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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久宇舞弥,被姑姑撂了!(加料)

   就这样,钟玄安排好了远坂家和间桐家的事情。

   现在只需要等待小萝莉们长大即可了~!

   现在还有一个女人没处理好。

   那便是久宇舞弥。

   钟玄带着喀耳刻一起前去卫宫家旁边的古宅去。

   此时,卫宫切嗣正病怏怏地在一旁和卫宫土狗一起看月光。

   他被黑泥侵蚀,现在浑身诅咒,命不久矣。

   他现在唯一的寄托就是能把卫宫土狗养大。

   而他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地跟卫宫土狗阐述他的理想,他的英雄梦。

   这对年幼的卫宫土狗来说,这就是他最憧憬的理想了,这对他的成长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与此同时,钟玄带着喀耳刻来到了隔壁的地下室内。

   “我没违背和你的承诺,你没违反吧?”久宇舞弥看见钟玄下来,急忙问道。

   因为钟玄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来了,她生怕钟玄对她的肉身失去兴趣,从而违背承诺。

   “我要是违背承诺,那我早把你杀了吧!怎么会留你在这里谴责我?”钟玄反怼道。

   “也是……”久宇舞弥立马相信了。

   钟玄的话语在【煽动】和【叙述者】的加持,极具魔力。

   久宇舞弥现在的红杏出墙度还不够,还不能把她放出去。

   现在把她放出去,就算知道了爱丽丝菲尔出轨,她也不会甘心留下来,只会闹事。

   为了以绝后患,钟玄必须让她的红杏出墙度提高到六七十才放心。

   久宇舞弥对卫宫切嗣的执念,比爱丽丝菲尔那份单纯的爱更像是一种诅咒。

  她那死板到近乎机械的性格,一旦认准了那个男人,便再无回头的余地。多年来跟随切嗣游走于硝烟与污垢之中,她那双本该柔软的手沾满了干涸的血迹。她默默忍受着切嗣灵魂深处最肮脏、最卑劣的一面,并将那视为自己存在的唯一坐标。

  这与爱丽丝菲尔截然不同。面对久宇舞弥,仅仅用粗暴的抽插去冲击她的爱欲是不够的。钟玄深知,要彻底击碎切嗣种在她骨子里的那一套工具逻辑,就必须先让她这副常年处于临战状态的躯壳感受到除了痛楚与毁灭之外的温存。

  毕竟,她那个鲜血淋漓的童年早已掏空了她的灵魂。

  常言道,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卫宫切嗣在杀戮中沉沦,小樱在绝望中挣扎,而舞弥则在盲从中枯萎。钟玄要做的,是强行加速这个治愈进程,用欢愉的洪流冲刷掉她识海里的战地硝烟,让她对那个名为切嗣的男人的好感,在肉体的背叛中彻底瓦解。

  第一步,便是剥掉她那层名为“军人”的伪装。

  她比索拉更死板,也比索拉更缺乏对世俗道德的敬畏。这种人一旦崩坏,深度将远超常人。

  因此,钟玄为她准备了更极端的手段。

  喀耳刻踏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密室,粉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甜腻的弧度。舞弥抬起头,那双如死水般的紫色瞳孔中透出一丝难得的疑惑。她不是御主,更无法感知魔术的流转,在她的认知里,根本无从判断眼前这个背后长着鹰羽披风的少女究竟是何等存在。

  舞弥没有多问,她习惯了服从。她那紧致的黑色高领作战衣勾勒出瘦削却充满力量感的肩线,双膝生硬地跪在钟玄面前。

  黑色紧身长裤因为下跪的动作绷紧到极限,紧实的大腿肌肉轮廓清晰可见,股沟处被布料勒出一道深陷的缝隙,显得那两瓣臀部异常挺翘。

  她微微垂首,伸出舌头,想要像往常一样服侍钟玄的胯下。

  然而,钟玄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

  “你……怎么……”

  舞弥的声音沙哑而生硬。她不理解,那双紫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挫败和慌乱。难道钟玄对这具布满细碎伤痕、毫无女人味的身体已经厌烦了吗?如果失去了肉体的饵食作用,她还拿什么去保护那个名为爱丽丝菲尔的梦?

  钟玄没有急着玩弄她,他坐在木梯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舞弥的局促,随即对着喀耳刻挑了挑眉。

  “小妹妹~!让姐姐来教教你,什么叫女人的快乐吧~!”

  喀耳刻嬉笑着,白皙的手指利落地解开领扣。衣物滑落,她那通体莹白的娇小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透着娇嫩的粉色,在魔力的浸润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喀耳刻猛地扑向舞弥,娇小的身躯将舞弥死死抱住,粉色的发丝蹭过舞弥冷峻的颈部。

  “额?额……唔……”

  舞弥彻底宕机了。她从未设想过,钟玄竟然会让她在这个少女怀中迎接所谓的分娩般的欢愉。

  喀耳刻的嘴唇湿润而温热,在那布满老茧的脖颈、锁骨上反复吮吸,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响。

  久宇舞弥被喀耳刻那细腻到近乎透明的肌肤贴着,大脑一片空白。

  好滑……好嫩……

  原来女孩子的身体,竟能比最高级的丝绸还要温软。

  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混杂了草药甜香与雌性特有的芳馨,这与切嗣身上那股终年不散的硝烟味完全相反。

  钟玄看着舞弥逐渐迷离的眼神,发出一声低笑。

  这女人在战乱中被暴徒摧残,甚至被迫产子。男人的触碰对她而言,往往伴随着暴力与支配的阴影。虽然切嗣给了她庇护,但也从未真正洗去她生理上的抗拒。

  如果钟玄现在直接暴力侵入,只会激发她潜意识里的防御,让她想起那些被轮番凌辱的噩梦。

  所以,他选择用女人。

  “妹妹,没想到你这裤子底下的腿这么长啊……肌肉也绷得这么紧……”

  喀耳刻的手指钻进舞弥作战裤的边缘,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带起一阵轻颤。

  “妹妹,你这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好甜呀,嗯??”

  魔女修长的手指在舞弥的长裤下拉扯,将那层不透明的布料强行剥离。

  在喀耳刻技巧性的挑逗下,舞弥的意志开始涣散。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柔软。曾经的她化身军人,吃住行皆是硬核的暴力逻辑,而此时,喀耳刻那两团绵软的乳房挤压在她紧实的胸口,像是一块温热的海绵,一点点吸干了她的坚强。

  长时间暴晒的人,最无法拒绝阴凉处的诱惑。舞弥在那温柔乡中彻底软了身子,原本硬邦邦的身体在喀耳刻的抚摸下开始发烫、泛红。

  两条白皙的肉体交叠在一起,舞弥那充满力量感的长腿与喀耳刻娇小的裸腿纠缠,美得惊心动魄。

  “仔猪,妹妹已经完全湿透了哦,来吧~!”

  喀耳刻对着钟玄勾了勾手指,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嗯。”

  钟玄脱掉衣物,跨步上前。他那粗壮且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张,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晶莹闪烁。

  他来到舞弥身后,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腰线,猛地抓住了她的胯骨。

  喀耳刻在前,依旧死死抱着舞弥,不断亲吻她失焦的眼睛。钟玄在后,挺起胯部,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舞弥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噗嗤——!”

  “啊——!!!”

  舞弥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贯穿不仅仅是完成任务,而是一种能让灵魂飞升的极乐。

  肉棒狠狠撑开紧致的肉壁,每一道皱褶都被强行抚平。钟玄开始疯狂地摆动腰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啪!啪!啪!

  喀耳刻也没闲着,她从虚空中掏出某种不断震动的魔法道具,一边亲吻着舞弥,一边配合着钟玄的节奏,在前穴的阴蒂处疯狂搅动。

  “啊……啊啊??!切……不对……钟玄大人……啊???!”

  舞弥脑海中关于切嗣的记忆正在被这种名为“欢愉”的暴力洗刷。

  原来被前后夹击,被完全支配,竟然是这种感觉。

  啪啪啪——噗叽!

  钟玄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口,撞得舞弥整个人向前耸动,她那对常年紧绷的乳房此时悬垂着剧烈晃动,乳尖被撞得通红。

  “不行了……要丢了……啊啊啊???!”

  舞弥的脚趾死死扣住木梯,浑身汗涔涔的,紫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眼神完全涣散,嘴角流出一丝止不住的涎水。

  【叮~!久宇舞弥沉沦于欢愉,红杏出墙度+10!】

  【叮~!久宇舞弥沉沦于欢愉,红杏出墙度再次+10!】

  钟玄感受到穴内一阵剧烈的痉挛,那是高潮带来的疯狂吸吮。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下压,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灌进了那最深处的港湾。

  “唔——!?”

  舞弥的身子剧烈颤抖,随后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在喀耳刻怀里。

  哈……哈……哈……

  细密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舞弥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滴落在她那件被扯得稀烂的黑色作战裤上,淫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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