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庄,郝江化径直走进李萱诗的办公室,李萱诗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埋头看起了手里的报表。郝江化不以为意,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招呼人送两份饭送到房间,在沙发上连吃带喝起来。
李萱诗看完了报表,也来到沙发上坐下。边吃饭边问:“县里不忙了?这么匆匆忙忙地找我,有事?”
郝江化答道:“确实有点事。今晚要在山庄接待重要客人,回来安排安排。”
“多重要?还得你这个大县长亲自安排。”
“来了个投资商,搞不好能达成你扩大公司规模的想法呢”,郝江化把招商引资的情况说了一遍。虽然细节并不清楚,但公司规模、投资意向的,大致上也说明白了。
李萱诗听完后,放下筷子想了想,拿出电话打了出去:“诗芸,你马上到山庄来一趟,有事商量。”
目前金茶油公司的经营仅限于茶仔种植、收购、供货,虽然有一定效益但毕竟有限。按照李萱诗和王诗芸的设想,只有把茶油生产提炼做起来,才能形成产业链,获取更大的利润,也才能在行业竞争中抢占优势。但以公司现在的实力,无法投入巨额资金,要想加快步伐,只能通过融资或吸收外来投资的形式。不然,就只能等待公司发展,慢慢积累了。
郝江化不懂这些,只是听她们说起过。知道照四方公司侧重于茶油方面投资后,粗中有细的郝江化自然记在了心里。
李萱诗听完自然动心,便急忙叫来王诗芸商量。
“照四方商贸有限公司?”王诗芸听李萱诗一说,立即有那么点小激动,“去年咱们给他们供过货,货款1000多万呢,他们的情况我去年查询过,净资产超十亿,纯粹的民营企业,没有任何官方背景。”
又想了想,王诗芸接着说:“去年我和他们的副总朝霞谈过两三次,挺能干的一个女人。”
“对对对”,郝江化急忙答腔,“还很漂亮呢,混血杂种。”说到漂亮,郝江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李萱诗对这事丑态早已见怪不怪,却仍然忍不住斥骂到:“你除了知道女人漂亮,还知道什么?早晚你死这上头。”
转过身又问王诗芸,“你觉得,有没有为咱们投资的可能?”
王诗芸答道:“去年,我倒是说过一句,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投资呀,她未置可否。”
“他们下午就来了,得想办法全作。如果他们自己投资到这个行业,可是强大的竞争对手呢。”
“没关系,有我呢。如果她不投给咱,我就搅合黄了它”,郝江化胸有成竹。
“老郝,县里是你一个人当家吗?这事要是让县长、书记知道了,怕是削尖了脑袋往上送呢。对招商来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李萱诗斜了郝江化一眼,接着说:“诗芸,下午你先陪着,摸摸底。我找你徐姨,让她从系统中再摸摸底,晚上我一起吃饭。”
不一会儿,客人到了。郝江化和王诗芸接上后,陪着去考察,李萱诗给徐琳打完电话,静等着回音。
两拔人会合后,郝江化把王跃进叫过来吩咐到:“你们先回去吧,下午我陪着,今晚客人就住在山庄了。”
王跃进犹犹豫豫的问:“晚餐呢?我们要不要过来?”
“你们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王诗芸与朝霞有过几面之缘,再次相见交谈甚欢。在朝霞介绍了两名助理后,便欲登车去郝家金茶油公司。郝江化一步一趋地想上朝霞的车,朝霞有点不太高兴:“郝县长,我想和王主任聊点女人的体己话,您请自便。可好?”
郝江化老脸一红,嘴上说道:“好,好。我是怕慢等了你呢。”
到了公司,王诗芸边引领边介绍。郝江化紧跟在朝霞的屁股后面,时不时地用胳膊碰触她的身体,眼睛更是迷成一条细缝,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朝霞此行三人都是女的,司机叫王露,助理叫关雪楠。看到郝江化色迷迷的样子,两人都有些愤愤不平。尤其是关雪楠,冷冷地注视着郝的一举不动。要不是朝霞使眼色安慰提醒,怕是早就把郝江化踹到一边了。
郝江化一举一动,关雪楠的冷脸愤怒,王诗芸也早就看在眼里了。担心出岔子,她挽住朝霞的胳膊,变着法的用身体把郝隔开。不太满意的郝趁人不注意,抓住王诗芸的左侧大腿,狠狠拧了一把。王诗芸疼的裂裂嘴角,差点叫出声来。这暧昧的一幕,也被朝霞和雪楠尽收眼底。
来到办公楼后,王诗芸把朝霞引进李萱诗的办公室,回头拦住大家,说道:“请诸位到会客室休息一下,我和朝总单独聊聊”,又伸手拦住欲挤进门里的郝江化,礼貌而不失坚定地说:“郝叔,您也去会客室吧。李董吩咐,让我和朝总谈一些经营方面的问题。”
郝江化瞪了王诗芸一眼,不高兴却也没有硬闯,讪讪地走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王诗芸问过朝霞后,安排工作人员泡了两杯本地新茶,轻声说道:“朝总,请品尝一下我们自产自炒的茶业。这可是用传统工艺炒出来的,外面买不到呢。”
朝霞端起茶杯,先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清香扑鼻,滑润可口,好茶。”放下茶杯,盯着王诗芸看了看,笑着继续说,“人美茶香,你们这里可真称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王诗芸也笑了,“世外桃源谈不上,但这里地广人稀,寂静安宁,空气新鲜,运营得当的话,也能开发出勃勃生机呢。要不然,怎么能引来你们这样的凤凰。”
“凤凰倒真谈不上,但我们确实看到了茶油行业充满了商机。去年咱们合作了一次,算是牛刀小试,赚得虽然不多,但在开拓市场方面确实有很大潜力。所以,我们从年初就开始调研论证,确定在这个领域加大投入。”
“那你们为什么选在我们县?茶树种植在宽沙市可是范围很广的”,王诗芸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这么问,可以有点突兀,抱歉。”
“所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植物也是如此。衡阳县的气候、土地可能更适合茶仔生长。虽然茶叶没有突出特色,但经加工后的茶油却称得上是上乘。去年咱们合作的那批茶仔,深受对方欢迎。年初就联系我们,要求继续合作呢。”朝霞想了想,接着说到:“去年认识你,知道你是北大的高才生,我还有点不理解,帝都才是你施展才华的舞台,怎么会跑到这山沟里屈就?现在我知道了,凭你的能力,在这里注定会打开一片新天地,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呢。”
王诗芸笑了笑,没有说话。
朝霞注视着王诗芸,真诚地说:“高度决定视野。虽然咱们接触不多,但你是有眼界的人。所以,对我们来投资,应该是理解的。”
王诗芸斟酌着措词,微微一笑,说道:“眼界我谈不上有多高,但茶油行业的发展前景确实很看好。你们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参与到这个行业,我倒是真能理解。但衡阳就这么大个地盘,一山难容二虎,我倒是有点担忧呢。”
“你是怕我们抢了生意吧?”朝霞爽朗一笑,“海纳百川,有竞争才有活力呢。再说了,恕我直言,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想把全县的产能全部吃下,还差那么一点。”
“你说得没错,但发展需要一个过程。我们的规划里,在不远的未来,形成种产、贮藏、加工、销售的产业链,在国内外市场抢占一席之地。未来可期!”,王诗芸的眼神里充满了向往。
两人沉默了一会,王诗芸接着开口,“如我冒昧,你们的投资有没有考虑合作方面呢?”
“这个问题我们早有酝酿,即便是我们直接投资,也得依托当地力量,强龙难压地头蛇呀。去年你曾经提到过合作的问题,这次来,即便县里不安排我来你们这里,我也是打算要来一趟的”,朝霞回答的很干脆。
“那给你们提个建议,在我们这里待上两天,跟我们董事长一起好好谈谈,争取有个意向,也省得你们东颠西跑的。”王诗芸明显松了口气。
“可以呀”,朝霞干脆利落。
两个人谈完了正事,看时间还早,扯起了闲篇。
“郝县长这人挺有意思哈,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呢”,朝霞脸上的笑,让王诗芸感觉到不太自在。
“郝县长是我们李萱诗董事长的老公,我们经常见面,太熟了关系就显得密了些。”,王诗芸稍显尴尬。
“熟到经常动手动脚吗?”朝霞调侃。
“哪有”,王诗芸的脸腾地红了,“他这人就这样,跟你不熟,不也是蹭来蹭去的腻歪吗?”,王诗芸以攻代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么漂亮他按捺不住呢。”
“眼神淫邪,模样丑陋,胆大妄为,着实让我有些讨厌”,朝霞脸色不太好看,“请你提醒他,我不喜欢他这人,更不喜欢他的小动作。”
“好好好”,王诗芸站起身,走到朝霞身边,亲呢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山庄吧,晚上请你吃点特产,再泡个汤,好好休息休息。”
“泡汤?”,朝霞愣怔了一下。
“就是洗温泉。这里的自然条件非常好,山庄开发了温泉项目,地表山泉水循环形成的适宜温度,干净舒服。一泡解忧解乏。你泡一次就更喜欢这地方了。”
两人边说边笑,下楼乘车。
来到山庄,王诗芸把客人交代给何晓云去安排住处,自己快步来到李萱诗房间。
“回来了”,李萱诗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开口奔主题“谈了谈吧,怎么样。”
王诗芸详细地把下午的情况叙述了一遍,最后问道:“琳姐那边回话了吗?”
“回了。这个公司资金方面确实雄厚,帐户流动资金超6亿,并且没有任何信贷记录。”李萱诗想了想,似乎在自言自语,“看来,他们是真想进入茶油行业呀。”
“是,通过下午交谈,他们已经下定投资决心了,现在只是在论证投在哪、怎么投”,王诗芸很肯定。
“这样的话,得想办法促成合作。要不然,可是强大的竞争对手呢。”
“是这样的。现在看,应该有很大的合作空间。明天,请您和她见个面,一起聊聊意向吧。”
“徐琳赶过来了,应该快到了。晚上好好商量商量,这事要从长计议,慎之又慎。咱们都好好琢磨琢磨,把能想到的、该想到的都好好想想”,李萱诗满脸认真,“合作能推动咱们远景规划加快落实,但也是双刃剑。利益分摊,有得有失。一定要把帐算清楚呢。”
“其实,从去年我就开始考虑这件事了,不成熟就没跟你汇报。现在又有些新的变化,确实需要好好斟酌。”
两人聊了一会,听到敲门声。何晓云进来后,对王诗芸说:“住宿安排妥了,饭菜也差不多了。你是不是去请客人入席呀?”
王诗芸站起身点头说:“对,我先去请客人,等大家都到齐了,你再请董事长下去。谱还是需要摆一摆的,别显得咱们跟求着她似的。”边说边向门中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回到李萱诗身边,轻声说:“您嘱咐嘱咐郝叔,让他离朝霞稍微远一点,眼睛也别总是盯着人家。朝霞挺反感的,万一恼了就不好了。”
李萱诗斥骂道:“狗改不了吃屎,不惹祸死不休。回头我跟他说,他人呢?”
“在新来的服务员房间呢”,何晓云笑着答复。
“去叫他,我等他。”
王诗芸陪着朝霞和关雪楠来到蓬壁辉煌的凤凰厅,边聊天边等着李萱诗等人。关雪楠自己找了个地方坐到桌前,满不在乎的挟了一口桌上的凉菜,边吃边想:地方不大,架子不小,让客人等着,摆啥臭谱。
不一会儿,李萱诗笑着走进门来,向朝霞伸出了右手:“唉呀,朝总好。让你久等了,有点棘手的事,刚处理完。多包涵多包涵。”
朝霞站在原地,等李萱诗来到跟前、王诗芸介绍完毕,才伸出右手,轻握李萱诗指尖,打着招呼:“李董好,早就听诗芸说起过您。今日相见,果然貌美如花,风姿绰约,小女子倒是三生有幸呢。”
“哪里哪里,老太婆一个,怎比得上朝总这般年轻漂亮”,边说着边上下打量,“年轻就是好,充满了活力。别说是男人了,就我老太婆见了都说不清的喜欢。琳姐,你说是不是呀?”把徐琳让到前边,介绍了一下。
安排朝霞在客位入坐后,郝江化抢先走到朝霞左侧的主位,紧挨着坐下了。
李萱诗毫无客气,走到郝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郝副县长,今天公司请客欢迎朝总,同时也感谢县政府牵线搭桥,你还是让看这个位置,坐到我旁边吧。朝总再美,你也得躲远点。”看似面带笑容,眼睛却冷厉地让郝江化感到了寒意。
郝江化磨磨唧唧地站起身,满脸不高兴的挪到了旁边。
听到李萱诗的话语,朝霞微微一笑,说道:“娶到李董这样能干又美丽的女人,郝县长上八辈都积了德了。身边又围绕着这么多仙女,李董放宽心吧。”
李萱诗边笑边坐边说:“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是男人的通病。以朝总的魅力,是男人都会多看多想的。你倒真不必在意。”
朝霞不以为意,“其实,有时候男人多看我几眼,我也挺开心的。但以郝县长这般年纪又名花有主的男人对我秋波暗送,我倒是怕您不高兴呢”,说完后看看众人,脸上充满了笑意,是开心还是讥讽还是其他,谁也说不清。
李萱诗倒是开通,“我的男人我了解,有时候巴不得有人领走呢,我也省心了。”
朝霞笑得更欢实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李董如此大度,又有这么多美女相伴,郝县长倒真是艳福不浅呢。”说完,还故意朝躲着李萱诗的眼神又时不时盯着自己的郝江化眨了眨眼。
坐在郝江化身边的徐琳在桌下用脚踢了一下,笑道:菜都上来了,开席吧。
一席无话,最后李萱诗邀请朝霞餐后泡个汤,郝江化更是兴致勃勃地好言相劝,朝霞婉言谢绝,告辞休息去了。
朝霞走后,李萱诗招呼着徐琳、王诗芸去泡汤,转身对郝江化说,“我们要商量投资合作的事,你就不用参加了。有一点我警告你,不要去敲朝霞的门,找其他人声音也要小点。要是惹出事了,别怨我跟你没完。”
李、徐、王三人边泡边聊,对合作的事都十分看好,内部形成了一致意见。看时间差不多了,李萱诗说:事情就这样吧,明天可以就细节问题进行商谈。诗芸好好准备准备,讨价还价越细越有利。
王诗芸低头想了想,吞吞吐吐地说:“萱诗姐,其是我还有个顾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本欲起身的李萱诗又重新坐下,“有什么该不该的,但说无妨。”
“我想来想去,现在还是有风险的。大少爷现在持有4成股份,如果真的跟照四方合作,入股的额度需要好好斟酌。现在看虽然没有太大风险,但将来时间长了,万一大少爷和他们熟悉了,合起伙来,我们就算不失去控股权,在协商问题时恐怕也会有障碍呢。”
听王诗芸说完,李萱诗心中暗忖:“王诗芸呀王诗芸,你倒是真够精明,能算计到的都算计到了。但你也别忘了,左京是我的亲生儿子,虽然暂时有隔阂,还能一辈子不往来。只要他现在来说句好话,我再给他点股份,甚至把公司交给他打理,我也心甘情愿呢。”,转念又想,“左京现在理都不理自己,自己的想法就是一厢情愿。不怕一万就怕成一呢,左京如果真的存心报复,诗芸的考虑倒是真的很有必要呢。”
“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认真核算过了,我们最多只能给朝霞他们公司15%的股份,即便是这样,仍然有风险。”
“以公司现在的市值,15%也就投入1500万左右,这点投资满足不了对方的胃口,对我们来说也没啥太大的必要。”
“萱诗姐,你只考虑了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给大少爷股份这样算是因为你有心补偿。投资合作就不能只算这些了。”
“噢?你接着说。”
“咱们目前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虽然只有八千万左右,但近六千亩的潜在土地价值、公司品牌效益等无形资产可是都没算到内呢。”
“哪能算出多少呢?”
“一是让郝叔出面协调,让同边几个村出具流转这六千亩土地的证明,按照每年每亩500元计算,流转20年,6000万就出来了。后续我们与各村被签个协议,以后每年结算一次土地投资分红,最低不会少于每亩500元,效益好了可以增加。村民们不会有意见的。其二,咱们也是县里的明星企业、重点扶持企业,享受着政策方面的优惠和扶持,将来又有非常好的发展前景,作价1000万不算太高。这样安排好了,咱们的总资产就会达到1.5亿。即便是不承认后面的这1000万,也有1.4亿。讨价还价的余地就有了。”
徐琳赞到:“诗芸真不愧是北大出来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帐算得,我真要膜拜了。”
李萱诗也赞许地点点头:“你接着说。”
“咱们本来就有追加投资的想法,过去投两三千万不解决问题,现在有合作方了,再让他们投三千万。就能建一个颇具规模的冷炼加式厂了,再逐步发展,最低也能在远沙同类行业中稳居一席之地了。”
李萱诗低头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咱们再投入一部分,多养点鸡,再加上借鸡生蛋,大部分解决未来发展的资金问题。”
“对”,王诗芸胸有成竹,继结娓娓道来,“咱们追加3000万投资,让朝霞他们公司投入3000万。这样总资金就能达到2亿,他们公司只占15%股份。大少爷有34%,咱们占51%,微弱优势的控股权。只要说了算,后面就好办了。”
“这倒真是个方向,风险降低了,利益更有保障了。但问题是追加投资,左京恐怕拿不出钱来呀,1200万可不是小数呢。”李萱诗想得很多。
“这正是我想说的。大少爷拿不出是最好了,您可以借机收购他的部分股份,他的总利益不会减少分毫,估计他会同意的。这样咱们就更保险了。”
“方向正确,你容我考虑的更周详些。明天谈的时候,可以考虑只给他们15%,先这样吧。我头有点疼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三人起身冲洗后,喊上郝江化地起回庄园了。
简短捷说,因为都有共同的意愿,双方的商谈看起来争执很大,却又都留下了让步的空间。最终达成了合作意向。
关于左京,李萱诗最张也接受了王诗芸的意见。即保证了左京的利益,又能防备可能发生的不测,对这个结果李萱诗还是很高兴的。“左京,儿子。不是妈妈不相信你,而是妈妈害怕你。万一以后你知道的更多了,怕是真的要和妈妈断绝关系呢。妈妈不仅有你一个儿子,还有四个未成年的呢,那都是你的弟妹,血脉相连呢。你就宽容大度点,好吗,儿子?”李萱诗还是流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