,好像除了她意外,其他人压根就没有感觉不对,还是有说有笑的。刻晴:“..玩的真花。
商贩有些疑惑:“怎么了?刻晴大人?”刻晴表情有些僵硬,不过还是故作淡定的回道:“不...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有些..惊奇?她如此说着,而后脚步急促的离开。
商贩满脑子疑惑,为什么刚才还正常的刻晴大人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难不成是...发现了可疑人物!
然后为了不引起慌乱,所以才不告诉他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要不要提前收摊、虽说这样赚的钱会少很多,但命没了,要再多的钱也没用啊想着,商贩开始默默的收拾东西。
还好,现在海灯节还没有开始,客流量并不算很大,不然的话,他亏的更多。
而这商贩旁边的商贩看到他收拾东西,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嘴,结果就看到对方忌违莫深的样子,顿时也想到了什么。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就此开始。
路上的行人看到不少商贩离开,也开始心底犯嘀咕渐渐的街道上的人少了许多。
而刻晴对这些一无所知,她步伐紊乱,在想该怎么面对许光。直接去找对方吗?
会不会打扰到对方,但要是不去找的话,她又实在在意的不得了。
想着,她一点点的靠近。
许光这边,他抱着宵宫,在街道上散步,就好像开着魔镜号一样。
他的左手从宵宫的腋下穿过,手掌完全包裹住少女右侧饱满的乳房。隔着那件质地柔软、带着烟花店特有硫磺与硝石气息的短袖上衣,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饱满乳房的形状——不算巨大,却丰盈而挺拔,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他掌心不安分地磨蹭着。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凸起上,隔着布料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圈。食指与中指则探入衣物下方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乳根细腻的肌肤。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猛地绷紧身体,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他的右手则稳稳地托着宵宫丰满圆润的臀部。五指张开,深深陷入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布料——深色的短裤和内里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已经被某种温热黏腻的液体浸透,变得濡湿而滑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每一次收拢、每一次按压,都会从少女身体最隐秘的角落挤压出更多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他的中指甚至已经透过布料,精准地抵在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缝隙入口处,随着步伐的起伏,若有若无地向前顶弄。
而最关键的是,他自己的下身,那根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正毫无阻碍地嵌入在宵宫双腿之间。
他并没有脱下她的裤子,只是利用神力巧妙地调整了布料的结构,在关键位置“开辟”了一条仅供他通行的通路。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的腿缝深处,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少女最娇嫩的阴户入口。龟头上的马眼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宵宫小穴不断涌出的爱液,将两人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缕缕。
由于在行走,每一步的起伏都带来一次摩擦。
他向前迈步时,身体会有一个轻微的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会借着重力更深地向前探去。膨胀如蘑菇头般的龟头会撑开少女湿润紧窄的穴口嫩肉,强行挤入一个头端,碾压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被吮吸包裹的紧致感。宵宫的阴道壁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缩,带来一股惊人的吸力,紧紧箍住他的柱身,仿佛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当他抬起另一条腿,身体重心上移时,肉棒又会稍微退出一些,但紧跟着便是宵宫臀部的重量完全压下来——她整个人几乎是被他用右臂悬空托抱着,双腿缠在他的腰间,所有重量都集中在那片羞耻的交接处。于是下沉的重力转化为更猛烈的挤压和摩擦,湿滑黏腻的臀肉重重地坐在他昂扬的性器上,迫使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深处顶入,每一次都刮蹭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呃…嗯…” 宵宫几乎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呻吟。她的脸颊紧贴着许光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地冲撞、摩擦。虽然只是隔着腿缝和穴口的浅层插入,但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滚烫的温度,还有随着步伐节奏规律的抽送感……一切都太过真实了。
最要命的是,周围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能看到迎面走来的一家三口,母亲正温柔地给小女孩整理发饰;能看到街角两个老人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聊天;能看到几个年轻的冒险家扛着刚买的货物,有说有笑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而然地避开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仿佛这里只是一团无害的空气。
但感官上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
视觉上,她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普通人平淡无奇的日常生活。
听觉上,她能听到路人琐碎的交谈声、商贩的叫卖声、远处孩子们嬉闹的声音。
嗅觉上,空气中飘荡着小吃的香气、海风裹挟的微咸,还有……从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缝隙里,悄然弥漫开来的、越来越浓郁的体液麝香味。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和他前列腺液混合后的气味,湿漉漉、甜腻腻,带着情欲发酵后的独特腥甜。
而触觉……触觉已经完全被那个嵌入她双腿间的凶器所占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那么圆、那么大,每一次向前顶入时,都会把她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在她湿滑柔软的腿肉和内壁嫩肉上碾过,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龟头前端的马眼不时开合,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她感觉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随着步伐的节奏响起——“咕啾…咕啾…”更深处,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种陌生的、酸胀的、空虚的渴望。那种渴望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浅出深入而加剧。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到子宫口的位置,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已经准备好了,正饥渴地等待着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填满、贯穿。
“我们……可以……先回去吗?”她终于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为强忍快感和羞耻而颤抖得厉害。
由于是在走路,所以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身体的起伏。当她说“我们”时,刚好是许光迈步下沉,肉棒的龟头重重顶入她穴口深处,碾过一个极其敏感的点。她的话音立刻变成了压抑的抽气。说“可以”时,是身体抬起,肉棒退出大半,那种忽然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反而让腿肉更紧地箍住了那根坚硬的东西——她能感觉到柱身上一根暴起的青筋恰好刮过了她已经肿胀勃起的阴蒂。“先回去”三个字几乎是带着哭腔挤出来的,因为在她说话的同时,许光的右手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肉,甚至有一根手指的指尖已经探入了臀缝更深处,危险地抵在了另一个紧窄的菊蕾入口处,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羞耻和强烈刺激的触电感。
加上周围的路人,刺激感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彻底淹没。她感到局促不安,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乳尖在许光掌心的摩擦下硬得发疼,小穴深处不断收缩,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多得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了她的腿根,将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许光把脑袋放在她的肩头,鼻尖蹭着她颈侧敏感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淡淡花香的气息。然后他侧过头,温热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温柔且耐心地说:“不行哦,我们这才刚刚开始而已。”说话间,他刻意加重了右手的力道,托着她的臀将她向上颠了颠。这个动作使得他埋在她腿间的肉棒猛地向上顶去,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方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啊——!” 宵宫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剩余的声音全部闷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紧,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恶的凶器。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
许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量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几乎浸透了他龟头以下的整个柱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因为两人身体的挤压和摩擦,变成了细小的泡沫,发出更加暧昧的“噗嗤”水声。
“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笑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蜗里,舌尖还恶劣地探出来,快速舔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它明明在说……还想要更多。”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脚步。不再是规律的大步流星,而是变成了小幅度的、带着明显研磨意味的晃动。每一次晃动,他的髋部都会轻轻向前顶送,让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腿缝和穴口里缓慢而深入地旋转、碾压。龟头的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褶皱,带来一阵阵细腻而持久的酥麻快感。
宵宫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他怀里。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颤抖着。脸颊、脖颈、甚至裸露的锁骨部位,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短促而急切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不断摩擦着许光覆盖其上的手掌。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完全隔绝外界的刺激。眼皮会时不时地悄悄睁开一条缝,偷偷看向周围。
每一次睁眼,看到的都是行人如织、平静祥和的街景。卖糖葫芦的老伯正在给小孩子递过一串红艳艳的糖球;一对年轻的情侣手牵手在摊位前挑选发簪;几个千岩军的士兵在不远处例行巡逻,目光严肃地扫视着人群……
而她自己,却正以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态,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如此淫靡不堪的“散步”。她的裤子内侧已经湿透,粘腻的体液甚至可能浸透了底裤,让布料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她能感觉到许光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尺寸几乎要把她窄小的穴口撑裂。每一次晃动带来的摩擦,都让她小腹深处那股酸软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尖锐,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扭动腰肢去迎合、去索取更深更重的撞击。
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条毒蛇,交缠着啃噬她的理智。一边是“被人看到就完了”的恐惧,另一边是“反正没人看到”的放纵。在这双重刺激下,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布料摩擦过乳尖,都能带来一阵战栗;仅仅是许光说话时喷在耳边的热气,都能让她腰肢发软。
而此刻,许光再次开始了规律的行走。步伐比之前更慢,但每一步的起伏却更加用力。
“唔……哈啊……” 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了更多的呻吟。声音细小如蚊蚋,混合在街道嘈杂的背景音里,几乎不可闻。但她自己听得到,许光也听得到。
“这才乖。”许光满意地在她耳边低语,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上衣的下摆,贴着温热光滑的肌肤向上爬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饱满挺翘的乳房。掌心直接接触到柔软滑腻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粒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揉搓、捻动、拉扯。
“嗯啊……别……” 宵宫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戳中要害的虾米。乳尖传来的、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与她下身被持续侵犯的快感汇合成一股更凶猛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矜持的堤坝。
她的右臂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了许光的脖子,左手则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的双腿缠在许光腰上,不自觉地用力夹紧,试图让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更贴合她饥渴蠕动的肉壁。臀部的肌肉也在本能地收缩、放松,配合着许光步伐的节奏,主动地上下吞吐、研磨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她能听到更清晰的水声了。黏腻的、带着气泡的、淫靡不堪的“咕啾”声,随着他们结合部位的每一次挤压和摩擦而响起。那声音不大,但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里,却如同擂鼓。她甚至怀疑,会不会有路过的人耳朵特别灵,听到这诡异的声音?
但街道上依旧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在无人知晓的隐秘领域里,被情欲的浪潮抛上抛下,一步步滑向失控的边缘。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注意力再也无法集中在周围的街景上,全部被身体内部那越来越强烈的、积累的快感所占据。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规律的、近乎抽搐的收缩,子宫口似乎也在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准备好了迎接更彻底的入侵。
许光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怀里的少女体温升高,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身体越来越软,但缠着他的力道却越来越紧。尤其是那紧窄湿热的穴口,此刻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绞紧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浅出,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更加响亮的、汁水四溅般的黏腻声响。
他低下头,能看到宵宫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蒙着一层动人的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这副彻底沉溺于情欲、却又因为身处公共场合而不得不强忍的模样,简直美妙得让人发狂。
他加快了脚步,不再是悠闲的散步,而是变成了更有力、更快速的行走。每一步都踏得结实,每一次身体下沉带来的撞击也更加猛烈。
“唔……嗯……哈啊……慢、慢点……”宵宫终于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缠得更紧。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逼疯了。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比一波更高,猛烈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已经累积到了顶峰,变成了一种尖锐的、亟待被填满的疼痛。
她想被更深地进入。
她想被彻底地贯穿。
她想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被怀里这个男人狠狠地、彻底地占有,达到高潮。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渴望着被粗硬的龟头凶狠地撞击、顶开、将滚烫的种子灌满。
不过十分钟罢了,就想要离开?开什么玩笑。
许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宵宫已经濒临极限,她的身体语言、她的喘息、她阴道内壁痉挛般的收缩,无一不在诉说着同一个词——想要。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开始了新的动作。在保持行走和抽送节奏的同时,他的右手也不再满足于托举和揉捏。那只一直托着她臀部的手,开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向臀缝深处移动。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将两瓣丰满的臀丘向两侧微微分开,让中间那条隐秘的、已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浅褐色后庭小穴暴露出来。他的中指指尖,带着从前方小穴沾染的、滑腻温热的爱液,精准地、缓慢地,抵在了那个紧紧闭合的菊蕾入口。
仅仅是抵住,还没有进入。
但那个位置传来的、从未被侵犯过的、极度敏感的触感,让宵宫整个人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那里……不行……”她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许光的胸膛。但那推拒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诱引,因为她的小穴在他刚才那一下刺激下,猛地缩紧,又喷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他整根肉棒都包裹在湿滑黏腻的温暖之中。
许光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用指尖在那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缓缓地、打着圈地按压、揉弄,将更多的爱液涂抹上去,让那个部位也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那种陌生的、带着强烈羞耻感和隐隐期待的刺激,让宵宫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前方的肉棒在持续地、有力地侵犯着她的小穴,带来充实感和摩擦的快感;后方那根危险的手指在菊蕾口耐心地开拓、撩拨,带来一种全新的、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奇异快感。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隔绝外界的景象,但听觉、嗅觉、触觉却变得更加敏锐。街上的声音,许光粗重的呼吸声,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还有两人交合处那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啪啪”声……所有声音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情欲的网,将她牢牢捕获。空气中弥漫的体味和体液腥甜的气息,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沉默着,或者说,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和喘息。但她还是会时不时地,悄悄睁开眼睛一条缝。
目光掠过许光的肩膀,看向他身后渐渐远去的街道。人们依旧来来往往,表情平静或喜悦,没有任何人将视线投向这对在人群中“正常散步”的男女。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正在发生着怎样淫乱疯狂的事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男人以怎样羞耻的方式侵犯、玩弄,并且……即将到达顶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许光肉棒的脉动变得更加有力、频率更快,龟头也肿胀到了极限,紧紧抵着她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嫩肉,仿佛随时都要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闯入她身体最深处。他抵在她后庭的手指,也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指尖微微陷入那个紧致的孔洞,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强烈扩张感和羞耻感的刺激。
快了……
就快要……不行了……
宵宫死死咬住下唇,仰起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紧绷在许光怀里。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在这人来人往的璃月街头,在这个男人持续不断的、公开的隐秘侵犯下,迎来一次彻底失控的高潮。那个你回来了啊。
宵宫起初还没有在意,但是等看到那声音的主人站在许光身边的时候,顿时瞪大双眸。什么!?
有人能看到的吗?
虽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但还是很让人在意的好吧宵宫屏住呼吸,祈祷对方没有看到她现在这幅模样。而许光转头看去,发现是刻晴。
不得不说,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和人交流了,这话题找的真生硬啊。
不过没所谓,在对方靠近过来的时候,他展开的领域就已经将对方包围。所以并不存在有人看到刻晴一个人面对空气自说自话的场面。
“这你都看不出来啊?许光笑着问。
刻晴沉默了一下,看倒是看出来了,不过她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什么的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也确实很吓人了。
“那个,你这次要在这边待多久?”刻晴假装不经意的问,但是碍于她生硬的表情和尴尬的话题转移,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绝对是相当在意的。
许光咳嗽一声,微微用力,把宵宫挑起,“不会待太久,这次主要是带她逛一下庙会,然后领略一下璃月当地的烟花,估计过了今晚就走。” 刻晴哦了一声,久久不言语。
原来只是这样啊。那好吧。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在乎的。
“那个什么,我还要巡逻的,你们玩的开心。“ 刻晴说完就走了。
许光看着她的背影,笑了起来,而怀里的宵宫羞红了脸,捶了他好几下。“你不是说没人能看到吗?
最要命的还是,她方才那样的动作,对方看的一清二楚就算了,结果许光在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动。
这可真的让她尴尬的抠脚。还好今天穿袜子了。
许光算肩,揉了一把,感受着对方水汪汪的。
“确实没有人看到,其他人不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嘛,至于刻晴完全就是意外,我给忘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