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阿塔兰忒彻底失去自我(加料)
钟玄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他一只手死死缠住阿塔兰忒那条敏感的猫尾巴,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的臀部紧紧贴合自己的胯骨;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前,粗暴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唔……呜呜……”
那是野兽被抓住要害时的悲鸣。
“射给你!全都射进你的子宫里!”
钟玄低吼着,腰部肌肉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震颤。
“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轰击着阿塔兰忒脆弱的宫口。
“啊啊啊啊——烫!好烫……肚子……肚子要坏掉了???!”
阿塔兰忒翻着白眼,那十几股浓精带来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煮熟。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里面灌满了男人的体液。
直到最后一滴榨干,钟玄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伴随着大量浑浊的白液从那个红肿合不拢的穴口涌出。
“啪!”
阿塔兰忒像一只玩坏的破布娃娃,被随手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她原本充满爆发力的四肢此刻软得像面条,瘫软地摊开着,大腿根部满是干涸或湿润的液体,那对兽耳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从上方落下,一把揪住了她头顶那对敏感的兽耳。
“啊!疼……”
钟玄用力向下一摁,就像按着犯人的头颅,强迫她跪在自己双腿之间。
“看来上面还没喂饱啊,猪姐。”
那根刚刚射完、此刻还挂着半透明浊液和拉丝淫水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啪!”
腥膻的气息扑鼻而来。
“张嘴。”
阿塔兰忒原本想要咬牙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但就在这时,那如同噩梦般的童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
“哇!妈妈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那是给妈妈的奖励吗?”
“妈妈如果不吃,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孩子们的失望声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阿塔兰忒原本愤恨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随后,在某种扭曲的母性本能驱使下,她强迫自己扯动嘴角。
“没……没有……妈妈……很喜欢……”
她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根狰狞的凶器。
“呲溜……”
舌苔刮过龟头上的马眼,卷走了那里残留的精液。
“哦——!这舌头,真不愧是野猫,倒刺刮得真爽。”钟玄舒服地叹了口气,随即手掌发力,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往下一压。
“呜!!!”
那根粗长的肉棍瞬间捅穿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
“呕——”
强烈的生理性反胃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吞下去!孩子们都看着呢,你想让他们看到妈妈吐出来的样子吗?”
阿塔兰忒的身体剧烈一颤。
她听到了周围孩子们的欢呼:
“哇!妈妈在喝牛奶!”
“好厉害!妈妈一口气都喝掉了!”
不能吐……绝对不能吐……
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和胃部的痉挛,喉咙艰难地蠕动着。
“咕嘟……咕嘟……”
那些腥浓粘稠的液体,混着她的屈辱,被一口一口强行咽下。
钟玄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猎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舔着自己的胯下,嘴角还要挂着讨好孩子们的僵硬微笑,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真是一条好母狗。”
钟玄抽出肉棒,在她的脸上蹭干了口水,然后一把抓起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精致如玉的脚踝,把玩着那柔嫩的脚趾。
“阿塔兰忒,游戏升级了。”
钟玄狞笑着,像恶魔低语般说道: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阿塔兰忒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浊液,茫然地抬起头:“什……什么?”
“第一,彻底放弃你那可笑的贞洁,做我的专属肉便器母猪……反正你有野猪皮的宝具,变身成母猪也是本色出演嘛~!”
“母猪……?休想!”
这句话触碰到了她的底线。阿塔兰忒脸色煞白,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我为了孩子们可以忍受你的侮辱……但要我背弃对女神的誓言,成为你的性奴……你做梦!”
“啧啧啧,意料之中的回答。”
钟玄并不恼怒,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迷雾深处。
“那就只能选第二个了——看着他们死。”
话音刚落,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小杰克(Jack the Ripper)从雾中走出。她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对着空气轻轻一划。
“噗嗤!”
一个由魔力构成的、外表酷似年幼贞德的小女孩幻影,瞬间身首异处。鲜血飞溅的幻象逼真到了极点。
“不——!!!”
这一幕直接击碎了阿塔兰忒的理智。
“住手!你这个恶魔!放过他们啊!!!”
她撕心裂肺地尖叫着,试图冲过去抱住那个倒下的幻影,但双手却抓了个空。
“选吧,是你当母猪,还是他们全死光?”钟玄依旧在狂笑。
“我……我……”
阿塔兰忒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深深嵌入头皮。
一边是作为英灵的尊严和对阿尔忒弥斯的誓言,一边是她视若生命的“孩子们”。
极度的纠结让她的精神开始崩坏。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伤害孩子的人……都得死!!!”
突然,一股暗紫色的不详魔力从她体内爆发。
她的双臂开始浮现出黑色的野兽鬃毛,原本清澈的绿瞳瞬间充满了暴虐的血丝。那是她的第二宝具——【神罚的野猪】(Agrius Metamorphosis)的前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就能救他们了!”
阿塔兰忒咆哮着,手中瞬间凝聚出漆黑的战弓——天穹之弓(Tauropolos)。
“嗖!嗖!嗖!”
三支缠绕着诅咒气息的箭矢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射向钟玄的咽喉。
“哦豁?选择了第三条路?暴力反抗?有意思!”
钟玄不退反进,左臂上的银甲瞬间光芒大作。
【银之臂】(Agateram)!
“当!当!当!”
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那只银色的手臂轻易格挡开了所有的箭矢。
“别忘了,这里是杰克的主场!”
周围浓稠的白雾瞬间变得粘稠如胶水,那是杰克的宝具【解体圣母】的前置环境。阿塔兰忒引以为傲的A+级敏捷在浓雾中大打折扣,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视野被完全遮蔽。
“太慢了!”
钟玄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银之臂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她持弓的手腕上。
“咔嚓!”
“啊啊啊!”
阿塔兰忒惨叫一声,战弓脱手飞出。还没等她发动野猪皮的完全变身,钟玄一脚踢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刚刚才被灌满了精液。
“呕——咳咳!”
剧痛加上内脏受击,让她整个人跪倒在地,胃里的酸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吐了一地。
“这就是你的反抗?真弱啊。”钟玄踩住她的脑袋,将她的脸碾进泥土里,“既然暴力行不通,那我们就换个更刺激的玩法。”
他打了个响指。
“小杰克,该你上场表演了。”
“好哒~妈妈~!”
随着那甜腻的童音,周围无数的孩子幻影全部化作黑雾涌入杰克体内。
原本只有幼女体型的杰克,在魔力的充盈下,身形并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个穿着暴露、仅仅裹着几块黑色布料的小女孩模样。
但这才是最致命的。
杰克当着阿塔兰忒的面,毫不避讳地解开了胸前唯一的扣子,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斗篷滑落,露出下面幼小却充满诱惑力的身躯。
然后,她主动撅起那个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屁股,对准了钟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被踩在地上的阿塔兰忒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正如你所见,既然你不愿意当母猪,那就让‘孩子’来代替你咯。”
钟玄狞笑着,解开裤链,那根刚刚才蹂躏过阿塔兰忒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直指杰克那稚嫩的腿间。
“不……不行……她还是个孩子……住手啊!!!”
阿塔兰忒疯了。在她眼里,这不仅仅是性行为,这是对儿童最残忍的虐待!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钟玄腰身一挺。
“啊~!好痛……但是……好舒服~老公好棒?!”
虽然杰克嘴上喊着痛,但作为恶属性的英灵,她脸上却挂着病娇般享受的笑容,甚至主动向后扭动腰肢,迎合着钟玄的入侵。
这一幕在阿塔兰忒眼中,却是地狱般的景象。
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正在被一个恶魔强暴!而且因为某种精神控制(她以为的),孩子还在被迫迎合!
“啊啊啊啊啊——!!!”
阿塔兰忒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她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银之臂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住手!求求你……放过她……不要伤害孩子……”
“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钟玄一边继续着对杰克的抽插,一边冷冷地看着阿塔兰忒。
“老公~还要~再深一点嘛~?”小杰克故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甚至转过头,对着阿塔兰忒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阿塔兰忒阿姨,叔叔的肉棒好大,把人家的肚子都要顶坏了呢~”
【叮!检测到杰克的一流演技,阿塔兰忒心理防线剩余:1%】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阿塔兰忒。
“不……不要再说了……”
阿塔兰忒泪流满面,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为了保护“孩子”而彻底粉碎。
“我做……我做!放开她!让我来!让我来代替她!”
她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哦?愿意当母猪了?”
钟玄停下了动作,但依然把那根东西留在杰克的体内。
“愿意……我愿意……我是母猪……求你,把那个从孩子身体里拔出来……”阿塔兰忒不断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光说没用。”
钟玄终于拔出了肉棒,推开了意犹未尽的小杰克。他站在原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沾着杰克爱液的肉柱。
“爬过来。像你刚才承诺的那样,像只母猪,或者像条母狗一样爬过来。”
阿塔兰忒浑身颤抖。
她看着那个曾让她无比憎恶的器官,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整理衣服的“受害”孩子。
“喵……”
一声极度屈辱的呜咽。
阿塔兰忒四肢着地,原本作为高贵猎人的双膝跪在尘土中。她压低了身体,挺起屁股,甚至本能地摇晃着身后的尾巴,一步,一步,朝着钟玄爬去。
那绿色的裙摆随着爬行而晃动,露出了早已狼藉不堪的私处。
她爬到钟玄脚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那根象征着罪恶的肉棒。
然后,她闭上眼,再次张开了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声音:
“主人……请……请使用这只……母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