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六十一章:护手霜

  ‘ 2024/11/23·星期六·17:40·益民小区502·阴·8℃’

  两天了。她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放书包,是按我的额头。

  手掌贴上来,食指中指的指腹抵住太阳穴两侧,掌心覆住额头中央。同一套动作。同一个力道。量完了才把书包放下。好像这个流程不走完,这一天就不算开始。

  今天是周六。半天课。她一点半就回来了。

  我坐在沙发上敲代码。昨天开始恢复了编程的活。工地没去。快递站也停了。

  她放话说如果她放学回来发现我去了工地,“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别回这个家”。

  我信她说得出做得到。所以只接了编程的单子。编程在家就能干,不累。她能看见。

  门锁哗啦响了一下。她推门进来。深蓝色校服外套,校服裙,肉色连裤袜,白色帆布鞋。书包从右肩上滑下来,带着一股从外面带进来的冷空气和操场的土腥味。

  她走过来。手掌贴上我的额头。

  “三十六度五。正常。”她松了手。

  “你手比体温计还准?”

  “比你那个八块钱的水银体温计准。”

  她说完开始脱帆布鞋。在沙发旁边的地垫上站着,右脚后跟蹬左脚的鞋后跟,把左脚的帆布鞋脱了。然后左脚踩着右脚鞋后跟,右脚抽出来。两只帆布鞋歪在地垫边上。她穿着连裤袜的脚踩在地垫上,脚趾活动了几下,大概是被鞋子闷了一上午,松快了。

  她没有去换家居服。直接蹲到了沙发前面。

  “手伸出来。”

  “干什么。”

  “叫你伸就伸。”

  我把左手从键盘上挪开伸给她。她接过去。两只手捧着我的左手翻来翻去地看。看了正面看背面。看了手指看手心。

  她的手指比我细。比我白。二十岁的手指。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没有涂任何东西。她的拇指指腹按在我的虎口上,那块旧茧旁边的水泡已经干了,翻起来的皮还挂在上面。她捏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

  “骗人。”她没抬头。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管东西。大宝SOD蜜。上次那管。

  蓝白色的包装皱了,管身上有一个压扁的凹痕,大概在口袋里挤过。她拧开盖子,挤了一小截在自己的指腹上。

  然后开始涂。

  从虎口那块茧开始。她的拇指腹带着凉凉的护手霜按在我的虎口上,画着小圈往外推。护手霜是白色的糊状,涂开之后变成半透明的薄膜。她的指腹从虎口推到食指根部,沿着食指第一个关节的外侧往上抹。到了食指中间那道裂口的位置,她的手指停了。

  裂口已经结痂了。深褐色的一道线。痂皮周围的皮肤粗糙发红,工地上的水泥碱性太强,把皮肤腐蚀得像砂纸。她的指腹绕着裂口边缘抹了一圈,没有直接碰痂。

  “这道得上个月就有了吧。”

  “差不多。”

  “为什么不贴创可贴。”

  “贴了。干活的时候会掉。”

  她没接话。食指到中指之间那道裂口更深,昨天工地上蹭开的那一道。她的指腹从食指指尖沿着手指往下滑,经过指甲盖的时候她的目光顿了一下。指甲缝里灰色的水泥渍。洗了两天了还有残留。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食指指尖,轻轻搓了一下指甲缝。搓不掉。

  “你去工地的时候不戴手套吗。”

  “戴。手套指尖破了。”

  “破了不知道换一副?”

  “五块钱一副。一个月换四五副。二十来块。”

  “二十来块你就不舍得花了?你看看这双手。你这手像二十岁的手吗。”

  她嘴上在说。手上没有停。中指涂完了换无名指。无名指没有什么伤,她涂得快了一些。到小指。我的小指比她的还细一点,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小指从根部抹到指尖。小指指甲旁边有一小块倒刺翘着,她用自己的指甲把那块倒刺小心地抠掉了。

  “右手。”

  我把右手伸过去。右手比左手惨。食指中指之间那道被钢管边缘割的裂口结了新的痂。中指的指腹有一块老茧,是长期敲键盘和握扳手叠加出来的。无名指指节处蹭破了一块皮,已经长出淡粉色的新皮。

  她重新挤了一截护手霜。从大拇指开始。

  她蹲在沙发前面。连裤袜包着的两条小腿和两只脚在她身体底下压着。她蹲的姿势是脚掌完全着地的亚洲蹲,不是踮脚蹲。所以她的脚底整个贴在地面上,从我坐着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偶尔漏出的左脚的脚底。肉色连裤袜的脚底部分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块颜色稍微深了一点,是灰尘和摩擦造成的。连裤袜的接缝线从脚尖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脚底中央,沿着脚弓的弧度拐了一个弯。她的脚趾隔着面料能看到轮廓,大拇趾饱满,第二趾比拇趾微微长出来一点点。面料在脚趾缝之间有微小的凹陷,把每根脚趾的形状都勾了出来。

  她的手指在给我的右手食指涂护手霜。拇指指腹在裂口旁边画圈。经过裂口正上方的时候,她的力道变轻了,但还是碰到了。一阵细密的刺痛从食指裂口传到手腕。

  我抽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对着裂口吹了一口气。

  嘴唇离我的手指大概三厘米。呼出来的气是热的,落在涂了护手霜的皮肤上。

  她吹了两三秒。然后继续涂。

  这个动作。她在我四五岁磕破膝盖的时候做过无数次。涂红药水之前先吹一口气。那时候吹完她会说“不疼了不疼了男子汉不哭”。

  现在她没说那句话。只是吹了一口。然后继续一根一根手指地涂下去。

  十根手指全部涂完。她把护手霜拧上盖子塞回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蹲太久了。她扶着沙发扶手直了直腿。

  她低头看着我摊开的两只手。十根手指在吊灯的光底下泛着一层护手霜的微亮。

  “每天睡觉之前涂一次。听到没。”

  “嗯。”

  她点了一下头。转身去换家居服了。卧室门虚掩着。

  我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指腹上残留着她的体温。护手霜的味道。大宝SOD蜜。八块五。

  嘴角动了一下。没别的意思。就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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