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全新的栓剂(加料)
“糟透了……”看着重新回归空无一人状态的换衣间,优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瘫软的靠在一旁的椅子上。
至于许光则是大惊失色:“你可别乱说啊,我哪里透你了?”“嗯?”少女用疑惑眼神看着对方,她是真的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不妨碍她弄明白大致的意思,是在给自己辩解吧。
优菈勉强的笑着:“这件事不怪你,是我的问题……”虽然她的做法确实好像没有闹出什么乱子,但是看着丽莎离去时的眼神,总觉得对方是误会了什么。
“还好是骑士团的各位,要是被其他女生看到,可能就要被传奇怪的谣言了。”优菈心累的说着,而后这才猛的回过神,她到现在还没有把浴袍穿好,这岂不是说明对方肯定看到了。
什么不该看的,该看的。
想到这里,优菈的脸上挂满红晕,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吧……”许光秉持着实事求是的态度,认真的回道:“蓝色的。”优菈一时半会还没有回过神,仔细的思考了一番。
什么蓝色的?
总不能是头发吧。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你……”许光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没关系,挺好看的,很嫩。”优菈:“……”所以她应该说谢谢夸奖吗?
少女有些懊悔的捂着脑袋,眼神中失去高光。
为什么会有人能那么若无其事的评价别人的毛发颜色啊!?
还说的不是头发。
难不成是他们哪里的习俗?
说的这个,优菈倒是想起一件事,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严肃:“先不说别的,你上次给的戴的那什么,那个东西根本不是栓剂吧!”正常药剂哪有放在后花园的,而且根本没有药物的成分。
整个就是一矿物打造的黑桃形状的塞子。
而她竟然还带着那玩意戴了半天。
许光不解的说道:“怎么可能,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怀疑我的医术,那玩意确实是栓剂,效果相当不错的,戴过的人都说好,这次我回蒙德也是为了帮你换一下药。”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粉色的黑桃形状的塞子。
和上次不同,这次这个玩意是透明的,里面还装着一些液体。
只不过在这个粉色的容器下看起来格外的别扭,就好像某些用作男女自由搏斗的药物一般。
看着里面晃荡的液体,优菈后退一步。
她莫名有些畏惧,主要是这玩意比上次那个还要大上一圈,上次那个才不过食指大小,只能让她感到微微的异物感,现在这次的直径比的上大拇指。
这玩意要是塞进去,肯定会难受好久的吧。
优菈如此想着。
而许光也没法安慰,毕竟总不能说,别人还有把整个拳头塞进去的呢,这算什么,还没有他的巴雷特大,充其量算是一些餐前甜点。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这个道理许光还是明白的,先逐渐打通道路再说。
挂上亲和的微笑,许光把手里的肛……栓剂放在手心,推到对方面前。
“这玩意效果是没问题的,有很多志愿者尝试过,都赞不绝口的,这次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瓶金(run)龙(hua)鱼(you)递到对方面前。
而看着许光如此动作,优菈也有些不自信了。
眼神逐渐迟疑起来。
想想与对方的几次接触和这不似作伪的表情,还真有点可信度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都被对方看光了,也不在乎这一些东西了。
咬着嘴唇思索了一会之后,优菈叹了一口,把这玩意接了过来。
只是迎着对方炙热的目光,她咳嗽了一下:“你先转过去。”许光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什么话,要知道你又不是专业的医生,要是操作失误伤害到了自己怎么办?我有义务看着,防止出现意外。”这番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优菈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决定相信对方。
要明白,优菈作为一个旧时代贵族的后裔,在家族里面学的都是贵族礼仪和各种各样的课程。
而出了门,她又要为家族赎罪,顶着别人的歧视和不解加入骑士团,以一种十分刻苦的生活方式来对待自己。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确实也没有办法接触到一些大人的世界。
而许光是推开那扇大门的人,可又因为总共没有见过几次面,所以优菈只明白一内内。
这些贫瘠的知识并不能帮助她认清目前的情况,只能半信半疑的按照对方的话来操作。
先背过身,一只手拿药剂,另一只手拿油。
“先把油滴到尾椎骨,然后再倒一点在栓剂上,等油流到位置的时候,就可以对准了。”许光站在一旁热心的指导着。
而优菈也按照步骤,将油涂好之后,用空出的手扶着椅子。只是看对方弄了四五下都没有搞进去,许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我来吧,毕竟是在你的视野盲区,你看不到,弄不到也是正常的。”说罢,他几步上前,也不顾优菈还保持着弯腰扶椅的姿势,直接从她手中取过那枚粉色的黑桃栓剂。指尖不可避免地在交接时擦过少女的手背,那微凉的皮肤在短暂的接触中传递着主人慌乱的心跳。许光低头看了一眼——优菈正保持着屈膝弯腰的姿态,浴袍的下摆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已经滑落到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了那片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尾椎下方的区域。饱满的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下被迫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被油液涂抹得水光发亮的入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怯生生地呼吸。
“你……你别看……”优菈察觉到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想要直起身却又被许光按住了腰部。
“别动。”许光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权威,“乱动的话位置会偏的。”他蹲下身,以一个几乎与优菈臀部平行的视角仔细观察着。金龙鱼油的润滑效果极佳,在昏黄的灯光下,那片区域泛着淫靡的水光。尾椎骨凹陷下去的那道沟壑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几缕稀疏的浅蓝色绒毛贴在湿润的皮肤上,更深处是那处粉嫩的、微微张合着的肉穴——那是他接下来要进攻的目标。许光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擦过那片区域,立刻感受到优菈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将那枚栓剂的尖端对准了正在害羞收缩的入口,“这么紧的话,待会儿进去的时候你会受伤的。”优菈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冰凉坚硬的物体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犯感——比上次那个小号的塞子要强烈得多。她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东西的尺寸:大拇指粗细,粉色的透明材质,里面晃荡着不知名的液体……而这个陌生的男人正在用他的手指调整着插入的角度。
许光没有急着推进。他用左手手掌轻轻按在优菈的左侧臀瓣上,感受着那片丰满的柔软在自己掌心下的触感。然后他慢慢用力,将臀肉向旁边拨开了一点点,让那处紧致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动作让优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你、你在干什么……”“确认位置。”许光面无表情地回答,右手握着栓剂,用圆润的尖端在那道缝隙间上下滑动。他刻意避开了直接插入,而是像画圈一样在优菈的会阴和穴口周围打转。油液的润滑让这种磨蹭变得极其顺滑,每一次划过都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优菈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那片被反复摩擦的区域涌出,混合着金龙鱼油的滑腻,将整个股沟染得一片湿滑。
“够了……快、快点……”她几乎是哀求地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应该感到羞耻和恶心,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在那粗糙的摩擦中产生了某种隐秘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个物体的滑动中微微肿胀起来,变得湿热而敏感。
“急什么。”许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分戏谑,他将栓剂顶端的圆形部分抵住穴口最中央的凹陷处,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施加了一个缓慢而持续的压力。优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坚硬的物体正在一点点地撑开自己最外层的肌肉环——那是一种极致的紧绷感,像是身体的本能在抗拒任何外来物的入侵。但更让她恐慌的是,伴随着这种紧绷而来的,还有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湿意。
“唔……”她再次咬住了牙,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腔剧烈起伏,连带着胸前那对在浴袍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也跟着一起颤动。
许光仔细观察着优菈的反应。他看到少女的背部弓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脊柱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他看到她的臀肌因为紧张而绷出坚实的线条,却在最中央的部位,那枚粉色的栓剂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消失在褶皱之中。第一道关卡是最紧的——他明显地感觉到阻力,于是停下了动作,转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抹了一把穴口周围积聚的滑液,将它们涂抹在栓剂的尖端和优菈的入口处。这个动作极其色情:他的手指像是在搅拌着什么黏稠的液体,在少女最羞耻的部位反复涂抹,甚至时不时地探入那个已经撑开一小半的、湿热紧致的孔洞,轻轻勾挖。
“啊……啊哈……”优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当许光的手指擦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褶皱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许光低声问道,他抽回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自己的身体比这张嘴要诚实得多。”不等优菈回应,他重新握住栓剂,这一次加大了力道。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枚粉红色的物体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挤进了优菈体内最紧窄的入口。优菈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个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哭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大小——太粗了,粗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到了一边。那是一种充实的、甚至有点疼痛的压迫感,从会阴处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许光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平稳地推进。栓剂的设计很巧妙——它的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的,而是布满了极其细密的螺旋纹路。这些纹路在油液的润滑下,像无数个小吸盘一样紧紧贴合着优菈肠道内壁的褶皱,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旋转着深入。优菈几乎要崩溃了,她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湿滑的咕叽声,那是肉壁被强行撑开、黏膜相互摩擦的声音。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东西的深入,它内部装载的液体开始发挥作用——一种温热的、像是溶解了的史莱姆胶质般的触感从栓剂表面渗出,与优菈肠道内的温度混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那东西本身变得柔软了,像是活物一样在适应着她体内的形状。
“哈啊……哈啊……”优菈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椅子背上,冰凉的木料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她能感觉到那东西还在往里走,已经越过了她认知中的某个界限,到达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深的地方。就在这时,栓剂的外形发生了变化——它开始缓慢地蠕动。不是上下运动,而是一种波浪般的、柔和的起伏,像是在模仿肠道自身的蠕动波,却又以相反的节奏、以更强的力度。每一次收缩和扩张,都会精准地摩擦过优菈肠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搞什么……怎么和史莱姆那么像……”优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出这句话。那种感觉太过诡异——明明是冰冷的、人造的物体,进入体内后却变成了温热的、有生命的、懂得如何挑逗她的东西。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那是从未体验过的、从内脏深处被刺激而产生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液——那是一种连锁反应,仿佛身体所有的性器官都在响应肠道深处那枚入侵物的蠕动。
许光终于将整枚栓剂完全推了进去,只剩下一个粉色的圆形底座留在体外,紧紧贴合在优菈的臀缝之间。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优菈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双手虽然还抓着椅子,但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实际上她已经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撅起,那道缝隙被粉色的底座撑开一个可爱的小洞,周围还残留着大量的润滑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第一次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许光站直身体,语气依然平静,“这个尺寸对新手来说确实有点大,但多戴几次就适应了。”优菈没有回话。她正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对抗体内那枚仍在持续蠕动的异物——它像是有自己的思想,正在以每分钟十次左右的频率轻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带起肠道内壁的一阵抽搐。更糟糕的是,它的内部液体似乎还在持续释放某种微热的物质,那感觉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里点燃了一小团温暖的火焰,火焰的热量顺着血液流向全身,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就在这时,优菈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不,不是尿意,是另一种更加汹涌的、从更深处涌出的冲动。她惊恐地低下头,视线穿过自己双腿之间,看向地面。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一小滩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正从自己体内流出,滴落在瓷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啪嗒声。那不是尿液——尿液应该是浅黄色的、水样的。这液体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稀释过的牛奶,在落地时甚至会拉出细长的丝。
“我……”优菈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陷入彻底的茫然。大脑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所有的思维都断线了。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身体里怎么会流出这种东西?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液体,从哪个器官流出来的。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伴随着每一滴液体的流出,她的腹部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排出来,为那枚不断蠕动的栓剂腾出更多空间。
少女有些震惊。她这是失禁了?不可能——这不是尿液的味道(虽然她不敢去闻),也不是经血。那浓稠的质地、拉丝的触感……她突然想起在一些贵族藏匿的禁书上看到过的描述,那是关于女性在极度兴奋时会分泌的另一种体液……
“怎么可能!”她几乎要尖叫出声,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因为被塞入了那种东西,而兴奋到了这种程度?不,不能叫兴奋,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她试图说服自己,但地面上那滩越来越多的黏稠液体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自欺欺人。
许光塞好东西之后,也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他蹲下身,伸出右手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探入那滩液体中,指尖沾染了满满的一层。那液体比他想象的还要黏稠——在指尖上形成了半透明的、拉丝的薄膜,像是稀释过的蜂蜜。他将手指举到灯光下仔细端详,然后凑近鼻子闻了闻。那是一股混合着体液的、甜腻中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很干净,没有异味,证明优菈的身体状况非常好。
“倒是没想到你这就去了一次,有天赋的啊。”许光略微感慨地说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点赞许。他站起身,重新看向优菈——少女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但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显然正在无声地哭泣。浴袍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浸湿了,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油,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道粘腻的痕迹。
许光没有去安慰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重新蹲下身。他没有擦掉地上的液体,而是将布料按在优菈的股间,紧紧贴合在那枚粉色底座的周围。布料迅速被浸湿,白布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他保持着按压的姿势,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优菈的皮肤上。
“这个是正常反应。”许光用近乎专业的口吻解释道,“这种栓剂的设计原理之一就是刺激肠道周围的神经丛,连带激活附近的……嗯,其他腺体。你会流出这种液体,说明你的身体对这种治疗有很好的响应。继续保持,每天佩戴六个小时,一周后我们再更换下一个尺寸的。”他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开始隔着布料轻轻地揉按优菈的臀缝。那个动作很轻柔——他先用掌心覆盖住整个区域,感受到布料下那枚栓剂底座的硬度和优菈肉体的柔软形成的鲜明对比。然后他开始画圈,顺时针、逆时针,用温和却持续的压力按摩着她的后庭。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栓剂在优菈体内产生微小的位移,内部的蠕动也会随之加强。
“嗯……啊……别……”优菈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混合着喘息、啜泣和快感的复杂音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揉按,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底下的硬物在她肠道深处搅动。更可怕的是,每一次按压,都会从她体内挤出更多那种黏稠的液体——它们已经浸透了布料,甚至顺着布料边缘流下来,滴落在许光的手背上。
“放松。”许光重复着之前的话,但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要学会接受身体的反应,而不是压抑它。你看——”他抬起手,展示自己手背上那道晶莹的黏丝,“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舒服。”优菈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滑落。她知道对方在诡辩,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劲,知道所谓的“栓剂治疗”很可能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可是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性和反抗意识。她的肠道深处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一波波快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脏深处的刺激,远比阴道高潮更加深邃、更加令人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内裤(如果她还穿着的话)一定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壁正在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某种填充,阴蒂也在肿胀,隔着浴袍的布料摩擦着椅子边缘,每一次无意的剐蹭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这太羞耻了——她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趴在这里,下半身不断流出淫荡的液体,只是因为体内塞了一枚奇怪的东西。而她竟然还在这种羞耻中感受到了快感,甚至可耻地希望那只隔着布料揉按她臀部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手能更用力一些,能再深入一些……
“今天就到这里吧。”许光终于松开了手,那块白布被他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优菈依然趴在椅子上,臀部因为刚才的揉按而变得更加红润,粉色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在臀缝之间,周围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亮晶晶的滑液。她的双腿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布满了黏稠的痕迹。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从许光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躺时挤压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以及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的两个小点。
“感觉怎么样?”许光问道,语气像是在询问病人的术后感受。
优菈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破碎,几乎听不清:“……难受……又……又奇怪……”“难受是暂时的,过一会儿就会适应。”许光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擦擦脸吧,你在哭。”优菈没有接。她依然趴在椅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体内的栓剂还在持续蠕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多么羞耻的事情。她不敢站起来——她知道一旦站起来,那些黏稠的液体会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留下更加明显的痕迹。她也不敢去看许光的眼睛,害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被玩弄到失禁、却还在快感中沉沦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许光叹了口气,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病人。他将手帕放在椅子扶手上,然后走到优菈身后。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他用双手扶住她的腰,慢慢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站直。优菈的双腿完全软了,刚一站直就向下跪倒,被许光及时架住了胳膊。
“扶着椅子。”他命令道。
优菈勉强照做了。站直后,那种感觉更加明显——那枚栓剂像是一个有呼吸的生命体,在她肠道深处占据着一个不容忽视的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吞咽,都会带动体内的肌肉收缩,从而摩擦到那枚异物的表面。更糟糕的是,站立姿势让体内的液体更容易流出——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许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优菈之前脱下的那件骑士团制服的内衬。他没给她穿内裤的机会——直接拿起内衬的布料,撕下了一截,然后蹲下身,用那截布料仔细地擦拭她大腿内侧的液体。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让优菈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忍一下。”许光头也不抬地说,他的动作很细致,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盖弯,将那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一点点抹去。然而布料很快就被浸透了,反而把那些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优菈的腿上泛起了一层湿亮的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刚刚被涂上了一层油。
擦完之后,许光将脏掉的布料随手扔到一边。他站起身,后退一步,从头到脚打量着优菈——她依然只穿着一件敞开的浴袍,下半身赤裸,大腿湿漉漉的,臀缝间嵌着那枚粉色的异物,整个人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差不多了。”许光点点头,像是在验收成果,“记住,每天六个小时,不许提前取出来。三天后再来找我检查一次。这期间如果有什么异常感觉——”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优菈腿间的痕迹,“比如又流出这种液体,或者感觉里面很痒、很想被什么东西填满,都是正常现象,不用紧张。”优菈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都被体内那持续蠕动的异物和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快感冲散了。她甚至无法分辨许光说的是真是假,无法判断这一切到底是治疗还是侵犯。她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正在失控,那些源源不断分泌的液体、阴道传来的空虚感、阴蒂持续不断的肿胀……所有这些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认领了这个陌生男人的侵犯,并且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好了,穿上衣服吧。”许光转过身,走向门口,像是要给优菈一点隐私空间,“我在外面等你。”门被关上了。换衣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优菈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体内那枚栓剂微弱但持续的蠕动声。她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扶着椅子的手,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粉色的底座像一个刺眼的烙印,牢牢镶嵌在她的臀缝里。她伸出手,颤抖着碰了碰它,指尖传来了坚硬的触感。而就在她触碰的瞬间,内部的异物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站不稳的快感。
“哈啊……”她捂住嘴,阻止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纯粹的羞耻——在那汹涌的泪水之下,她的身体深处,某个一直被压抑的、黑暗的角落,正在因为这种彻底的身体掌控而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