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贞德被莎士比亚诛心
场景瞬间变换,仿佛进入了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恐怖城堡。
微暗的石造房间内充满恶臭,中央摆放了一张豪华大床,但上面全是带血的人偶。
莎士比亚拿起旁边的木偶,皱起眉头说道:“看起来好像无法完全模拟出那种氛围呢,也许是这个场景没有通过审查吧!”
贞德茫然地望着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布满血迹、残破不堪的木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喃喃自语道:“这里是...”
“这是蒂福日城的替代品,明白了吗?”莎士比亚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解释道。
贞德恍然大悟,立刻反应过来:“原来如此,这里是吉尔德雷的城堡吧。”
她深知吉尔德雷的恶名...那个绰号为蓝胡子的残忍恶魔,以残杀无辜孩童而臭名昭著。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吉尔德雷竟然曾是贞德的前部将。
“难道你打算在我面前再次残害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吗?”贞德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决绝,她无法容忍这样的暴行,而且对莎士比亚计谋的低劣感到非常不屑。
莎士比亚听后,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贞德会这么想。
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笑道:“不不不,有个比我更适合的演员!”
这时,顺着莎士比亚指着的方向,走来了第三者。
贞德看见来人,露出了满脸的震惊。
因为来人就是吉尔德雷,外貌和贞德生前看见的一样,而不是黑暗童话里或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出现的蓝胡子。
这位身着白色铠甲的将军,却像恶魔一般,面带微笑地走出了阴影。
他的手中紧紧抱着一个神秘的球体,眼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哦,瞧瞧这是谁啊?这不是贞德吗?”吉尔德雷的声音中带着嘲讽与戏谑。
“够了!你弄出这些虚假的人物和场景又有何意义?”贞德怒不可遏,冲着莎士比亚怒斥道。
她对这种无谓的模拟感到厌恶至极,觉得这只是一场荒诞可笑的闹剧。
“你想用宝具困住我,但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了吧?”
贞德轻笑一声,便开始尝试幻化出自己的宝具。
只见那面旗帜在空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破土而出,但却始终被莎士比亚的宝具死死压制着。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哈哈,也许吧。不过,让我来纠正你的一个错误吧!”莎士比亚得意洋洋地指着吉尔德雷,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他可不是我模拟出来的人偶哦,他可是如假包换的英灵啊!”
听到这话,贞德当场愣住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什么?这不可能!”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吉尔德雷。
“没错,我是一名从者,响应Caster的召唤而降临此地!”吉尔德雷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你真的是...吉尔?”贞德的声音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的吉尔元帅在此!虽然只是个名不副实的从者罢了!”莎士比亚在一旁调侃道。
吉尔德雷微微一笑,并不在意莎士比亚的嘲讽,接着说道:“比起这些,贞德,既然我也是从者,那么当我来见你的时候,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
接着,吉尔德雷揭开了包裹着手中球体的布条,一颗钟玄的头颅展露无遗。
“这是我生前未能得到的最棒的素材!”吉尔德雷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样,是不行!”贞德捂住眼睛蹲了下来。
那是绝对不能看的东西,就连想象也没想过的东西。
那是跟自己共同战斗、还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互相理解的人造人的面容。
“拜托了。不要...看到那样的东西!”
面对大声喊叫的她,吉尔德雷继续说道:“那太奇怪了。你不是必须抛弃所有的人吗?”
那是一句冰冷、寂寞到极致的话语。
茫然抬起头来的贞德,更进一步遭到了错愕的冲击。
“吉...”
眼前是依旧威风凛凛,披着古怪长袍,身着复式铠甲,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吉尔德雷。
但他现在冰冷的眼神却让贞德十分不安。
吉尔德雷缓缓说道:“你是圣女,无论你怎么想,这都是不变的事实。因此无论面对什么人,你都会公平地制裁、平等地对待。无论是与你亲近的我,或者是可恨的莎士比亚都一样。身为一个人,你对我或者对他都是诚恳以待。”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贞德反驳道。
吉尔德雷默默驳倒少女软弱的话语。
“但‘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你并非正常对待他,而是近乎疯狂地执着...那个人造人...”
不,不是这样的,因为这份感情并非属于自己。
“...不是这样,钟玄是基于自身意志参加圣杯战争,他拥有令咒,更重要的是,他本身既是御主,又是从者,而且在这场混乱至极的圣杯大战之中,他是我打心底信任的人。”
仅仅如此,只是这样而已。
他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可以说是后辈,会担忧他的未来也是理所当然。
“别撒谎了!”吉尔德雷笑道。
“因为他太可怜?然而若要说可怜,黑方Assassin也很可怜,无论生前还是现在都一样,你身边不是有无数可怜的人吗!”
“为什么偏偏对他...”吉尔德雷的声音没有丝毫苛责,毫无恶意,只是以过往的热情与威严质问贞德。
“我只是相信他是伙伴!”贞德辩驳道。
“不,不对!你...”
不要再说下去了...
那是禁忌的情感,是无从怀疑的罪恶,同时也是开启更深远绝望之门的钥匙。
“你...钟情这名少年,以圣女不应有的情愫眷恋着这名少年。这绝非父母对待儿女的情感,亦非对待友人的情感,你的这份情愫无疑应被称为爱。”
爱?
我爱钟玄...
我...
贞德竟然无法反驳。
她回想自己的种种。
她犹豫了。
犹豫就代表败北了...
莎士比亚和吉尔德雷都看在眼里,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