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左京辞行,郝杰送淫诗给白颖,接着一上飞机白颖呼呼大睡。接下来就简单了,左京给王诗芸女儿多多送了礼物。大年三十夜,左京眼睛锁定在岳母挺拔的酥胸上,心头怦然直动。情不自禁伸出双手,环住岳母细腰亲了一口。大年初二郝江化和李萱诗来北京拜访白家,并拿出古董唐三彩玉碗一对、清代郑板桥真迹一幅、羊脂玉净瓶一个换取白父好感。当晚,回到左京家里,郝江化又拿一套长沙别墅送给左京夫妇。一来可以让左京麻痹大意,放松警惕;二来距离近,可以“夜晚来,天明去”,幽会更加便捷;三来白颖已是郝江化的女人,送她别墅可让白颖更加忠心。其间左京有意用手背蹭一下李萱诗鼓胀胸脯,后来竟然用又胳膊肘“肘击”李萱诗胸脯。被李萱诗问:“你恋母严重吗?”后来看到李萱诗的私密日记,左京才彻底搞明白她眼里包含深意。其实,在郝江化调教下,李萱诗早已脱胎换骨。此时,她已根本抛开廉耻,不在意跟儿子发生点什么。唯一让李萱诗不能确定,便是左京是否情愿。她之所以问恋母严重不,只是想试探一下左京的想法。如果当初左京向她坦白,那么李萱诗一定会付诸实践,帮左京达成心愿。当晚,左京知道李萱诗又怀上孩子了。接着白颖指使左京出去买一大堆东西花了一个多小时,白颖和郝江化又抓紧时间来上一场肉搏战。接着王诗芸全家初三来拜年。初四,游览长城时,左京只顾和李萱诗在一起说话,郝江化和白颖又偷偷打了一场野战。
郝江化夫妻回去后,左京去南非出差,走后第五天,李萱诗给白颖打来电话,方知左京已去南非出差。紧接着,李萱诗问妻子我此次出差何时回。白颖迟疑一下,淡淡地说得个把月吧。放下电话,李萱诗就把左京去南非出差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正在上海考察的郝江化。郝江化飞到北京在白颖说的西城郊区四月天花园酒店里和白颖搞了两次。接着左京第二次出差去南非少说要待四十多天,白颖和李萱诗还有郝江化大玩双飞,还一边和左京打着国际长途一边搞。这一年,白颖似乎猜出左京心忧所在,她很少只身前去郝家沟。就算去,也会主动嚷求岳母陪她一起,而且最长不待过两天。白颖不去,郝江化不见得不来。左京去南非出差六次,其中就有两次,郝江化单飞北京,跟白颖幽会。另外有一次,郝江化携李萱诗同来,在左京家小住了三天。又过完年没多久,左京便举家迁往长沙别墅。这一年,工作上的事安定下来,左京大部分时间陪着白颖。郝江化几乎很少见妻子的面。虽说他跟李萱诗在长沙又安了个家,而且恰巧同我们相邻而居,但左京时常陪着白颖,他根本无从得逞。
唯一一次,郝江化实在憋不住,想对左京下药,却被李萱诗拦住。
李萱诗警告郝江化说:“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还没看出来,左京现在对你充满警惕。此时不等于彼时,你可要耐住性子。千万不要造次,万一捅出篓子,我们之前所有努力均会化为泡影。不仅害了颖颖,也会害了我们所有人。凡事都要从长计议,切不可贪图眼前小利。”
郝江化长叹一口气,懊恼地说:“真忒晦气,差不多七八个月没沾颖颖身子了。老婆,你不晓得我那个馋劲,就算看着颖颖的照片,都会蠢蠢欲动。何况,她现在离我那么近。一个活色生香的小美女,就在你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触摸,岂不把我魂儿勾走?”
稍微停顿,继续道:“唉,话说回来,我和颖颖相亲相爱,都怪死小子左京。不瞒你说,我现在看他就碍眼……”
“你个没出息的老家伙,还不给我闭嘴,”
母亲凤目一瞪,柳眉倒竖。
“得寸进尺,好没羞没臊。别忘了,颖颖可是我儿子左京的老婆。偶尔偷一下荤,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莫不成还想长期霸占颖颖?还有,你偷了别人老婆,反而看别人不顺眼。这算哪门子小肚鸡肠?老郝,我奉劝你收敛一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郝江化露出得意的笑。“同你一样,颖颖也很喜欢被我肏呢。”
李萱诗脸色红润,单手抚住起伏不止的胸脯,鄙夷道:“你呀,越老越作怪。你以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爱你这宝贝疙瘩?要不是我出谋划策,为你东奔西跑,凭你自己恐怕连彤彤都不能收服,更别说颖颖和诗芸了。”
“所以老婆,你是我郝家第一功臣,嘿嘿——”
“不过,难道每次合作,你这里不都是溪水潺潺,川流不息么?人性本色,好比吃饭睡觉,哪能不要呢?有一次,我们和颖颖一起玩,她把你这儿磨得全是水。嘿嘿,这么久没三人行了,我就不信你不想颖颖。”
“你自己想颖颖,就说自己想呗,干嘛赖在我身上。”
“你是莲花圣女,纯洁无暇。我是登徒子之流,食色性也。可就不知道,颖颖是什么样女人。到底如你般纯洁无暇,还是似我般食色性也……”
“行了,行了,你个冤家……我帮你问问颖颖,总可以了吧,”
如此这般,转眼又是一年芳草绿。一天晚上,白颖和左京就寝安睡,白颖说医院已经下了通知,委派她去剑桥大学进行为期半年的培训,回来后便可担任长沙分院副院长。于是,三月三日这一天,我陪妻子坐上飞往伦敦的航班,拉开她出国留学的序幕。左京刚离开伦敦,回长沙不到三天,郝江化就急匆匆飞赶剑桥,鸠占鹊巢。
将近一年没开荤,不消说,抵达剑桥当天晚上,俩人干柴烈火般腾腾燃烧起来。那天晚上,左京给妻子打了两个多小时国际长途电话。白颖说她着凉感冒,喉咙痒,声音有点嘶哑,还咳了两三次。后来左京才知道,感冒是幌子。那个时候,她嘴里正吞吐着郝江化的粗大阳具,所以才会口齿不清,所以才会被噎住而咳嗽。左京跟白颖恩爱缠绵的话语,恰恰成了他们彻夜交欢的催化剂。直到我飞剑桥给妻子过生日前天夜里,他才不慌不忙飞回长沙。
这个把月时间里,在左京为白颖精心构筑的爱巢里,郝老头子可谓翻云覆雨,夜夜新郎,享尽齐人之福。除了跟白颖不分昼夜交欢外,还做了许多不敢在国内做的事。郝老头子会带白颖去看电影,俩人会手牵手在剑河附近散步,会去法国餐厅共进浪漫烛光晚餐。
更有甚者,大白天俩人也会十指相扣逛街。要是有人问起他们关系,郝老头子就谎称白颖是他女儿。周末休息,郝老头子还带白颖飞西班牙看斗牛,堂而皇之地入住当地最豪华的酒店。李萱诗的私密日记里讲述了一个细节,说郝江化干完她们,就会赖在床上吞云吐雾,随手乱扔烟头。每当此时,白颖都会皱起眉头,念他几句紧箍咒。
然后从郝老头子怀里爬起身,下床捡烟头,把它们统一放好。
郝老头子离开后,白颖做得第一件事,便是集中销毁所有烟头。
接着打扫房间,清洗衣物被单,喷洒自己所用香水。其后,白颖会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整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清洗自己的身体。
或许,正因为李萱诗和白颖都是心思缜密的聪明女人,所以左京才被蒙在鼓里长达6年之久。
但白颖回国后,左京开始怀疑了,随后引发冲突、妥协、二次冲突、长辈调和、三次冲突、分居、大打出手、斡旋调解、真相大白、岳父暴毙、妻子留书出走、怒刺郝江化、锒铛入狱等系列事情。
白颖学成归国后,还有跟郝老头子在家里偷情,上酒店约会,去公园野战等等。甚至当第一次冲突被她们摆平后,还找借口跑杭州出差,与郝老头子继续偷欢。当第二次冲突风平浪静,还接受郝老头子邀请,以专家身份赴衡山指导医疗卫生工作,然后任其轻薄。当第三次冲突导致左京和白颖夫妻分居后,还留宿郝老头子在家,夜夜承欢,直至奸情被左京撞破捉奸在床。郝江化连夜逃回和家沟,请李萱诗来化解。白颖始终坚持只有这一回酒后乱性,以后绝对不再和其来往。加上左京此时已经上过徐琳,加上李萱诗求情就原谅了白颖。
再说郝小天,郝江化的所有女人,郝小天基本都睡了,其中就包括白颖。自从十一岁生日那天晚上,郝小天把保姆阿君推倒,他人生的采花之旅便正式扬帆起航,并且乘风破浪。一路斩获小文、阿蓝、何晓月、春桃、柳绿、徐琳、小静、吴彤、王诗芸、白颖、岑筱薇。十二岁时候,一不小心,郝小天就搞大了阿蓝的肚子。当然,李萱诗和郝江化没准许把孩子生下来,在支付大笔钱给阿蓝后,让她上医院做了流产手续。十三岁时候,郝小天偷看何晓月洗澡,当晚睡在了她床上。十四岁的时候,在李萱诗的蹿掇下,郝小天得偿所愿把上徐琳。十五岁时候,郝小天在酒里下药迷奸吴彤,郝江化得知后,把他打个半死。三个月后,在李萱诗蹿掇下,王诗芸心甘情愿在郝小天胯下承欢。十六岁生日晚上,征得郝江化同意后,李萱诗把白颖带到了郝小天房里。当然,白颖在被捉奸的那天一番肺腑之言,半真半假。所谓一半真,正如她所言,至此后再没与郝江化勾搭。所谓一半假,即虽没与郝江化勾搭,却在李萱诗劝服下,上了郝小天的床。而且,随后在左京家,白颖又被郝小天肏过两次。一次被威逼利诱,一次半推半就。
那年年底,因为岑筱薇的妒忌报复,向左京披露了李萱诗的私密日记。于是,郝江化和白颖的奸情大白于天下,但日记并没有谈到小天肏白颖的事。白行健大怒和白颖断绝父女关系后住院并气死。若不是父亲气毙,让白颖伤心欲绝,在无地自容窘况下留书远走。说不定,郝小天会一直死皮赖脸缠着白颖,那么俩人之间交媾回合,也就不会仅仅只有三次。然后,左京拿刀桶了郝江化几刀,被捕入狱。接着童佳惠打了李萱诗耳光,臭骂她一顿。一年后出狱左京满世界找白颖,岑筱薇第二次向左京告密郝小天上了白颖的事情。左京绝望了,放弃找白颖。接着左京审问郝小天,当事人郝小天,说起来也闪烁其词,模棱两可。逼问时,他一会儿疯疯癫癫,自诩白颖爱上他,所以才会跟他上床。一会儿鼻涕四流,战战兢兢地说白颖受到威逼利诱。一会儿又歇斯底里地喊,说白颖表面端庄正经,骨子里风骚浪荡,自甘堕落。一会儿又神经质地叫,说李萱诗欺骗了白颖,要报仇找她去吧。然而,虽仅仅三次,却摧毁了左京对白颖最后一丝幻想。然后左京翻墙去强暴李萱诗泄愤,某种程度上,与其说自己强暴生母,不如说为修复左京伤痕累累的灵魂,母亲主动委身于自己。以至多年后,左京还能很真切地感受到,那天晚上母亲含情脉脉的眼神,似水柔情地爱抚。此外,还有她圆润挺拔,玉兔一样剧烈晃动的白皙大奶……
不过,从此开始,左京愧为人子,内心饱受煎熬,再无脸面对母亲。然后与李萱诗终身再不相见。审完郝小天,左京便起了迁居加拿大念头。不久,即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带上两个孩儿,陪同岳母踏上飞往异国他乡的航班。
终于白颖一口气读完了我在日记本上写的整个内容,呆立许久,没有说话,我也没出声,给她时间来消化。
“我有很多疑问,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白颖说得很没力气似的。
“没问题,尽管问,那已经是另外一个白颖,已经不会再是你了,你也不要再往心里去,今天已经很晚了,回北京家里,我们再来探讨吧。”我安慰道。
“嗯,听老公的。”白颖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