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母亲(加料)
“哇,好厉害……”早柚睁开眼睛,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院子,由衷的感慨。
明明上一秒还在,千里之外的蒙德呢。
许光提溜着这个小家伙,入手的感觉轻盈得像是提着一只刚出生的小兽。早柚的身形在宽大的忍者服下显得格外娇小,那层布料因为长途跋涉沾了些蒙德的蒲公英绒毛,带着风的气息和太阳晒过的暖意。
他的手掌很大,单手就能箍住早柚的上半身,手指从她的腋下穿过,正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副瘦小骨架的轮廓——肋骨一根根分明,肩膀窄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捏碎。但这孩子身体意外地温热,像是刚在阳光下晒了很久的狸猫,从衣服的缝隙里透出温度来。
没忍住,许光又揉了两把。
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仔细。他右手提着早柚的衣领,左手则从她的腋下滑上来,大半个手掌贴住了她瘦弱的脊背。掌心隔着忍者服能清晰地摸到脊柱的凸起,一节一节地从小小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早柚的身体很软——不是那种松弛的软,是被困倦和长途旅行抽干了力气的软。她在他手里晃了晃,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那声音黏糊得像是梦里说出来的。
许光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拇指抵在她右侧肩胛骨的内侧凹陷处,其他四指则张开,完全覆盖了她整个左半边的背。手指收拢时,布料被捏出细密的褶皱,底下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像是融化的雪糕般瘫软下去。他能感受到掌心下肌肉的细微颤动——那是早柚在抵抗睡意,却又被按摩的舒适感侵蚀了意志。
“唔……别……”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动作微弱得像是小猫伸懒腰。她的脑袋向后仰去,后颈正好抵在许光的手腕上。那块皮肤暴露在忍者服高高的领口之外,意外的细腻光滑,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近乎透明的质感。许光的拇指无意识地划过那里,感受到脉搏透过皮肉传来的微弱跳动——一下,两下,缓慢而规律。
他的揉捏向下移动了几寸。现在手掌完全覆盖了早柚的后腰。那里比想象中还要窄,几乎可以用虎口完全圈住。手指按压下去时,能感觉到布料下细小的骨节,以及更深处的、柔软的内脏随着呼吸起伏。早柚被这一下按得不自主地“嗯”了一声,声音又细又颤,像是被捏住了尾巴尖的狸猫。
“困的话就睡吧。”许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已经到了。”但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继续在那片窄窄的腰背上揉搓,右手则调整了一下提溜的姿势,让早柚整个人更贴近他身体侧面。小家伙的脸颊不小心贴到了他的腰腹,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她蹭了蹭,无意识地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忍者服的兜帽在这个过程中滑落,露出一头乱糟糟的浅青色短发。
许光的手指就在这时穿过她的发丝。
动作很自然,像是单纯想帮她整理头发。但指尖沿着发缝滑进去时,却刻意放慢了速度。发根处的皮肤温热潮湿——早柚大概在蒙德跑了不少路,出了些汗。指甲轻轻刮过头皮,从后颈的发际线一直梳到头顶。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弄疼她,又能感受到发丝下那层薄薄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早柚彻底不动了。
她的呼吸变得又长又缓,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似的挂在许光的手臂上。手掌下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肌肉软绵绵地卸去了所有力气。许光甚至能看到她后颈那些细小的汗毛因为他的触碰而竖起来,又在持续的爱抚下缓缓倒伏。
他继续揉。
这次换成了双手。把早柚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外背靠在自己胸前,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握住她的肩膀。拇指按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两块小小的、硬硬的骨突。指腹绕着那对骨突打转,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早柚的脖子不自主地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舒服到极致的小动物。
“你还真是……”许光笑着,手掌顺着她纤薄的肩膀往下滑,经过上臂时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线条——忍者训练留下的痕迹,但依然掩盖不住这具身体的幼细。他一路摸到手肘,再折返回腋下。
这里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大半个手掌从早柚的腋窝底下伸进去,能完整地包裹住她半边胸腔。手掌侧面抵着她微微凸起的肋骨,掌心则贴在侧胸的位置。隔着一层布料,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底下小小的、刚开始发育的乳肉轮廓——不是完全平坦的,有那么一点点柔软的弧度,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苞。
许光的指尖就在那小小的弧度边缘画圈。
动作很轻,轻到早柚大概以为是衣服的褶皱摩擦。但他的手指精确地绕着那圈软肉打转,每次经过顶端那个微微硬起来的小点时,都会刻意多停留一瞬。隔着忍者服厚实的布料,触感很模糊,但正因为模糊,反而让人更想深入探知——想剥开这层阻碍,想用指尖直接感受到那层皮肤的细腻,想试试那个小小硬点被按压时早柚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早柚在他怀里动了动。
这次不是挣扎,是本能地寻找更舒服的姿态。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许光胸前,脑袋歪着靠在他的锁骨上。忍者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扯开了一些,露出颈根一片白皙的皮肤,以及更深处的、若隐若现的锁骨窝。
许光垂眼就能看到那片风景。
他的手继续动作。右手还留在她的腋下,左手则滑到了腰间,掀开了忍者服下摆的一角。指尖直接接触到了皮肤——腰侧那一片细腻而温热的肌肤,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直接贴了上去。
从腰侧最细的地方开始,指尖沿着肋骨的下缘缓慢滑动。皮肤很薄,薄到能清晰地摸到底下骨骼的轮廓。每一次滑动都带着轻微的施压,像是在丈量这具身体的尺寸。手掌完全贴上去时,几乎能感觉到早柚内脏的微颤和呼吸的起伏——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像是受惊的小鹿。
许光笑了。
他知道这小家伙其实醒着,至少是半醒。忍者的本能让她即使在极度困倦时也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觉。但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皮肤在他的触碰下越来越热,呼吸也越来越乱。她甚至无意识地弓起了背,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更多接触。
“这么敏感啊。”他低声说,呼吸喷在早柚裸露的后颈上。
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粉红。
许光的手指就在这时向下滑了几寸,直接按在了她的髋骨上。那是整个腰胯部最突出的骨点,皮肤紧绷地包裹着坚硬的骨骼,按压时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对抗——硬的骨,软的肉,脆弱的皮肤。他的拇指陷进骨窝里,旋转着按压,感受着底下肌肉轻微的抽搐。
早柚终于忍不住了。
“别……”她细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痒……”但她没有躲。
不但没躲,身体反而更软地靠在了许光怀里。那副瘦小的骨架完全瘫在他手臂构成的牢笼里,像是主动放弃了所有抵抗。许光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持续升高,贴着他胸口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忍者服的布料开始变得潮热。
他满意地继续着。
这次双手都回到了她的腰上,一前一后地环抱着那片窄窄的区域。虎口卡在两侧髋骨的最高点,手掌则完全覆盖她的小腹。隔着布料和薄薄的肌肉层,几乎能想象出底下内脏的形状——小小的胃,蜷缩的肠道,还有更深处的、还未成熟的其他器官。
按压的手势变得更有节奏。
像在揉一个柔软的面团,又像在安抚因为紧张而痉挛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舒适和过度之间。每一下按压都能让早柚的身体产生微小的起伏,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快要哭出来,又像是舒服到不知如何是好。
许光就这样揉了很久。
久到早柚的忍者服下摆被揉搓得完全掀开,露出整个腰部到大腿中段的皮肤。那片肌肤因为持续的触摸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上面还留着他指腹按压时留下的浅浅红痕,像是某种隐晦的标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汗湿了,忍者服的内衬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瘦得惊人的身体轮廓——肋骨,脊柱,髋骨,所有骨骼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该停了。”他终于说,声音沙哑了几分。
但最后又重重地揉了一把——双手掐住早柚的腰,虎口完全陷进那圈软肉里,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几寸,再轻轻放回去。早柚在这一下里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短促惊叫,双腿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
许光松开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布料重新盖住那片泛红的肌肤时,能看到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揉搓后的热量,微微冒着热气。早柚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好了。”他拍拍她的背,语气轻松得像刚才只是做了个普通的按摩,“带你进去。”他放完水果之后,趁着对方酿造的时间,正好来找一下凌华。
总不能冷落了对方不是。
说起来,他之前都翻院墙的,走大门很少的。
不是不行,主要是喜欢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
“这位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这是外院的女仆,内院的多多少少都见过他,自然不会阻拦。
许光提着早柚解释道:“遇到了一个下朋友,看她一个人在外面,想着送她回家。”小女仆皱着眉,刚想要反驳神里家没有这孩子,就看到那小家伙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
那是家主手信,全神里家只有两人有。
小女仆连忙恭敬的说道:“非常抱歉,我这就带您进去。”她可不敢怀疑是这小朋友偷的,偷东西能偷到社奉行的头上,那不是在打幕府的脸嘛。
保准给你来一套丝滑的九族消消乐连招。
而且神里家的守卫也非常森严,加上两位家主实力都非常不错,所以不可能是偷的。
被领进外院,看着绚烂的花束,许光点点头。
无论看多少次,都不得不感慨,还真是奢靡的富贵人家,不过这里面有些花有点蔫了,等晚点牵着凌华来浇一下吧。
想着,许光迎面撞上两个黑眼圈浓厚的人。
一个白毛腹黑男,一个短发小黄毛。
哦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大舅子啊。
许光抬手打着招呼。
神里凌人看着对方,下意识的露出温和笑容,他对的定位非常清晰。
社奉行所管辖的是祭祀礼仪活动,放在蓝星可能还没有什么,但是再这样一个神存在的国度,地位还是相当高的。
而这些工作就注定了要和更多的平民打招呼,所以维持良好的形象是有必要的,不过他也需要担任一些反面角色,真正的正能量任务他都是交给妹妹去做的。
有时候凌人会想,要是凌华是男生就好了,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对方成为洁白的那面,黑暗的交由他处理就好。
可惜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使得妹妹只能成为众人口中的白鹭公主,试问真正有权有势的人,谁会如此?
而这边凌人为了找到能拱自家妹妹的猪,特意把范围扩大到了女性。
这让他和托马的工作增,已经有好几宿没有好好睡觉了。
这才会下意识的回应,等他看清对方的脸之后,顿时瞪大眼睛,心跳加快。
凌人表情僵硬了一会,看着许光从他身边走过。
转过身,看着对方的背影,凌人笑了。
“我好像找到了。”推搡一旁的托马,凌人的语气里满是寒意。
“回神了,我们那么久的辛苦没有白费,我找到那头猪了。”此刻的托马还有点意识不清醒,搜集线索和情报这档子事,总不能真让家主来干吧。
人平时还有正经工作的,而他也不能过多借用家族的资源,那样就太浪费了,还会拖慢一些任务的进度。
所以只能能者多劳了。
要说神里凌人只是好几宿没有好好休息了,那他就是根本没怎么睡过。
所以托马愣了一下,有些恍惚的说道:“什么猪?家里面还有猪的吗?”看着托马这一脸的疲倦,凌人咳嗽了两下,重新组织了一点话语。
“我说那个让凌华魂牵梦绕的家伙,我好像找到了。”这一下托马听懂了,他难以置信,脸上满是兴奋。
“真的吗?在哪?我一定要狠狠的报复他!”可不是嘛。
忙前忙后一个多月了,休息时间约等于没有,这谁心里还没有点怨气啊。
凌人冷笑着指着离去的那道身影。
“你看那小子有没有感觉到。”托马揉了揉杂乱的头发,拼命回忆着刚才那家伙的样貌。
剑眉星目,脸上的自信藏不住,仿佛没有事情就要难住他。
要他是女生,肯定也会喜欢这种,最关键的当然是。
他在稻妻没有见过对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没有排查过这家伙,对方是最有嫌疑的!
想到这里,托马眼前一亮。
“所以我们快去把对方套麻袋吧!”凌人眉头一皱:“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托马不解,前段时间不正是您一直喊着,如果逮到了那个小黄毛,要把对方沉到海底的嘛,现在怎么改变想法了?
凌人摇头:“我们先潜伏过去,看这个家伙要做什么,等他离开的时候再动手,怎么能在家里动手呢,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而且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呢,不要伤及无辜的人。”托马点头,感慨还是家主想的多,他被疲倦折磨的不堪其扰,只想赶快解决掉对方。
于是两人找来刚刚接待许光的小女仆详细的问话,在得知对方有家主信物之后,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凌人冷笑:“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花言巧语,居然能把我妹妹手里的信物拿到手。”他的信物可是一直都在手里的,也不可能给别人。
看来这下不得不动手了。
可怜的凌人还不知道,他的妹妹早就变成了奇怪的模样,更是被微调成了一位看到小许光就会蹲下张口比O的乖孩子。
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后院,当看到许光进入妹妹所在的房间之后,脸上的寒意控制不住,正要抬手喊人动手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
表情僵住。
父母早就离去,所以白色的发丝,神里家内只有他和妹妹有,或是更进一步,全稻妻你都找不到几位白毛。
所以这是谁?
能是谁?
哪怕隔着很远,凌人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婉气息。
话语噎到嘴边。
最后只能勉强挤出两个字。
“母亲……”托马看着家主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不解。
“怎么了?不动手吗?”凌人身型颤抖的摇头。
“不,等会吧,我还要确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