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红色轻纱的唔姆怪
渐渐的,她也顾不了少女的矜持,尝到了甜头,脸皮也就厚了,舒服起来,嘴里便不住声的惨叫着:“钟,真快活,太美妙了,唔,我以前真是太傻了,早知道会这么痛快,我,我刚见面也就,也就让你猪猪突击小穴了。”
她的两扇城门一张击一合击的咬着肉棒,不时发出嘟、嘟的水泡被挤破的声音。
钟玄听她叫得起劲,自己也更加带劲,便两手一捞,把她的名为双腿的玉栏扛在自己肩上,这样钟玄可以直截了当,大肉棒可深抵小穴尽头。
她先是因为躯干的扭痛而轻呼了一声,然后便欣然接受了这样的姿势,因为,她感受到了更直接的刺击。
因为在地板上的缘故,钟玄便决定速战速决,免得一番风流之后却得卧床不起,那可就闹了笑话了。
于是便毫不停息地对着桃源洞做着连番攻击。
室内一时之间,“卜滋!卜滋”的猪猪突击穴声绵绵不绝,剑尖抵在田心上,钟玄又时而旋转着自己的大型圆形豆腐,真是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远坂凛也扭击着大型圆形豆腐,娇喘徐徐的不停嚥着口水,香汗淋漓。
忽然,她躯干猛地向北弓起,双手剑紧钳住钟玄的肩头,两眼翻白,大张着嘴,只有进的气,不见出的气,然后又大力吐出一口气,叫道:“哎呀,唔,小穴开花了,嗯...”
钟玄急忙更加狂猪猪突击起来,挺起大肉棒,毫不留情的每一下都洞穿直入,两手剑从她的腋下穿过,扳着她的肩膀固定着她的躯干,让她不得乱动。
远坂凛双脚不停得摇摆着,大型圆形豆腐一个劲得往北挺。
猛然便听得她大叫:“唔,钟玄,我不行了。我里面好像要,要尿尿了,嗯...我抵挡不了了!”
随着叫声,她躯干一动不动了,一股温热的泉水自田心尽头喷出。
钟玄急忙屏住呼吸,感受着来自她躯干内部的攻城。
看着她已然是花顏惨淡的模样,再也经不起钟玄大力的拔剑猪猪突击,可是钟玄却还是满腔战意,不禁苦笑不得。
正在这时,因为室内比较安静的缘故,钟玄忽然听得外面彷彿有人在急促的喘息。
不由大声喝道:“谁?谁在外面?”
先是没人应声,呼吸声也停不到了,钟玄趴在远坂凛的躯干上留恋着这最后的温柔,也懒得起身去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唔姆怪身披红色轻纱,满面怒气的走了进来,大声骂道:“汝,汝在作什么?”
钟玄不禁心里一惊,正待回答,却在一瞥之间,看到唔姆怪脸色緋红,正在极力平息着自己的气息,红色轻纱正中还有一滩很明显的污渍。
不由心里一动,笑道:“好尼禄,你在外面偷听多久了。”
却见唔姆怪怒目圆睁,一排玉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只是一个劲的喘气,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忽然,她猛地一提肩,然后再也忍不住,嘴尖一撇,笑了起来,一边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啊!有了吾一个人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来攻击远坂呢?”
钟玄急忙辩解道:“尼禄,怎能说我攻击远坂凛呢?我们很快乐,应该让远坂凛一起参与啊!你听了半天,也听到远坂凛是多么舒服了啊!”
唔姆怪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啐道:“是啊,你们都舒服了,也顾不得吾了!”
钟玄猛地拔起肉棒,笑着跑到唔姆怪的身边,将肉棒一颤一颤的说道:“谁说我忘记超级可爱的尼禄了,这不是正在等待着为陛下服务嘛!”
唔姆怪冷不防一下被羞骚了个满面通红,急切之下,转身就要出去,钟玄怎能半夜放过送上门来的美味。
从后面一把手剑钳住她的一把臂膀,另一把手剑从她的腋下穿过,捏击住了她坚挺的Q弹布丁。
这一捏击之下,更加使钟玄相信唔姆怪已经在这里偷窥徐久了,因为她的木瓜蒂早已经变得坚坚实,像是一粒饱满的枣子。
唔姆怪在钟玄一拉之下,躯干顺势一软,便倒在了钟玄的怀里,头向后仰,用发丝摩挲着钟玄的脸庞。
钟玄的另一把手也掩在了她的胸前,一把手剑捻捏击着她的一粒木瓜蒂,另一把手剑把她的Q弹布丁钳紧又松开,不时用拇指在Q弹布丁上用力推动。
一边又在她的耳边,温柔的说道:“陛下啊,臣下怎会忘了你呢?边说,边用牙齿呲咬击着她的耳垂。”
唔姆怪把脸微微的一侧,樱桃小嘴送了上来,叼住了钟玄的下嘴唇,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傻奏者,吾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情意呢?唔姆...”
钟玄借势含住她的樱唇,把舌尖剑延伸着了进去,刚刚跟远坂凛的一番盘肠大战,早已让钟玄口干舌躁,现在彷彿找寻到了一方水源一般,钟玄不禁猴急的吮击着唔姆怪的香舌,品尝着她的津液。
因为肉棒还在战备阶段,钟玄便把她推着靠在门上,钳着她的Q弹布丁,把她的上部分躯干向南扯,想从她的后方进入。
唔姆怪却轻呼了一声,一把推开了钟玄,嗔怪道:“这么急作什么?现把远坂凛抱到屋里去,也不怕对远坂凛的躯干有损。吾回房里等你好了!”
说着,她便自顾自回房去了。
钟玄延伸着手钳她没有钳住,想想唔姆怪说得也是,不禁挠挠头,笑着用手弹了一下自己的肉棒,说道:“只好再委屈一下了。然后,转身把依然昏迷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远坂凛抱起。”
把远坂凛送进自己的房里,找了被子给她盖上,钟玄急忙跳着跑向唔姆怪的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一推门便走了进去。
唔姆怪在床上面向内侧身躺着,轻纱却早已被她卸掉,浑身卸甲不掛。
肌肤白皙光洁,一条腿延伸着直着,另一条腿蜷曲着泰山压在上面,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却不知道她现在的神情如何。
钟玄窃笑着,悄声走向唔姆怪的床边,待到近前,刚想要延伸着手去钳唔姆怪的肥白光润的美豆腐,唔姆怪却一个翻身,扯住钟玄的手臂,把钟玄扯翻在了床上。
然后两手剑紧紧的抱住钟玄,用唇在钟玄的唇上亲吻着。
钟玄甩掉了自己的拖鞋,两手抱住唔姆怪,向床内翻滚,一边用舌尖剑挑击逗着她的舌尖剑,不时用力吸进自己的口中。
几个翻身之间,唔姆怪却一下泰山压在了钟玄上空,她一边热切的和钟玄吻着,一边用手向南探去,钳住了钟玄的肉棒,肉棒早已是严阵以待,参天而坚实。
她坐直了躯干,大型圆形豆腐上提,用手引导着肉棒到了自己的桃源洞口,然后便猛地向南一坐。
她的躯干顿时向后一仰,急忙用两手反钳住了钟玄的雪白的大腿,胸脯急剧的起伏着。
钟玄被她这突然的一坐,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就感觉肉棒一下便被一个温暖而濡湿的所在包里住了,瞬间的舒服,差点使钟玄打了一个冷战狂喷而出。
还好钟玄吸气的及时,钟玄不敢稍动,趁机平稳着自己的呼吸。
一股衝动一阵阵的从正南方攻城着钟玄的头脑,使钟玄想要一洩如注。
钟玄急忙偷偷的用手在自己的腿上拧了一把。
这时,唔姆怪却缓过劲来,躯干前倾,两手按在钟玄的胸前,作骑马蹲裆势,一上一下的急速蹲坐着,肉棒在将出未出魔教通道口之际,便又被一下扯了进去,挤迫感却是越加的强烈。
钟玄不由内心暗暗叫苦,不知道唔姆怪在哪里学会了这招,只好强忍着自己的衝动。
一口气一口气的大力深呼吸着,两手钳住唔姆怪无敌硕大的Q弹布丁,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只是一个劲的用力钳着。
随着她躯干的起伏,Q弹布丁被钟玄扯的都变了形状。
急切之间,却见唔姆怪一个用力坐了下来,躯干一倒,趴在了钟玄的胸前,嫣然一笑,喘息着说:“奏者,吾,吾没有力气了。”
钟玄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笑道:“陛下,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她用眼神一撩钟玄,嗔道:“看你还敢欺负吾不?”
钟玄大叫冤枉,说:“我哪敢欺负陛下啊?疼爱陛下还怕不够呢!再说了,陛下这么厉害,钟玄差点就守不住了。”
唔姆怪哼了一声道:“今天就饶了汝,要不是吾刚才站着看了半天没了力气,哼!”
钟玄哈哈笑道:“好啊!尼禄,终于承认你刚才偷看了吧!”
唔姆怪一撇嘴:“承认又怎么样?敢做不敢让人看吗?”
钟玄不敢再说什么,两手抱住她的脊背,不时用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着。
唔姆怪俯下头,微吐着粉红的舌尖剑,餵进了钟玄的口中。
钟玄吸击着她的舌头剑,也逐渐的缓过劲来。
便抱着她,脚跟用力,大型圆形豆腐在床上地震着,唔姆怪的躯干随着钟玄的剑招颤动着,口中呜呜做声。
钟玄的手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到她的大型圆形豆腐上,两手一把钳住一瓣,向两边掀开着,同时随着自己肉棒拔剑猪猪突击的剑招,向南用力按着她的大型圆形豆腐。
唔姆怪的嘴唇离开了钟玄的唇,趴在钟玄的耳边,一个劲的大喘着粗气,一个劲的叫着:“嗯...嗯...唔...”却是语不成声。
钟玄这样地震了一会儿,感觉着用力不是很舒服,而且这个剑招很是累人,便双手剑向北,扳住唔姆怪的肩膀,慢慢的坐了起来。
唔姆怪把下巴搁在钟玄的肩膀上,娇声说道:“好奏者,带吾升天吧!”
这样坐着的时候,感觉肉棒像是被埋在了深渊里,着力不得的感觉,钟玄地震了几下大型圆形豆腐,唔姆怪只是浑身无力的掛在钟玄的躯干上。
钟玄问她:“陛下,这样你可以感觉到宝贝吗?”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当然可以了,躯干里进来这么一个神剑,怎会没有感觉呢,不过不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而已。”
钟玄又地震了几下,感觉不是很过癮,唔姆怪一动不动,也和钟玄搞不起配合来嘛。
钟玄用手扳住她的两条名为腿的玉栏,延伸着直在自己的身后,然后自己用一把手剑撑床,另一把手剑锁着唔姆怪的躯干,玉栏从她的豆腐下慢慢抽离出来,把她平在床上。
钟玄坐在她的两条玉栏间,这下该是钟玄发威的时刻了。
唔姆怪两手摊开,额头上已上限溢位了汗珠。
肌肤呈现出一种极度魅惑的殷红。
钟玄钳着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腿曲折,让她的脚跟贴着自己的大型圆形豆腐,然后钟玄抱住她的两条玉栏在自己的胸前,开始了猛力的拔剑猪猪突击。
肉棒伴随着肌肤相碰的啪、啪声,一次又一次的整把尽没。
钟玄又把她的两条玉栏向两边分开,手按着她的名为小腿的玉栏直把腿泰山压在了她的胸脯之上,两手按住她雪白的大腿的后侧,用力向两边分着,同时也向南固定着。
这样,钟玄可以尽兴,还可以清楚的看到钟玄们两个人切磋战场的胜景。
唔姆怪本来光洁无暇在碾泰山压之下,又经过洪水的浸润,色泽却是更加的发亮,上面还沾着许多白色的胶结物。
肉棒尽跟而没之后,两个人接触的地方便只见一片绒草,只是中间多了两扇肥厚而娇嫩的城门,随着肉棒的猪猪突击进拔剑出,两扇城门也是翻起翻落着。
钟玄把肉棒缓缓拔剑出半截,细眼看着,前半端被紧紧的包里在魔教通道之中,两扇城门被撑开,里侧墙壁却是结合的严丝无缝,掀起的城门显得极为鲜嫩,禁不住让人垂涎欲滴。
看的兴起,钟玄延伸着手揽过她的雪白的大腿,毫不停歇的攻城着。
唔姆怪的躯干软瘫在床上,随着钟玄的剑招,躯干被拉的南北滑动,肋骨前的两座山峰也即兴的跳个不停,就像是两只欢蹦乱跳的小兔子,只是唔姆怪却是没有力气大幅摆动了,她轻声呼唤着,说道:“啊!好奏者...还...还是你...厉害...吾...吾...好爽!”
钟玄听着唔姆怪的鼓励,更是兴起,一个劲的虎猪猪突击着,钟玄自远坂凛身南北来,也彆了很久了。
兵器与兵器啪、啪地发着相碰声,噗哧、噗哧洪水也不时地被搅动着。
唔姆怪只是一个劲地哼哼、啊啊,魅劲十足的惨叫。
钟玄极力的拔剑猪猪突击了几下,再也忍耐不住,向南一载,泰山压在了她的上空,躯干打着寒蝉,小型腹地一缩又猛力一放,便在唔姆怪的魔教通道尽头狂喷而出。
唔姆怪也是浑身乱颤,惨叫道:“啊!啊!奏者...啊...太美...了...啊...好痛快...唷...唷...你...你真厉害...小穴...好美啊...啊...升天了!”
说着,便两眼一翻,喘息彷彿都没有了气力。
钟玄紧紧的泰山压着她,趴在她的上空,浑身的气力彷彿也随着那最后的一下被拔剑突击了,再也不想动弹。
良辰美景奈何天!该是好好睡觉的时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