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青黛(加料)
许光的噪音很好听,只不过旅行者在绝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听到对方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比如咽下去,自己动之类的。今关还是第一次听对方讲故事。
故事的内容也非常简单,就是一棵树努力的修炼,然后变成人了。
因为在这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问题,比如凡人的城镇要扩建,所以要砍掉一些木头用来建设而一个小伙,因为幼时常在那树下玩要,所以没忍心破坏,而后被树记在心上,决定以后报恩。
而由于太迫切的想要变成人,所以在化形的过程中,出了一点点问题。导致记忆力不太好,以至于忘记自己是个妖怪,也忘记自己活了多久。
旅行者听完之后,面色怪异的看向女子。“所以说许光笑着点点头:“对啊,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位正是当年的那棵树变成的,所以她说和对方约定在樱花树下见面是不可能的事情。
旅行者沉默了一下,又问了一嘴。“那.那个小伙呢?“许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树要长大,需要多久吗?而一棵大树又要多久,才能变成人吗?要知道相比起动物,植物要变成人就必须要更多的时间。”旅行者猜到了答案,有些不忍心的问:“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她?”许光面色怪异的说:“你们也没有问啊,而且就算我说了能做什么,把那个老天爷复活吗?” 几百年的沧桑,当年的小伙早就变成的老大爷,然后化作一捧黄土了。
他复活那些角色几乎零成本,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但是这些连cg背景板都没上的人,还是有点难度的。
不仅要调出资料一点点找,还要费劲吧啦的将对方在这个世界本就不多的信息收集起来。而最后他能得到什么呢?
难不成让那个小伙和樱花树妖怪有情人终成着属吗?这不是闲着蛋疼吗?
对于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事情,许光一向是兴致缺缺。
旅行者被这一番话给说的没脾气了。对啊。
自己已确实想要帮助对方,但是人都死了,她又能做什么?许光说不定可以,但是奈何不愿意。
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许光安抚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这世界上有的人离开了就是真的离开了,没必要那么的悲伤,世界少了谁还不是一样的运行。”其实最重要的就是为了以后给空的事情做铺垫别看那家伙现在和深渊玩的风生水起的,但是他有预感,在将来的某一天这对兄妹肯定会重逢,然后离开提瓦特。
当然,也可能是留在提瓦特过上幸福的生活。只要老米没疯的话。
而他不是很希望看到这个一副和睦友爱的画面,自然要做点什么。开玩笑不是。
连神里人他都在计划着,等某一天将对方送出稻妻,找个地方让他自已玩去对于那些角色,许光总是表现的既贪婪又自私。
旅行者不说话了,显然是心情不好,而许光早有所料,来到她的身边凑近说道:“当然了,你要是今天晚上表现好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做点什么,来完成这个樱花树妖怪的愿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暖昧。说话时,他的身体已经贴得很近,近到旅行者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草木和某种独特麝香的气息。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此刻正牢牢锁住她的双眼,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穿。
旅行者猛的抬起头,瞳孔微缩,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当真!?”这句问话脱口而出,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愤怒或害怕,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碰了——一种混合着渴望、羞耻,以及一丝认命的复杂情绪。关于和他做爱的事情,她其实已经有些脱敏了。甚至……偶尔会期待。
是的,期待。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但她无法否认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熟悉的、湿热的悸动。每一次被他进入、被他填满、被他掌控的瞬间,那些羞耻和疼痛似乎都扭曲成了某种让她战栗的快感。久而久之,这具身体仿佛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节奏、他给予的一切。真要是能用这种方式来换取某种“善行”,来帮助那个痴痴等待了几百年的妖怪见到在意的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她连忙点头,动作快得近乎急切。“好,我……我会表现好。”声音有些发干,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然后是笔挺的裤装,以及……她飞快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去想被布料包裹之下的那个东西——那根粗硬、滚烫、曾经无数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失声尖叫,让她双腿发软,让她意识模糊的阴茎。仅仅是想象,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微微抽紧,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底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
许光看着她这幅样子,唇角勾起一个了然于胸、甚至带着几分恶劣愉悦的弧度。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能嗅到她身上那一丝悄然变化的气息——体热升高,皮肤微微发红,瞳孔深处藏着水光。这只旅行的小鸟,嘴上可能还会倔强,身体却早已对他敞开了所有防线,甚至学会了主动索求。
他伸出右手,没有直接做什么,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指背,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指节皮肤微凉,与她脸颊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颧骨滑到下颚,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只是点头可不够,”他压低声音,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旅行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在让她主动……主动去取悦他。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同时,身体深处那股湿漉漉的渴望也变得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胸前的束缚中硬硬地立起,摩擦着内衣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小穴也在一阵阵收紧、放松,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顺从了身体和内心的双重驱使。她微微踮起脚尖——许光比她高出不少——主动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试探性的颤抖。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清爽又危险的气息。许光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看她,眼神里的玩味和鼓励让她鼓起了勇气。她伸出舌尖,有些笨拙地舔了舔他的下唇,尝到了一点淡淡的烟草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他的味道。
似乎被这青涩的主动取悦了,许光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终于张开了嘴,接纳了她的入侵。他的舌头立刻反客为主,强势地卷住了她柔软怯懦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意味的深吻,毫不留情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舔过上颚,刮过牙龈,汲取她所有的津液。
“唔……嗯……”旅行者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他的吻技总是高超得让她晕眩,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瘫软下来,只能依靠他扶在她腰间的大手支撑。他的手指收紧,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
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许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她的脑后,插入她微凉的发丝间,固定住她的头颅,让她完全无法逃脱这个吻。这个姿势充满了掌控感,旅行者感觉自己像一件任他处置的物品,羞耻之余,又觉得一种奇异的安心——什么都不用想,只需感受。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了一阵,然后微微退开,改为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唇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旅行者被吻得浑身发热,气息紊乱,发出猫儿似的细弱呻吟。他的手已经从腰间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料用力揉捏那丰满挺翘的臀肉,五指深陷进去,时不时还会故意掠过臀缝,隔着几层布料按压那个隐秘的、此刻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呜……”敏感处被触碰,旅行者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更甜腻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他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都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旅行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一片空白时,许光才稍稍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很快断裂,沾湿了她的嘴角。旅行者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激烈的吮吻而变得红肿湿亮,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鲜红的舌尖。
“就这点诚意?”许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湿痕,然后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舔干净。”旅行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犹豫,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指节上属于自己的湿痕,然后逐渐将整根手指含入口腔深处,模仿着某种更下流的动作,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吸吮。她能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也能尝到他手指上属于他的、更强烈的气息。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更热了。
许光的眼神深暗了下去,另一只手在她臀缝间按压揉弄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和直接。“待会儿到了地方,”他喘息着,声音低沉而性感,“我要你,用这里……好好‘表现’给我看。”说着,他曲起膝盖,坚硬的膝盖骨顶上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脆弱的那处,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碾磨过她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
“啊!”旅行者身体剧烈地一抖,口腔猛地收紧,差点咬到他的手指。一股强烈尖锐的快感从阴蒂炸开,直冲大脑,让她整个小腹都抽搐起来,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几乎能听到湿透的布料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她眼神涣散,几乎站不稳,全靠他的支撑和他抵在要害处的膝盖。
“看来,这里已经等不及了。”许光恶劣地低笑,膝盖继续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湿度和热度,以及她身体诚实的颤抖。“就这么想被操?嗯?”旅行者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扭动的腰肢和不断溢出呻吟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渴望着被更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许光终于收回了膝盖,也抽出了被她含得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旅行者双腿发软,眼神迷离,裙摆下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似乎也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渗出的大量爱液而有些黏腻反光的样子,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记住你说的话。”他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伸手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将这个已经有些发软的小女人带离了原地。“我们先找个……‘合适’的地方。”他没有带她去客栈的房间——那太普通了。今晚,他需要一个更适合“表现”的舞台。旅行者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身体深处的渴望像火一样烧灼着她,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是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感受着他手掌贴在腰侧的灼热温度。裙子下,湿漉漉的蜜穴还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耐的酥痒。她甚至偷偷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极度的空虚感,却发现只是让更多的爱液涌出,让情况变得更糟。
她不知道许光要带她去哪里,但无论是哪里,她都知道,今晚……她将用这具早已对他臣服的身体,来支付那个妖怪愿望的代价。而内心深处,那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声音在低语:或许,这不仅仅是为了交易。
真要是能用这种方式来让对方见到在意的人,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她连忙点头。
而许光也没有让她失望,抬起手。
一道道光点汇聚在一起,一个穿着布衣的老人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要是被胡桃看到了,对方肯定会说点什么的。毕竟这可是超越生死的界限。
而女子在看到老人之后,停下了脚步,神态很是紧张。你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老人看着周围,面色惊恐了起来。你们.而他很快就看到了向她靠近的女子,连忙喊道:“你不要过来!”听到这声嘶力竭的呼喊,女子显得有些伤心。“为什么?”老人深吸一口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是吃人魂魄的妖怪!别想骗我!“旅行者看着他这幅样子,看着许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弄的?
虽然许光平日里也算是坏事做尽,但是黑锅他可是不背的。
于是开口解释道:“你也不想想,那个老人生活在什么年代,那时候魔神战争才打完多久,你指望那个时候的人能理解现在的情况吗?“听到妖怪这一词,女子顿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鞠躬道歉。“对不起,打扰你的生活了,我很抱款..老人冷笑一声:“还想骗我,我可不吃这一套。”女子彻底沉默了,她握紧学心的戒指,不再言语,转头离开。
许光跟上去,他不是去趋人之危的,今天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因为要和旅行者亲热一下,免得对方要去须弥,路上孤独寂寞。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梦见月瑞希弄的那个温泉,需要一个前台。面前的这位再合适不过了。
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对方以后,许光给对方考虑的时间,然后回到这边,打个响指把刚刚汇聚的老人再次弄没。
其实他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旅行者。
老人当年确实想要保护树,但不是因为幼时在这里成长这样可笑的理由。
而是因为他家在这附近,他认为这棵树是他的财产,如果不给够补偿,他可不愿意离开。这才让这棵树留了下来。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细说了,总要给人心底留点美好的念头嘛。
而树也并非没有名字。她叫青黛。
一个听起来很温和秀气的名字。
看着消散的老人,旅行者感觉有些头疼,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次的委托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许光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遗憾才是常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