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疯狂“连接”根源之涡!(加料)
在这黄金大剧院内,钟玄的力量会得到提升。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源式已经失去了【根源接续】,她已经泯为众人了。
甚至她现在比式还差劲。
因为式好歹仗着连接了根源的肉身,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直死之魔眼。
而她现在却只能像远野志贵一样,看见表象的死线,不能看见概念上以及超凡物的死线。
钟玄见状,立马走上去要跟根源式亲热。
他说过要让根源式在自己身下求饶,那君子一言,就要驷马难追。
这个对根源式的承诺他必须履行。
看见钟玄走过来,根源式哭了起来:“别过来,你个混蛋……”
她现在还在为自己强行施展全力的直死之魔眼造成的负荷而头痛欲裂。
根源式不停挥舞着九字兼定,试图阻挡钟玄的靠近。
更何况,钟玄早就被她砍爆了衣服,此时正一丝不挂的。
见到这种情况,根源式刚害怕了。
先不说钟玄在黄金剧场立马变强了,单单是根源式变弱了这点,钟玄都能轻松击飞她手中的九字兼定。
战斗刚刚结束,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便无力地瘫软在钟玄怀中。
那是连接着“根源”的肉体,此刻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香汗淋漓。
汗水浸透了那一层薄薄的和服,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原本并不显山露水、却异常完美的曲线。
特别是胸前那一对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汗湿的布料包裹着,粉嫩的乳尖硬挺地顶起,透过布料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呼……哈……”
根源式微微喘息着,修长的双腿因为脱力而有些发抖,在那层被汗水打湿变得半透明的布料下,反射着周围黄金剧场的奢华光芒。
钟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体香与汗液的淫靡气息,粗糙的大手顺着和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滋……”
指尖划过那双油光水滑的大腿,带起一阵细腻的触感。
他低下头,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狠狠吮吸,留下一个个紫红的吻痕。
“啊……唔……混蛋……”
根源式仰起头,眉头微蹙。那种熟悉的、被电流窜过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那原本该如古井无波的内心泛起了涟漪。
“这具身体有什么好摸的……明明只有这种贫瘠的程度……”
“哦豁?式,你居然知道我在那一年里对你做的‘爱抚’?”
钟玄的手指恶意地在她腿根处的嫩肉上掐了一把,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也就是说,你一直醒着?一直看着我对你的身体做那些下流的事,却从来没有阻止?哈哈哈哈!难道你其实乐在其中吗?”
“才没有……唔……”
根源式想要反驳,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唾液。
“还说不是?那你的腰为什么在自己动?”
钟玄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幽谷,并没有深入,只是在穴口周围打圈。
根源式猛然惊觉。
在那根手指的挑逗下,自己的腰肢竟然在本能地迎合,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追逐着那根手指,渴望着更深处的填满。
“怎么会……这样……”
那双深邃如夜空的蓝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长达一年多的调教,这具身体早已被钟玄开发成了专门侍奉他的形状。哪怕大脑还在思考哲理,肉体却已经形成了可耻的条件反射。
“真是口嫌体正直啊,式!”
钟玄兴奋地大笑,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埋首在那修长的颈项间疯狂舔舐。
“才不是……我只是……”
辩解苍白无力。
钟玄不再废话,猛地掀起和服的下摆。
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那处从未被真正开启过的粉嫩穴口,此刻正挂着透明的爱液,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邀请客人的光临。
他一把握住她胸前那一团柔软的乳肉,拇指粗暴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头。
“嗯啊?!疼……”
趁着她意乱情迷的瞬间,钟玄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利用体重的优势,将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对准了紧闭的肉穴。
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扩张。
“噗滋!”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肉膜。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变调的尖叫响彻黄金剧场。
好大……要裂开了……
这种像是要将整个人劈成两半的剧痛,瞬间击碎了根源式的思考能力。
“痛……好痛……拔出去……啊?……”
然而,随着钟玄腰身蛮横地一挺到底,那股撕裂般的痛楚过后,竟然是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这具身体虽然在沉睡中被爱抚过无数次,但真正的阴阳交合,这还是第一次。
粗糙的肉棒撑开了每一寸紧致的肉壁,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钟玄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啊?……”
根源式眼神涣散,整个人随着钟玄的动作剧烈颠簸。
知识只是知识,透过“根源”知晓的性爱,和此时此刻肉体被狠狠贯穿的真实感完全是两码事。
那种灵魂都要被顶出来的快感,让她这个本该“无欲无求”的存在,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雌性的本能。
没有破瓜之痛的后续折磨,只有纯粹的、足以烧毁理智的欢愉。
“噗嗤!噗嗤!”
大量的淫水被那根凶器捣得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嗯哼??……不……不行了……太深了……啊??……”
她主动搂住钟玄的脖子,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耳垂,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混蛋……坏人……你把我的身体……弄坏了……?”
她想逃,想让主人格沉睡,把“式”换出来承受这一切。
但这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锁住了她的意识,让她根本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
“啪啪啪啪啪!”
钟玄抓着她的双手向后拉,迫使她挺起胸膛,像一张拉满的弓。
在这个羞耻的姿势下,那对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这一刻,在这黄金大剧院的舞台中央,她是唯一的主角,也是唯一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
不知被灌满了多少次。
根源式无力地瘫坐在钟玄的大腿上,浑身布满了吻痕和精液,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神情恍惚,双手却下意识地捧着自己的乳房,自己揉捏着,腰肢还在惯性地画着圈,像个不知疲倦的人偶。
“啊?……哈啊……?”
钟玄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坏笑着拍了拍她满是红印的屁股:
“怎么样?不嘴硬了吧?这副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吧?”
“以后就乖乖做我的母狗,好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吧!”
根源式动作一顿。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虽然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却多了一丝名为“觉悟”的笑意。
“是啊……这感觉太棒了……棒到让我害怕……”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唾液,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决绝:
“美好的东西总是无法长久的。既然我已经体会到了极致的快乐,那么……”
“这次之后,我会选择永远沉睡。将这份感情,连同这具身体的意识,一起埋葬在根源的深处。”
钟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还在反抗?
“你敢!”
他怒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上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啊啊啊啊??——!”
根源式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
“谁允许你沉睡的?我要你一直醒着!醒着做我的肉便器!听见没有?!”
然而,即使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中,根源式却笑了。
那是一个混杂着痛苦、欢愉与腹黑的笑容。
她一边配合着钟玄的动作疯狂扭动,一边凑到他耳边,用那仿佛来自虚空的幽幽语调说道:
“钟玄……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就是要这样惩罚你。我是‘根源’,是虚无,是你永远都无法彻底占有的女人……”
“你——!”
钟玄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发泄般地抓着她胸前的乳肉,更加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臀瓣。
“啪!啪!啪!啪!”
“啊啊啊??……是啊……用力……把我顶死吧……哈哈哈哈??!”
根源式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笑声:
“在你彻底玩坏我之前,在你不行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