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爱丽丝菲尔+冬木之虎!(加料)
时间缓缓流逝,教堂彩色玻璃窗透进来的光线逐渐由金黄转为黯淡的灰蓝。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麝香气味,但随着夜幕降临,这股味道沉淀在冷寂的尘埃里,变成了一种让人心慌的粘稠感。
爱丽丝菲尔推开厚重的木门,高跟鞋敲击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却孤单的回响。她穿着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皮草大衣,在昏暗的教堂里像是一抹不真实的幽灵。
钟玄站在祭坛前,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的女人一步步走近。她的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拖拽着无形的锁链,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蓄满了即将溢出的悲伤。
“钟玄……”她轻唤了一声,声音颤抖。
钟玄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爱丽丝菲尔犹豫了一下,将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搭了上去。透过手套,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掌心的灼热,那是一种与此刻冰冷气氛格格不入的生命力。
他牵引着她,来到卫宫切嗣的灵柩前。
爱丽丝菲尔看着那张熟悉的、此时却苍白如纸的脸,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松开钟玄的手,双手交握在胸前,做着圣杯战争御主特有的祈祷手势。
“切嗣……”
她低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
一分钟的默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脑海里全是九年前在爱因兹贝伦城堡雪原上的日子,那时候切嗣还会笑,还会抱着伊莉雅。回忆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她心口来回锯动。
就在她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完全丧失对周围环境警惕的时候,一双赤裸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那手臂不像平时那样干爽,皮肤上带着滑腻的汗水,甚至……还有些不明的粘液。
“呀!”
爱丽丝菲尔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脱。那具贴上来的身体滚烫、赤裸,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毫不避讳地挤压在她昂贵的皮草后背上。
她惊恐地扭过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久宇舞弥。
但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冷酷干练的舞弥。此刻的舞弥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的味道。
“舞弥?你也在……你突然抱着我干嘛?”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变了调。
舞弥没有回答,她像是失去语言功能的野兽,只会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她凑近爱丽丝菲尔修长的脖颈,伸出湿红的舌头,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狠狠舔了一口。
呲溜——
湿漉漉的触感让爱丽丝菲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你……你干嘛!”
舞弥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爱丽丝菲尔惊慌失措的脸,声音沙哑得可怕:
“一起……真正的……送别切嗣大人吧……”
话音未落,舞弥的一只手已经粗暴地钻进了爱丽丝菲尔的大衣下摆,顺着大腿根部摸索到了那层薄薄的连裤袜。
刺啦!
指尖勾住档部的布料,用力一撕。裂帛声在安静的教堂里炸响。舞弥那沾满了自己和钟玄体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按在了爱丽丝菲尔干燥的腿心。
“别……怎么可以……可以这样!”
异物的入侵感让爱丽丝菲尔双腿发软,她拼命想要推开舞弥,但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根手指在那未经人事的敏感肉缝上胡乱涂抹,将外来的淫液抹在她的阴唇上。
“钟玄!快来阻止她啊!”爱丽丝菲尔绝望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
钟玄嘴角噙着那一抹邪笑,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向她们走来。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
他走到爱丽丝菲尔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夹在自己和舞弥中间。
“这可是舞弥的一片心意,也是切嗣最想看到的……家庭团聚啊。”
说着,钟玄的手掌也覆盖上了爱丽丝菲尔的小腹,隔着衣物用力揉按着子宫的位置。
“啊……你们两个!!”
前后被夹击的恐惧让爱丽丝菲尔尖叫出声,但下一秒,她的身体突然腾空。
钟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像抱洋娃娃一样提了起来。爱丽丝菲尔的双脚离地乱蹬,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而她那被撕开的胯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久宇舞弥顺势蹲了下去。
她像一条闻到肉味的母狗,脸庞直接埋进了爱丽丝菲尔两腿之间。
“不要……那是脏地方……啊!!”
滋溜!噗呲!
舞弥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肉蚌,舌尖像钻头一样狠狠顶在那颗娇嫩的阴蒂上。
“啊啊!!呃昂……哈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爱丽丝菲尔仰起头,原本高贵的盘发散落下来。她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丈夫的灵前——遭受过这种羞辱般的快感。
“太棒了……夫人的味道……”舞弥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疯狂地在那两瓣粉肉上刮擦,发出啧啧的水声。
钟玄也没有闲着,他解开裤子,那根刚刚才在舞弥体内逞凶的肉棒,此刻带着前一个女人的体液,对准了爱丽丝菲尔悬空的臀缝。
噗嗤!
没有任何润滑,仅仅靠着舞弥口水的一点湿润,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幽径。
“啊啊啊——!!痛!!裂开了……要裂开了?!!”
爱丽丝菲尔痛得浑身痉挛,眼泪狂飙。那根肉棒太粗了,毫无怜惜地撑开了她原本只属于切嗣的甬道,那种被劈开的撕裂感让她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
“忍着点,很快就会变成爽了。”钟玄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开始无情地打桩。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伴随着舞弥在下面贪婪的吸吮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乐章。
“不……不要在切嗣面前……求你们……停下来……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钟玄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但这并没有阻止身后的暴行,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施虐欲。
“那就让切嗣看得更清楚点吧!”
钟玄抱着她向前走了两步,直接来到了灵柩的正上方。
此时的爱丽丝菲尔,整个人呈M字腿大开,悬在切嗣的尸体上方。舞弥跪在地上,仰着头,舌头依然死死吸住她的阴蒂不放。
“看啊,爱丽丝菲尔,切嗣就在下面看着你的骚屄被我操开。”
“不……不要看……切嗣……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呜??……”
羞耻心彻底击碎了理智,随之而来的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那紧致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噗叽噗叽——
抽插声变得湿润而黏腻。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不行了???!!”
随着舞弥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和钟玄的一记深顶,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噗——哗啦!!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并没有喷在舞弥脸上,而是直接越过舞弥的头顶,像喷泉一样洒在了切嗣的脸上和白色的裹布上。
“啊啊啊啊???——!!!”
爱丽丝菲尔尖叫着达到了绝顶高潮,淫液混合着尿液,不间断地喷涌而出,将那原本洁白的裹布染成了深色。
“夫人也完成了祭奠了呢。”钟玄喘着粗气,享受着那肉穴痉挛的绞杀感。
就在这三人呈现出如此淫乱构图,给切嗣做着“特殊道别”的时候——
哐当!
教堂侧室的门突然被人重重撞开,一个身影伴随着一声惊呼摔了出来。
“啊痛痛痛……”
那是藤村大河,也就是号称“冬木之虎”的女人。她穿着一身有些皱巴巴的运动服,显然是躲在里面很久了,因为腿麻才摔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一抬头,正好和正在进行“三人叠罗汉”的几双眼睛对了个正着。
空气凝固了三秒。
大河看着悬在半空、两腿大张、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爱丽丝菲尔,又看了看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上的久宇舞弥,最后视线落在那个正在爱丽丝菲尔体内进出的男人身上。
“啊……那个……哈哈……我也是想过来再看看切嗣大人的遗容的……”
冬木之虎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想往门外溜。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
“站住!你也过来!!”
钟玄威严的声音像一道惊雷,让大河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她僵硬地转过身,哭丧着脸:“钟玄……你叫我干嘛?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原本就准备叫你过来的。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还偷看了这么久,干脆直接加入战斗。”钟玄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止在爱丽丝菲尔体内的律动,每一次顶撞都让怀里的贵妇人发出一声娇喘。
“你……你……你才偷看!我刚刚来到,就看到了一秒钟!”大河还在嘴硬,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瞟。
“好了好了,我们这种给切嗣做最后的道别,你作为切嗣新任的女人,肯定需要来做道别。”
“女……女人?”大河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地反驳,“可是我觉得这种事情有点过分……明明切嗣大人都还没凉多久……”
钟玄冷笑一声,抱着还在抽搐的爱丽丝菲尔走了过去,空出一只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大河拉了过来。
“蹲下!”
他指了指刚才久宇舞弥的位置。
此时舞弥已经站起身,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靠在钟玄身上,开始和爱丽丝菲尔接吻。
大河被迫蹲在爱丽丝菲尔的胯下。如此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张红肿不堪的肉穴,正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翻出媚红的软肉,晶莹的液体拉着丝往下滴。
大河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咕嘟……”
在这寂静的教堂里,这声吞咽声显得格外响亮。
“嗯……这也太美了吧……”大河喃喃自语。虽然同为女性,但爱丽丝菲尔那种成熟、丰腴又高贵的女性生殖器,对她这种还在穿运动服的“男人婆”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为什么可以和这种级别的美女搭上关系!”大河心里泛起一股酸溜溜的滋味。
“她是切嗣的前妻哦,也是切嗣以前真正爱过的人!”钟玄适时地补了一刀。
大河听到这话,原本有些抗拒的神情瞬间变得落寞。切嗣真正爱过的人……那个像公主一样的女人……而自己呢?只是个邻家的大姐姐,是个没人当真女人的“老虎”。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她看着眼前那张不断吐出淫水的小嘴,突然产生了一种想要破坏、想要占有、想要证明自己比她更强的冲动。
又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那只“老虎”突然张开嘴,像捕食一样,猛地对着爱丽丝菲尔的小穴发起了进攻!
“呜哇!!”
大河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凭着一股蛮力和嫉妒,舌头粗暴地在那两片肉唇上乱搅,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啊啊啊!!痛……好痒……那里不行??……老虎……老虎在咬我??!!”
爱丽丝菲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刺激得浑身乱颤,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再次紧绷。
“厉害啊大河!嫉妒使你强大!”钟玄大笑起来,腰部发力,配合着大河的进攻,在爱丽丝菲尔体内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唔唔唔——!!”
此时的久宇舞弥正扶着钟玄的肩膀,嘴唇死死堵住爱丽丝菲尔的嘴,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爱丽丝菲尔上面被吻得喘不过气,下面被一根肉棒和一条蛮横的舌头双重夹击,整个人彻底沦陷在无边的快感地狱里。
“啊唔嗯昂呜!!去了……又要去了???!!”
随着爱丽丝菲尔的一阵剧烈抽搐,她再次溃败,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换人!”
钟玄一把将爱丽丝菲尔扔在地毯上,然后抓过还没回过神的冬木之虎。
“诶?诶?等到我了吗?”
没等大河反应过来,钟玄已经按着她的脑袋,让她跪趴在地上,那件老虎纹的运动裤被直接扒到了脚踝。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让切嗣看看他的‘老虎’是怎么发威的!”
噗嗤!
“嗷——!!!”
大河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那是处女被贯穿的撕裂声。
与此同时,已经完全坏掉的舞弥爬了过来,骑在大河的脸上。
“帮我……”舞弥将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直接压在了大河的嘴上。
最后轮到冬木之虎的回合,爱丽丝菲尔和久宇舞弥,一个在旁边接吻抚慰,一个用小穴堵住她的嘴。
一波又一波的淫液,随着三人的轮番高潮,像雨点一样撒到了切嗣的裹布上。
那原本白色的裹布,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吸饱了三个女人的爱液和那个男人的精液,变得沉重而污浊。
不知过了多久,教堂里的蜡烛燃尽了。
……
到了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地上。
三个美女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交缠,身上满是干涸的白浊和红痕。
爱丽丝菲尔枕在大河的大腿上,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满足的红晕;舞弥蜷缩在切嗣的灵柩旁,手里还抓着那一角被浸透的裹布。
而切嗣的裹布,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尸体上,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荒诞而疯狂的祭奠。
.....
过了几天,切嗣的棺椁火化了。
然后进行下葬仪式,现场没有前几天葬礼那么多人,基本都是切嗣最熟络、最亲近的人。
随着神父的主持,在场的人潸然泪下!
钟玄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天空仿佛也被人们心中那无尽的悲痛所感染,下起了连绵不绝的细雨。
卫宫士郎木然地伫立在那里,眼神空洞而哀伤,泪水在他的眼眶中不断积聚,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死死地攥着那把黑色雨伞的柄部,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颤抖的嘴唇间发出几不可闻的呢喃:“父亲,您怎能就这样离我而去...”
平日里豪爽不羁的冬木之虎,此刻也全然不见往日的风采,满脸写满了沉重与悲戚。
她默默地凝视着切嗣的墓碑,雨水顺着伞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滑落,打湿了她的肩头,而她却仿若未觉。
爱丽丝菲尔身着一袭肃穆的黑衣,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已被泪水肆意地淹没,她手中紧握着的黑伞也仿佛因承载了过多的悲伤而微微颤抖。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久宇舞弥强忍着内心翻涌的痛楚,面容坚毅却又无法完全掩盖住那深入骨髓的悲伤。
她身姿挺拔地站立着,手中的黑伞稳稳地撑在头顶,仿佛要用这份强装的坚强为切嗣守护住这最后的一份宁静。
雨水无情地敲打着地面,溅起一朵朵悲伤的水花,人们的鞋子早已被泥水沾染,然而此刻却没有一人在意。
所有人都深深地沉浸在这如潮水般汹涌的悲痛。
那一把把黑色的伞在雨中静默地矗立,共同构成了一幅犹如电影画面般凄美、肃穆且令人心碎的场景。
.....
不出意外的话,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启...
钟玄并不着急去布置什么。
这段时间疯狂的和自己的女人们培养感情...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士郎和远坂凛都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高中。
在开学典礼的那一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远坂凛兴奋不已,强行拉着钟玄来参加她的开学典礼。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要和钟玄一起合照,留下这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
另一边,小樱和雁夜也满脸笑容地站在一起合照,温馨而美好。
冬木之虎作为正式教师,在忙碌地完成了老师的各项工作后,也匆匆赶来加入合照的队伍。
“小凛凛,你已经是大人了...”冬木之虎笑着说道。
“哼,废话,还用你说!”远坂凛扬起下巴,一脸骄傲。
远坂凛和钟玄又开始了日常的顶嘴。
“姐姐恭喜你成功升学!”小樱欢快地说道。
“哼哼嗯小樱你也要努力啊明年就到你了...”远坂凛得意洋洋地说着,双手抱在胸前。
“姐姐,这个你就放心吧,小樱的成绩比姐姐好多了...”小樱调皮地眨眨眼。
两姐妹随即又开始对视放电,那眼神仿佛能迸射出火花来。
开学典礼结束之后,意犹未尽的小樱和远坂凛更是强行拉着钟玄,兴冲冲地去看新上映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