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再见豹人,士兵们没有事。
这时候梅林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表示:“和羽蛇神的对话看起来有可能,这样没准还能回避掉一场多余的战斗。毕竟如果能够通过交流解决问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总比无谓地拼杀要强得多。”
“她之前说的,‘被母亲召唤来毁灭人类’。这样想的话,和人类敌对的现状实际并不是由她本身的想法导致。”
梅林放慢脚步,目光在周围的树木间扫视:“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原因,而搞清楚这个,或许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但是,这个所谓的‘母亲’究竟是谁,这又带出了另一个问题来。”玛修接口道。
“如果能弄明白她母亲的情况,说不定就能更好地理解羽蛇神的行为动机了。”
“...母亲的话。说的难道不是魔兽之母,提亚马特么?”安娜提出自己的猜测。
“嘛,从道理上来说的话应该是这样。你怎么看呢,伊什塔尔?”梅林转问伊什塔尔。
“戈尔贡有命令你们帮忙排斥人类么?毕竟她们同属三女神同盟,也许有某种关联。”
“哈?‘三女神同盟’的这情况我才不知道呢。”
伊什塔尔一脸满不在乎,“我可没参与过她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羽蛇神的话应该就是有翅膀的蛇吧?既然和戈尔贡同为蛇类,那不应该是互相照应么。不过我跟她们可没什么往来,别把我跟她们混为一谈。”
听到这,罗曼默默在通讯器那头思考着,心中念头翻转:“伊什塔尔居然对三女神同盟都没一点印象和感觉?不、不对...至今为止这满满的违和感,难道说...”
就在这个时候,豹人来袭!
“哼!都给我看好喽...”豹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我们可都是有备而来!”豹人的一个部下咋咋呼呼地叫道。
“这次可别想轻易打发我们!”另一个部下不甘示弱地附和着,将手中的棍棒在地上用力敲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壮大声势。
玛修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这又是来干什么?怎么突然又找上门了,难道还没闹够吗?”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突然,罗曼失声喊道:“为啥你在毛皮外套下还穿着现代黑帮的衣服啊?...”
罗曼看到了豹人穿的皮套下面穿着西装...
安娜被罗曼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随后开始痛骂:“你个流浪从者...给我适可而止啊!现在可不是说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当地豹头人则喊道:“大、大姐头!但是你终究是堕落了!干掉她!”
“切,真是没办法”豹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生活里的一道坎么...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清理自己过去小弟的状况呢...”
“好了,一起上吧?”豹人拍了拍手中的棍棒,挑衅地看着对方,“老娘我的棍棒可是很凶狠的!你们做好被我痛殴到明天没法咽下鳄鱼肉的准备吧!”
钟玄一个光炮把旁边的深林给推平。
“大河,别玩了,带我们去见羽蛇神吧。”
豹人和她的部下直接冷汗直流。
豹人僵硬的动作往后走着。
跟随着豹人,一行人来到了乌尔市。
途中,豹人打破沉默,转头对钟玄说道:“虽说路上发生了一些事,但你既往不咎的态度令我很是感激。本来以为你会因为之前那些冲突而心怀怨恨,没想到你还能这样大度。”
玛修看着豹人,心里默默地开始可怜起那群当地豹头人了,小声对钟玄说:“他们看起来也挺可怜的,被卷入各种纷争里。不知道一会儿还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候有士兵发现了眼前的钟玄一行,顿时惊呼起来:“快看!是钟玄大人他们!还有豹人...这是怎么回事?”
士兵们纷纷围拢过来。
这时候玛修也发现原来这群士兵是之前被豹人带走的乌鲁克士兵,而且居然他们并没有死?
玛修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明明被那样打飞到了近百米的高空,明明受到了那样无法直视的残虐对待...却能还活着?这也太奇怪了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士兵也表示自己也很惊奇:“是啊,那样的遭遇下居然没死,我们也吓了一跳。当时都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却...”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豹人耸了耸肩,解释道:“之前那样的战斗看起来,的确是像羽蛇神杀了他们吧?但是那其实并没有下杀手喵。”
她伸了个懒腰,一副轻松的样子,“虽说事实上是把他们杀了一回,但是那家伙在对士兵们施以既死级别的攻击瞬间,也对他们施以了既死级别的复活术。这操作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这算是库库尔恩的恶癖呢,还是说算她的策略?在我看来怎样都好啦。不过这算是她在决斗里的网开一面吧。”
豹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棍棒轻轻敲打着地面,“要是抱着以命相搏的觉悟而战的话她也会以相应的态度应对。但是要是遇到没有这样的觉悟之人的话,她还是会救活对方的。”
“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才会被特兹卡恩给趁虚而入,结果她还是一点都没反省啊。”
豹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样的行为也可以说是在嘲讽别的女神呢,姐姐我啊,很担心她呢。”
听了豹人说那么久的库库尔恩,罗曼在通讯器里赶忙说道:“那其实就是‘库库尔坎’吧。托尔特克神话里就是神官王奎兹尔·科亚特尔,玛雅神话里就是征服王库库尔坎。看来她在不同神话体系里都有着重要的地位呢。”
“羽蛇神虽说是神,但有时也会作为人中之王而出现在世上。而这样相关的记忆和经历,没准都由之前见到的那位女神所继承了...这或许也能解释她一些行为背后的原因。”罗曼继续分析着,声音中带着沉思的意味。
“明明是神还这样忙碌啊...”
伊什塔尔忍不住感叹道,“其他土地上的神性,看起来都像是大忙人呢...一会儿作为神,一会儿又以人的身份出现,也不嫌累得慌。”
梅林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伊什塔尔的看法,接着说道:“这样的话羽蛇神和戈尔贡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她看起来是在理解了人类的基础上还想着如何去毁灭他们的女神。这种复杂的心态,让她比戈尔贡更加难以捉摸。”
说完,他看向钟玄,问道,“那么在这样的现状下还要冒着危险尝试着去和羽蛇神交谈么?这可是个艰难的决定,毕竟我们都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钟玄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和她交谈也许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也可能会激怒她,带来更大的危险。但是,如果不尝试,我们就只能一直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
这时候豹人接口道:“我觉得应该没戏吧?那个戈尔贡就是北方的女神吧?羽蛇神的话其实也有着战神的身份。要是露出自己本性的话那家伙实际上比戈尔贡还要可怕哦。她发起狠来,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那家伙呢,实际上是属于享受着战斗的怪物。虽说看起来很元气满满,但是那也是要看她心情而定的。要是她的这份‘乐趣’被别人剥夺了的话,那她可就会变成冷酷的杀戮机械了。”
豹人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光靠话语的话是绝对无法打倒羽蛇神的。要是想要打败她的话,那只全心全意的以命相搏才行。我们之前可是见识过她的厉害了,真不是开玩笑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众人决定露营休息,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场地,各自忙碌地搭建起简易的营帐。
篝火被点燃,跳跃的火苗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投下晃动的光影。
按照惯例,今晚还是让钟玄值夜。
其实,钟玄本是慵懒的性子,往常对于值夜这种事儿是能躲就躲。
但这次不同,一想到晚上伊什塔尔会变成艾蕾,钟玄忍不住一阵窃喜。
“...有好事上门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缓缓走来。
是伊什塔尔,径直走向钟玄。
“晚上好,又是一个人放哨吗?”伊什塔尔轻声说道,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温柔。
说着,她递向钟玄一份特地冷藏的果汁,冰凉的瓶身还带着水珠。
钟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忙接过果汁,连声道谢:“多谢,没想到还有这等惊喜。”
然后他拍了拍身旁空出的位置,说道:“旁边空出来了,请坐。”
伊什塔尔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神色,欣然坐下,身体微微向钟玄倾斜。
她望向四周,感慨地说:“乌尔没想到变成这样了呢,和乌鲁克完全不同,居民们都病怏怏的感觉。”
“但是...这样才正常嘛。毕竟人类也不是谁都能那么强的。”
钟玄接过话茬,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缓缓说道,“有能努力的人,也有无法努力的人。并不是说谁有勇气,谁是胆小鬼。而是自身的身体素质有着擅长和不擅长的差别而已。”
伊什塔尔赞同地点点头,说:“是啊,这样的事无论是金皮卡还是羽蛇神,都不曾理解,不,应该说是没有优先考虑。他们眼里只有强大与弱小的绝对界限,却忽略了很多其他因素。”
她轻轻晃动着手中的树枝,拨弄着篝火,火星四溅。
“要是世界变得只认可强大的、闪耀的人或事物的话,那么弱小的、阴暗的人或事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伊什塔尔继续说道:“并不是所谓的因为弱小就该需要保护,而是有点情况只有从弱者的角度去看才能理解或发现。我觉得每个生命都有其存在的意义,不该被轻易忽视。”
钟玄静静地听着,笑着说:“这样看来伊什塔尔实际上有点心理洁癖呢。总是追求一种纯粹和平等。”
伊什塔尔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这样么?我没什么自觉就是了...不过说回来,我的确对脏东西没辙呢...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的。”
这时候旁边传来了一声轻响。
“咿呀?!”
伊什塔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尖叫起来,她一下子从钟玄身边弹起。
“两、两个人这么独处,被谁看到了么?!”
就在伊什塔尔惊慌失措之时,芙芙慢悠悠地从一旁的草丛里钻了出来。
毛茸茸的身体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伊什塔尔,接着便对着她叫了起来。
“...什么啊,小动物啊...”
伊什塔尔先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表情。
可刚说完,她看着芙芙的脸色却渐渐开始发青,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又是灾厄之兽么!”
猛地转过头,看向钟玄,手指着芙芙,大声斥责道:“我说你啊!”
“居然敢这样带着那么个危险玩意啊...这家伙,可是以人类欲望为食的灵兽哦?!”
伊什塔尔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似乎生怕芙芙突然扑过来。
“只要把它随便丢到哪个村落里,过个一年就会成长为个难以应付的怪兽了,你这都不知道么?”
“你想想看,它不断吞噬人类的欲望,力量不断增强,到时候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要是还没有和它变得亲密无间的话,那还不算是坏事。赶紧把它丢到熔岩里去万事大吉吧。”
钟玄看着伊什塔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他轻轻抱起芙芙,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头,说道:“你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