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怒海风云,船长也就眼罩这个缺点
钟玄对船长说:“开完派对就把圣杯给我吧。”
船长直接就扔给了钟玄。
“老娘更想要无限烟草...”
玛修问钟玄:“前辈,这么简单就回收了圣杯,是不是就意味着解决了这个特异点了?”
钟玄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还有第二个圣杯,所以特异点还没解决。”
玛修微微皱眉:“前辈你怎么知道还有第二个圣杯呢?”
钟玄笑了笑。
而远在迦勒底,所长和达芬奇听到了钟玄的这番话,均是震惊。
“明明我们还没分析出什么原因,各种数据都还没有完整收集,钟玄就说出了原因。”
.....
黑胡子爱德华·蒂奇站在他那艘庞大的海盗船的船头,目光阴鸷而贪婪,死死盯着前方的荒岛。
心中燃烧着对美杜莎和圣杯的强烈觊觎。
“给我靠近!加快速度,绝不能让他们跑了!”黑胡子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咆哮着。
麾下的海盗们听闻命令,立刻忙碌起来,调整船帆,加大马力朝着目标疯狂冲去。
而在荒岛上,美杜莎面色凝重:“守护者,我们恐怕要有一场硬仗了。”
美杜莎望着渐渐逼近的海盗船,轻声说道。
身边的牛头人阿斯忒里翁,这位身形巨大、肌肉贲张的守护者,眼神坚定无比。
“Master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
很快,双方船队进入了射程范围。
黑胡子下令开火,瞬间,无数枚炮弹从他的船上呼啸而出,划破长空,朝着美杜莎的船队砸去。
黑胡子瞳孔收缩,嗓音沙哑:“看到了...本大爷终于看到了!圣杯的指引!那座岛...藏着真正的‘黄金之杯’!小的们,开炮!!”
“轰轰轰!”炮弹准确命中荒岛,掀起巨大的水柱和火光。
阿斯忒里翁见状,怒吼一声,拿起手中巨大的战斧,跃到了船头。
“Master...危险...先走...”阿斯忒里翁低吼着挡在美杜莎身前,巨斧砸裂甲板。
挥动战斧,将几枚射向他们船只的炮弹直接击飞。
美杜莎锁链骤然绷紧,魔力震荡空气:“...找死。”
然而,黑胡子的海盗们训练有素,并未因此退缩,他们继续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战斗愈发激烈,海风夹杂着硝烟,让整个海域变得愈发血腥。
阿斯忒里翁在战斗中奋勇杀敌,他的身躯成为了美杜莎最坚实的护盾。
可黑胡子的攻势太过猛烈,越来越多的海盗涌上了美杜莎的荒岛。
阿斯忒里翁被一群海盗团团围住,但他毫无惧色。
“见识下‘黄金鹿与暴风夜’的进化版吧!『安妮女王的爱之箭·全弹发射』!!”
幽灵船炮口调转,无数缠绕心形火焰的炮弹倾泻而下!
阿斯忒里翁猛推美杜莎避开弹幕,左肩被火焰贯穿:“唔!”
美杜莎扶住踉跄的阿斯忒里翁,声线颤抖:“为什么替我挡下?你的灵基已经...”
阿斯忒里翁扯断嵌入骨头的弹片,咧嘴一笑:“约定...要保护...美杜莎。”
阿斯忒里翁双手握住斧柄,岩层在轰鸣中隆起:“宝具展开...『混沌的咆哮,于此终结(Chaotic Scream)』!!”
大地龟裂,无数岩柱拔地而起,将黑胡子的舰队吞入不断增殖的迷宫中。
阿斯忒里翁的身躯逐渐透明,却回头对美杜莎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黑胡子看到这一幕,愤怒地咆哮起来:“混蛋!给我炸开这些岩柱!”海盗们拼命开火,可炮弹击中岩柱后,只是溅起一道道火花,却无法对屏障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守护者,我不会辜负你的牺牲,我一定会保护好圣杯,也会为你报仇。”
.....
与此同时,钟玄正在船长的船上开着一场别开生面的派对。
在这茫茫无垠且资源匮乏的海洋上,众人凭借圣杯源源不断产出的无限红酒,将这场派对演绎得无比疯狂。
甲板上,平日里严肃认真的水手们此刻尽皆抛开了束缚。
端起酒杯,肆意朝着旁人泼洒红酒,笑声、呼喊声与红酒飞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场激烈的红酒仗就此拉开帷幕。
刹那间,整个甲板都被红酒浸湿,仿佛铺上了一层绚丽的红毯。
那些豪放的水手们更是直接拿起酒桶,仰头猛灌红酒。
船上一片混乱,酒瓶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被踩碎的玻璃碴四处都是,各种杂物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钟玄也融入其中,与水手打起酒拳。
“喝!都给老子喝到喉咙喷火!”喊着响亮的酒拳令,脸庞因酒精的作用而微微泛红。
“钟老大!接着!”独眼大副突然扔来一条腌海蛇。钟玄单手接住活物,牙齿撕开蛇头畅饮毒囊,另一只手猛地揪住踉跄的水手长:“输拳的孬种!说好了喝一桶就学海狗爬桅杆!”
船长也不示弱,她手持酒杯:“来啊,继续!谁怕谁!”
水手们起初还信心满满,以为能把船长灌倒。
然而,他们小觑了船长的酒量。一个又一个水手败下阵来,被酒精彻底征服,摇摇晃晃地倒在甲板上,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不行了...船长...太厉害...”
当新月升起时,这艘膨胀的醉舟已看不出原貌。帆布被红酒浸透成深紫色,缆绳上挂满呼呼大睡的水手,连鲨鱼都在船尾贪婪舔舐酒渍。
钟玄瘫在船长室宝座上,双腿架着昏迷的鹦鹉,手里还攥着半截泡发的雪茄。
圣杯歪倒在他腿间,红酒正缓缓爬上他敞露的胸膛,在心脏位置凝成血钻般的酒珠。
此时劈赢无数人的船长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御姐特有的热力,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胸前挺着一对饱满弹性的柔嫩雪峰,可以说女人的美船长全有了。
除了脸上有一个眼罩。
一直笑吟吟的,一说话就露出一对酒窝,凡是男人见了都会为船长着迷,钟玄也不例外。
肋骨前两个饱满弹性的柔嫩雪峰跟着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当船长走回房间,正好和钟玄面对面,距离又那么近,话若挑明了,船长简直就是想把自己这对硕大的柔嫩雪峰赤裸裸地展现在钟玄眼前啊!
船长脱下了上衣,一手伸进钟玄裤子里抚弄着龙首部,露出那对饱满的柔嫩雪峰几乎垂到钟玄大腿上。
老练了,就是什么都不在乎。
“来吧!宝贝儿船长,来坐我腿上。还穿什么呀,干脆脱了得了,省得一会儿热了出汗。”
船长顿时捂住了脸,钟玄趁机抓住酥乳就揉捏,另一只手搂着腰把船长拥在胸前。
船长还真听安排,握住了肉棒之后脸立刻贴偎了过来,仰着脸盯住钟玄的眼睛,手悄悄地往下摸索:“给你吃吧!你要是能让我怀孕,等有了奶,我还让你吃,好吗?”
人一放松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钟玄当然来者不拒了,托起酥乳就把乳珠纳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吮吸舔弄着。
过一会儿,船长双手环住钟玄的头颈紧紧抱住钟玄,头斜靠钟玄的脸颊,钟玄可以听到一阵一阵低沉的喘息声从口中传过来,毕竟是成熟的女性,少了些矜持、多了些妖媚。
不久船长就开始伸出香舌舔钟玄的嘴唇,并且深深地吸住钟玄的嘴,发出“啧啧”的声音。
然后钟玄的嘴唇被有着幽香的舌头顶开,继续往钟玄的口中伸进去,而钟玄也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与船长纠缠在一起搅动着。
钟玄陶醉地紧紧搂着船长的脖子,见那含情脉脉的双眼正凝视着钟玄,双腿还自动张开了。
钟玄控制不住地拨弄柔嫩的小穴,将手指突击插入其中。
有了些许反应的船长上身软弱无力地倒在钟玄胸口上,嘴里轻轻吐出一连串低低的呻吟声,一对酥乳压在钟玄手臂和胸膛上蠕动着,令钟玄心痒难耐。
船长侧着脸枕在钟玄肩上,长长的粉色发丝拂在钟玄耳边。
钟玄用一根手指穿过夹得很紧的腿缝,在船长的肉穴口上来回摩擦。
船长嘴里发出了很轻的喘气声,不一会儿船长的大腿就叉开了,好像是有意让钟玄继续前进,钟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用中指在船长两片阴唇中间缓缓摩擦。
钟玄又进一步加大了攻势,把船长的内裤慢慢往下拉,船长也很配合钟玄,内裤被钟玄拉到了膝盖那里。
船长把腿叉开更大了,钟玄手指在船长的小穴里直进直出,另一只手也伸到船长的乳沟里去了。
不再掩饰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边解释着,一边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钟玄渐渐勃起的肉棒。
做爱之前,相互爱抚必不可少,所以钟玄不能着急。
钟玄用膝盖拱开了船长的大腿,视野也随着下移到了那阴毛丛生的小穴。
看见肉棒勃起,女人就心动。
小穴里流出了蜜汁,大肉棒就想进去待一会儿。
正常现象!
船长叉开大腿躺下了,钟玄站在两个强壮的大腿中间,双手分别支撑在酥乳两侧的同时,大肉棒对准稍稍张开的肉穴口一使劲就突击了进去。
“好钟玄...好丈夫...你...你操我吧!现在我特别想要了。那么粗大...我不行了...快...射精...射进子宫里...快点儿啊...”
“船长,刚插进去你就想要了?”
“就要!就要!快给我!啊...今天不管你射多少精液都是我的,啊...答应...”
船长嘶吼着,一边用力挺起小穴竭力迎合着钟玄的肉棒,明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渴望。
“放心,宝贝儿,都是你的!”
“嗯!太好了,使劲操吧!本大美女不怕!痛!”
船长轻声呻吟着央求,眼睛瞪得溜圆,两手死死抓住钟玄胳膊,身体紧绷再次泛起明显的抖动,蠕动的小穴犹如吸盘一般。
船长不怕痛正合钟玄意,于是激烈的做爱战拉开了序幕。
船长大腿呈八字形叉开,小穴毫无遮挡地任凭钟玄长驱直入,次次到底!
许是太过瘾了,船长撒娇地环住钟玄的腰,头靠在肩上呻吟着。
钟玄左手五指深深陷入船长的臀肉,奋力往里插肉棒,直突击得船长张嘴咬在钟玄肩上闷叫连声。
雪白的皮肤真是白,尤其那两个硕大且美艳的柔嫩雪峰让钟玄看得血脉贲张,船长还不时揉捏自己的柔嫩雪峰以示挑逗,因为太巨大了,酥乳显得微微下垂,真是两大团人见人爱的柔嫩雪峰啊!
此时此刻钟玄也控制不住了,大肉棒稍稍抽出少许,然后奋力死命一顶,把肉棒顶进子宫口的同时,灼热的精液如出膛子弹一股接着一股连续不断地射出!
.....
晨雾被阳光刺穿的瞬间,玛修·基列莱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啃咬盾牌边缘的皮革。
胃部发出的轰鸣声让她羞红了脸,而眼前歪斜的世界仍在红酒残渍里摇晃...甲板缝隙渗出暗红色液体,浸泡着二十七个空酒桶、三条被当成枕头的咸鱼,以及某个水手镶着金牙的下颌骨。
钟玄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早啊小茄子!”
看到玛修坐在不远处,整个人有气无力。
钟玄有些纳闷,走上前去问道:“玛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么虚弱,好像饿扁了的样子,怎么不吃饭啊?”
玛修一脸无奈,忍不住吐槽道:“前辈,船上的东西早就没了。那天大家只顾着用圣杯里的红酒狂欢,完全没考虑过其他食物的消耗。要不是我穿着凭依,能稍微支撑一下身体机能,估计早就饿死了。”玛修苦着脸,摸了摸肚子。
钟玄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随后众人开始整顿船只,尽力让它恢复到能够正常航行的状态。
虽然经过一番打扫和整理,但因为之前玩红酒仗的缘故,帆布还是红色的。
整顿好船只后,船队继续前行。
没多久,海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岩柱迷宫。
那些岩柱从海面突兀地耸立而起,高低错落,形态各异。
浓厚的迷雾在岩柱间弥漫、穿梭,使得整个场景愈发神秘莫测,充满着未知的危险。
船队缓缓开到了岩柱迷宫前,钟玄望着这迷雾弥漫的迷宫,神色凝重,轻叹道:“我们来太晚了。”
玛修听后,忍不住再次吐槽:“前辈,”玛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派对开始到酒醒整整五十二小时,期间我们甚至被洋流推着倒退了三海里。”她擦拭着盾牌上干涸的酒渍,“没有遇上海难简直是奇迹。”
浓雾深处,隐约传来黑胡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