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郝家祖宅前,车水马龙,人来送往,热闹非凡。室内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朋客嘉宾,一个个衣着光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杯交谈。
我已经换上一套高级白色燕尾西服,白颖则挽了个小妇人的性感发髻,一袭高贵白色长裙,白色水晶高跟鞋,飘飘然有出尘之态。真是百看不厌,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白颖亲热的挽着我的胳膊走下楼梯,就遇上李萱诗,只见她头发高高盘起,一身淡雅的晚礼服,露出半个后背,端庄中透出丝丝甜甜的性感。在二楼梯口,恰好遇见王诗芸。只见她身着鹅黄色旗袍,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脖子上戴一副闪闪发亮的金项链,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职业微笑。
“大少爷,大少奶奶,请跟我这边来——”王诗芸笑容可掬。
我微笑着看她一眼,露出两排洁白牙齿。
在一阵悠扬的音乐声中,欢迎酒会开幕仪式拉开了序曲。岳母一身华丽的露肩装,牵着左轩走在前头。母亲牵着左惠,跟在后面。妻子挽住我胳膊,我俩紧随在后。
走到二楼观光台,我们一字排开,人群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岳母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各位亲朋、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夜晚,是一个共享大平盛世的夜晚,是一个举杯同庆的夜晚!在此,我很荣幸,与各位欢聚一堂。请各位举起手中酒杯,满饮杯中酒——”
说完,岳母好爽地一饮而尽,意气干云,很有巾帼不让须眉风范。见状,大家纷纷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喝了个底朝天。
“经济不稳定,发展不均匀,贫富悬殊增大。目前社会上,尤其是网络,充斥着对地方政府不满的情绪。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在探索特色社会主义的前进道路上,请大家相信,党中央永远和广大人民群众保持一条心。道路是艰难曲折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我们要竖立榜样,坚定信仰,下定决心,开辟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
人群里爆发出经久不息的掌声,大家拼了命般,一次比一次激烈。
“……感谢龙山镇全镇人民的热情!在以刘能同志为首的新一届领导班子带领下,我相信,龙山镇必将披荆斩棘,长风破浪,再创辉煌!感谢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次酒会的全程赞助!请大家满饮此杯,向充满爱心的李萱诗董事长,致以最崇高敬意!”
于是,大伙跟着岳母,又是一饮而尽。母亲嘴唇沾一下酒,满脸笑容,微微挥手,向众人致意。观众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掌声,久久不绝。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今天与大家相聚一堂,共度良宵,鄙人不胜荣幸!谨代表龙山镇全镇人民,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物换星移几度秋,人间冷暖自有情。经过几十年发展,在摆脱贫穷落后的道路上,龙山镇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我可以自豪地说,全镇十几万人口,没有人再饿肚子,没有人冬天穿不暖,没有人睡大街!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但是,我们不能满足,和其它乡镇比起来,我们还差了一大截。在党中央的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奋起直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谢谢!”
刘能对着稿子念完,毕恭毕敬鞠个九十度躬,赢得人群又一阵掌声。接下来,轮到母亲致辞,只见她向人群,行了个既标准又妩媚地欢迎礼。
“各位亲朋佳客、各位父老乡亲、各位金茶油集团员工:晚上好!首先,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员工,对中央财政部童副部长的到来,表示隆重而热烈的欢迎!感谢童副部长,百忙之中,抽空莅临金茶油集团公司指导工作!感谢她光临郝家沟,视察民情,体恤民生疾苦!感谢她一如既往地关心、支持龙山镇的经济发展!”
母亲面带微笑,顿了顿,待掌声停息下来,才接着说道:“其次,金茶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经国家工商部门批准成立,跨地区、跨行业的综合性民营企业。成立伊始,便得到各界朋友的鼎力支持和无私帮助。金茶油能取得今天的辉煌成就,离不开各级政府的帮助和指导,离不开金融、工商、法律、民间会等各届朋友的鼎力支持,离不开全体员工的浴血拼搏!可以说,没有朋友,就没有金茶油的今天。同样,没有朋友,也就没有金茶油的明天。古人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唯有此道,方能长久不衰,取之不竭。羊羔反哺,在此,我谨代表金茶油集团公司全体股东郑重宣布:成立金茶油贫困学子公益助学会,每年拿出当年企业盈利利润的百分之五,资助全国各地贫困大学生。”
顿时,人群沸腾,爆发出一阵比一阵更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最后,我要说,请大家高举手中酒杯,一起向童副部长致敬,向刘镇长致敬,向我们美好的明天致敬!下面,我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身旁这对如花似玉的金童玉女,男才女貌,是我的儿子左京和儿媳白颖,俩人均在北京工作。公司原来的董事长郝江化因为犯罪在逃,被免去一切职务。现在公司的新任董事长就是我儿子左京,他本是阿里巴巴的总裁,金茶油集团公司又到其麾下一定会宏图大展的,现在请各位朋友多多关照!”
母亲说完,我和妻子微笑着,一起向台下行礼,人群爆发出一阵猛烈掌声。
“我宣布:欢迎酒会,正式开始!”母亲手臂一杨,灯光落下,掌声响起。
轻扬音乐声中,一种叫酒的分子,穿过弥漫人群,四散开去。
我和妻子手牵着手,跟在岳母和母亲等人身后,一一向来宾贵客致意、寒暄。
“女士们,先生们,请保持安静——”随着一声悦耳的女音,音乐率先停下来,随后鸦雀无声。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投射到舞厅中央。只见聚光灯下,王诗芸拿着麦克风,脸若桃花,亭亭玉立。
“今晚欢迎酒会,除了美酒美食美景,我们还特意安排了一个赏心悦耳的节目:钢琴独奏。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表演者——白颖,白女士——”
一声欢快的音乐响起,聚光灯罩住了我和妻子。顿时,掌声纷纷,捧场声此起彼伏。我微笑点头后,妻子便蹁跹如蝶走到舞台中央的钢琴前,款款大方地行了个礼。
我知道妻子擅长演奏钢琴,而且郝文原文她也要在今晚的欢迎酒会上表演,所以才觉得自然。
只见妻子嫣然一笑,端坐下来。十根青葱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抚过,一首悠扬缱绻的《爱丽丝梦游仙境》,便在指尖缓缓流淌而出。
不管懂音乐,还是不懂音乐,还是不懂装懂。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忘却了时间,握着手中酒杯,凝神侧耳倾听。
当然,我也是醉了。注视着舞池中央飘逸绝伦的妻子,我忘却了白天和王诗芸刺激的经历。此时此刻,我很想对大伙吼一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大家尚沉浸在美妙的钢琴声中。直至主持人的话语,二度响起,方爆发出澎湃激烈的掌声。
聚光灯下,妻子微微行了个屈膝礼,然后优雅转身,款款向我走来。我赶紧几步上前,扶住妻子,爱不释手地拥入怀里,给了一个长长的甜吻。
“下面,是舞动音乐时分,请大家放松身体,自由嗨起来——”
王诗芸说完,放下麦克风,然后一个转身,左手搭上身旁俊朗男士肩膀。俩人第一个进入舞池,随音乐跳起了奔放热情的西班牙探戈。顿时,全场掌声纷纷,大家纷纷吸引过来,围在舞池四周。
我第一次看王诗芸跳舞,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么一项才艺特长。在男伴强壮有力的胳膊带动下,王诗芸笑容可掬,一张俏脸变得红润光泽。曲线玲珑的身段,扭来扭曲,显得十分性感,十分迷人。
其他男人看得津津有味,不过,我只瞄了一眼,就回想到白天办公室里和王诗芸那激情的一幕情景,心情不能平静。
热情奔放的西班牙舞曲跳完,音乐一变,换成了悠扬舒长的交谊舞。大伙纷纷找准自己的舞伴,双双跃入舞池,自由驰骋起来。
“老公,你不打算邀请人家跳舞么?”白颖笑盈盈地问,带点委屈带点刁钻。
我回过神,正要伸手邀请。郝杰冒失地冲出来,抢在我前面,语无伦次地说:“嫂……嫂嫂……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说完,他还学着电视里,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绅士礼仪。
被人抢了先头,我狠狠地剜郝杰一眼,希望他识趣走开。不料这死小子,不知是榆木疙瘩,还是有意为之,铁了心似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妻子露齿一笑,调皮地眨眨眼睛。
“对不起,我从来不和老公父亲以外的男士跳舞,你找别人吧。”白颖微笑着说道。
“这……我……”郝杰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发愣时,我们夫妻已经越过他走到舞池中间跳起了舞。
“不错嘛!懂得照顾老公情绪,也懂得拒绝别人献殷勤了。”我笑评价说。
“有什么办法呢?第一只舞都不和老公跳,那还不被你骂死呀!再说了,以你的脾气,我就是答应,他还不是被照样被你赶走,你可不是左京那个怂货,你从来不吃亏的德性,我又不是不知道?”白颖给了我一个白眼,妩媚极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还是很开明的。”我说着,手却没有丝毫停顿,放佛怕失去身边佳人似的,我把白颖往怀里拉了又拉,直到她鼓胀胸脯,紧紧贴在我心口。被她胸前两团柔软的肉球摩擦着胸膛,我舒服地半闭眼睛,细细体会个中销魂滋味。
一曲结束,我和白颖回到沙发边上休息。
“大少爷,赏支舞吧?”王诗芸脸上挂着迷人微笑,轻盈地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纤玉手。面对佳人主动邀舞,我本没有任何抗体,直接握住了王诗芸的白净素手。
“去吧”白颖笑了笑说。
就在握上那一刻,一股热流,从头到脚,通遍全身七经八脉。我才知道,自己内心依旧喜欢着王诗芸,再也恨不起来以前她和郝江化的勾当。王诗芸只是在李的陷阱下接受郝江化的潜规则,也从来没有为郝江化生孩子的想法,更不会去爱郝江化。她又不是我妻子,我实在没理由去计较些什么。
“大少爷——”王诗芸伏在我耳旁,呢喃细语。
“不是说了嘛,叫名字即可,我不喜欢你叫我大少爷,”我嗅了嗅她发丝的香气,沁人心脾。
“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有事直说,照办是了,客气什么,”我爽快地答应下来。
“谢了。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明天给我妈过完生日,大后天就回——咋了?”
“我给女儿买了个hellokitty的洋娃娃,你回北京,麻烦给我送到家里,”王诗芸柔柔地说着,吐气如兰。“我女儿小名叫多多,今年六岁,可喜欢hellokitty。要是你不嫌弃,我想认门亲,让多多给你当干女儿。”
闻言,我心中淡喜。跟王诗芸攀上亲家,俩人关系更近一步。
“小事一桩,没问题。多多一定像你,漂亮可爱。看你说什么话,能认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做干女儿,我求之不得,哪会嫌弃……”我嘴巴上说着。
“那好,一言为定。过年回北京,咱俩家一起吃个饭,把这门亲定下来,”王诗芸喜笑颜开。
此时,舞曲终了,换成另一支音乐。大家交换舞伴,王诗芸松开手,朝我抛个秋波,转向其他人。我呆了呆,马上有人牵起我的手,一看却是李萱诗。
“想什么呢,心事沉沉的样子,”李萱诗不客气地拍一记我的屁股,嗔怪。“跟妈跳舞都不用功,好不伤人心。”
“怎么会呢?你气色不错嘛!”我逗道。
“是不错,再也不用和郝江化那个土鳖一道走黑路了,很快就回归老何的怀抱去享受我的NEW LIFE了。”李萱诗很直白的说。
“喔,你用惯了郝江化的这个大号人肉振动棒,换成何坤小号的,那长度、硬度、强度、持久耐力都要差得多,你会受得了吗?”我继续调戏她。
“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是事。第一女人的生活不仅仅就是挨操;第二我已经把郝江化的滋补壮阳汤方子弄到手了,给老何喝了还不就行了吗。对了,方子我也一并给你,让你顺便讨好一下你那个岳父岳母大人。对了,你尝过诗芸的味道了吧,滋味不错吧!她和白颖身材神态都很像,虽然是要差那么一分,但也很难得了。郝江化一直没机会上白颖,就把她当白颖操。反正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我被郝江化调教和改造得很厉害,再也不是原来的李萱诗了,幸好你也不是我曾近教育的那个没断奶的妈宝宝,你变得很厉害,也更深沉。捉奸徐琳,你干得漂亮,我看你根本不同意私了,就知道你是在背后推动此事。我要再不投降,下回你准备怎么做?咱母子一场,你告诉我嘛。”李萱诗说得很自然,就像说别人什么事一样。
“大概就是捉奸你和郝还有别人3P吧,反正郝江化必须完蛋了,你自己执迷不悟的话,再加上你也无所谓。其实这回你投降我都舍了多大的面子,白家和颖颖什么都清楚得很,而且从一开始就清楚每一件事。”我说。
“是吗?你这女婿倒是外向得很,当然也不怪你,有大腿谁不想抱抱?事后想一想,我还挺明智的嘛。”李萱诗笑着说。
“你都把自己当水泼出左家了,为了郝老狗什么都敢做,我这做儿子的这也是跟你老人家学习嘛。”我也笑着回答。
此时,舞曲终了,又换成另一支音乐。
我的舞伴又换成白颖了。
终于失而复得,妻子把我紧紧拥在怀里,再也不愿松手。
“怎么啦,抱那么紧。我跟其他女人跳舞,你吃醋了?”我笑着问道。
“跟谁跳舞,都别跟你妈跳舞,”白颖狠狠地说,牙齿咬得嘎嘣响。
“好啦,不过临别交代她几句,毕竟曾经是母子,以后也什么往来了。接下来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跳舞,只和我的好宝贝儿老婆跳总可以了吧。”我说道。
“那个王诗芸给你说什么,我看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白颖还在追问。
“就是让我们认她女儿当干女儿,有了这层关系,李走后,公司今后她才更好上手管理嘛,这也没什么?”
“我警告你,别乱打别人主意。”白颖又强调道。
“所有女人在你白大美人儿面前不都是浮云吗?对自己要有信心呐!”我说。
“我可没什么信心,老公那么优秀实在太招小姑娘惦记了。”白颖说道。
我摇了摇头。这时舞曲又结束了。
接下来的时间是我、李萱诗和岳母与一帮地方官员的应酬,打屁聊天。其中郑副市长对我尤为热情,我们也像老朋友瞎聊着。而白颖拒绝了所有跳舞的邀请,跟我们的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众人玩到23点,三三两两陆续离开。母亲陪同我送走一拨又一拨客人,直至过了零点,郝家祖宅才渐渐清静下来。大厅里只有家里几个人,还一起围坐在沙发上,喝酒嬉耍。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安排好他们住宿,我和母亲才从门外进来。我们身后,跟着王诗芸和吴彤。
“亲家母,忙了一天,可累坏了吧——”迈入大厅,母亲笑盈盈来到白颖和岳母的面前,跟岳母絮叨。
“哪里有你忙,里里外外,全是你身影。”岳母亲切地拉着母亲的手,让她坐下来。
“我们这一家子,属你最忙。可要早些休息,别累坏宝贝身子骨。”
母亲环顾我们一眼,理了理鬓发,说:“时候比较晚了,明儿还要早起,都去休息吧。”然后转头,吩咐旁边的何晓月道:“晓月,亲家母这些天的饮食起居,一应由你直接负责,不得丝毫有误。”
“知道了,奶奶——”何晓月干练地回答。接着向前一步,走到岳母身旁,温文尔雅地说:“三楼西厢头雅室,老早收拾干净。奶奶,您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岳母粲然一笑,挥挥手说:“我自己去就是了,你们不用管我。今天晚上,我女儿陪我睡,母女俩说说话,唠唠嗑。”
岳母说完,妻子朝我调皮地眨眨眼睛,露出一副得意的模样。
“京京,你今晚一个人睡,没有意见吧?”岳母笑问。
“妈,瞧你说哪里话,我怎么可能有意见,”我讪笑着,摸摸脑瓜。
母亲点点头,吩咐何晓月沏上一壶上好的醒酒茶,又弄了几个精品瓜果糕点,招呼大家围坐在一起吃。
“诗芸、晓薇、晓月、彤彤,你们去早点休息吧,不用在这陪着,”母亲劝道。俩人答应一声,道声晚安,逶迤上楼而去。剩下岳母、母亲、妻子和我。
“颖颖,你和京京先回房吧,我和亲家母单独聊几句,”岳母吩咐。“聊完,妈妈去你房间找你。”
“那好吧,我们先去睡了,”妻子伸个懒腰,乖巧地说。“两位妈妈,不要聊太晚,身子骨重要,早点休息哦。晚安——”
“妈妈,晚安——”我起身跟岳母说一句,又转向母亲,对她说道:“妈,晚安,早点休息——”
“晚安——”岳母挥挥手。
“晚安——”母亲露齿一笑,同样挥了挥手。
回到三楼房间,我和妻子温存一番。大约1点,岳母来敲门,叫妻子去她房里睡。她们母女俩卿卿我我聊几分钟,便手牵手,亲热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