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雪(下)
『 2025/01/22· 周三· 18:50· 益民小区5栋502· 中雪 』
手指从她里头抽出来。中指上糊满了透明带点发白的淫水。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水丝,扯出十几公分才断。手在床单上蹭了一把。
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弓起,脚丫子踩在被面上,棉袜底子蹭着起了球的被套。两条小麦色的大腿根中间,两片肉瓣让手指头揉开了一道缝,里头粉红的嫩肉往外翻着,淫水汪在那儿,水光发亮。
一把扯掉内裤。甩在她那条牛仔裤上。肉棒全硬着,直愣愣地弹出来,龟头憋得发紫发红。前液顺着马眼往外冒,滴答、滴答,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她扫了一眼。极快。立马偏过头。她在憋着一口气做准备。
压下身子。两手撑在她肩膀两边。脸正对着她的脸。她瞅着我。从下往上的角度,睫毛、鼻尖、嘴唇叠出一个深邃的影。手死死薅住我大臂,攥在肱二头肌上。十根指头使的劲,比刚才还狠。
「慢点。」她头一回压低嗓门说。
点头。
右手兜住肉棒根部,拿龟头去顶她的口子。滚圆的龟头刚碰到肉瓣边儿,她的大腿不受控地夹了一下,又硬逼着自己撇开。前液混着她淌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龟头在褶子间一滑,没进去。偏了。
挪回来。这回龟头正对着穴口。往下顶了一寸。
死紧。
是肉。穴口缩得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费劲的地儿,现在拿这么粗的家伙什抵着门,那一圈肉本能地死死咬住往外推。龟头卡在最外头那圈肉环上,连个指节都没进去。
指甲死死抠进我胳膊。十个月牙血印子。呼吸停了一秒,跟着硬把气吐出来,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夹着感冒浊音的粗气。
「放松。」我低头贴着她耳朵说。嘴唇擦过耳垂。她脖子缩了一下。
闭眼。深吸一口气。平肚子跟着鼓起又瘪下。绷紧的肉一点点软下来,我能觉出抵着龟头的那圈死肉,在这一口深呼吸里松了一丝缝。
就趁这一秒。腰一沉,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穴口。
冠状沟那圈棱子硬生生碾开缩紧的门槛,进去了。里头的软肉瞬间从四面八方扑上来,死死裹住。那种滋味。又湿。又烫。紧得龟头都觉得发胀。一圈一圈带褶子的肉壁死死贴着肉棒,跟无数张没牙的嘴在嘬、在绞。里头的温度比手和嘴都高,烫人。
身子猛地弓起。
后背离了床板三四公分。小肚子上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手从胳膊滑到我后背,十根指甲顺着脊梁骨两边的皮肉往下抠。嘴巴大张着,没声。嘴唇扯成个O型,下巴绷得笔直,喉结在细脖子上滑了一下。
停住。就进了个头。没敢再往里捅。
「疼?」
摇脑袋的幅度小得看不出。跟着闭上嘴。死咬下嘴唇。牙齿啃得极狠,下嘴唇生生压出一道牙印,松开立马充血泛红。
「继续。」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着往里推。一分一分地往软肉深处送。进一寸,里头的软肉就吞一寸。那股子层层往下咽的包裹感,真真切切。道儿太窄,每顶一段就得停半秒,等她缓过那股撕裂的劲儿再走。
推进一半。撞上个更死紧的圈。龟头顶上那地方的瞬间,她整个人又弓了一回。这回没忍住,嗓子里终于漏了点动静。
从喉咙眼最深处挤出来的一个音。跟让人从后背抡了一锤似的「嗯」。牙齿立马又咬死嘴唇,把后头的声全堵在肚子里。
没再往死里捅。就停在这儿。大半截肉棒吃进去了,外头留着一小截。根部的黑毛扎在她外头的软肉上。我的胯骨离她的胯骨就差两三公分。
「怎么样。」
眼睁开了。黑眼珠子有点散。直勾勾盯着我的脸,根本没聚焦。让下头的动静扯光了所有念头,眼底全是空的。
「……动。」她说。
腰开始使劲。
往后一退,龟头从深处一路刮到穴口。退出来的当口,里头的软肉让肉棒搓着往外翻,粉红的内壁在口子那儿露出一小截。跟着一挺腰,送回去。比头一回进去顺溜多了。身子在认这玩意儿。里头淌出来的水越来越多,每抽送一下,都带出一股子湿黏的摩擦声。不大,但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
慢节奏。一下是一下。每回顶到底,弹簧床就「咔嚓」轻响。身子跟着这节奏小幅度晃荡,胸口那俩小球在撞击的余震里一哆嗦,幅度极小。
手从后背摸到了腰侧。掌心捂着我侧腰那块酸疼了几天的地方。贴了这么半天皮肉,手心早焐热了,甚至发烫。指头抠住我腰窝的肌肉,死死扣住。顺着我进出的动静,她的手跟着我腰的起伏一块儿走。她在带节奏。
这股子带劲的劲头让我腰眼一麻,频率直接上去。从一秒一下变成连轴转的抽插。肉棒在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龟头每回碾过里头的敏感褶子,她的小肚子就猛抽一下。淫水让搅和得越来越多,在她大腿根和我的小肚子中间,和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泥浆。声儿也变了。从摩擦声变成了「啪叽啪叽」的撞水声。
短促、急急慌慌地大喘。我每顶一下,她就「嗯」一声。死活憋不住。嘴还咬着,但声儿从牙缝里滋出来。跟着我腰眼发力的点,严丝合缝。
「嗯」「嗯」「嗯」
弹簧床嘎吱惨叫。窗外的雪粒砸着玻璃。电暖器风扇嗡嗡转。这三种声儿,混着她牙缝里的闷哼,还有下头「啪啪」的拍水声,搅和成一团。
脑门冒汗。冬天的屋子不暖和,可这体力活加上血全往下半身涌,热气直往外蒸。汗珠子从脑门顺着鼻梁往下溜,滴答。砸在她锁骨上。那滴汗在她小麦色的锁骨坑里,聚成一小汪水。
里头的肉开始抽抽了。一阵接一阵、打着拍子的痉挛。跟波浪似的,从最深处往外口,一圈圈地绞死又松开。肉棒被这股子绞劲箍得生疼,每过一道浪,就跟有只手在里头死攥一把。
她快到了。
她自己根本不懂这是啥。眉头拧成个死疙瘩。不是疼,是让那种快没顶的陌生滋味吓的。抠在腰窝的手指头眼看要掐进肉里。两条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
「什么……怎么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嗓子眼里的声儿从发闷的哼哼,变成了变了调的叫唤。
「没事。」我说。腰眼猛发力。
最后几下。又短又狠。每回死死顶到底,她的身子就顺着床板往上出溜一截,后脑勺把枕套蹭得沙沙响。弹簧床疯了似的叫。闷哼变成了呜咽。嗓子彻底失控。
她先去了。
高潮砸下来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弓成一张大弓。后腰悬空,小肚子上的肌肉绞死在一起,两条大腿铁钳似的锁死我的腰。里头的痉挛从打拍子变成了连发,那股子要把人榨干的绞劲儿,勒得肉棒寸步难行。一股滚烫的热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根部往下流,洇透了床单。
没声。没动静的张大嘴。高潮的劲儿太大,连声带一块儿劈了。手指甲死抠着后背的皮肉,生生抠出血印。脚趾头在棉袜里蜷成一个球,脚面绷得快断了。
撑了五六秒。身子骤然烂泥似的瘫下。砸回被子上。弹簧「嘎吱」一晃。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摊在两边,十根指头一下一下地抽搐。
我还没完。
但早逼到悬崖边了。她刚才那阵死绞,把我直接踹到了极限。在里头又狠狠捣了三下。极深的三下。第三下往回一撤,直接把肉棒从里头拔了出来。紫红的家伙什退出肉门,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沫子。淫水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七八根亮晶晶的银丝。
全射在小腹上。
白浆从马眼喷出的那半秒,脑子彻底空白。那股子炸开的爽劲从胯下顺着脊梁骨直冲后脑勺。三四秒的疯狂痉挛。浓稠发白的精液一股股甩在她肚脐眼和肚子上。一滩接一滩。白浊糊在小麦色的皮面上,扎眼。
静了。
就剩喘气声。她喘得急,夹着感冒的沙哑破锣嗓。我喘得沉,粗重得拉风箱。床不响了。电暖器还在嗡嗡。窗外的中雪变小了,砸玻璃的动静稀疏得快听不见。
两手撑在她头两边,低头看她。闭着眼。睫毛直打哆嗦。嘴唇上全是牙印子,下嘴唇破了皮,渗着一星血丝。胸口跟风箱似的起伏。那俩小奶子跟着大起大落。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划过耳根,渗进灰白枕套的短发里。
扯了几张床头柜上的抽纸。把肚子上的白浆一点点抹掉。她没睁眼。纸团擦到肚脐眼下头那块,小肚子猛地一抽。高潮还没散干净。那一整块皮肉全敏感到极点,碰一下都过电。
纸团扔下床。
跟着她干了一件事。
偏过头。睁眼。直勾勾瞅我。没笑,酒窝没出来。脸上没伤心,没后悔,也没发懵。是那种让人挖空了五脏六腑,又重新拿火炭填满的神气。
张开胳膊。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下压。脸重重砸进她的颈窝。脖子侧面崩起两根青筋,肌肤底下血管乱跳。她身上的味儿。汗味。感冒药的苦涩。还有一股子她自己特有的、极淡的暖和气。
胳膊死死箍着我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一下一下地抠着头皮。跟顺毛摸一只炸了毛的野猫似的。
「你敢死。」贴着耳朵根说。嗓子劈得说不出全须全尾的话。「你敢死,我就去地府把你拽回来。」
闭眼。鼻尖死死抵着颈窝的肌肤。
没出声。
雪越来越小。簌簌声快停了。电暖器的红光在地上画了个半圆。她的心跳砸在耳膜上,快得要命,但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一米八的旧弹簧床吃着两人的分量,悄无声息地嗡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