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四百一十九章:治疗方案(加料)

  柯莱看着对方伸出的手,只是迟疑了那么一两秒就很配合的把自已的手放上去,安柏是她生命中的光,若是没有对方,即便自己活下来,也会变成绝不愿看到的人。相对的,既然是安柏的朋友,那么也是可以值得信赖的人。

  而许光抓住柯莱的手,脸上是凝重和认真但是实际上却在对方的状态栏。

  别的什么都是无所谓,那个明晃晃的黑炎之蛇附体,实在有些扎眼。除此之外,许光还能看到对方上一次高*的对象。

  桌角。嘶。

  都跑到提瓦特了,桌角战神还在追?

  不过也是真的没有想到,柯莱这会看上去很内敛文静的女生,居然会做这种事情。

  又是装模作样一番之后,许光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他招招手,示意安柏跟他出去聊聊。而本来还面带微笑的柯莱,顿时僵住。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安越发强烈。

  她身体里有魔神残渣这件事,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安柏并不在此列。

  她只是知道自己被做过一些实验,身上有着污染。

  而那个叫许光的人,居然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发现了吗?不过,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因为是安柏啊,所以没有关系的,这是最纯粹的信任。

  此时的屋外,许光看着身边的少女,开口问道:“你知道她身体的情况吗?” 安柏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我知道她身体里有个怪物,凯亚和我说过,但是我和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了,不确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许光嗯了一声,然后看向远处:“魔神的意志和她的精神纠缠太久了,已经几乎不可能将两者分开,而这样下去,可以预见的,教令院那边的,学者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一遍又一遍的加固封印,直到超过柯莱的承受极限,然后将她压垮。要么干脆后一句话,许光没有说,只是看着安柏,用眼神说明了一切。安柏瞪大眼晴,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已经严重到了这种情况。

  可是她也相信许光不会在这方面骗她。于是心底愈发复杂。

  她看向许光,眼神中带着期待。

  而许光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有我在,教令院做不到的,我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安柏松了一口气。

  她真心的对待每一个朋友,也发自内心的想要帮助柯莱。许光笑了笑,提出一个问题。

  “只不过,我的治疗手法,可能会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你到时候可以提前和柯莱说一下。”安柏认真的点头。“我知道的“八重小姐,是稻妻那边的人吗?”房屋内,柯莱为神子续上一杯茶,然后假装漫不经心的问。

  她了解她的朋友,安柏作为侦查骑土,工作还是很繁忙的,很少有机会去别的国家。所以她有些好奇,这几位是怎么认识的。

  端起茶杯,神子吹口气,看着四散的蒸汽,有些感慨。

  “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后来那个小姑娘有烦恼的事情,我就给了一些建议… 整段话基本上没有什么有效的信息,不过柯莱还是得到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安柏遇到了烦心事?因为什么?

  她能帮上忙吗?

  看着身体微微前倾的柯莱,神子咪起眼睛笑着,那双好看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直钩钓鱼,还真钓上来了。

  看来这两个小姑娘的关系很好啊。许光真该谢谢她了。

  看着柯莱求知的小眼神,神子故意不解释清楚,神神秘秘的说了一些模糊的话。“那个小姑娘相当的热情,是个很好的人…

  柯莱笑着,听到安柏被夸奖,她比对方还要开心。

  “可是啊,她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和她也不是很熟,所以只能以过来人的角度提供一些方案,就是不知道她本人怎么想的了。”这段话里最重要的就是神子说的那句。不熟。

  在场这几位,谁会和安柏熟呢?还真是难猜啊。

  毫无防备的柯莱下意识的问:“那么是什么事情啊?说完后,她才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神子的耳朵微微晃动。

  就如同她看到许光的笑容能猜测到对方有什么想法,许光看到这耳朵也能轻易的猜出神子在想一些坏点子。

  “这个嘛,还是你本人去问的话会好一点,我总不能把少女的心思到处乱说吧。” 柯莱点点头。

  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她真的很好奇啊。

  想着想着,外面的两人聊完进来了。柯莱顿时正襟危坐。

  安柏来到她的身边,小声的问:“柯莱,你有没有想过..解决掉身上的污染?” 听到这话的柯莱楞了一下。

  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她做梦都在想。

  为什么她要经历那些,会成为试验品,最后成为怪物。可是世界上的问题,不是总有答案的。

  现在她慢慢的适应下来,却听到那个曾经给她希望的人,再次点燃她内心的光。“真的可以吗?”看着小伙伴的眼神,安柏点点头。

  她相信许光先生,对方的存在就如同奇迹一般。

  当然,前提是柯莱能接受对方所说的有那么一点点过分的治疗过程。

  安柏将许光告诉她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边。柯莱却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

  “如果能变成正常人的话,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许光打断了这两位的对话。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虽然污染很麻烦,但它也确实为你提供了不少战斗力,若是处理掉的话,肯定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之后恐怕再难更进一步。”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黑炎之蛇伴随着柯莱的整个童年,早已经融入对方身体的每一处,柯莱摇摇头:“没关系的。”她不是有着什么宏大目标的人,强大的力量与她来说只是点缀,就算没有也没有关系。

  但是那污染的负面效果却让她难受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性格正在被潜移默化的朝着坏的方向发展。

  此刻,一种奇异的悸动正在她小腹深处蠢蠢欲动——那是黑炎之蛇在察觉到清除威胁时的本能反抗,也是那些被实验刻印在身体深处的、关于“疼痛与快感”的病态连接正在苏醒。多年以前,那些教令院的学者为了让她更好地适应魔神残渣,曾使用过各种药物和手段来“调节”她的身体反应,其中就包括将痛苦与性快感强行建立神经联系。这是她从未对安柏提起过的、最深处的耻辱。

  “既然你决定了,”许光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那么治疗现在就可以开始。首先需要确认污染在你体内的具体分布——这不是简单的封印检查,而是要从皮肤到骨髓,从神经末梢到脏腑深处,彻底探查每一寸被侵蚀的区域。”柯莱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看向安柏,却看到好友正用鼓励的眼神望着自己。“柯莱,许光先生是值得信任的。”安柏握住她的手,“而且……而且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许光走向屋角,那里放着一个看似普通的医疗箱。打开后,里面整齐陈列的并非寻常的绷带与药物,而是一系列光泽暗沉、形状各异的金属器具、几瓶颜色诡异的药水,以及一卷质地特殊的黑色布料。他取出一瓶半透明的琥珀色药液,轻轻摇晃,液体在瓶中泛起细密的泡沫,散发出一种混合着薄荷与某种辛辣植物的奇特气味。

  “魔神残渣的污染具有强烈的能量性质,会扭曲正常的生命场域。”许光转身面对柯莱,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讲解某种炼金原理,“为了精准定位,需要先使用‘引导药剂’让你的身体进入一种……高感知状态。这会暂时剥离你的部分痛觉阈值,同时放大所有触觉神经的灵敏度。简而言之,你会变得异常敏感。”柯莱的手指微微收紧。异常敏感——这个词在她记忆里勾起了一些不好的联想。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先把外衣脱掉。”许光说这话时,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让患者挽起袖子,“药液需要直接接触皮肤才能发挥最大效果。放心,安柏会陪着你。”柯莱的耳根瞬间烧红。她不是没有在医生面前裸露过身体——那些教令院的学者对她身体每一寸的了解甚至超过她自己。但此刻站在这里的是安柏,是她最珍视的朋友,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在光面前剥开自己那些丑陋的痕迹,这远比面对冰冷的实验台更让她感到羞耻。

  安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犹豫,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没关系的,柯莱。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好的。”这句话反而让柯莱的鼻腔一阵酸涩。她咬住下唇,颤抖的手指伸向自己领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那件蒙德风格的连衣长裙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简单的白色内衬。然后是内衬的系带,然后是长裤的搭扣。每褪去一件衣物,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多,那些陈年的疤痕、注射留下的针孔、以及黑炎之蛇在皮肤下隐隐浮现的暗色纹路,都将无所遁形。

  当她终于只剩下贴身的内衣裤时,动作停滞了。那是一件朴素的亚麻色胸衣和同色的平角内裤,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她的身体因为长期战斗和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单薄,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肢细得不盈一握,但大腿和手臂却有着长期拉弓锻炼出的紧实线条。此刻那些线条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全部。”许光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任何催促的意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药液需要对全身每一寸皮肤起效,包括那些被布料覆盖的区域。残留的布料会干扰能量场的读取。”柯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能感觉到安柏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温暖而坚定。于是她伸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布料松脱的瞬间,一对小巧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稚嫩的乳尖是淡樱色的,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在空气中颤动着。她又弯下腰,将内裤褪到脚踝,然后抬起腿,彻底将其剥离。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柯莱不敢睁眼,不敢去看安柏此刻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些她最想掩藏的——大腿内侧因为当年实验留下的淡粉色疤痕、小腹下方几处已经变浅但仍能辨认的烙痕、以及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尾椎骨的、像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紫色蛇形纹路——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安柏的视线下。

  许光的脚步声靠近。柯莱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锁骨。

  “不要紧张,放松。”许光说,“我要开始涂药了。记住,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坦诚——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任何刻意的紧绷或抗拒,都会导致探查结果出现偏差。”紧接着,一股粘稠冰凉的液体被倾倒在了她的肩头。柯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是引导药剂,带着浓烈的薄荷辛辣感,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流下。许光的手掌随即覆盖上来,开始用均匀的力道揉搓涂抹,让药液在她皮肤上彻底化开。

  那双手的温度比药液高一些,但依然算不上温暖。它们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方式在她皮肤上移动着,从肩膀到上臂,从锁骨到胸前。当手掌包裹住她左侧的乳房时,柯莱猛地抽了一口气。

  “别动。”许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这里的淋巴结区域是污染常见的聚集点之一。我需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能量结节。”他的手掌完整地拢住了那只小巧的乳肉,指腹按压着乳房的基底,然后缓缓向上推挤,在乳尖周围打着圈。药液在他的揉搓下渗透进皮肤,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凉意,但这凉意很快就开始转化成一种怪异的灼热。柯莱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的摩擦下不可抑制地硬挺起来,小巧的肉粒变得如同石子般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不,是他的手掌)粗糙的纹理划过顶端时带来的、钻心的酥麻感。

  “药效开始起作用了。”许光平静地陈述,“你现在的触觉灵敏度大约是正常状态的三到五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他说着,指尖故意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啊……”柯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立刻咬住嘴唇,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一下触碰后变得更加肿胀,乳晕周围甚至泛起了一圈艳丽的红色。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潮——湿意正在她腿间悄然积聚。

  安柏一直握着她的手,此刻那只手也紧了紧。“坚持住,柯莱。”她轻声说,但柯莱听出了好友声音里的一丝异样。安柏一定看到了,看到她的身体在陌生男人的触摸下可耻地起了反应。

  许光换到了另一侧乳房,重复着同样的检查动作。他的手指挤压、揉捏、拨弄着那颗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按压都让柯莱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药液已经完全渗透,此刻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珍珠般的光泽,而所有被触摸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般灼热、敏感。她能清楚地数出他每一根手指按压的轨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指腹是如何碾过乳头顶端凹陷的小孔,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离开时是怎样恋恋不舍地擦过乳肉的下缘。

  然后那双手开始向下移动。

  它们滑过她的肋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短暂停留,按压了几处穴位——每一次按压都让柯莱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腿间的湿意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微微肿胀、分开,粘稠的蜜液正从阴道深处缓慢渗出,打湿了尚未被触碰的大腿根部。

  “转身。”许光说。

  柯莱机械地照做,将赤裸的背脊对着他。她能感觉到安柏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那些蜿蜒的暗紫色蛇形纹路此刻一定在药液的作用下更加清晰可见,它们仿佛活过来般在她的皮肤下缓缓蠕动,散发出微弱的热度。

  许光的手落在了她的脊椎骨上。

  他沿着脊椎一寸一寸地向下按压、抚摸,仿佛在阅读一卷古老的文书。每按到一处脊椎关节,柯莱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个点直冲大脑,又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全身。当他的手移动到她的尾椎骨时,她几乎是靠咬牙才克制住没有呻吟出来——那里的纹路最密集,皮肤也最敏感,而他的指腹竟然开始以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方式,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处打着圈。

  那个位置……太近了,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柯莱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已经一片湿滑,臀肉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她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安柏的肩膀上,不敢去看身后的景象。

  许光的手继续向下,覆盖住了她紧绷的臀瓣。

  “放松。”他再次命令道,手掌用力,将两片臀肉向两侧分开。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臀缝,激得柯莱浑身一颤。而下一秒,她感觉到许光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液,直接涂抹在了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肛门褶皱上。

  “这里的神经末梢与黑炎之蛇的能量脉络有直接连接。”许光的解释依然冷静,但他的手指动作却与语气截然相反——它们正在那圈紧缩的褶皱上缓慢地画着圈,指腹按压着最中心的凹陷,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我需要检查污染是否已经侵蚀到这里。”“不……”柯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那里、那里不行……”“柯莱。”安柏的声音响起,虽然有些发颤,但依然坚定,“相信许光先生。治疗……治疗需要检查所有地方。”好友的认可像一根钉子,将柯莱死死地钉在了耻辱柱上。她无法反驳,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根手指继续在她最禁忌的部位涂抹、按压、探索。药液渗透进去,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凉意,但很快又转化成灼烧般的麻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在那根手指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每一次收缩都将更多药液和——可耻的——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挤压出来,弄得臀缝间一片湿淋淋的。

  “污染确实延伸到了这里。”许光收回手指,柯莱听到身后传来擦拭的声音,“不过比预想的要浅。现在,躺下吧。需要检查正面,以及……最深处的污染核心。”柯莱几乎是瘫软地被安柏扶着,缓缓躺在房间中央那张临时铺好的毯子上。冰凉的布料接触到她灼热的皮肤,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她睁开眼,看到许光正俯视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专注的研究神色。而安柏跪坐在她的头侧,握着她的手,眼神复杂地望着她——那里有关心,有鼓励,但柯莱似乎也瞥见了一闪而过的、某种更深的情绪。

  许光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柯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膝盖被轻轻抬起,折向胸口——一个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淡褐色的纤细绒毛、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充血肿胀的粉红色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湿漉漉、正微微开合着渗出透明蜜液的缝隙,全都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之下,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安柏的余光里。

  “污染的核心在子宫深处。”许光说,他戴上了一副薄如蝉翼的奇特手套,手指上闪烁着微弱的元素光晕,“黑炎之蛇的意志在那里筑了巢。我需要将一缕净化能量直接送入子宫腔,同时用物理刺激引导你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它——就像用催吐剂引出胃里的毒素一样。”还没等柯莱完全理解这段话的含义,她感觉到许光的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猛地一颤,那颗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粒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顶端的敏感点闪烁着晶莹的水光。许光的手指没有先去碰那里,而是沿着阴唇的内侧缓缓滑动,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那粘稠滑腻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传入柯莱的大脑,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小腹剧烈起伏。

  “生理反应很诚实。”许光评论道,“这说明你的身体本能地渴望被侵入、被填满——这是魔神残渣扭曲了你内分泌系统的证据之一。”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柯莱的尊严上。她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可耻地背叛着她的意志: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阴蒂的跳动越来越急促;整个阴部都泛起了一层淫靡的艳红色。

  然后,许光的中指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他在她紧绷的穴口旋转按压了几下,沾足了滑腻的蜜液,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呜——嗯……”柯莱的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太清晰了,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每一寸的推进过程:先是突破外层柔软的肉褶,挤开紧窄的入口,然后滑入温暖湿润的甬道内部。她的阴道因为长期的战斗训练和紧张而异常紧致,此刻正像一只小手般死死地箍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软肉蠕动着、挤压着,仿佛想要将它推出去,又仿佛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许光的手指停住了,停在大概两个指节的深度。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他用指腹按压着阴道壁的不同方位,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当他的指关节擦过阴道内壁某一点时,柯莱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那里——!”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藏在肉壁褶皱深处的一块敏感区域,此刻在药液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爆发出惊人的快感。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一点直冲头顶,柯莱的视野瞬间白了一片,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几乎是以喷射的方式从深处涌出,浇灌在许光的手指上。

  “找到一处节点了。”许光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刚才那场小高潮只是实验记录中的一个数据点,“这是污染能量在你体内形成的第一个‘快感锚点’。接下来,我需要找到子宫口的位置。”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柯莱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中探索着,向着更深处、更高的地方前进。她的阴道已经被开拓得柔软湿润,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徒劳地大口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在鬓角留下湿痕。

  安柏一直握着她的手,那只手也汗湿了,有些颤抖。柯莱不敢去看好友的脸,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理智。

  终于,许光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光滑的、微微隆起的区域——那是她的子宫颈。他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小口的边缘,感受着那里的柔软程度和位置。子宫口紧闭着,但在他持续的按压和揉捻下,它开始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柯莱感觉到一股更深处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这感觉陌生而强烈,让她恐惧又……期待。

  “放松,接纳它。”许光低声道,他的手指施加了持续而稳定的压力,指腹旋转着,一点一点地挤进了那道柔软的窄缝。

  “不……不行……太深了……”柯莱哭喊出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安柏按住了她的肩膀,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按住了她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是如何被那根手指强行撑开的——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但又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当许光的手指终于完全侵入子宫腔时,柯莱尖叫一声,全身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她失禁了。

  尿液混着蜜液,在她腿间和身下的毯子上浸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极致的羞耻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像条离水的鱼般张着嘴喘息,泪水汹涌而出。

  “污染的核心在这里。”许光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他的手指在温暖的子宫腔内缓缓转动,搅动着里面的液体,“我能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充满恶意的能量团,盘踞在子宫壁的东南侧。柯莱,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尝试用你的意志去‘拥抱’我的手指,用它作为媒介,去挤压、排斥那个异物。”柯莱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遵从本能的指令。她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收缩腹部和盆底肌,尝试着去挤压子宫、挤压那根深深侵入的手指。这动作让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内壁再次经受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听到自己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着那根手指,像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深处。

  许光开始缓慢地抽动深入子宫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擦着子宫壁上的某个点位。柯莱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痉挛般颤抖,下体一片泥泞,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攀上另一个高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达子宫深处的可怕高峰。

  “现在,释放它。”许光突然命令道,与此同时,他手指猛地用力,向子宫内的能量团刺入!

  一股灼热纯净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指涌入柯莱的子宫,与她体内那个冰冷黑暗的能量团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啊——!!!”柯莱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尖叫,颈项后仰,腰肢弓起,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像两股对冲的洪流,在她的子宫深处爆炸。她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能量团正在被灼烧、被撕碎,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从子宫深处爆发的、摧毁理智的高潮也席卷了她全身。

  大量的透明蜜液混合着丝丝暗红色的污染能量,从她大张的阴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许光的手腕和下方的毯子。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呜咽,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意识涣散的、被彻底玩坏的状态。

  许光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和一丝丝尚未完全消散的黑色能量残渣。他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第一阶段结束。污染核心被成功剥离了约三成。”他看向瘫软在毯子上、浑身痉挛、下体狼藉一片的柯莱,语气依然平静,“休息十分钟,然后进行第二轮。总共需要三到四轮,才能将子宫深处的污染彻底清除。”安柏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柯莱失神的脸,看着她腿间还在轻微痉挛、汩汩流出混合液体的私处,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用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擦拭好友身上那些黏腻的体液——从剧烈起伏的胸口,到抽搐的小腹,再到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阴部。

  柯莱的意识在虚空中漂浮。她能感觉到安柏的擦拭,感觉到那块布如何温柔地抚过她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每一处肌肤。但那触摸带来的不再是羞耻,而是一种疲惫的、空洞的麻木。被撑开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穴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发烫。她成功了,她驱逐了一部分污染。代价是她在最好的朋友面前,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插入了子宫,失禁,高潮,变成了一摊烂泥。

  还有三轮。这个念头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还有三轮,比刚才更深入、更彻底的探索与清理。而她会接受的,因为她已经说了——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接受。只要能变回正常人。

  只要能……不再让那黑暗的力量,将自己拖向安柏永远无法触及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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