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沦为牲畜(加料)
【叮~!塞蕾妮凯沉沦度大幅上升,红杏出墙度+20~!】
地下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一夜无眠。
为了在这位高傲的女魔术师灵魂深处刻下不可磨灭的烙印,钟玄没有给她片刻喘息的机会。肉体在持续的撞击中达到了极限,塞蕾妮凯甚至是在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的,嘴角还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然而,当她再次醒来时,温存的梦境瞬间破碎。
“唔……”
酸痛。浑身的肌肉像被撕裂了一样。
塞蕾妮凯发现自己不再躺在床上,而是被重新锁回了墙边的刑架上。她被迫保持着一种屈辱的蹲姿,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着地,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痉挛。
“醒了?”
钟玄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杯红酒,眼神戏谑。
“腿……我的腿……”
塞蕾妮凯的声音沙哑干涩。她引以为傲的双腿,此刻正因为乳酸堆积而不住地颤抖。
“我的腿是用来让男人膜拜的……不是……不是受这种罪的……放我下来……”
“哦?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钟玄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满是冷汗的大腿根部。
“你不想蹲着了?”
“废话!你来……试试……”塞蕾妮凯原本想骂人,但看到钟玄冰冷的眼神,语气瞬间软了下去。
高傲如她,这辈子何曾向男人低过头?但此刻,身体的痛苦和对那个男人爱抚的渴望,让她不得不抛弃尊严。
“主人……求求你……让我坐下……或者伸直腿……怎么样都行……”
她低下头,红瞳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声音细若蚊蝇。
【叮~!塞蕾妮凯自尊心受挫,红杏出墙度+20~!】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并没有落在脸上,而是狠狠扇在了她那肥美的臀瓣上。
“啊——!”
“真乖。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了,那我就满足你。”
钟玄一挥手,身穿铠甲的妖兰面无表情地走上前,解开了塞蕾妮凯的镣铐。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整个人就被粗暴地拖到了地下室中央的那个大型X型木桩前。
“这是……”
塞蕾妮凯瞳孔猛缩。这曾是她用来折磨那些“次品”人造人的专用道具。她曾无数次坐在这里,看着那些人造人在上面哀嚎,以此取乐。
而现在,轮到她了。
“上去。”
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妖兰熟练地将塞蕾妮凯呈“大”字型绑在木桩上。四肢被最大限度地拉开,没有任何衣物的遮蔽,她那原本高贵洁白的胴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别这样看我……”
塞蕾妮凯羞愤欲死,只能紧紧闭上眼睛。这种完全摊开、任人宰割的姿态,比鞭打更让她崩溃。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
钟玄从妖兰手中接过一条浸泡过盐水的皮鞭。
在【拷问技术(A)】的加持下,他知道打哪里最痛,打哪里只会留下红痕却不会伤及筋骨。
“啪!”
“啊啊啊啊——!”
带着倒刺的皮鞭狠狠抽在那对毫无防备的乳房上,娇嫩的乳肉瞬间被抽出了一道血痕。盐水的刺激让痛感放大了十倍。
“啪!啪!啪!”
“呜呜……痛……别打了……主人……我错了……啊啊啊!”
塞蕾妮凯哭得撕心裂肺。每当她痛昏过去,一桶冰冷刺骨的盐水就会当头浇下,强迫她清醒过来继续面对地狱。
“看来还没学乖。”
钟玄扔下皮鞭,拿出两根洁白的鹅毛。
他走到木桩下方,看着那双被锁链固定住的、拥有完美足弓的玉足。
“不要……那个不行……哈哈……哈哈哈……不!”
当鹅毛轻轻刷过那敏感至极的脚心时,塞蕾妮凯发出了变调的惨叫。
那不是笑,那是神经末梢超负荷的悲鸣。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哈哈哈……杀了……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她在木桩上疯狂扭动,手腕和脚踝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但那两根鹅毛依旧如附骨之蛆般在她的脚心、脚趾缝隙间游走。极度的痒意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比疼痛更让人发疯。
这种折磨持续了整整三天。
没有食物。没有水。
对于魔术师来说,魔力的枯竭意味着死亡的逼近。
塞蕾妮凯原本丰满圆润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曾经被脂肪包裹的肋骨,现在一根根凸起,清晰可见。
然而诡异的是,她的乳房和臀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丰满,与瘦骨嶙峋的躯干形成了极其色情且病态的对比。
她快饿疯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唯一的“食物”,只有钟玄胯下的那根东西。
那不仅仅是蛋白质,那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
“踏、踏、踏。”
脚步声响起。
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塞蕾妮凯猛地睁开眼。那是主人的脚步声!那是食物的味道!
妖兰解开了她的束缚。
没有逃跑,没有反抗。塞蕾妮凯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连滚带爬地冲到钟玄脚边,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饿……好饿……给我……求求你……”
她抬起头,乱糟糟的金发下,那张原本妖艳的脸此刻颧骨突出,眼神中只有对生存的渴望。
钟玄拉开拉链,那根粗硕的肉棒弹了出来,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对于四五天没洗澡、浑身散发着馊味和血腥味的塞蕾妮凯来说,这股腥气简直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味道。
“吃吧。”
“呜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塞蕾妮凯张大嘴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肉棒一口吞没。
“滋溜……滋溜……咕叽……”
她疯狂地吮吸着,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恨不得将其吞进肚子里。喉咙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早已变成了钟玄肉棒的形状。
“太慢了。”钟玄按住她的脑袋。
“唔!唔!唔!”
深喉。拔出。再深喉。
塞蕾妮凯翻着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了满身。她已经不再是一个高贵的魔术师,而是一个靠着精液苟延残喘的肉便器。
“想吃精华吗?”
“想……唔……想吃……给我……我要……”
她含糊不清地乞求着,双手甚至主动去套弄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只为了让主人快点射出来。
“那就撅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是!这就给主人看!”
塞蕾妮凯立刻转身,趴在地上,尽可能高地撅起那个依然丰腴的屁股。
“主人,这里……好看吗?屁股……很骚吗?”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那根根分明的肋骨随着动作起伏,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毁灭的诱惑力。
“很棒。看来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汪!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想吃精液……汪呜?!”
【叮~!塞蕾妮凯彻底沦为宿主的奴隶,红杏出墙度+20~!】
钟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妖兰,带她去洗澡。今晚,让她上我的床。”
听到这句话,塞蕾妮凯愣住了。
洗澡?床?
“真……真的吗?”
“当然。洗干净点,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以后都有正常的饭吃。”
那一瞬间,塞蕾妮凯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感激。
半小时后。
浴室里水雾缭绕。钟玄亲自拿着海绵,擦拭着塞蕾妮凯身上的污垢和血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带走了几日来的恶臭。
“主人……好温柔……”
塞蕾妮凯靠在钟玄怀里,眼神迷离。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忘记了是谁把她折磨成这样,只记得此刻给予她温暖的人是谁。
当晚,柔软的大床上。
塞蕾妮凯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紫白外套和修复好的黑色连裤袜,整个人焕然一新。
当钟玄缓缓进入她那个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时,她感受到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幸福。
“啊……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肉棒……暖暖的……?”
她紧紧搂住钟玄的脖子,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抽插。
“只有主人……只有主人能让我这么舒服……其他的男人都是垃圾……啊啊啊??!”
“噗呲——!”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时,塞蕾妮凯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Kimozi……?”
她蜷缩在钟玄怀里,像只吃饱喝足的猫,沉沉睡去。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她找到了作为“雌性”的终极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