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塞弥拉弥斯承认自己的形象变化...(加料)
“区区女帝,也不过如此,到底还是变成了本王胯下的一匹母马。”
钟玄嘲弄的声音在两人唇分之际响起,带着浓浓的戏谑与恶意。
尽管被如此羞辱,塞弥拉弥斯的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依旧在本能地画着圆圈,带动着那肥美的臀肉,套弄着体内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桩。
噗嗤、噗嗤。
每一次旋转研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都会挤出大量的白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水声。
“你……这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塞弥拉弥斯咬着红肿的嘴唇,眼角挂着泪痕,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休要……羞辱我……嗯?……”
但这句反驳软弱无力,甚至因为尾音那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反而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变相的调情。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嘴硬身子软的贱样!”
钟玄眼中的红光大盛,双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双在空中无处安放的玉足。
左脚光洁如玉,右脚套着那只从贞德腿上扒下来的黑色丝袜,这种不对称的淫靡感瞬间刺激了钟玄的神经。
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那两只精致的脚丫,指腹在她敏感的足心肆意刮擦,同时腰胯猛地发力,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咚!
“啊啊啊啊——!!唔唔……你个……混蛋……??”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开了早已酥软的宫口,塞弥拉弥斯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落下,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一边带着哭腔咒骂,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扭动起腰肢来配合钟玄的节奏。
这副媚态,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作为亚述传说中的女帝,她的上位史本就是一部用美色征服权力的历史。虽然她毒杀了两任丈夫,但在此之前,无论是年迈的老将军恩尼斯,还是强势的尼诺斯王,都曾彻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种取悦男人的技巧,早已化作身体记忆,深深烙印在这个女人的灵魂里。
此刻,在这绝对的暴力和快感面前,这股潜藏的“御人之术”彻底觉醒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钟玄的腰,臀部肌肉收缩、放松、旋转,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照顾到了龟头的每一处沟壑。
太棒了。
简直就是一只天生的榨汁妖精。
钟玄爽得头皮发麻,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还在卖力吞吐的女帝,心中那股暴虐的控制欲达到了顶峰。
突然。
就在塞弥拉弥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身体紧绷即将到达巅峰的前一秒——
刷。
钟玄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腰身一动不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静止在她体内最深处,不再抽送,也不再研磨。
“……?”
快感的浪潮戛然而止。
“你干嘛……唔……为什么停下……”
那种正要冲上云霄却突然被人拽住脚踝的感觉,比杀杀了她还难受。体内的空虚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那里的嫩肉疯狂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坏掉的“慰藉”。
“哼,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钟玄靠在王座上,双手枕在脑后,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不……不要……”
塞弥拉弥斯难受地扭动着屁股,那是临门一脚被憋回去的极度焦躁。
“给我……动一动……求你……”
“混蛋……谁允许你这样折磨我的?!”
见钟玄依然无动于衷,塞弥拉弥斯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她带着哭腔怒骂道,双手抓着钟玄的肩膀用力摇晃。
“呵,我就不动。”
钟玄甚至恶劣地将肉棒往外拔了一点,让龟头卡在那个让她最痒、最想被填满的位置,然后再次静止。
“除非……你能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好听的话……你做梦!”
塞弥拉弥斯气得浑身发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理智崩溃,那份身为帝王的骄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竟然让本王取悦你……你配吗?”
“配不配,你的身体不是很清楚吗?”
钟玄也不急,只是控制着下身的肌肉,让那根静止的肉棒微微跳动了一下。
噗。
仅仅是这一下微弱的跳动,就让塞弥拉弥斯浑身像过电一样酥软。
“啊……呜……”
体内的瘙痒简直要命。那根东西明明就在里面,硬邦邦、热乎乎的,可就是不肯动哪怕一下。那种得不到满足的酸楚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把她的矜持一点点腐蚀干净。
“你要我说什么……说啊!!”她崩溃地喊道。
“我要你喊我——主人。”
钟玄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又坏心眼地往上顶了一毫米,轻轻擦过那个敏感点。
“不……你休想……”
塞弥拉弥斯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让我堂堂亚述女帝做这种卑贱的奴隶……这不可能……唔?……”
“是吗?那你就憋着吧。”
钟玄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开始哼起了小曲。
一秒。两秒。三秒。
对于此刻的塞弥拉弥斯来说,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体内积蓄的洪流找不到出口,那种想要被贯穿、被填满、被狠狠蹂躏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混蛋……
好难受……
那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咆哮——想要。好渴望。给我。快给我啊!!
理智的堤坝终于在生理的绝对需求面前轰然倒塌。
“主人——!!!”
塞弥拉弥斯紧闭着双眼,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就这两个字?”
钟玄依然没动,只是挑了挑眉:“这点诚意可不够,平时那些想爬上你床的男人,肯定说过更好听的吧?”
“你……别得寸进尺……”塞弥拉弥斯羞愤欲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呵。”
钟玄冷笑一声,作势要把肉棒拔出来。
“不!别走!!”
感受到体内那根救命稻草要离开,塞弥拉弥斯彻底慌了。她本能地收紧大腿,死死夹住钟玄的腰,眼神彻底失焦,变成了纯粹的肉欲动物。
“主人……给我……给塞弥拉弥斯恩赐吧……?”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媚意与哀求:
“求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好好地极乐……别欺负人家了……??”
这可是亚述的女帝啊。
那个高傲、毒辣、视男人为玩物的毒之花,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求男人操她。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征服欲瞬间爆炸。
“行!满足你!”
钟玄狞笑一声,不再忍耐,腰腹肌肉猛地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暴躁。
“啊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塞弥拉弥斯仰起头,发出了尖锐的浪叫。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把那早已酥软的子宫口撞得瑟瑟发抖。
钟玄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太棒了!叫得真好听!要是言峰四郎看见你这副母猪发情的样子,肯定会为你感到骄傲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塞弥拉弥斯早已破碎的心防上。
四郎……
那个她一直憧憬着、甚至愿意为了他献出一切的男人……
如果让他看到……自己正骑在一个卑贱男人的身上,喊着主人求欢……
“不……不要说……不要这样……呜呜呜……”
塞弥拉弥斯哭喊着,泪水决堤而出。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在这极度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刺激下,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加剧烈,仿佛要将钟玄的肉棒彻底绞断。
我现在……这副肮脏不堪的样子……
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
完了……一切都完了……
在绝望与极乐的双重冲击下,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清明,只剩下无尽的沉沦。
【叮!恭喜宿主成功让女帝塞弥拉弥斯尊严尽失,彻底断绝了与言峰四郎的可能性,正式开启“曹贼”任务路线!】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与之同时到来的,是钟玄忍耐许久的爆发。
“给老子怀上!!”
钟玄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塞弥拉弥斯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让两人的生殖器哪怕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噗呲——!!!
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带着征服者的烙印,一股接一股地轰击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弥拉弥斯双眼翻白,全身剧烈抽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悲鸣。
那滚烫的液体强行冲开了子宫的防线,灌满了她的子宫,给这位高贵的帝王染上了最卑劣的血统。
良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挤干净,钟玄才长舒一口气,像丢垃圾一样,直接将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推了出去。
扑通。
塞弥拉弥斯赤裸的身躯重重摔在王座前的台阶下,浑身沾满了白浊的液体,狼狈不堪。
钟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黄金王座上,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塞弥拉弥斯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脚底板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碾压,将她的脸踩得微微变形。
堂堂亚述女帝,此刻竟然沦为了别人的脚垫。
但塞弥拉弥斯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在过载的欢愉与毁灭性的屈辱双重打击下,她早已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
看着王座之上,宛若帝王一般端坐的钟玄。
看着他那依旧勃起的肉棒。
贞德顿时腿软了起来。
这场面太让女人震撼了...
钟玄休息了一下,便起身走向贞德。
“臭女人!给我舔干净!”钟玄怒吼道。
“呜呜呜...”贞德的小嘴就这样被肉棒塞满了。
钟玄抓着她的大麻花辫,挪动她的头部,认真地舔舐着自己的肉棒。
噗呲...
不知道过了多久,贞德就这样被精液灌满了口腔。
“呕呕呕...”贞德呕吐不止。
“哼!走,我们去杀了言峰四郎去!”钟玄拖着贞德的大麻花辫,就往里面走去。
贞德因为大麻花辫被拽着,痛得很,因此只能急忙跟上了。
钟玄回头瞪了一眼蜷缩在角落里面的阿塔兰忒,阿塔兰忒吓得急忙用柔软的膝盖跪在地上,急忙爬到了钟玄面前。
“主人...对不起,我僭越了...”阿塔兰忒惊恐地说道。
此时此刻,她才想起了她骨子里面的顺从自觉。
“哼!跟上!带上她!”钟玄简单地喊道。
阿塔兰忒急忙跑去把塞弥拉弥斯扛上,然后跟着钟玄往里面去了。
.....
走着走着。
他们四人便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上。
这是通往大圣杯所在地下室最后的小广场。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就在小广场中间的地板上。
钟玄拽着贞德的大麻花辫,带着背着塞弥拉弥斯的阿塔兰忒朝楼梯口走去。
他的宝具效果已经消散了,身体上的强化已经消失了。
心中那目中无人的邪念也淡了下来。
于是他转头看着满脸泪水,金发凌乱的贞德,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然后他放开了贞德的大麻花辫,将贞德搂在怀里。
贞德还有点抗拒,但也并没有挣脱他的搂抱。
只是满脸的委屈。
就在二人快到楼梯口的时候。
砰...
天花板上忽然爆开了一个大洞。
砰!
阿喀琉斯忽然落到了众人面前。
“你们给我站住!”阿喀琉斯呐喊道。
“Rider...”贞德懵逼了。
不过她并没有做出战斗姿态,而是看向钟玄。
她现在想看看钟玄到底要干嘛。
是继续背弃自己,还是...
但钟玄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阿喀琉斯,想看看他要干嘛。
阿喀琉斯提起手中已经晕眩的小杰克,骂道:“男人,这是你的从者吧!给我放开阿塔兰忒和塞弥拉弥斯,不然我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