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鲜花,失神了(加料)
“砰!”
一声闷响,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大块。
黑桐鲜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到了床上,身体在惯性作用下弹了几下。若是平时,这种程度的摔打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刚刚才经历了两次失禁般高潮的她来说,这简直是足以散架的冲击。
“唔……哈……”
她侧身蜷缩在床单中央,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那两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顶着胸口,试图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以此来保护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私密部位。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牡蛎,所有的神经都裸露在外。
哪怕是身后那高档丝绸床单的摩擦,都能让她的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哪怕是空调吹过的微风,扫过胸前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都会引发一阵战栗。
“不想动了吗?但这只是热身而已。”
床垫再次下陷,带着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钟玄压了上来。
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品尝佳肴前的嗅闻一般,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鼻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情欲爆发后的麝香味,浓郁得让人发狂。
“真香啊,鲜花同学。”
湿热的舌头再一次舔过耳后那块软肉。
“咿呀!不要……那里不行了……”
黑桐鲜花浑身一激灵,想要躲避,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了肩膀。
紧接着,那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夹紧的大腿之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刚才喷出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将大腿根部弄得湿滑不堪。
钟玄甚至不需要润滑,手指轻轻一拨,那两片红肿不堪的阴唇便毫无抵抗地分开了。
“这么湿,不进去太可惜了。”
话音未落,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已经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顺着那滑腻的液体,腰身一挺,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噗嗤——!”
“不行!啊——!我不行了……刚刚才……啊啊啊啊??!”
黑桐鲜花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混杂着药物带来的致幻快感,直接冲垮了她脆弱的防线。
钟玄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这根本不是什么俯卧撑,这是最原始、最暴力的打桩。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那是他的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
“啊……啊!好深……顶到了……那里……啊??!”
黑桐鲜花原本抗拒的双手,此时无力地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相比昨天的撕裂剧痛,今天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奇怪。原本应该感到的屈辱、恶心和疼痛,此刻竟然被一层粉红色的迷雾包裹住了。
每一下粗暴的摩擦,不仅没有带来痛苦,反而从那处被撑开的软肉里,榨出了一股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好奇怪……
为什么不讨厌了?
为什么身体会觉得……舒服?
“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钟玄一边喘息着,一边加快了频率。
“不……不喜欢……啊啊……太快了……??”
黑桐鲜花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她颤抖着举起双手,那双黑色的蕾丝手套此时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她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试图通过阻断视觉来逃避现实。
只要看不见……这就不是真的……
只要看不见……我就没有背叛哥哥……
然而,视觉的封闭反而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每一寸皱褶,如何粗暴地刮过敏感的内壁,又是如何狠狠撞击在那个能让她灵魂出窍的凸起上。
“捂着眼睛干什么?看着我。”
钟玄似乎并不满意她的逃避。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强行拉开,按在头顶。
“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钟玄抓着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过膝袜的美腿大大分开,压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这个角度下,黑桐鲜花被迫直视着两人的结合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沫和透明的拉丝,那两片可怜的媚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红肿不堪。
“不……不要看……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没有任何缓冲,钟玄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每一次都要整根拔出,再重重捣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黑桐鲜花的眼神再次涣散,身体像是狂风中的落叶,只能随着钟玄的节奏上下颠簸。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圆圈。
紧接着,钟玄似乎玩腻了正面,猛地将她翻了个身。
黑桐鲜花整个人被压在枕头上,脸颊陷进柔软的羽绒里,双手无力地抓着枕头边缘。
后背感受到男人沉重的躯体压了下来,胸前的乳肉被死死挤压在床垫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张大了嘴巴喘息。
“哈……哈……饶了我吧……真的……没力气了……”
“这才刚开始呢,鲜花同学。”
钟玄从身后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花心深处。
“噗嗤!”
“呃啊——!!!”
一声闷哼,黑桐鲜花的手指猛地收紧,差点把枕套撕裂。
这种完全被压制的姿态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被压在身下随意交配。可是……那种被彻底征服、无法动弹的束缚感,却让体内的药物效果发挥到了极致。
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研磨,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浇灌在那根作恶的肉棒上,让它进出得更加顺滑。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窒息的快感,钟玄再次变换了姿势。
他侧过身,一条腿跪在床上,将黑桐鲜花的一条腿高高架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大劈叉”姿势。
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小腿,在空中晃动。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伸到了极致,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抽插一览无余。
“啧啧,看看这里,咬得多紧。”
钟玄伸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恶劣地涂抹在黑桐鲜花敏感的大腿内侧。
“唔……嗯??……好热……好奇怪……啊啊啊……”
黑桐鲜花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只在自己腿上游走的大手,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肩膀上的腿死死卡住。这种既开放又深入的姿势,让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接撞进了灵魂深处。
钟玄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伏,脸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他从后面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向后反剪拉起。
“啊!痛……手……”
这个姿势迫使她的胸部完全挺起,两团雪白的乳肉悬在空中,随着动作前后晃荡。而双手被制住,让她彻底失去了平衡感,只能依靠膝盖和那根插入体内的肉棒来支撑身体。
“啪!啪!啪!”
臀肉再次被打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把她往前推,却又被钟玄拉着手拽回来。
这种拉锯战带来的摩擦感简直要命。
“求你……松手……啊啊啊??……要到了……又……又要奇怪了……???”
黑桐鲜花的理智彻底崩塌。
在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姿势下,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小腹积聚。
“那就一起去吧。”
钟玄低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狂暴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声,伴随着液体搅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黑桐鲜花再次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
……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
“噗滋……咕叽……”
黑桐鲜花此时正跨坐在钟玄的大腿上,被迫进行着最消耗体力的骑乘位。
“啊……哈……额……不行……太深了……??”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瞳孔有些涣散,视线根本无法聚焦在面前男人的脸上。剧烈的运动让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锁骨窝,又流向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沟。
那双标志性的黑色蕾丝长手套,此时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湿哒哒地黏在手臂上。她无力地撑着钟玄的胸肌,黑色的蕾丝摩擦着男人赤裸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糙而色情的触感。
下半身的黑色过膝袜更是惨不忍睹。
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抽插和体液喷溅,袜口边缘的蕾丝已经吸饱了淫水,变得沉重而潮湿。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红黑白的视觉对比充满了淫靡的暴力美感。
“动起来,鲜花同学。不是说腿很有力吗?”
钟玄的大手掐着她汗湿的腰肢,猛地往上一顶。
“呃啊啊啊啊——!!!”
这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彻底击碎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尽管心里还在尖叫着“恶心”、“讨厌”,尽管大脑还在试图构建最后的尊严防线,但在那根肉棒狠狠碾过敏感点的一瞬间,身体背叛了灵魂。
“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高亢、充满愉悦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纯粹的、兽性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快乐哀鸣。
“啪!”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黑桐鲜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骨,重重地瘫软下来,倒在了钟玄的怀里。
“哈……哈……呜……”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一鼓一鼓的,那处被撑大的穴口即使在停止动作后,依然在惯性地收缩、吸吮着体内的异物。
药物的效力依然在血液里奔腾,将那种酥软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趴在钟玄的胸口,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快感?绝望?
无数种情绪像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最后全部死机。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嘀嗒。”
一滴晶莹的口水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钟玄的胸肌上,拉出一道银丝。
她呆呆地看着那道银丝,双眸中的光彩一点点褪去,变得空洞而虚无。
啊……
真是丢人啊……
明明是那样讨厌的人,明明是被强迫的……可是身体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每一寸神经都在贪婪地索取。这具身体……这具名为“黑桐鲜花”的肉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只会追求快感的机器了呢。
呵呵……呵呵呵……
什么兄控,什么矜持,什么大小姐的尊严……在这一刻,在那根肉棒带来的灭顶快感面前,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
她像是一具断了线的木偶,又像是一具刚刚死去的温热尸体,一动不动地趴在男人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不再有愤怒的骂声,也不再有羞耻的哭泣,只剩下那还在微微抽动的阴道,证明着她还活着。
“鲜花?”
钟玄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那双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留下了这具淫乱的躯壳。
“坏掉了吗?心理承受能力还真差啊。”
钟玄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既然变成了人偶,那就用对待人偶的方式来使用吧。
“噗通!”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完全瘫软的黑桐鲜花压在了身下。
体位的瞬间变换让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但眼神依旧空洞。
钟玄抽出肉棒,随手扯下那个已经装满了白浊液体的避孕套,扔到床边的地毯上。那里已经堆积了七八个同样鼓胀的橡胶制品,像是一座小型战利品堆。
“咔滋。”
新的雨伞撕开包装。
钟玄抓着她的双腿,直接架在肩膀上,再次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還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洞。
“噗嗤!”
肉棒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真的很顺滑啊。”
钟玄感叹道。原本紧致干涩的通道,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疯狂开垦,现在已经变得松软湿润,媚肉熟练地包裹上来,甚至主动分泌出爱液来迎接他的入侵。
“这就是你的身体现在的记忆啊,鲜花。”
钟玄一边开始抽动,一边低头看着身下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女,语带嘲讽地调戏道:
“感觉到了吗?里面的每一寸肉壁都在吸我,都在挽留我。你已经是我的形状了呢~!”
“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节奏快得惊人。
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黑桐鲜花的双眼依旧空洞无神,嘴巴微张,看起来像是个植物人。但是,她的腰肢,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竟然在钟玄撞击的间隙,开始无意识地、本能地向上迎合。
每一次肉棒抽出,她的屁股就会下意识地抬起去追逐;每一次肉棒插入,她的媚肉就会自动收缩去挤压。
这是被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
这是被药物和调教彻底改写的肉体程序。
“啊~!真棒!就是这样!”
钟玄感受着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的吸吮感,爽得头皮发麻。这种征服感,比单纯的性爱更加令人着迷。他彻底摧毁了那个高傲少女的意志,将她变成了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性爱容器。
“虽然脑子坏了,但逼还是好逼啊!”
这一夜,注定漫长。
床头柜上的避孕套盒子渐渐空了。地毯上的“战利品”堆得越来越多,每一个里面都装满了钟玄的精华和黑桐鲜花的体液。
从浴室到阳台,从床上到地毯。
黑桐鲜花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除了高潮时那出于生理本能的尖叫和痉挛,她再也没有给出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反馈。
直到凌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钟玄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今晚的第十二发子弹,连同那滚烫的热度,隔着橡胶套狠狠射进了她的子宫口。
“呼……”
他长舒一口气,翻身躺在一旁,看着天花板,脸上带着极度舒爽后的余韵。
而身旁的黑桐鲜花,依旧保持着大腿敞开的姿势。
那处饱受蹂躏的私密处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随着呼吸还能看到里面的媚肉在微微颤抖,混合着润滑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像是坏掉了一样。
但这正是钟玄想要的结果。
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钟玄躺在床上,开始查看浅上藤乃那边的情况。
黑桐鲜花则是侧躺在另一边的床沿旁,她依旧是双眸无神,像一条尸体一样躺在那里。
但她身上的汗珠还在往外冒,身体的炽热尚未消散。
钟玄一边欣赏,一边利用跟喀耳刻的契约,查看浅上藤乃那边的情况。
另一边。
浅上藤乃在傍晚的时候,就出来像昨晚一样闲逛。
她的目的就是再次吸引两仪式出来跟她决斗。
她现在很自信,因为自己得到钟玄的滋润,身上不再会出现问题,自己已经是最强的状态了。
她势必要让昨天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付出代价。
.....她越看两仪式,越不爽。
那个女人...竟然把自己和她相提并论...
自己和她才不一样!
她一看就是个嗜杀如命的魔鬼,自己一直是在按照钟君的吩咐在办事,自己怎么可能是喜欢杀人的人呢?
她诬陷我...
这时,有一个小混混走上来搭讪了。
在岛国夜晚的街头,这种小混混的搭讪比比皆是,这可不是华夏流行的加个微信那么简单,他们是要邀请少女们跟他们一起去KTV里面才肯罢休的。
因此,岛国夜晚,少女们不成群结队,是不敢独自出门的。
这个小混混见到浅上藤乃一个人在闲逛,便直接走上来,笑道:“小姐姐,你一个人走在这里钓男人,肯定很寂寞...”
他还没说完,就被浅上藤乃用扭曲魔眼杀掉了。
“别碰我...你没资格...”浅上藤乃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一脸嫌弃道。
但,三秒钟后。
看着小混混扭曲不成人样的尸体,浅上藤乃的嘴角竟然上扬了些许。
“哟,还说和我不一样,你都因为杀了人而感到愉悦了。”两仪式叉着腰,从一旁暗处走了出来。
浅上藤乃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起来,骂道:“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对杀人感到兴奋?”
“呵!你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还露出了微笑,你还在狡辩,你是实打实的杀人狂魔吧!”两仪式继续调侃道。
“杀人狂魔?荒谬。”浅上藤乃反驳道。
“杀人就是魔?他跑来搭讪我,还想触碰我那独属于他的身体,他难道不该死吗?为什么我要受到你的谴责?”
“凭什么我保护自己,反而要受到你的谴责啊?”
“你说我是杀人狂魔,那就是吧!反正我不在乎!”
“只要他还宠爱我,我不在乎这个世界任何人的看法!更别说你了!”
“呵呵呵,反倒是你,又当又立,明明自己渴望着杀人,却满脑子都以为杀人是邪恶的,真是讽刺!”
浅上藤乃这句话,触发了两仪式的关键词了。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从小都有破坏东西的欲望,却被岛国虚伪的道德所束缚,一味地认为杀人、破坏,是不祥的,是绝对不好的。
因此,她一直在跟自己的内心做斗争。
她跑来谴责浅上藤乃,除了发现杀了很多人的浅上藤乃跟她很像之外,她也想利用谴责浅上藤乃杀人的行为,来释放一下自己多年的压抑。
结果,浅上藤乃却不在乎,她完全不想理会这个社会的道德约束,她似乎有更在乎的东西。
说实话,两仪式嫉妒了。
在这次的斗嘴中,她输了。
“呵呵呵,说得好...那我就杀了你!”
两仪式开启了直死之魔眼,朝着浅上藤乃杀去了。
“我比你强!”浅上藤乃双眸发光,怒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