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我也希望先生能多注视我(加料)
花散里微笑,用柔软的手帮对方抚平头发,语气轻柔而温和。
“先生也会慌乱吗?”许光闭上眼睛,享受着对方的抚摸,缓缓开口:“也不是慌乱,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面对她。”花散里点点头,展露出笑容:“那对方一定对先生很重要吧,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那样的人,因为我也很想要得到您的注视哦。”直球的攻击,对方那不加掩饰的爱意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递。
许光睁开眼睛,望着她。
望着那不含任何虚假,唯有爱意的眼神。
少女没有畏惧和退避,迎着他的目光,眼神清澈而诱人。
按理说许光这样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会调笑两句,说些什么那好啊,咱们来嘿嘿嘿吧。
就连花散里也做好了被取笑的准备。
可事实并非如此,许光坐起,没有半点迟疑,揽住对方的白皙的脖颈,对着那张红润的唇,吻了上去。
花散里只有最开始惊讶了一番——那双紫色的眼眸睁圆了一瞬,随即融化成了柔软的春水。而后就用手环住对方的腰,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抵在他的背脊,感受着衬衫下结实的肌肉线条,接着便紧紧地、近乎贪婪地嵌入那腰身之间,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她踮起脚尖,用整个身体去迎合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献祭给他。
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
起初是唇瓣的相贴,柔软而试探。但许光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易地撬开了她微微颤抖的齿关,长驱直入。花散里发出一声细弱蚊蝇的呜咽,随即温顺地开启,任由他侵占。那入侵的舌苔粗糙湿热,精准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上颚、牙龈内侧、舌根……最后紧紧纠缠住她自己的小舌,吮吸、厮磨,模仿着更深处的、即将发生的某种律动。唾液在紧密交缠的唇舌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濡湿而黏腻的啧啧声响。花散里的鼻息乱了,从开始的轻浅变得急促而滚烫,尽数喷吐在许光的面颊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暖香和一丝甜腻的蜜水气味。
许光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揽着脖颈的动作下滑,大掌隔着那层轻薄洁白的上着(巫女服上衣),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布料之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变形、挤压,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尖迅速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根。他毫不客气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捻住那颗硬挺的蓓蕾,时而揉搓,时而夹捏,力道逐渐加重。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向下,划过凹陷的腰窝,最终停在饱满浑圆的臀瓣上,重重地抓握,手指几乎要嵌进那丰腴的皮肉之中。
“嗯……哈啊……”花散里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过于汹涌的快感。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正被一个坚硬、灼热、且持续胀大的硬物死死抵住,那股热度甚至穿透了数层衣物,烫得她腰肢发软,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湿热的暖流,瞬间浸透了原本就空空如也的下身。那黏腻的湿意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带来令人羞耻的冰凉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许光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亲吻的力道变得更加蛮横,近乎啃咬,在她丰润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抵在她小腹上的胯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顶弄,隔着层层阻碍,用那根勃起的阴茎的硕大头部,反复碾磨她柔软的小腹和紧挨着的、敏感无比的花园入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麻。花散里的身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唇舌间激烈的纠缠,胸前被肆意玩弄的胀痛与快意,还有下身那如同擂鼓般冲击着理智的、越来越鲜明的渴望。
良久,直到两人肺部的空气都快被榨干,许光才终于松开了对她唇舌的禁锢。唇分,一条混合了两人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光泽的透明丝线被缓缓拉出,藕断丝连,最终滴落在花散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又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卷了进去。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许光低头看着她,她的脸颊已经绯红一片,眼神迷离水润,嘴唇微微肿胀,泛着被蹂躏后的艳丽水光。几缕紫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颊边,白色的巫女服上着也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有他刚才忘情时留下的、浅浅的红痕。
许光咂吧了一下嘴,喉结滚动,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低沉沙哑:“好甜啊……你今天吃什么了?”他的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被揉搓得滚烫的乳尖。
花散里的呼吸尚未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他把玩的那侧乳峰随着呼吸在他掌心起伏。她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深深地望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依恋,有渴求,有奉献一切的无悔,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然后,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动作,用一只手轻轻提起了自己鲜红色的袴(巫女服裙子)。
红色的裙摆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其下大片大片雪白晃眼的肌肤。没有哪怕一丝布料的阻隔——正如许光之前所猜测的那样,她确实是真空上阵。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最隐秘的风景,但那濡湿的水光却出卖了一切。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一缕黏滑透明的爱液正从紧紧闭合的蜜裂缝隙中悄然渗出,沿着光洁的肌肤缓缓下滑,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蜜水香气中,突兀地混入了一丝更为浓郁、更为私密的雌性体香,带着麝香和一丝腥甜,钻进许光的鼻腔,让他下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粉嫩娇艳的缝隙,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饱满的阴唇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甜腻,带着情动后特有的黏软,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应该是蜜水……不过,我这里还有另一款……先生,要来尝尝吗?”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拨开了那两片已然充血肿胀的粉嫩花瓣,露出其下更为娇艳的、如同初生花蕊般的嫩肉。那小小的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翕张,里面是湿润诱人的、更深沉的绯红,源源不断的透明蜜液正从那幽深的甬道深处涌出,将指尖染得晶亮。她的邀请,是如此直白,如此大胆,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诱惑。
许光眨巴眨巴眼睛。
巫女服上身为白色,下身为红色,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构建出美丽的风景,但更诱人的是红色裙摆下丝毫不输白衣的肌肤。
而且很关键的一点,花散里真空。
许光笑了笑,俯身将其压下:“那我就不客气了?”花散里眼眸弯弯,面色潮红:“这是我的荣幸。”……
“里面还没有结束啊。”神社外,稻妻四小只站在一起。
原本是影,九条和神子,现在多了一个绮良良。
本来她们来到这个世界,打算照例去神社聚聚,聊聊最近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和一些八卦,没想到刚来,就听到那此起彼伏的声音。
几人都是过来人,如何不懂。
自然也没有闲着想要去打扰里面的人,万一许光一时兴起来个多飞怎么办?
当然,要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那偷跑也就算了。
但现在四个人都在,总不能突然跳出去说,我其实已经被教调成功了,没有那玩意活不下去了,包社死的啊。
于是几人就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许是见这气氛太僵硬了,还是神子先开口打破了局面。
“话说我的那棵树已经有一人高了,上面充沛的元素力量真是了不起啊。”影侧目。
她一直都知道神子在做什么,对方看上去好像被魅魔附身一般,不是要就是在要的路上,其实她一直都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克制。
为的就是许光最开始给她的世界树种子,以此来庇护稻妻以求渡过未来的浩劫。
现在这树已经长大了,是不是不需要占着位置了。
除绮良良外,另外两人心底一动。
影和九条来的早也陷的更深,嘴上说着不行,其实如果许光要的话,保不准就心甘情愿的来几组深蹲。
至于猫猫,她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见她们这幅表情,神子靠着墙壁打了一个哈欠:“我估计以后不会再主动找他了,你们也悠着一点。”说这话的时候,神子颇有一种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姿态。
不过她这话说的很直接,因为神子看到九条的腿根缓缓流出一道透明的水痕,而对方的手指也在蠢蠢欲动,试图用一些别扭的小动作来掩饰真实的想法。
不是……
她记得最开始就属九条反抗的最激烈吧,怎么现在听着声音就自动进入扣扣空间了。
你要是想进去就进去呗,我们也不会拦着你的。
而且影你在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来这边之前特意准备了一个小玩具,那动静都传到我耳朵里了,最过分的是手里现在还拿着遥控器呢。
神子摇摇头,虽然现在世界树养成了,但貌似稻妻的几个高层已经无可救药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正感慨着,影面无表情的走上前,然后蹲下。
呼的一下将神子的裙子掀起,然后发出了吼的一声。
“你不也一样,怎么好意思说我们的。”这话自然指的是神子那湿漉漉的衣服。
八重神子咳嗽了一下:“这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我一时之间还没有转变过来。”听着对方狡辩的话,影也没有很在乎,只是默默又把对方拉进了威胁名单,总所周知,一个人就只有一根,抢不到的就只能用玩具代替了,但玩具被实物的感觉大相径庭。
所以为了舒服,她是不打算谦让的。
什么?
你说她神,要有神明的架子?
开玩笑呢,她辛苦了那么多年,享受享受怎么了?
几人各怀鬼胎。
只有绮良良蹲在角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晃悠着尾巴。
突然叫了一声,捂着脑袋。
三人的视线投过去,却看到绮良良的面前有着一只木屐。
只有一只。
看这款式明显是许光上次带回来那个小巫女的。
神子啧啧啧了一番。
要知道神社的墙可不矮,鞋子能从里面飞到这里,看来那个巫女的处境不是很乐观啊。
但随即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目前这几人的状态她一眼就可以看清楚。
影那是尘封的内心被打开,玩的疯了一点,倒也算合理,九条的话就是单纯的不服气。
明明知道干不过对方,还偏要去招惹,而且随着和她们越发熟悉,行为举止也慢慢放开。
一幅小m的模样。
先前玩个皮衣就差点哭出来了,现在都快敢在她们面前用手指七进七出了。
但神子到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还没有弄清楚许光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只是为了她们这些人吗?
那确实做的很成功,可是看那家伙的模样,明摆着给人一种所图甚大的感觉。
拿出手帕擦了擦身下的水珠,神子摇摇头,没有再去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是过好今天比较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