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高档会所,郝江化正在和郑市长推杯置腹。
“来来来,老,今天这桌,这一来么祝你身体康复,二来么庆祝那小崽子入狱,也算是解了你的后顾之忧。这双喜临门的事情啊,我俩走一个。”郑市长举着那二两五的玻璃杯,就要和郝江化炸个雷子。
“哎哎,谢谢郑市长你抬举。这事能有如今这样的结果,还得多谢您的策划啊。”郝江化谄媚地阿谀奉承着,顺带“感情深”来了个“一口闷”。
“好,痛快!”双方喝罢,相互对视一眼,郑市长的欲望和郝江化的得意彼此心知肚明。推杯换盏之间,二人开始了推心置腹。
“我说江化啊,这次虽说你家那小畜生到北京服刑,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
但是,你放心,我已经打通了门路,不会让那小子在里面好过的。”酒过三巡,郑市长终于说到了重点。
“这事还得郑市长您运筹帷幄啊,我知道,这托人办事的事,费用是少不了的。这张卡您先收着,要是费用不够,您再和我说。”郝江化眼疾手快地奉上一张金卡。
“哎,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跟你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同样我的事也是你的事对不对?”郑市长一脸的义正言辞。
“郑市长,您看您这话说的。这个不是给您的,是给上面那位的。您都这么帮我了,这钱怎么还能让您来出?再这么说,不就是骂我郝江化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吗?”郝江化表面上陪着笑脸,心里面早就骂开了——你可真是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看你那人摸狗样,满肚子男盗女娼思想,还要装出父母官之态,真tmd十足伪君子一个!
“嗯!是这么个理,那老哥我就权且收下,代为你处理了哈。”郝江化这翻话说的,既给了面子,也贴了里子。郑市长性顺坡下驴,将卡收了下来。
“您处理我放心!就是……就是……”郝江化欲言又止的。
“怎么,担心那小崽子出来再找你麻烦?”郑市长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一眼就看出了郝江化那点小心思。
“哎呀,呀呀呀呀,要不怎么说您郑市长是我的贵人啊!真是生我着父母,知我者市长也!”
“放心吧!北京那边,明里暗里我都安排好了,你家那小畜生,嘿嘿嘿,九成是……啊……,你懂得哈!再说了,就算是三年后他能出来,估计也是三等残废了!”郑市长的眼睛里面透着一股精光,意味深长地点了郝江化几句。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来来来,郑市长,我再敬您一个!”郝江化听这话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脸上的红晕又亮了一些。
“老啊,你这事算是落下了。那哥哥我那事,你怎么给安排一下啊?”郑市长不动声色地看着郝江化询问道。
“老哥啊,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回头我安排萱诗再给您好好解解乏,您看怎样?”郝江化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萱诗妹子的味道是很可口,可是我更想品鉴下小颖的味道啊!”郑市长貌似有点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老哥,老哥,这事不是我不办,我知道咱哥俩都好那一口,但是现在这事有点麻烦啊!”郝江化的眉头一皱。
“怎么?你不是早就把你媳妇给拿下了吗?你不是和我吹嘘她对你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吗?”郑市长的语调一高,面相一拉,满脸的不高兴。
“老哥,您千万别急!您听我给你解释啊!”郝江化急忙稳住对方,同时将自己的顾虑也说了出来——“郑市长您看啊,原先小颖是被我给拿下了。但是现在为了左京入狱这事,这两天正在和我闹别扭不是。而且,萱诗这两天也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再加上现在白家已经介入了,我们得细水长流,慢慢计啊!”
“说到底,白颖还不是你自己的亲儿媳!要是你的亲儿媳,那不就……”郑市长一脸的奸笑。
“谁说不是啊!我这不正在计划着早日把这一步棋给走了,郑市长您的梦想不也早点可以实现了吗?所以啊,归根结底,左京就是个祸害,他不除我们都不得安生!”郝江化将皮球再次踢了出来,郑市长略微思了一下,也没表态。又倒上一杯——“来,为了梦想,我们再走一个。”
——我要让郝江化体会下自己女儿被狼盯上的无奈和痛苦!
不知不觉中,桌面上已经有了3个空酒瓶,第4瓶开了仅剩一半了。
“老,你……你可不知道,我……我……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但是要说这……这男欢女爱……最……最刺激得……就……啊……就是乱伦之……啊……之交。你……你老郝……是tmd……没女儿,那滋味……你就只有……只有想的份了哦!”郑市长现在已经是酒气上涌,舌头打转了。
“我……我……怎么就……没女儿啊?萱诗……给……养的……萱萱……不就是我女儿吗?”郝江化也是醉意冲天。
“对对对……那小丫头……那模样……就……就和……萱诗妹子是……一个模子……套的。等再大点……又要便宜……你这条老狗!”
“哪……哪里话啊,我可以……上别人家的女儿……但,但是我自己的女儿……那……可是宝贝……不带……给人……欺负的。”
“你个老货……就装吧你……女儿大了……都是要给别人家的……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更何况萱萱和萱诗……那么像,你能忍得住白白把……把……这块肉……给丢了?你……拉鸡巴倒吧你!”郑市长一脸的嗤之以鼻。
“老哥……你……你这么说……就冤死我了……我那个……小犊子……想了多少次……我都给……给他打回去了。这……这最基本的……父母、子女之间……是不能乱的……其他的怎么来……来……都行!”郝江化的迷糊的眼光中,难得有一丝清明印上来。
“滚……滚蛋……你tmd还在装是吧?我的底……你全知道……我女儿和……我儿媳,她俩……怀得孩子都是……我的种……嘿嘿……正所谓……其中滋味……不足与……外人道!那……那种刺激……和……和……征服感,是其他……其他女人怎么……怎么也带不来的!虽说……你老婆风姿卓绝……但是,但是这种刺激是你……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嘿……嘿嘿……不就是……有人喊爸爸吗?老……老哥……你看我……院里……那些小丫头……哪个……哪次……不是被我肏得……肏得……哭爹喊娘的!”
“肤……肤浅。你懂……懂什么!要不……要不……这样,你自己的……女儿……下不去手,我让……让我女儿多陪陪……陪你……等……萱萱再大点了……你……你让我来……嘿嘿嘿……”
“老哥……老哥……萱萱还小……”
“你……tmd……少打……马虎眼,上次……上次……我老婆和媳妇都给你睡了……妈的。老子到现在都没……都没睡到你媳妇……再说了……我拿女儿换你女儿……又不让你……又不让你吃亏。难道这样的账……这样的账……你都……都算不过来?萱萱给了我……咱们两家可不是……可不是……亲上加亲吗?老婆、媳妇、女儿,我们来个全换……别忘了,你那升职的事……”郑市长开始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之下郝江化哪里招架得住。
“老哥您说的……等萱萱……萱萱再……大点……咱们……咱们……”郝江化这时有点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的感触,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白行健的女儿,可以玩弄岑箐青的女儿,也曾计划把徐琳的媳妇收入账下,更曾想对王诗芸的女儿来个萝莉养成,但是此刻,涉及到自己的女儿?他到底应该如何抉择?只希望郑市长今夜酒多上脑,明天一觉醒来能忘记这些荒诞。
“好……老……你是个痛快人……我就当你……承下了哈!哈哈,果真好……好……兄!来……来……来,再碰一个!”郑市长奸计得逞,根本不给郝江化回绝的余地。郝江化陪着笑脸把酒喝了下去,可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