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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鸟头”落地

郝叔合集 ben 5642 2026-03-22 16:30

  李萱诗召开董事会,研究增资和未来厂房建设事宜。虽然左京没有参加让她有点失望,但照四方的朝霞很理解很支持。会议达成一致。散会时,李萱诗对朝霞客气:“这次去山庄玩玩吧,请你吃顿农家饭,晚上再泡个汤,好好休息休息。”

  没想到,朝霞很痛快的答应了,“王总说过好几次了,这次真想去呢。既然李董也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一次吧。”说完还朝诗芸挤了挤眼。

  朝霞对亚男亲如姐妹,赵老爷子出事后,又当哥又当姐的,外面打气撑腰、家里无微不至。在女大当嫁的年龄,亚男自然少不了追求者、介绍人。朝霞阅历丰富,对其交往对象不放心。屡屡亲自试探,至少有5、6个,一出面便掉魂,自然淘汰。朝霞有时候便埋怨自己,是不是过分了。与左京见过几次后,眼看着妹子从过去的恬静变得有点活泼了,脸上笑容也多了些,心中多少有了点数。后来,接触的多了,便看透了妹子的心思。还是不放心,就故伎重演,送秋波了、肢体接触了的,没想到的是不但被左京拒绝,还对自己爱答不理了。后来自己干脆跟妹子、跟左京明挑,妹子脸红可见、语言羞涩,内心不说自明。而左京态度坚决,一是现在不可能涉及感情问题,二是对亚男只是心存感激,并表示以后不要再提。气得朝霞干跺脚,多次背地里骂左京死木头一根,不解风情。后来想到,不就是还没复仇吗?姐我再帮你一大把,把老狗废了,省得夜长梦多。于是想了个办法,上次只告诉左京和亚男个开头,便遭到严辞拒绝。好,那就只做不说了,心中还是下定了决心。朝霞虽为女人,社会闯荡的经历不仅磨砺了坚强的性格、敢打擅拚的劲头,也培养了她肝胆相照的豪情。妹子,这次我是帮定你了。

  今天答应萱诗,其实就是想落实想法。郝老狗,今天就收拾你没商量……

  中午,王诗芸陪同朝霞吃了便饭,安排她住下。李萱诗、徐琳回庄园,大家约好,晚上热闹一下。

  到了晚上,大家齐聚山庄最豪华的餐厅仙女阁。有头有脸的女人们都来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积极性高呢。

  大家坐定后,郝江化推门而入,“哟,大家都来了,我也来凑个热闹。”

  李萱诗不好拒绝,示意服务员在自己左侧加了把椅子,把他和朝霞隔开了。岑莜薇脸色却是一变,没有任何犹豫,起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席间自然是推杯换盏、气氛热烈。朝霞三杯酒落肚后,脸色菲红、满面盈春,胸前的波涛上下颤动,借酒完全释放,给了人一种放荡无羁的感觉。不明就里的助手关雪楠专门到身边耳语了几句,朝霞只是摇摇头,暗示她不要管。

  郝江化的眼睛早就直了,紧盯着朝霞,时不时咽下几口唾沫。朝霞也一曾经的视而不见,时不时地挤挤眼、点点头,秋天的菠菜频频送向郝江华……

  李萱诗开始时还用眼神、碰碰手臂来提醒郝江化注意,后来见没有效果,干脆装做看不见了。

  朝霞似乎明显见酒了,竟然端起酒杯起身走向郝江化。把个郝江化心里美得,连忙起身迎接。两人站在李萱诗身后,就有了点卿卿我我、拉拉扯扯的意味……

  吃饱喝足了,席还是要散的。大家先后向朝霞告别,嘱咐她早点休息。李萱诗酒喝得有点多,又有点生气,早就忘记了泡汤的邀请。倒是郝江化,搓着双手,挺着明显凸起的裤裆,恋恋不舍地磨叽,“天还早呢,要不一起泡个汤吧,舒服着呢。”

  “不了,不了,今天喝得有点多。改天吧,我要上去睡了”,边说着边抛媚眼,在关雪楠半拖半扶下离开了。

  李萱诗眼见郝江化两眼发直地盯着朝霞离开的方向,有点不耐烦:“老郝,快点上车走吧,老郑怎么嘱咐的?”

  此时的郝江化,酒精上头、精虫入脑、坚硬入阴,恨不得立即跟上楼去,哪还管得了老郑老傅的,“你们先走,我再待一会。”

  “你……”,李萱诗紧走几步,想拉郝江化一起走。

  徐琳一把拽住她,朝她挤挤眼,悄声说道:萱诗,你不要管老郝了。说不定是好事呢。

  李萱诗也反应过来,谁说不是呢,如果老郝能沾上朝霞,那还用担心股份少数的事吗?这些女人们那个不是让老郝调教的服服帖帖的。朝霞明显欲女一个,恐怕只有老郝这样的功夫才能满足她呢。

  回到房间的朝霞看到手机上有亚男的几个电话,急忙打了过去,手机里传来亚男着急的声音:“姐,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回家?”

  “噢,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今晚不回去了。”

  “为什么,你要住在郝家沟。”

  “嗯,今天的事有点多,刚谈完,今晚就住这了。”

  亚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声惊呼:“姐,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哈,马上回家。”

  “妹子,你着啥急呀,我没事。明天一早回去。”

  “不行,你马上出发,我等你回来。”

  “妹子,不用等我了,我真的很累,住一晚,啥也不会干的,放心。”

  “朝霞,你马上出发。要不然我开车过来找你。”

  “别别呀,好好好,我和小关马上走,行了吧?”

  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为妹子的关心感动,“算了吧,下次找机会把老狗引到宽沙再说吧。”

  接通小关的电话,轻声说了一句“收拾东西,5分钟后下楼,咱们回去”,刚挂断电话,左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朝霞,你马上回上去,马上。要不然,我和亚男就去找你。”

  朝霞心时嗔怪,“还不是为了你个臭小子”,嘴上却说,“好好好,知道了,马上就走了。”

  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朝霞开门,差点跟郝江化撞了满怀。

  “哟,郝大县长,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呀。”

  “这不是找你聊聊天吗,怎么了,你要走。”

  “公司为电话了,有急事处理。”,边说边拖着拉杆箱出门。

  郝江化伸出手拦住去路,结结巴巴地说:“用得着这么急吗?聊会再走,住一晚更好。”话没说完,就被后面来人拨拉到一边了。转头一看,满脸带怒的关雪楠站在面前,吓了一跳,“这女人力气真小呢。”

  朝霞又抛个媚眼,“郝县长,后会有期,下次长聊吧。”两人相跟着走了。

  郝江化气急败坏,原地转了一圈,跺着脚骂了一句,“他妈的”,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朝霞翩翩离开。欲火难消,怎么是好呢,郝江化喃喃自语着,猛地想到了一人:“有她在,虽然比不过朝霞新鲜,还是能解燃眉之急的…”

  岺莜微见郝江化来到餐厅,心中不愿,悄然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洗澡后又洗了几件衣服,感觉肚子有点饿,坐在电脑桌前,用裁纸刀削了苹果,边吃边联系左京视频。

  左京这段时间也想通了,说到底莜薇也是受害者,其行为是可恨又可怜。好在她也没害过自己,最多算是知情不报,可遇到这样的事,又有几个人会主动说出来呢?最近联系过几次,两次增资都是自己出钱,有过去的感情底子撑着,她肯定是能起点作用的。担心的朝霞已经出发,自己现在没事,就与莜薇聊了起来。

  没聊几句,莜薇的门被粗暴敲响,郝江化的声音传了过来。“薇薇,快开门,干爹想你了。”

  莜薇有点紧张了,轻声回答:“我睡下了,有事明天说吧。”

  左京也听到了声音,敏感地将视频开启了保存键。

  “快点开门吧,干爹想死你了。你就不想干爹吗。”

  “你别敲了,快走吧,让人听见了不好。”

  郝江化有点生气了,“你个小婊子,过去嗷嗷叫的时候怎么不怕人听见?连干爹都不叫了,想跑呀?孙猴子还能跑出如来的手掌,快点开门,要不然我踹了。”

  岑莜薇被刺痛了,“你走吧,我是不会开门的。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报警?好啊。我就揣给你看看,警察来了能把我这副县长怎么着。”

  咣,咣,咣,借着酒劲,连揣几脚,门啪地被打开。郝江化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小婊子,浪蹄子。看今晚我不把你整得叫亲爹”,连拉带扯后,赤条条的郝江化挺着坚硬的大鸟向岑莜薇逼近。

  “你别过来,别过来。我要喊人了…”,岑莜薇边喊边退。

  “你叫吧,大点声,用不了一会,你的叫声会更大的”,郝江化满脸淫笑,越来越近了……

  “你你你…”,岑莜薇的腰被电脑桌顶住,退无可退了,“完了完了”心慌失措的岑莜薇,右手竟然摸到了刚用过的裁纸刀。眼见郝江化已经快贴上自己的身子,25厘米大鸟颤颤抖抖血管清晰可见了,岑莜薇闭上眼睛,右手抓起刀子,身体微转,毫无目的的向下一挥……

  “啊……,”伴随着郝江化的一声哀号,手脚冰凉的岑莜薇感觉手背明显一热,睁眼一看,血……

  顾不上转圈蹦跳的郝江化,岑莜薇回头抓起手机,在门口又顺手拎起衣柜里的外套,匆忙跑开了……

  疼痛难忍的郝江化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赤身裸体的捂着鲜血淋淋的大鸟,嚎叫着蹦到了走廊,很快就引来了服务员和保安。身兼保安队长、采购员的郝龙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叔裆下血流不止,便想看看。

  “别动,唉哟,别动,唉哟。快送我去医院,别掉了呀…。”

  郝虎急忙扯了一床毯子,简单把郝江化包裹了一下,一边扶着他进电梯,一边安排司机准备车……

  视频断线了,左京打通了莜薇的电话:“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会朝霞过来找你”,放下电话又急忙接通朝霞:“你马上掉头回山庄,岑莜薇把郝江化刺伤了。”

  “真的”,朝霞很惊喜,“伤哪了。”

  “不知道。你接上她直接回市里吧。”从视频的声音里,左京听到郝江化受伤了,但因莜薇的身体挡住,却没有看到。能电话时也已经顾不上问了,所以是真的不知道。

  “婶子,我叔受伤了。正送医院呢。”

  在汤池里和徐琳、王诗芸泡边聊的李萱诗接到了郝龙的电话,惊吓之下,猛地站起来。“伤哪了?”

  “……嗯嗯,那儿。”郝龙不知道如何说,有点犹豫。

  “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鸟。”郝龙实话实说。

  “该死的,不作怎么会死,”李萱诗一边骂一边嘱咐,“直接去宽沙大医院吧,你叔就这点好东西,毁了会真伤心的。路上慢点,我马上出门。”

  到底该心疼,还是该乐祸,此时的李萱诗已经顾不上想了,扭头对两个女人说道:“快穿衣服,老郝的鸟受伤了。”

  三人很快穿好衣服,因都喝了酒,便把何晓月叫上开车,朝着市区方向快速驶去……

  郝龙的车驶出山庄不久,朝霞的车就回到了山庄。朝霞在车上已经换了一身运动服,脚上专门穿上了女式战靴左手提着一根网球棒,右手举着手机,正在询问:“你在哪儿?”

  手机里传来岑莜薇心慌不定的声音:“我在客房部八楼楼梯间,你到哪了?”

  “你就待在那儿别动,我马上上来”,挂断手机,招呼着关雪楠登电梯到八楼,直奔楼梯间。

  郝江化虽然疼痛难忍,临走时还是交代郝虎:“安排人找到岑莜薇,往死里打,别打死就行。”

  山庄的保安都动起来了,因为监控里没发现岑莜薇出大门,知道她还在楼内,保安们把楼梯间作为主要搜查方向,上下都有人寻找。

  朝霞和小关还没到楼梯间,岑莜薇已经跑到了走廊里,后面紧紧跟着两名保安。朝霞紧跑两步,把岑莜薇拉到身后,指着两名保安厉声斥责:“干什么?你们离她远点,否则不客气了。”

  保安除了郝家的主人们谁都不认,当然不会把朝霞放在眼里:“你谁呀?住宿的吧。好好在你的房间里待着,别到处找麻烦。”

  还没等朝霞说话,一道身影“噌”地来到保安面前,三拳两脚就把两个保安打翻在地,哀号连连……

  这自然是助手兼保安的关雪楠出手了。小关虽为女孩,却自幼习武,还在省武术队待过几年,因经常出手打架被驱逐,断了前程才来到朝霞身边。好长时间没打架了,出手便是狠招,村里来的三五个普通保安肯定不是对手。

  朝霞三人从容回到岑莜薇房间,绕开地上的斑斑血迹,简单收拾行李后,便欲离开。

  跟上来的保安已经有六人,虽然想阻拦,但也只能在倒地后眼睁睁开着她们离开了山庄……

  上车后,朝霞陪同莜薇坐在后座上,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看不出来呀,够辣。伤老畜牲哪儿了?”

  岑莜薇满脸通红犹犹豫豫地半吞半吐:“那儿…。”

  朝霞略一沉吟,方才明白,禁不住哈哈大笑:“行呀你,我想做的事让你给做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就在这时,岑莜薇的手机响了,接通后传来左京焦急的声音:“朝霞接上你了吗?没事吧?”

  岑莜薇见左京如此焦急,心里很高兴:“我在朝总车上了,没事”

  “那就好,我给你发了个视频,你马上转发给我……你干妈,她会明白的。”

  “好,我马上发。”挂断电话,打开微信,直接把视频发了出去。

  坐在车上的李萱诗心急如焚,本是多事之秋,又出了这样的事,“老郝呀,老郝!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听到手机的提示,看到是莜薇发来的视频,点开后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就在这时,郝龙的电话打了进来:“婶,你们出发了吗?”

  “在路上了。你叔怎么样?”

  “他…疼”,郝龙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描述,只说了一个字便传来郝江化的声音:“唉哟,疼死我了。唉哟…,夫人呀,岑莜薇这个小婊子把我们的宝贝割伤了,快点报警,我要让她把牢底坐穿了,唉哟……。”

  “报个屁警,报警得想把你抓起来。好了,你先忍忍,见面再说吧。”虽然知道郝江化这时的痛苦,但李萱诗还是忍不住火气……

  郝江化到了医院,外科门诊的大夫看了看伤口,“怎么伤到这儿了?没干好事吧?切了吧。”

  郝江化吓坏了,自己强忍着疼痛,两只手一直扶着,就是怕保不住了。“医生,求求你了,给我好好治治吧。”

  “没法治了,断了一大半,尿管都断了。切了不影响小便,这么大岁数了,也没其他用处了”,医生有点不耐烦。

  “有用,有用,用处大着呢”,郝江化内心如焚、口不择言:“大夫,你给好好治治。治好了必有重谢。”

  “和你说清楚。接是能接,但这个东西天天都要用,伤口很难愈合,极易感染。最后还是保不住。”

  郝江化坚决不同意,态度强硬起来,“告诉你,我是县长,你马上找个专家过来给我治疗,否则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医生笑了,心里暗想,县长在县里好使,到市里算个什么东东呢?嘴上便说:“我这里只有病人,不管县长乡长的。同意就治,不同意你们找其他的医院。”说完便接诊其他病人去了。

  又等了一会儿,李萱诗四人才来到。郝江化跟见了救星一样:“夫人那,你可来了。赶紧好好跟医生说说,他要切了。”

  李萱诗急忙找医生谈了谈,回来后一脸凝重地告诉郝江化:现在切了,你会少受很多罪。事已至此,不要想那么多了,治伤要紧……

  郝江化自知别无他路,只能同意。于是,大鸟被只剩下了五分之一,曾经的骄傲一去不复返了……

  朝霞把岑莜薇送到了左京和刘武的住处,便离开了。左京已知事情经过,不再多问,把莜薇安顿在客房睡下后,自己坐在客厅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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