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老演员神子(加料)
“可以啊,我感觉你已经找到技巧了。”商摊上,许光鼓着掌,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都说什么红底朝天,干到卷边,在这里他要纠正一下。
木屐朝天也有如此效果,主要看朝天的这个人如何。
显然,宵宫够格,倒不如说她这样的女生,做绝大多数的事情都能让人很有欲望,更别提以这种姿势朝向他。
不过在这里,许光有了一个疑问。
要知道人的毛发是由身体色素导致的,也就是说你头发什么颜色,别的地方大概也是这种颜色。
宵宫这种类似黄色的发色,使得她的其他部位的发色也与之相似。
在昏暗的环境下,竟营造出了白虎的效果。
还真是处处都是惊喜啊。
“唔……”宵宫抿着唇,难得的感受到了挫败,她从小练习射箭,不说百发百中,但也有着极高的命中率。
可在这里,她四次才命中一次。
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而许光看对方的表情,呵呵一笑,他早在设计关卡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刻,于是心念一动。
早就准备好的演员走了过来。
宵宫看见来人,愣了一下,连忙问候:“宫司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八重神子笑咪咪的看着眼前人,感慨许光这家伙真会玩。
在前面已经提到过了,宵宫中了催眠,而这个催眠只对她有效。
所以神子可以看到,面前这位单纯乐观的少女,究竟以一种什么姿势在弯弓射箭。
“柔韧性真好呢。”神子小声的感慨着,不过她也不差就是了,什么膝盖顶着肩膀对她来说都是基础,更高难度的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笑吟吟的看着对方,神子解释道:“正巧下山逛逛,看到那么热闹的场景,有些心痒难耐,所以也想要来玩玩。”宵宫点点头。
对比其他官方的人员,宫司大人可谓是非常亲民。
偶尔还会帮她们一些小忙。
绝大部分百姓都很喜欢这位大巫女。
“这个有点小难的,您也要来玩吗?”神子点点头:“当然啦,有挑战性不是更有意思的嘛,而且我听说头等奖可是温泉旅馆豪华七日游呢,最近也没什么时候,我自然是想要去玩玩的。”听到温泉旅馆的豪华七日游,宵宫眼前一亮。
她也不过二八年华,正是最青春靓丽的年龄,对于这种事情毫无抵抗力。
而且有着宫司大人在旁,她也不好意思退缩,于是提起一股劲,继续加油。
而神子看着对方的动作啧啧称奇。
还真是神奇的能力,能让一个少女毫无防备的摆出如此动作,还能让对方当着那家伙的面自我防卫。
许光起身,走到神子旁边,拉住对方的胳膊。
“那么亲爱的宫司大人要来玩玩吗?我这里还有别的箭矢哦~”八重神子眯起眼睛,耳朵一晃一晃的:“怎么,亲爱的,这次是打算玩角色扮演吗?”许光揽住对方的腰:“我说的箭矢可以自己动,还有加热加湿功能呢。”神子挑眉,感觉着股间的热意,身体有些发软的娇嗔一声:“你这坏人,就不怕她发现?”“放心,她发现不了,来抬腿,学着她一样。”“这次可不许弄到尾巴上,我和那小猫可不一样,很难清理的……唔……”“我尽量。”一动一出之间自有大智慧,神子眯起眼睛靠在结实的胸膛。
她此刻仅有一条腿支撑,另外一条被某个坏心眼的家伙举起,而对方站在她的身后,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占据她的缺陷。
“你……慢点……”神子哼了一声,险些跌倒,不过很快就被许光拉住那朝天的白皙。
“怕什么?”在一旁的宵宫看不到这些,在她的眼里,只能看到宫司大人认真且艰难的拉弓。
见此场面,她还有什么道理不努力?
于是一遍又一遍的调试瞄准,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好诶!又中了!”少女开心的给自己打气。
虽然很难,但她找到窍门了,只要坚持下去,肯定能拿到大奖的。
回过头,她看着宫司大人,对方已经放下弓,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宫司大人……您这是?”八重神子勉强的笑着,不动神色的夹紧。
那个坏家伙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她本来这个姿势就难站立,还那么用力。
“我没事,估计是前段时间的政务太多了,一时之间没有缓过来。”宵宫看着对方颤抖的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的嘛?
看来这位大人平时也很辛苦呢。
在稻妻最忌讳的就是交浅言深,这在别人看来是很没有教养的表现。
所以她也没有过多询问,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射箭。
至于许光,则是拉着神子来到角落。他的手指掐住八重神子腰侧软肉,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往摊位后方的暗处拽去。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布料,形成一个相对隐蔽的三角空间。神子被他推着踉跄了两步,裸露的腿根在移动时摩擦着早已湿透的巫女裙裾下摆,发出细微的、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粘稠水声。
“等、等等……”神子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但许光已经将她抵在了粗糙的木箱壁上。箱子的棱角硌着她的脊背,混合着身后男人滚烫躯体的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然而许光的另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准确无误地绕过胸前绷紧的布料边缘,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因为情动而挺立于空气中的乳尖。
“唔!”神子猛地仰头,后脑撞在木箱上发出闷响。乳头传来的尖锐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那不只是简单的揉捏,他的指腹带着某种刻意的、研磨般的力度,在娇嫩的乳晕上画着圈,然后突然并拢手指,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顶端已经充血硬挺的小肉粒。
“不是说……要第二轮吗?”许光贴在她耳畔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狐耳内侧的绒毛上,“你下面那张小嘴,刚才可把我夹得够紧的。现在还有力气射箭吗,宫司大人?”他的话语赤裸而羞辱性十足,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从后方探入她裙摆深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巫女服的下摆被之前站着交媾时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唇瓣轮廓。许光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直接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别……”神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隔着布料按压反而带来一种迟钝却更加磨人的快感,那颗已经肿胀到几乎疼痛的小豆粒被他用指腹狠狠地碾磨着,粗糙的布料纤维在敏感点上反复摩擦。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光强行用膝盖顶开。
“夹什么腿?”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却更加恶劣地加重了力道,“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偷偷收缩着子宫口吸我的龟头,以为自己动作很隐蔽?”神子的脸瞬间涨红——不仅是羞耻,更是因为被戳穿了在公开场合假装射箭时,私底下却主动用阴道讨好对方阴茎的事实。她咬着下唇,想要反驳,但许光的手指已经掀开了湿漉漉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
触碰的瞬间,两人都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灼热的温度和泛滥成灾的湿滑。神子的阴道口因为之前的交合还微微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吐出混合着男性精液与女性爱液的粘稠液体。许光并拢两根手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
“啧啧,听听这声音,”他模仿着刚才神子评价宵宫柔韧性时的语气,“流了这么多,是想被继续填满吗?”“你……你这坏蛋……”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她肥厚湿润的阴唇,露出粉嫩湿润的穴口时,那圈淡粉色的肌肉居然主动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挽留。
许光不再废话。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刚才第一轮时只是拉开了裤链,但此刻他索性将裤子褪到大腿中部,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粗长的肉棒呈现出暗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沾着之前射入神子体内后又被她阴道挤压出来的、半透明的浑浊液体。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特殊腥甜气味。
他单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去蹭神子湿漉漉的阴唇。不是直接插入,而是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地、带着碾压力度地上下滑动。龟头的棱角刮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挤开柔软的唇瓣,又蹭过微微开合的尿道口,最后抵在不停收缩的阴道入口处打转。
“嗯……嗯啊……”神子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这种徘徊在入口处的摩擦比直接插入更加难熬——每一次龟头蹭过敏感点带来的快感都会累积,却又得不到最终释放。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腰,试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更深地嵌入自己体内。
然而许光偏偏不让她如愿。他的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插入了大概一个指节的深度,感受着阴道内壁滚烫紧致的包裹,却又立刻抽出来,然后再次沿着缝隙滑动。如此反复了十几次,神子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空虚而剧烈痉挛,子宫口收缩着渗出更多液体,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许光抵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
“求、求你……”她终于呜咽着开口,声音带着破碎的喘息,“进来……快点……”“求谁?”许光停下动作。
“求你……主人……”神子闭着眼睛,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说出了更加屈辱的话语,“求主人用大肉棒……填满神子的小穴……”这个称呼显然取悦了许光。他终于不再折磨她,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粗长的阴茎以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次贯穿到了最深处!
“噗嗤——”清晰的、肉体碰撞混合着液体被挤出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神子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倾倒,胸脯重重地撞在木箱上,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在布料下被挤压变形。而许光的龟头已经狠狠撞在了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几乎要冲破宫颈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短促的尖叫被许光及时用手捂住了嘴。他的手掌盖住她的下半张脸,手指甚至探入她的口腔,压住了她柔软的舌头。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抽插——不是温柔缓慢的节奏,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凶狠的、完全不留余地的操干。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捅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宫颈。他的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结实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被爱液充分润滑的阴道在每一次贯穿时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构成了这个角落最隐秘的交响。
神子的意识已经趋于模糊。嘴巴被堵住,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续的、像小动物呜咽般的呻吟。阴道被反复贯穿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时都会带起触电般的酥麻;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时都会让她小腹痉挛;而最要命的是,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粗壮滚烫,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早已被操得松软却依然紧致的肉壁,激发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许光变换了角度。他稍微调整了神子趴伏的姿势,让她腰部下塌,臀部翘得更高。这个体位让阴茎能够以更倾斜的角度进入,每一次插入都会刮过阴道前壁那个极度敏感的G点区域。
“呃!呃啊……!”神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G点被反复碾压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那不是单纯的舒适,而是一种尖锐的、带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刺激。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入侵的阴茎,子宫口甚至主动地、一下下地试图去“亲吻”龟头顶端。
“要……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从指缝间挤出破碎的词句,“主人……神子……要高潮了……”许光感受到她阴道的痉挛和吸吮,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木箱上,彻底掌控了她的身体。俯身,他舔舐着她泛红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射在里面还是外面?”“里、里面……”神子几乎是哭着回答,“求主人射在里面……填满神子……”这个回答像是最后的开关。许光低吼一声,腰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阴茎在神子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会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神子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摇晃,胸脯在粗糙的木箱上摩擦,乳头磨得发红发疼,但快感却已经累积到了顶峰——然后,爆裂。
许光猛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宫颈用力研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重重地浇灌在神子的子宫口上。那股冲击力让神子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像痉挛般死死箍住埋在体内的阴茎,子宫口像是要吮吸更多精液般不停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甚至因为激烈的快感而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打在木箱壁上发出细小的水声。
“哈……哈啊……”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许光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神子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粘稠的痕迹。
角落里弥漫着浓郁的、难以言喻的性爱气息。神子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木箱上,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许光慢慢退出,随着阴茎的抽离,更多混杂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神子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湿润。
他随手拉上裤子,然后从旁边的布堆里扯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粗鲁地擦了擦神子腿间的狼藉,又擦了擦自己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神子在他擦拭时身体还会敏感地颤抖——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任何触碰都像电流窜过。
“还能走路吗?”许光的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语、在她体内肆意冲撞的人是另一个存在。
神子试图站直,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许光及时扶住了她,手掌托住她的腋下——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指再次蹭到了她胸部柔软的侧面。
“看来不行了。”他得出结论,然后直接将神子打横抱了起来。巫女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掀起,露出她还在微微颤抖、布满粘稠体液的大腿内侧和那两片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的阴唇。“先回去休息吧,第二轮结束得很及时——宵宫好像已经快要完成挑战了。”神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感受着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还在不时抽搐的快感余韵。身体深处,那些刚刚射入的热精正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渗入她的宫腔深处,留下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
而就在几步之遥的摊位前,宵宫依然在专注地调整着弓箭的角度,对身后角落里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只是隐约觉得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特的腥甜气味,但很快就把这归咎于夜市里各种小吃混合的味道。
许光抱着神子若无其事地穿过人群,走向商摊后方更深的阴影处。在那里,一个临时的、用帐篷搭起来的休息区正等着他们——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用于处理类似“后续”的场所。神子的头靠在他胸口,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毛发蓬松,尾尖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个依赖大人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许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帐篷。
……
“神子你……”狐斋宫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画面,为了避免她太过无聊,许光贴心的给她部分权限,能让她看到外面的场面。
上次在璃月的酒楼,她只看到大概,而且那时候当她去看的时候,主角不是神子,是一个蓝色短发的小姑娘。
现在却看的真切。
那个被她寄予厚望,将要保护稻妻的少女,此刻像个……动物一样,趴在地板上,被那人推车。
胸口的浑圆都压扁了。
见鬼。
她这些年到底错过了什么,怎么那个有些腹黑的少女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的建议是你也应该提前做好准备,这是你必须要经历的。”花散里一遍撸猫一遍劝道。
而狐斋宫不屑的笑着:“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就算那家伙真的想和我交合,我也不可能一脸痴态好吧。”花散里冷眼看着对方。
什么叫那个家伙?
真是欠教调。
等过段时间对方出来了,她一定要帮许光先生好好的教对方。
话不投机半句多。
花散里抱着琦良良走了出去,就在狐斋宫旁边的地方,一个昏睡的女人躺在床上。
对方有着白色的头发,和傲人的身材。
正是须弥的大草神。
复苏一位神要比复苏狐斋宫难不少,不过好在对方残留在世界上的信息更多,能减少不少时间。
希望对方醒来,能乖巧一点吧。
花散里暗暗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