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此非良人(加料)
里面的小心海正在询问阿婆一些问题,久歧忍陪同。
外面的许光无所事事。
胡桃这边,他已经提前做好布局,只待以后便好。
所以现在是闲下来了吗?
许光单手撑着脑袋,看着外面。
这位老爷子的居所采取的是很典型的中式田园分格,只是坐下之后,就能让人感受到长久的宁静。
他许久不曾这样过了。
只是,外面是不是走过一个蓝毛?
许光身体微微前倾,眯起眼睛认真的打量。
还真没看错。
是甘雨。
不过她出现在这里是做什么?
真要说起来,甘雨是人和麒麟的混血,至于怎么混血的,也没人知道,不过许光倒是可以和闲云实践一下,看看人和仙鹤的混血是个什么样子。
特殊的血脉,导致甘雨感觉不到归宿,人的一面让她流连闹市的街头,麒麟的一面让她渴望幽静的仙山和府邸。
两者加在一起,让甘雨可以很好的担任秘书这一职位,让她尽职尽责,却也让她不可避免感到劳累。
所以甘雨选择在工作一段时间之后,会回归洞府生活,权当给自己放个假。
至于这个一段时间,其跨度,是凡人一辈子都难看到的。
现在的甘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接自己的师妹。
也就是申鹤。
对方前段时间也外出过,只不过每次都很短,大概就是在山上晃悠两圈,就回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突然说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她身为师姐,肯定不能让对方露宿街边的吧,于是就这样了。
只是甘雨在路上走着,似有所感的回了一下头,她看着一处小院,觉得哪里有着什么。
先前两步,她来到院子的外边,就要推开了,可身后突然传来喊声。
“甘雨。”这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还能是谁?
甘雨转过身,看着对方,缓缓一笑:“有段时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和一起以前,而且那绳子,你放在什么地方了。”她说的是申鹤身上一向挂着的红绳,对方命格孤煞,易伤身边人和自己,所以师傅特意为她准备了这个。
申鹤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什么。
正是红绳,只是貌似款式有点不对。
“相思结?”甘雨好歹在凡俗生活了许久,自然是认出这个东西的。
可问题来了,为什么她这位足不出户的师妹要编这个?
她记得这个不是给伴侣的嘛。
申鹤还是那幅没有什么感情的样子,只是这次她眼眸带笑,虽然极浅:“送人,我答应他的。”甘雨眯起眼睛,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先是四下环顾了一圈,果然在远处的山峰上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师傅不可能无动于衷,就她这师妹的性格,怕不是被什么坏人给骗了。
而这情况一旦被发现,师傅她老人家包出手的,到时候就不用担心师妹遇到危险了。
甘雨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送人好啊,送人好啊,方便说一下是送给哪家的男生吗?”申鹤有些不解:“你见过的。”“我?见过?啊?!”……
许光一边看着外面的对话,一边感慨,申鹤也是长大了啊,都知道为他准备小礼物了,看来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倒是不用担心遇到什么尴尬的场面,说什么哎呀,人家女生给我准备了惊喜,我要怎么怎么样,结果一看,是给别人的。
到时候扑克牌里面大小王掉下来,别人都得问是不是你的身份证和复印件。
就申鹤的性子,活到现在接触过的异性屈指可数,大半还是在对方小时候。
而最近一个和她接触过的异性,除了许光本人,另一个坟头草都两米多长了。
既然对方那么有心,他也得准备一些什么才是。
而房间的里面,久歧忍领着小心海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聊了什么,但是从效果上来看,两人都是很有收获。
尤其是小心海,小小的脸上塞满了大大的不解。
她从来没有想过,人还可以这样。
“是我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错了吗?”小萝莉自言自语着。
久歧忍倒是没有那么大触动,她这个年纪,思维方式基本定型,很难被改变,也就是心海现在还小,换成大号的她,就不一定有效果了。
许光蹲下身子,视线与小心海齐平,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她和服领口处微微露出的纤细锁骨,以及因为年纪尚小而尚未完全发育的、平坦胸口处那一点极其细微的起伏。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的头,而是将掌心轻轻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和服夏季单衣的布料薄得惊人,几乎是贴着她的体温传递过来。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放得很柔,掌心却在那片纤细的脊骨中央缓缓画着圈。动作极轻,像是无意识的安抚,但指尖的力道却带着某种清晰的渗透性,透过薄薄的和服衣料,按压着她脊椎骨节的凹陷处。小心海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那种触感既像是长辈的关怀,又带着她这个年纪无法完全理解的、近乎抚摩的意味。
“还行……”她的声音里带着迟疑,或许是因为阿婆的话语对她冲击太大,又或许是因为背上那只手的温度与动作。许光的掌心继续向下移动了一寸,停在腰际的位置,那里是和服腰带束紧之处,布料被收束出一个小小的褶皱,他的拇指就抵在那个褶皱的下缘,轻轻按压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肉。
“那就是不错,我们回去吧。”他说着,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保持着蹲姿,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不是去拉她的手,而是环过她的腰,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轻轻“端”了起来。小心海轻呼了一声,身体瞬间失重,本能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许光借着她抓握的力道,将她更紧地向自己怀里按去。
这个姿势让小萝莉完全贴在了他的胸口。她的脸颊被迫埋在他颈侧,鼻尖蹭到他温热的皮肤,能闻到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带着淡淡汗液和阳光混合的气息。而许光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就那样大大方方地扣在她臀部下方——和服振袖的设计让那片布料异常宽松,他五指收拢,几乎能隔着衣物完全包裹住她单薄幼小的臀瓣。他甚至还轻轻捏了捏,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单纯感受那柔软而青涩的弹性。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阿婆说的话,需要时间消化。我带你先离开这里。”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从臀部下缘缓缓滑到了大腿外侧。夏季和服的下摆为了便于行动本就开衩,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进了那道缝隙,触碰到她裸露的大腿皮肤——光滑、微凉,因为年幼而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他的食指沿着大腿内侧那道最柔软的肌理,缓慢地向上摩挲,一直抵到了腿根处,那里是和服下摆的边界,再往上就是被底裤覆盖的私密领域了。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那片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少女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轮廓。小心海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与此同时,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保持着单臂环抱她的姿势,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拉起了旁边久歧忍的手。但这个“拉”绝非简单的牵手。
他的手指先是穿过久歧忍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指腹却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来回摩挲。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的手腕内侧一路轻刮,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皮肤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脉搏的节奏在逐渐加快。
紧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前臂滑上去,停在了手肘内侧——那是另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他用拇指的指甲,极轻极缓地在那片皮肤上划着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痕迹,又能引发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久歧忍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抽回手,只是用那双紫色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许光迎着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和无害的笑意,仿佛此刻他只是在做最寻常不过的肢体接触。但他的手指却继续向上,滑到了她的上臂,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手从她宽大的巫女服袖口探了进去。
袖口内里是粗糙的棉麻内衬,但再往里,就是少女光滑细腻的手臂肌肤。他的手指像蛇一样钻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臂内侧那一片最柔软、最缺乏防备的皮肤。那里常年被衣袖遮盖,几乎从未暴露在空气中,触感温滑如凝脂。他用三根手指并拢,在那片区域的皮肤上来回抚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珍贵的瓷器,但每一下抚摸都带着清晰的、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久歧忍的呼吸明显紊乱了。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在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肆意游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温柔。更重要的是,此刻小心海还被他抱在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她甚至能听到小心海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这种当着另一个女孩的面进行的、隐晦而深入的侵犯,带来了一种近乎背德的刺激感。
许光的手指继续深入袖口,开始向她的腋下探索。巫女服的裁剪为了便于活动,腋下部位本就有较大的空隙。他的指尖轻易地蹭到了她腋窝边缘——那里皮肤极其娇嫩,汗毛细软,微微凹陷的轮廓柔软而脆弱。他只是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搔刮了一下,久歧忍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栗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被强行压抑住的抽气声。
“忍。”他突然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你也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从她腋下滑出,却并未收回,而是顺势向下,隔着巫女服那层厚厚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胸侧的肋骨上。巫女服虽然宽松,但这个角度的按压,依然能让布料紧贴住她身体的曲线。他的掌心就那样覆盖在她胸肋交界的地方,缓缓施力按压,仿佛在确认骨骼的位置,又仿佛只是在感受布料之下那具年轻躯体的温热与弹性。她的乳房尚未被他直接触碰,但那按压的位置,距离那处柔软的隆起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每一次施力,布料摩擦着她胸侧的肌肤,都带来一阵暧昧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许光就这样维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姿势——怀里抱着幼小柔软的心海,手掌在她臀腿间徘徊摩挲;另一只手则深入久歧忍的衣袖,在她的手臂与胸侧流连侵犯。两个少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小院里交织,一个急促而压抑,一个紊乱而克制。他能感觉到怀中心海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微的汗意,变得滑腻温热;也能感觉到久歧忍手臂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那是身体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的本能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阳光透过院中老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远处隐约传来璃月港的市井喧嚣,却更衬得小院这一隅的寂静与黏稠。空气里弥漫着夏日草木的气息、老旧木屋的微潮,以及从两个少女身上蒸腾起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属于青春躯体的温热体香——小心海身上是干净的皂角和淡淡的海水气息,久歧忍则带着一丝清冷的紫藤花香气,混合着巫女服熏染的檀香。
许光的拇指终于从小心海的腿根处稍微上移,指腹轻轻压在了她底裤边缘——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此刻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渗出的、极其细微的湿气浸得微微发潮。他不动声色地用指甲刮过那道边缘,感受着布料下柔软隆起的、代表少女最隐秘部位的轮廓。小心海整个人都僵住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仿佛只要稍微一动,那根抵在她最私密边缘的手指,就会毫不留情地突破那层薄薄的布料,长驱直入。
而他对久歧忍的侵犯也达到了新的程度——他的手指已经从她胸侧的按压,转为用掌心整个覆上去,缓缓地、带着揉捏意味地,在她胸前那片区域画着圈。巫女服厚重的布料成了绝佳的遮掩,外人看来,他只是将手搭在她身侧。但实际上,他掌心的温度、揉动的力道,正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她胸前的柔软上。久歧忍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那只大手的按压下微微变形,乳尖在粗糙布料的摩擦下,不可抑制地变得坚硬挺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的快感。她咬住了下唇,紫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却依然没有挣脱。
这不仅仅是因为许光的武力威慑,更因为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他人居所之内、当着第三人(尽管心海几乎被完全抱在怀里看不到)的面进行的隐秘侵犯,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摧毁理智的禁忌快感。她是受过训练的巫女,理应清心寡欲,但此刻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潮热、小腹传来的空虚悸动,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终究是个有血肉之躯的年轻女子。
终于,许光缓缓松开了手。他先将深入久歧忍衣袖的手臂抽回,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漫长的侵犯只是寻常的肢体触碰。久歧忍的手臂重获自由,她却感觉那片被触碰过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残留着清晰而灼热的触感,甚至隐隐发麻。她下意识地将手臂收拢到身前,轻轻喘息着,平复着紊乱的心跳。
接着,他将怀里的小心海稍微放低了一些,让她双脚轻轻着地,但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没有完全松开。小萝莉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和服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许光这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温和地笑着,对两人说:“我们回去吧。”说罢,他就一手拉着小心海的手腕(握得很紧),另一只手重新牵起久歧忍(这次是正常的牵手,但指尖却在她掌心轻轻搔了一下),作势要离开。只是在转身之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护身符,递给了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却因为视角和许光刻意遮挡而并未看清所有细节的胡桃。
“胡堂主,近些日子,璃月可能不太平,你最好不要频繁出门,注意安全。”他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甚至带着长辈式的关切。但在递出护身符的瞬间,他的手指却并非规矩地捏着护身符的边缘,而是用指尖轻轻蹭过了胡桃伸出的掌心。那一下触碰极快,却带着清晰的、带着摩挲意味的力道,从她掌心的生命线一路滑到感情线的末端。胡桃像是被细小的电流蜇了一下,猛地抬眸看他,却只对上他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担忧的眼神。
然后,他就这样拉着两个女孩,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了院子。留下胡桃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那一下短暂却深刻触碰带来的微麻感,以及护身符上他残留的体温。她低头看着手中红绳编织的护身符,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刚才的画面——那个男人蹲下身子,将小心海几乎整个抱进怀里,手掌在她背后和大腿处流连了那么久;他牵起久歧忍的手,指尖滑进她的衣袖……那些动作乍看平常,但此刻细细想来,每一个停顿、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粘稠而暧昧的气息。
她脸颊微微发烫,握紧了护身符,心里乱成一团。
他可没有说慌,按照旅行者的前进路线,过段时间就是魔神复活。
许光已经提醒过了,到时候凝光或许就不用砸群玉阁了。
那玩意可真是好地方,视野好,还凉快,他还打算有时间带人去上面开个趴呢。
至于胡桃脑子里满是对方之前说的话语,现在懵懵的点头,看着对方为她戴上护身符,然后消失不见。
老爷子看着胡桃的表情,打趣道:“怎么了,我们的小堂主恋爱了啊。”胡桃有些脸红,她在怎么鬼点子多,也不管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换到地球还没成年呢,遇到这样的场面肯定会害羞的。
只是两人正聊着呢。
屋内传来声音。
是老太太的声音。
“小桃啊。”胡桃连忙跑过去,看着床上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的老妇人,她将悲伤藏的很好。
“怎么了?”老太太闭着眼睛,她已经看不到眼前的事物了,索性闭上眼睛。
璃月讲究天人五衰,其指的是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不乐本座。
等出现这些症状的时候,人就离死不远了。
老太太现在就是如此。
她顿了一下,捂住胡桃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那人不是个良人,你莫要陷进去,到时候会受伤的。”胡桃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我不会的,您放心。”“希望吧。”老人家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