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鲜花终于凋零了(加料)
[叮!两仪式是EX级别的美女,50%的红杏出墙度奖励十分丰富,不建议宿主攒下来,建议变现为奖励!]
钟玄抱着两仪式躺在沙发上。
看着系统的这条信息。
有道理!
刚刚解锁两仪式的任务就能获得一个永久性的宝具。
这50的红杏出墙度必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行,把这50的红杏出墙度直接兑换奖励给我吧!
[叮!恭喜宿主获得丰富的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职介技能”:“根源接续A”!]
[根源接续:A
其为由「」而生,至「」之物。
告别两仪,回转四象,统帅八卦,
世界之理的基石。
两仪指的是太极图所示的阴阳。
她的名字是取自数式之式、式神之式的式。
也就是万能愿望机的证明。
对拥有该技能的人而言,普通的能力值毫无意义。
宿主通过跟两仪式做爱,获得了两仪式的这个技能!
这个技能效果是让宿主的身体素质出现不可视化的异常,不可以用可见的数值来代表宿主的战力!]
当钟玄获得这个技能的那一刻。
他忽然感觉自己通往根源的能力变得特别强大。
啊...
他的肉棒一下子变大变长了不少,而且很明显坚硬程度和耐久度也变得更加出色了。
咦?
其他身体倒是没感觉出什么来。
难道所谓的身体素质不可描述,就是单纯指性能力的变强?
啧...
本来就很难进入两仪式的小穴了,现在自己变得更强了,是不是更难了?
不对,换句话说,自己变得更加持久了,那岂不是在两仪式面前不再是快男了?
哈哈哈!
[奖励宿主一次性宝具“童女讴歌荣华帝政B”!]
咦,这不是尼禄的宝具吗?
居然还送了这个。
还是一次性的。
啧...这50的红杏出墙度奖励有些寒酸啊。
罢了。
最大收获还是两仪式本人吧!
嘿嘿嘿嘿!
.....
夜晚十点,冬日的寒气被酒店厚重的隔音门挡在门外。
钟玄斜靠在宽大的床头软包上,指间把玩着刚点燃的香烟。虽然两仪式那紧窄得近乎痉挛的小穴几乎吸干了他的体力,让他现在脊椎还透着股酸软,但针对黑桐鲜花的调教计划绝不能断。如果不每天用精液和快感洗刷这少女的认知的,她那名为“优等生”的自尊很快就会死灰复燃。
他必须把这个流淌着“禁忌”血液的大小姐,彻底变成独属于他的性奴隶。
“进来。”钟玄吐出一口烟圈。
房门应声而开,黑桐鲜花穿着那身礼园女学院的深色制服走了进来。黑色的过膝袜勒在大腿肉上,挤出一道诱人的凹痕。她那张精致如瓷偶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蓝色的瞳孔散乱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钟玄掐灭烟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扯到床边。
鲜花没有反抗,身体顺着他的力道跌进柔软的被褥里。短裙在动作间翻卷,露出黑丝包裹下的浑圆大腿根部,散发出一种禁欲与色情交织的肉体质感。
“跪下,含住它。”钟玄解开皮带,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因为刚才的余韵还带着些许充血的暗红。
鲜花垂下那头柔顺的黑直发,顺从地跪在两腿之间。她熟练地伸出灵巧的舌尖,在那布满青筋的肉柱上画着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灯光下晶莹发亮。
吧唧……吧唧……
“嗯唔……嗯唔……滋……”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苔刮蹭过马眼的触感让钟玄爽得眯起了眼睛。他伸手按住鲜花的后脑,强迫她吞得更深,感受着那紧致的喉咙对他肉棒的挤压。
“哟,越来越熟练了,你很有天赋嘛!”
钟玄拍了拍她白皙的脸颊,感受着少女皮肤传来的滑腻触感。
黑桐鲜花并没有理会这份挑逗,她只是机械地摆动着脑袋,像是失魂落魄般舔舐着这根夺走她贞操的肉棒。她这种沉默的对抗在钟玄眼里显得格外可笑,那双曾经高傲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如深渊般的空洞。
看来,目前的快感还不够摧毁她的意志啊。
钟玄盯着她因为吞吐而微微颤动的乳房,隔着衬衫也能看出那对奶子优美的轮廓。
只不过,现在自己精力还没恢复,今晚就先换个温和点的玩法。
“今晚别回去了,留下来过夜。”
钟玄的大手粗暴地扯开她的制服纽扣,将手伸进衬衫里,握住了那对温热软嫩的乳房。那是属于少女特有的质感,紧致而富有弹性,随着他的揉捏在指缝间变形。
“嗯……”
鲜花低声应了一句,没有拒绝。她任由钟玄将她剥成半裸,只剩下一双黑色的过膝袜挂在腿上。那对粉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抖动。
钟玄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嘴角拉开一个恶质的弧度,说明天早上的计划可以提前一部分了。
“真棒。现在,轮到我帮你进行口交了。”
鲜花原本空洞的眼底忽然泛起一丝涟漪,身体不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额?”
她完全没想到钟玄会提出这种要求。
在她的认知里,钟玄是夺走她初次的侵略者,是只顾自己发泄的野兽。男人不都是想要女人跪在胯下服务,从而满足那点卑微的支配欲吗?难道帮女人舔那个羞耻的地方,他也会开心?
就在她愣神之际,钟玄已经将她抱起,利索地调整了体位。
他让鲜花倒过来趴在床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就摆在他脸颊两侧。
钟玄伸手掰开那两瓣白嫩的屁股,露出了最深处的风景。
那是被蹂躏过多次却依然显得精美的骚穴,粉嫩的肉褶微微翕动,缝隙间还带着点点湿润。鲜花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股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敏感带上。
钟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具充满了“禁忌”气息的肉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凑过去,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那颗红肿的阴蒂。
“啊!啊……嗯?……”
鲜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怎么会这样……这种感觉……
以前被钟玄用肉棒贯穿时,更多的是一种被撕裂的粗鲁感,虽然也带点奇怪的快感,但更多是让她感到抗拒。可现在,那湿润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肉褶间来回拨弄,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阴道口反复搅动。
“噗叽……噗叽……吧唧……”
舌头舔舐肉壁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鲜花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溶解,那种轻柔而细腻的触感,像是在剥开她所有的防御。
好温柔……
舌尖不断挑逗着最敏感的肉芽,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
“不要……啊??……这种感觉……不要舔那里??……”
鲜花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开始泛起潮红的水光,长发乱糟糟地散在床单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钟玄的动作,屁股微微抬起,主动把那处不断冒水的骚穴往他嘴上凑。
“这种温柔的快感……啊啊??……我会变得奇怪的???……”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这种被悉心呵护般的刺激,比单纯的暴力抽插更让她感到崩溃。
黑桐鲜花坚持不住了,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堆叠下达到了极限。
原本瘫软的娇躯猛地挺直,脊背绷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的脚趾死死抠住被单,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双手像受惊的蜘蛛一样撑在身体两侧,指甲几乎要抓破布料。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高潮啼鸣,鲜花的小腹剧烈抽搐,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猛地一张一合。
噗嗤——!
一股透明的爱液如箭般喷射而出,溅在了钟玄的脸上,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少女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
她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尖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阴道口还在不自主地抽动,一股股淫水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然而钟玄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眼神愈发暗沉,重新埋首于那片红肿的肉穴中,继续用舌尖挑弄那尚未平复的敏感。
“啊……嗯……还要……?……”
[叮!黑桐鲜花在此沉沦,红杏出墙度增加10%!]
[已经为宿主积攒了下来。]
看着黑桐鲜花那张满是羞红、眼角带泪、却又因为快感而露出恍惚神情的脸蛋,钟玄露出了一个残酷的弧度。
在这种深度的技巧调教下,所谓的意志不过是笑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房间里始终回荡着啧啧的吮吸声和少女断断续续的哭腔。
钟玄像是最有耐心的猎人,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头将她送上高潮。
鲜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双眼失神地仰躺着,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二十多次的剧烈高潮彻底过载了她的神经,她的四肢已经陷入了麻痹状态,只要稍微触碰一下,肌肉就会产生不自主的弹动。
原本那股大小姐的矜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玩弄至碎裂的狼藉。
见状,钟玄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瘫成烂泥的鲜花,顺手将她搂进怀里。
少女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以及浓郁的体液气息。钟玄感受着她温热起伏的肉体,将她当作人形抱枕,在这股淫靡的氛围中沉沉睡去。
.....
大概半夜三点。
钟玄忽然醒来。
于是他察觉到荒耶宗莲发了信息给自己。
于是他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从一只鸽子上拿下了那封信息。
“嗯?阿鲁巴已经到了观布子市了?要我过去一起开个会?”
有意思!
钟玄于是穿上衣服,然后摸了摸黑桐鲜花柔嫩的肌肤,然后再出门去了。
来到了小川公寓这里。
荒耶宗莲,和一个看起来很风流的红衣男人坐在一起聊天。
“阿鲁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钟玄。”荒耶宗莲介绍说。
“哦?你便是钟玄?你好啊!”阿鲁巴嬉笑道。
“你好!”钟玄走过来直接坐了下来。
“来了就好,我们开始开会吧,商量一下怎么触及根源吧!”荒耶宗莲显得很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