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女帝第一次敞开大门!(加料)
一旁的贞德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竟然生猛到了这种地步。
那个高高在上的亚述女帝,此刻满脸都是浑浊的液体,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他骑在胯下。曾经那个连眼神都带着轻蔑、一举一动都透着皇室威仪的贵妇人,现在却张着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被迫吞咽着男人的体液。
看着塞弥拉弥斯四肢像断翼的小鸟一般疯狂地抽搐挣扎,贞德心底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以及一丝扭曲的快意。
“唔唔……咳……哈……”
塞弥拉弥斯狼狈地呛咳着,试图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污渍,那副屈辱到极点的模样,让贞德感到一阵恍惚。
同样是被这个男人强暴……他对我也算“温柔”了?
不……
这并不是原谅他的理由。
骗子……全都是骗子……
贞德痛苦地闭上眼,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瑟瑟发抖。
但钟玄根本懒得理会贞德那点破碎的心理活动。他的暴虐欲已经被彻底点燃,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把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帝彻底拆碎、重组。
“高高在上是吧?女帝是吧?”
钟玄一把揪住塞弥拉弥斯的头发,迫使她抬起那张满是精液的脸,狞笑道:“我看你现在就是只没人要的落汤鸡!”
弄完了上面的嘴,接下来才是正餐。
钟玄粗暴地抓起她腿上那双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用力一扯,将它们彻底褪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
没等塞弥拉弥斯反应过来,那双还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丝袜就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钟玄的手法极快,将她纤细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袜死死勒紧,打了个死结。
“啊!”
紧接着,钟玄揪着她的后颈,像是扔垃圾一样,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推下了王座。
扑通。
塞弥拉弥斯的脸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但她的双腿还被钟玄按在王座的坐垫上。
她整个人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倒置体位——
脸颊贴着地面,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被压在身下,原本圆润的形状被体重挤压成两个扁平的椭圆,那一抹深邃的乳沟紧紧贴着地砖,随着她的呼吸在这个冰凉的平面上摩擦。
而她的腰肢则被迫悬空,像一座雪白肉桥,连接着地面与王座。腰椎弯曲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个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钟玄的面前。
“啊啊啊……别这样……好凉……”
塞弥拉弥斯趴在地上哭喊着,地板的寒气透过面部皮肤和挤压变形的乳肉渗进骨子里。脑部充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视线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闭嘴,屁股撅高点。”
钟玄站在王座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平日里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大开地跪在王座上,这个姿势让她连挣扎的支点都没有。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因为重力自然向两边摊开,露出了中间那原本隐秘至极的幽谷。
钟玄伸出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按在了那紧闭的后庭穴口上。
“唔——!!”
那里的皮肤比任何地方都要褶皱、敏感。粗糙的指腹刚刚触碰,那一圈括约肌就受惊般地剧烈收缩。
“不……那里……不行……”
塞弥拉弥斯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爬,却被钟玄按住腰窝死死钉在原地。
“怎么?这里还没人用过?”
钟玄的手指沾着一点刚才流下来的淫水,恶意地在那粉色的褶皱上打着圈按压,试图将指尖挤进去。
“啊啊啊啊——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碰那里!!”
羞耻感比疼痛来得更猛烈。
那是排泄的地方……那是绝对肮脏、绝对不能示人的死角……
哪怕是生前侍奉过两任丈夫,这种变态的事情也从未发生过。
“不要啊……那里不可以……好痛!——”
随着指尖强行挤开括约肌的褶皱,塞弥拉弥斯疼得浑身冷汗直冒。
钟玄看着眼前这迷人的景色——
两瓣洁白如玉的臀肉中间,那个小巧的穴口竟然呈现出一种从未被使用过的嫩粉色。因为紧张和恐惧,那里的肌肉正神经质地抽搐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指尖不放。
“女帝陛下……你这该不会是……初菊吧?”
钟玄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闭嘴!!!杀千刀的……唔……”塞弥拉弥斯羞愤欲绝,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这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这意外的发现让钟玄眼中的欲火彻底失控。宝具带来的负面情绪放大效果,让他此刻完全抛弃了人性的底线,化身为彻头彻尾的野兽。
啪!
他扬起巴掌,狠狠地抽在那颤巍巍的雪白臀肉上。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啊啊啊啊——”
塞弥拉弥斯发出一声惨叫,原本白皙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啪!啪!啪!
钟玄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落下。
那团丰满的软肉在暴力的抽打下剧烈晃动,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肉浪。原本细腻的皮肤迅速充血、红肿,从粉红变成深红,透着一股被凌虐后的凄惨美感。
“既然你这里从未有人涉足,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开荒者!”
钟玄狂笑着,双手抓住那两瓣已经被打得滚烫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那本来就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扯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粉嫩肉壁。
“住手……混蛋……求你……别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塞弥拉弥斯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地,那高贵的发髻早已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在地上扭动。
但这一切在钟玄眼里只是助兴的节目。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粉色小孔上。
太紧了。
哪怕只是抵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的排斥力。这里根本不是用来接纳这种巨物的。
但钟玄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在这个极为刁钻的角度下,用尽全力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撕裂布料般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啊——!!!”
塞弥拉弥斯昂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那是一种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剧痛。
没有足够的润滑,也没有耐心的扩张,那根粗糙狰狞的肉棍就像一把钝刀,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后门,碾碎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褶皱。
“好痛……裂开了……啊啊啊……救命……”
钟玄感觉到一层明显的阻碍被冲破,紧接着就是那种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啃咬,每推进一寸都需要巨大的力量。
滋……
随着龟头强行撑开肠壁,一道鲜红的血丝顺着结合处渗了出来,混杂着刚才抹上去的体液,顺着塞弥拉弥斯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那是初菊丧失的证明。
“啊啊……太紧了!这夹得老子爽死了!”
钟玄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不顾她的死活,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
咚!
龟头重重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某个弯曲点上。
“呃啊——!!”
塞弥拉弥斯双眼暴突,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她整个人像一直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蜥蜴,上半身趴在地上剧烈痉挛,被绑住的双手无助地抠挖着背后的空气。
太大了……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撑爆了。肚子里仿佛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
啪!啪!啪!
钟玄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等待括约肌放松,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脆响。
“啊!啊啊!……不……啊啊啊——”
塞弥拉弥斯的惨叫声逐渐变了调。
虽然疼痛依然剧烈,但在那根肉棒疯狂摩擦过肠壁上某个隐秘凸起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其诡异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炸开。
奇怪……
好奇怪……
为什么……除了痛……还有这种感觉?
好热……好烫……
钟玄俯下身,胸膛紧紧贴在她汗津津的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发动了【煽动】技能,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感觉到了吗?女帝陛下。”
“因为这就是你的本质啊!”
“你那高贵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肮脏的排泄孔里……找到了至高无上的欢愉!”
这句话像是一把毒刺,狠狠扎进了塞弥拉弥斯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我——”
塞弥拉弥斯原本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那双红瞳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
我不该有感觉的……
这是羞辱……这是强暴……
可是……那里……好酸……好满……
“啊……啊啊?……不……不是的……?”
随着钟玄一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她口中的惨叫竟然真的混入了一丝甜腻的呻吟。
我——
竟然是如此不堪的存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