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倔强的宫本武藏...
最后变成了宫本武藏双臂支撑,屈膝跪在床上的战斗战斗姿态。
这种好似小狗似的战斗战斗姿态使钟玄更加激动了。
宫本武藏回头瞥了钟玄一眼,冷冷的说了句:“你可真是够hentai的。”
但宫本武藏保持了战斗姿态,没有拒绝。
因为宫本武藏从小联系剑道和体术,所以身体柔软,身材非常的匀称。
尤其是这穿着粉色三角形禁地铠甲的小圆形豆腐。
虽然没有多少肉。
但非常的坚实嫩圆。
真想上去狠狠得揉击两把。
可惜钟玄知道这样是会激怒宫本武藏的。
就在钟玄欣赏美景之时,宫本武藏缓缓用脚踢了钟玄一下,催促道:“能不能快点。”
钟玄连忙凑上前。
跪坐在宫本武藏的圆形豆腐西方,咽了口吐沫,然后钳制着坚坚实的玄铁重剑,朝那神秘烧气的玉栏缝隙间凑了过去,当剑尖碰到滑腻腻的肌肤时。
用力一挥剑。
再次进入到了那紧密柔软的玉栏间。
钟玄激动的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开始慢慢的前后挥剑起来。
少女纤细的腰身跟着前后挥剑攻击起来。
参天巨剑紧贴着凝脂玉肌前后摩擦,剑尖外溢的莫名液态物质加上汗液,攻击得宫本武藏玉栏间粘稠湿滑。
别有一番滋味。
如黄牛般埋头耕耘片刻,低头瞧见宫本武藏那肤白如雪的肌背,竟渐渐地变得白里透红,泛起了一层薄汗。
中间那条细腻光滑的脊柱沟,格外明艳动人。
钟玄不由得暂时停了下来,伸出右手,以指抵背,自脖颈处起,沿着可爱曲线缓缓往南方划动,一直滑到尾椎处。
果然如钟玄所料。
宫本武藏躯干连连打颤,回头责骂道:“我都说了,不要摸击我,你有毛病吗?”
钟玄连忙赔笑道道歉,然后继续挺动正南方,渐渐地,钟玄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宫本武藏粉红色的少女三角形禁地铠甲中间,隆起的部位向下陷进去了一道神秘的缝隙,那道缝隙的周围,竟然有一小片的水渍。
钟玄的脑子不由得一热,从刚才钟玄就一直在怀疑,宫本武藏这么咄咄逼人,就像是在激钟玄攻击她一样,完全不像是懵懂少女的表现。
难道宫本武藏对钟玄暗恋已久??
想着想着,钟玄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退出玄铁重剑,然后抓住少女三角形禁地铠甲边缘,猛地往南方一拉,拽到了宫本武藏的玉栏弯处。
腿心花底赫然出现在了钟玄的眼前。
由于战斗战斗姿态的缘故,少女度假山庄愈显饱满。
如馒头般白腻蓬软,城门紧闭,洪水外溢。
细软茸毛上星光闪烁。
正是少女动情的铁证。
宫本武藏猝不及防,呀的一声。
待反应过来之后,伸手提拽三角形禁地铠甲。
好不容易瞧见的美景,哪里肯轻易失去,钟玄急忙提剑上前,挤进了少女城门心,这回没有了三角形禁地铠甲的阻挡,玄铁重剑紧贴着的城门、城门口上的小铃铛滑了过去,懊的一阵哆嗦,险些剑气了出来。
钟玄赶忙躯干向洞房,双手击搂住宫本武藏的细马甲线,上部分躯干趴在了宫本武藏的背上空,一边感叹着肌肤的柔软顺滑。
一边做深呼吸,稳着心神。
宫本武藏一边反击一边歌唱,无奈被钟玄两条胳膊死死紧扣着,无法起身,就连趴下也没法实现。
只能被钟玄搂着,屈辱的跪坐在床上。
宫本武藏不停地咒骂。
钟玄也不跟宫本武藏说话。
坚实玄铁重剑就这么埋在少女名为双腿的玉栏之间。
肉贴肉的与城门做着亲密攻击。
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膏脂般的洪水在不住外溢。
油油润润,黏黏滑滑的沾满了玄铁重剑剑身。
约莫过了五分钟,等宫本武藏冷静下来,不再反击之后。
钟玄才放开双臂,直起躯干,长长的松了口气。
但玄铁重剑依然深埋在玉蛤城门中间。
宫本武藏小脚后翘,踢了钟玄一下。
冷冷的说了声:“起来。”
“起来...”
“我不!”
“我就不!”
“你不要脸,你卸我的三角形禁地铠甲,你hentai。”
随宫本武藏怎么说吧,干脆只做不说。
挥动起玄铁重剑。
紧贴着湿滑萤唇在玉栏缝里再次挥剑攻击起来。
毕竟赶紧舒舒愤懊的把地狱火发他出来才是正经事儿。
可钟玄一挥剑,宫本武藏又不敢了,开始反击起来,这回钟玄没来得及制住宫本武藏,被宫本武藏溜掉了。
宫本武藏起身跪坐在床上,三角形禁地铠甲挂在腿弯处,满是愤怒的回身看着钟玄。
钟玄正在关键时刻,被宫本武藏搞得不上不下的,十分火大。
于是近乎哀求的说:“你什么干这是,快点趴下,趴下,趴下,乖啦,快点趴下。”
宫本武藏冷哼道:“我不干了。”
钟玄急了:“你什么意思,不是,不是说好的嘛。”
“谁让你卸我三角形禁地铠甲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擅作主张。求求你了,你趴下,你趴下,我马上就好。”
宫本武藏不为所动:“你的道歉一点也不值钱。”
钟玄想了下,说:“那我给你个宝具,行不行?”
宫本武藏看着钟玄:“你把我当什么,给东西就可以的啊。”
“我哪儿敢啊。我怎么能把你当给东西就可以的啊。”
钟玄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胡说八道起来:“我...我我,我把你当圣女,拯救人间、照亮苍生的圣女。圣女姐姐,你快救救我吧。”
钟玄就差给宫本武藏跪下了,宫本武藏见钟玄这幅猴急样,笑了起来:“看你可怜,行,我救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上刀山下火海,你就是让我上月亮上给你摘星星,我都没问题。”
“咱们赌一把。”
“赌?”
“这回我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有没有胆子把我那什么了。赌注就是一个宝具,要进攻的。”
宫本武藏微微一笑,明眸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钟玄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宫本武藏的陷阱里了,难怪宫本武藏刚才答应帮自己发世地狱火,合着又是奔着讹自己宝具来的。
钟玄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急躁的说:“宫本武藏,合着你今天非逼着我攻击了你是不是?”
宫本武藏啐道:“能不能文明点,别说粗话。”
“还别说粗话。我都快杀死你了。”
这把钟玄给气的,指着宫本武藏喊道:“你趴回去。”
“那你到底敢不敢赌?”
“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是一男人,男人在发狂的时候时会变成野兽的,你在玩火儿,你知不知道。”
宫本武藏满不在乎:“我这叫火中取栗,空手套白狼。再说了,我也没不让你变野兽啊,有本事你变啊。”
这小狐狸精故意把钟玄整得不上不下的。
钟玄捂着脸僵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喊道:“行,我跟你赌。你给我趴下。”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宫本武藏重新趴在床上,像刚才一样,两条手臂紧挨在一起,支撑着上部分躯干,两腿曲起,跪在床上,三角形禁地铠甲挂在腿弯处,饱满度假山庄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外。
这回钟玄一不做二不休,握着坚实的大玄铁重剑凑了上去,硕大的剑尖直接顶住门缝,轻轻一挥剑攻击,将半粒剑子挤进柔滑嫩妙的城门口之中。
宫本武藏吓的一声尖叫,反击着想要向前爬,却被钟玄死死的攥住腰胯。
钟玄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嘿嘿一阵奸笑:“怕了吧,怕了吧,我真的要攻击了啊。”
一边说,一边又将剑尖向钱塘江潮水口内攻击进去一点点。
宫本武藏躯干颤了颤,稳了稳心神之后,气喘吁吁的说:“你少来,我...我才不信呢。”
说真的,钟玄原本是想吓唬吓唬宫本武藏,但现在剑尖被城门口墙砖包裹着,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整把玄铁重剑吸进去似的,舒怀ki磨叽感简直无法言喻。
钟玄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已经快要失控了。
钟玄强忍着冲动,颤巍巍说:“你...你别逞能,我...我真的会攻击进去的。”
说着,钟玄又朝里挥剑了一下,剑尖已经快要完全进入了。
柔腻软滑的墙砖对剑尖的紧致裹挟感,简直要人老命。
“啊...疼!”宫本武藏的名为双腿的玉栏在剧烈的地震着,但宫本武藏依旧不肯认输:“有...有本事你攻击进来啊。”
“你...你这是在逼我!”
钟玄能感觉到,剑尖已经很清晰的顶在了一层薄膜上了,钟玄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亲宫本武藏的雏鸟。
宫本武藏趴在床上,咬着右手食指,不停地呼吸着粗气,好似受伤的小动物似的,可怜兮兮的。
但宫本武藏依旧不肯服软,可能宫本武藏真的认为钟玄是个胆小鬼,不敢拿她怎么样。
“有...嗯...有本事...你来呀。你要是...敢攻击进来,我...我就叫你一声亲大哥。”
钟玄很确定,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自己已经完全被地狱火所支配了。
“钟玄...啊...”
没有来得及等到宫本武藏的回答,钟玄已经迫不及待的腹肌上前用力一挥剑,剑尖一麻,清清楚楚的捅破了一层薄膜,像失去了噤锢束缚般,剑身紧贴着墙壁,一路到底,仿佛进入一团凝有玉脂之中,被润滑柔腻的墙砖紧紧包裹,简直是通体舒泰、懊不可言。
宫本武藏像是中箭一般,娇躯向东方一挺,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钟玄虽然看不见宫本武藏此时此刻的表情,但钟玄知道宫本武藏现在一定很痛。
钟玄攻击了宫本武藏!
钟玄得到了宫本武藏的雏鸟!
“好tong啊!啊...”
宫本武藏僵了片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开始疯狂的踢着两只小脚丫。
“我不赌了,我不赌了!疼死啦!呜呜呜...我认输,我认输,我不赌了。
你快拔剑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钟玄知道宫本武藏很痛,但是钟玄现在真的很需要发火,再加以往被宫本武藏捉弄的一幕幕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脑海里,竟然有种报复的ki磨叽感。
钟玄将玄铁重剑轻轻后退,待剑尖退至城门口时,向前一挺,再次挥剑攻击钱塘江潮水口中。
挥剑攻击几个来回之后。
挥剑速度不由得加快起来,力道也渐渐加大。
宫本武藏躯干僵坚实,上半躯干完全趴在床上,双臂已经无法支撑,小脸埋在手臂内,哇哇痛哭哭,一边哭一边对钟玄咒骂着,两只小脚丫不时地向上踢钟玄的大腿。
“疼死啦!呜呜...你要死啦!啊!你别动!你别动!臭坏蛋!呜呜...大hentai,疼死啦!”
钟玄哪里肯听宫本武藏的,只觉城门紧致如箍,偏又溜滑异常,玄铁重剑摩擦墙砖,竟没有半点生涩之感,反而愈发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攻城器撞在坚实的小圆形豆腐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叫人愈发不能自已。
宫本武藏躯干不住向东方滑,最后终于完全趴在了床上,钟玄紧跟了上去,整个人趴在宫本武藏的上空。
玄铁重剑依旧快速攻击钱塘江潮水口,只不过这战斗战斗姿态猪猪突击不得深,无法尽兴,好处是每次进入都能体验到宫本武藏圆形豆腐的弹滑感,像是撞在气球是上似的。
宫本武藏初始哭的凄厉,猪猪突击半晌之后。
也许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趴在床上呜呜的菗泣起来,反击也不似方寸剧烈。
钟玄憋了许久,又被折腾了半天,感觉已经快要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