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西格玛有家了...赫拉克勒斯被改造!
[叮!恭喜宿主!久宇舞弥的红杏出墙度达到了120%!]
[叮!特别奖励宿主永久性宝具:“打神鞭EX”!]
[宿主获得神级武器,对〔神性〕特攻,同时还可以真名解放时,超尺寸的打神鞭会从天空飞来,将敌人连同大地一并击穿。]
我的天!久宇舞弥是自己的第二个突破百分百上限奖励的人了。
而且这个打神鞭太强大了,这样钟玄面对“神”都不怕了!
此时的西格玛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成有家庭的孩子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归属感和幸福感。
心中充满了温暖,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痛苦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妈妈,我真的好开心。”西格玛轻声说道,脸上满是喜悦。
久宇舞弥温柔地看着他,微笑着说:“亲爱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
久宇舞弥看着西格玛的模样,心中满是欢喜。
她决定展示一下厨艺,让西格玛尝尝妈妈的味道。
“走,我们回家,妈妈给你做顿好吃的。”
钟玄在一旁笑着说:“哈哈,那我可有口福了。”
西格玛欣然同意,便跟着久宇舞弥回家了。一进家门,久宇舞弥就去找来围裙系上。
西格玛和钟玄看着久宇舞弥穿上围裙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
久宇舞弥那温柔的身影,仿佛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西格玛的眼神中满是感动,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西格玛忘却了什么法迪乌斯的任务,此刻的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家庭时光。
而在美国这边,一整天联系不上西格玛的法迪乌斯气急败坏!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个西格玛到底跑哪儿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法迪乌斯愤怒地咒骂着。
他不停地拨打着西格玛的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在钟玄和西格玛等待久宇舞弥做饭的时候,钟玄突然开口说:“玩几天回去之后,你就跟我成为盟友吧,不对,你现在和我是家人了,理所当然要合作。”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爸...钟玄叔叔,你没必要跟我合作呀...”西格玛还想掩饰。
“我知道你是御主,而且你的英灵是守望者,你就在家人面前没必要掩饰了!”
钟玄的话直接让西格玛瞪大了双眼,刚想警惕起来,但是想到钟玄和他确实是家人,便只是疑惑地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自己本身就变成了Lancer职介的人!”
西格玛震惊!急忙查看自己状况,自己确实能看到自己的信息,真的变成了Lancer!
这时西格玛对钟玄可谓是心服口服了!
“出现这种无厘头状况是有原因的,不仅仅是因为这场圣杯战争是虚假的伪造赝品,还有就是昨天在你召唤英灵之前,另一个魔法师在召唤弓兵职介的真英灵时,让英灵强行改造成了特殊职介,所以导致了你的英灵也是特殊职介的守望者...”
西格玛认真地听钟玄噼里啪啦地讲述情报。
在厨房看见这一幕的久宇舞弥非常开心。
.....
时间回到前一天,也就是钟玄所说的改造英灵现场。
在美国雪原市的肉类食品加工厂的地下,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高大的英灵刚刚被召唤出来...
“魔术师,快回答我的问题。”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
“你是伟大的英雄”,或者是比这更厉害的“某种存在”。
“你会当我的主人,给我试炼吗?”这个超强的存在,出现在了铺着好几层结界的地下室里。
召唤出这个神秘家伙的巴兹迪洛·柯狄里翁,一脸淡定地说:“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得你自己选。”
巴兹迪洛的那些穿西装的手下魔术师们,这会儿都吓得直冒冷汗,身体不停地抖。
他们只看了一眼这个神明一般的存在,就明白这是完全不同次元的“某种东西”。
这家伙的身体高大得吓人,远超人类的样子极限,就像神刻出来的雕像。
身高超过两米半,头发梢都快碰到天花板了。
他那强壮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血管里流的血都充满了纯粹的魔力,感觉特别神圣。
魔术师们心想,光凭这身体,那些半吊子魔术就不说了,就算是得好几个人一起发动的大型魔术,估计都能被轻松破掉。
他光靠散发出来的气质,就能掌控整个现场的气氛。
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让人觉得他超级神圣庄严。
要是这家伙发疯,他们肯定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不管这家伙想干啥,他们都会觉得肯定是对的,然后乖乖接受。
巴兹迪洛的手下们被眼前这完美的样子震得不行,脑子里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实际上,这家伙几秒钟就能赤手空拳把地下室里的人全灭了。
但是,跟他那强大的身体和魔力带来的压力比起来,他却只是很有绅士风度、很沉稳地站在工房中间。
这反而让他们觉得这家伙太不一般了。
除了巴兹迪洛,其他魔术师们脑子里一直想着逃跑,但又被另一种更可怕的恐惧给压住了。
他们觉得这里可不是他们这些小角色能待的地方,自己正在看不该看的东西。可谁也不敢动一下。
他们不敢跑,只是因为巴兹迪洛还在这儿。
“────────”
“────────”
巴兹迪洛好像在和这个神明一般的存在说话,但他们听不清说啥。
这是超越人类的存在和他们老大的对话。
等他们好不容易听清一点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神明一般的存在脸色很难看。
那位明显不高兴的英灵面前,身为上司的巴兹迪洛依旧面无表情。
“怎么了?快回答问题。”巴兹迪洛开口问道。
赫拉克勒斯沉默着。
巴兹迪洛继续追问:“我在问你,为了在斗争中获胜,你有办法对年幼的孩子下手吗?”
“不可能办到。假如有人对我下这种命令,此人即是我的敌人。”赫拉克勒斯那沉重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他脸上的表情消失不见。
“你是...在考验我吗?”巴兹迪洛微微眯起眼睛。
言语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如狂风般扫过地下工房。这股压力与魔力不同,纯粹而强大,若是寻常人类,光是正面承受就可能丢了性命。
魔术师们被这沉重的气息束缚,四肢无法动弹。
“既然从你的语气听来似乎知道我的来历...容我判断你那番话是赌上性命所说。”赫拉克勒斯的声音充满威严。
对在场的魔术师们来说,这句话伴随着巨大的压力,听起来就像是宣告死刑。
他们做好了被巴兹迪洛牵连而被杀的觉悟,但心中并非对上司的憎恶,而是掺杂着死心的恐惧。
巴兹迪洛面对这几乎要捣毁整个房间的压力,连眉头都没挑一下。
他露出与人类差距甚远的眼神,回瞪着赫拉克勒斯,答道:“当然,我的命早在很久以前就舍弃了。”
接着,他高举左手,手背上的花纹闪烁着光辉。
“我以令咒命令你──”
“...真肤浅。”赫拉克勒斯判断对方打算靠令咒迫使自己服从,所以摇头。
他知道来自令咒的束缚只是暂时的,只要自己有魔力,就能轻易甩开。
他觉得就算三道令咒全用来命令他自杀,对他来说也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为了让对方明白令咒束缚毫无意义,他选择不反抗,消耗一道令咒。
毕竟,召唤出的赫拉克勒斯实在太过高洁。
假如是面对危险会不择手段的英灵,肯定会在对方发动完令咒前,折断对方的脖子或者弹飞头颅。
如果赫拉克勒斯是以骑兵或刺客职阶被召唤,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但这次召唤的是三骑士职阶之一,赫拉克勒斯作为“无懈可击的大英雄”,其叙事诗般的一面过于强烈,性情上也怀有类似骑士道的品格,这让他有了致命的破绽。
因为巴兹迪洛利用令咒所下达的命令,并非逼英雄发誓要服从自己。
“回想自己经历的苦难!”
“唔...”英雄出声的同时,巴兹迪洛的一道令咒闪耀光辉,那浓密的魔力侵蚀了英雄的脑髓。
英雄心中震惊:怎么可能?自己的魔力就算将昔日的圣杯战争含括在内也属顶级,照理说不该受到现代魔术师的精神干涉才对。
然而,眼前这个魔术师的“某种事物”却开始剧烈动摇自己的脑髓。
英雄回想起昔日自己也曾经历过类似的侵蚀,那是比自己更上位的存在贯穿而来的深渊诅咒。
而眼前的男子正朝自己释放与其同质的某种事物。
“你这家伙...做了什么...”
“不必隐藏罪孽或悔恨,彻底掏出你的肺腑,让我看清你的一切。”
巴兹迪洛依然面无表情,以犹如从地狱深处响起的声音对英雄抛出“诱惑”的言词。
“我需要的不是你身为英雄的力量,而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贪婪。
即便最后抵达的终点是高洁之道,也能毫不犹豫地选择狠毒手段,我需要的正是身为一个人类的执着。”
巴兹迪洛对着一动不动的赫拉克勒斯轻声说着话,然后又举起了左手。
“我再次以令咒命令你────回想起你见识过的人类们。”
那命令如同一股神秘的力量,再次冲击着赫拉克勒斯的意识。
在赫拉克勒斯的脑海中,画面不断浮现。
一个胆小的暴君,腿软着嚎啕大哭:“我知道了!我要夸你!我要用王的名义夸你!”
“所以,别再靠近我了,死怪物!”
接着是高傲的金发男子:“原来如此,你是‘...’吗?”
“太厉害了!真羡慕!你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是个怪物!”
“放心吧。我用你的时候,会好好对你的。”
“我...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不是怪物。”
“你是保护未来宝贝的大英雄。”
然后是心爱的女人选择死亡的场景,她温柔地说:“你一点错都没有。”
“所以,别恨这个世界。”
“别恨自己的血统。”
“你很厉害,肯定能做到。”
“但我做不到。”
还有扭断敌兵颈项扔进火里的瞬间,那男人绝望地喊着:“父亲...”
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又消失,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魔力量通过令咒灌进赫拉克勒斯的身体。
“怎么可能呢。”赫拉克勒斯在心中惊叹。
“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类该有的魔力量!”
“这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跟魔女似的...”
最终,这个强大的赫拉克勒斯平静地当场跪了下来。
在这让人不敢相信的场面面前,巴兹迪洛的那些魔术师手下都懵了。
明明是完全不同次元的存在,竟然在他们的上司面前如此痛苦。
主人和被使唤的人的关系,谁看了都能明白,这可不是光靠那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但是呢,这事肯定得付出代价,这是明摆着的。
在圣杯战争里,令咒那可是主人的命根子。
能强行控制和命令被使唤的人,还能用来瞬间转移或者紧急避难啥的,只要对象是被使唤的人,就能干出跟魔法差不多的事,这可是王牌呢。现在三道令咒已经用掉两道了。
一想到还剩下一道令咒,就得防着被使唤的人背叛,所以得留着。
这么一来,巴兹迪洛在这场圣杯战争里就没有能用的令咒了。
他们心里又害怕又有点相信巴兹迪洛能解决问题,这样他们的心情才稍微稳定了一点。
然而,那刚刚才有的一点安定,没几秒钟就彻底完蛋了。
“我再次用令咒命令你...”
这话一出来,在地下工房里的魔术师们一下子就傻了。
召唤的时候居然要把三道令咒全用光,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疯了。
在他们眼前,他们的上司干了一件只要知道圣杯战争的人,哪怕是小孩都不会干的傻事。
这下子,魔术师们觉得自己肯定死定了。
另一方面,被召唤出来的赫拉克勒斯使劲压着侵蚀自己的魔力,同时也有了想法。
赫拉克勒斯可不觉得巴兹迪洛用光最后一道令咒是犯傻。
虽然脸上没表情,但赫拉克勒斯察觉到这个魔术师是在赌命,想改变身为英灵的自己的本质。
“不管他最后一道令咒下啥命令,都得把这个男人除掉。”赫拉克勒斯不知道侵蚀自己的力量到底是啥,但他明白,如果不处理好,这股力量可能会影响到其他被圣杯战争召唤来的英灵。
大英雄拼命抵抗着从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生前的诅咒”,还保持着高洁。
“必须得我来阻止。”
“阻止这个时代嚣张的坏家伙。”
在那股能让普通英灵发疯的精神污染的侵蚀下,这个大英雄不是只想着自己,而是为了那些没见过面的其他英灵,甚至是这个时代的人伸出援手。
“就算被骂坏也没关系,就算被说成是对主人动手的疯子也无所谓。”
这位被称为英雄中的英雄的人,为了没见过面的人,不惜不要自己的名声,决定干掉眼前的魔术师。
然后,就在他摆脱了所有精神污染,手快要碰到魔术师脖子的时候,
就好像在嘲笑英雄的高洁一样,巴兹迪洛用光了最后一道令咒。
“去接受...人的本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