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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郝叔合集 ben 2633 2026-03-22 16:34

  颖颖第七次郝家沟之行的外因,得益于佳慧那个从上海打来得电话。

  在电话里,佳慧告诉我们小俩口一则坏消息,颖颖大表舅因癌症复发于夜里溘然去世了,让我们夫妻代表全家去吊唁一趟。

  听闻这个消息,颖颖心里好一阵难过。

  颖颖大表舅名叫全德君,家住深圳,是一名德高望重的老中医。

  她九岁时,曾因身体风寒羸弱被佳慧送到大表舅家,用中药悉心调理照顾过半年。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颖颖耳濡目染大表舅仁人济世的精湛医术,开始立志当一名医生。

  可以说,全德君即是她医学之路启蒙人和领航员,更是她的良师益友。

  “上一次见大表舅,他还精神矍铄,健步如飞,以为癌症已经治愈,不料今日竟阴阳两隔…”颖颖双眼噙着泪花。

  “大表舅不仅于我有情,更有师徒造化之恩。”

  “人死不能复生,老婆,你不要太难过了,”我把颖颖搂入怀里,柔声安抚。

  “大表舅悬壶济世,救苦救难,如今功德圆满仙世而去,作为晚辈,我们一定要好好送他最后一程。”

  “嗯——”颖颖点点头。

  “老公,我想明天就去深圳。”

  于是乎,颖颖回北京第三天下午,我便和她匆匆搭上飞往深圳的航班。

  关于吊唁大表舅具体过程,这里就不详细叙说。

  列位或许会问,不是讲颖颖第七次郝家沟之行么,怎么去了深圳?没错,说得就是颖颖第七次郝家沟之行,且听我慢慢道来。

  吊唁完大表舅,我和颖颖坐高铁返回北京。

  因我计划到长沙拜访一位重要客户,所以跟颖颖商量好中途一起下车,再改乘下午三点一刻的飞机。

  不料高铁快到衡山站时,她突然说上一次来郝家沟把结婚六周年我送她的手表落下了,想这一次顺路拿回去。

  “抱歉,老公,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颖颖对我展颜一笑,看向窗外。

  颖颖突然改变计划,着实让我始料未及。

  本来我已跟客户说好,携妻子一起参加午宴,现在还得解释一番。

  我想,可能颖颖不太喜欢商业方面的应酬,既然她要去母亲家里拿手表,那就由她去吧。

  “没关系,我自己参加应酬就是了,”

  我凝视着颖颖完美无瑕的侧脸。

  颖颖理理鬓发,看着手表道:“现在9点15分,我快去快回,应该不会耽误下午的飞机。”

  “那好吧,你等会儿在衡山站下车,咱下午两点半雨花机场见,”

  我点点头。

  “谢谢老公——”

  颖颖甜甜地说。

  只见她脸色变得红润,一双含情脉脉的秋水剪瞳瞥我一眼,又迅速看向前方,端坐如初。

  当然,如果我生有一副透视眼,此时就会看见颖颖那颗“噗通噗通”

  乱跳的鲜红心脏。

  送颖颖下车后,我按计划去长沙拜访客户,用完午餐休息一会儿,便辞行前往机场。

  大概一点四十五分,我正在候机,接到颖颖打来得电话。

  “老公,你现在雨花机场吗?”颖颖小声问。

  “是的,我在机场,”我站起来,四下张望。

  “你呢,快到机场了吧。”

  电话里头沉默三秒,听颖颖柔柔地说:“对不起,老公,我还在郝家沟呢…妈妈很热情,拉着人家手不放,非要人家留宿一晚再走…怎么办呀,老公,看来我赶不上飞机了。”她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不安和愧疚。

  不过,还是令我几分不爽。

  “妈妈——又是妈妈!就你们婆媳情深,还有我这个丈夫和儿子吗?”我想大声质问一句,却没有说出口来,反而顺着颖颖的话,无可奈何回道:“还能怎么办,即使这个点出发,你也赶不上飞机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郝家沟住一晚吧,我先回家。”

  “嗯,谢谢老公的宽容和理解,”颖颖感激地说。

  “那我还是订明天上午从衡山机场飞北京的航班,到了给你电话…老公,么么哒——”貌似我的回答,让颖颖送了一口气,她不连贯的声音里传递出一种如释重负感觉。

  说不出为什么,当时我总觉得怪怪得。好像为了求证什么,这种怪怪的感觉,迫使我登机前终于还是忍不住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然而,可想而知,我不仅找不出任何破绽,还被母亲教训了一顿。

  “…你这孩子,大半年不来看妈妈,今天路过衡山,居然也不来家里坐坐,你要气死你妈呀,”母亲劈头盖脸数落道。

  “要不是颖颖来家里拿表,妈妈还不知道你们小俩口到衡山了…你妈我已经留颖颖住下,要回北京你先回,别拉上她…你不来看妈妈,还不允许我留颖颖住一晚啊,哼…”

  “呵呵,妈,您听儿子说。儿子公司里近来实在忙得很,所以抽不出身去看您,您千万别生气,气坏您宝贵身子可不好,”我赶紧赔笑,连忙解释。

  “儿子要到长沙拜访一名重要客户,不然就陪颖颖去看您了,岂有过家门而不入道理?还有个把月就是您四十六岁生日,到时儿子一定携全家大驾光临,风风光光给您祝寿。”

  面对母亲的指责和说落,除了赔笑和一大堆解释,我似乎无能为力。

  是因为郝江化这只癞蛤蟆吃上了母亲这只白天鹅,令我心生反感而刻意逃避?还是因为母亲这只白天鹅主动投入郝江化这只癞蛤蟆的怀抱里,令我倍觉羡慕而心灰意冷?抑或两者兼有,相互渗透?总而言之,我觉得自己的解释是那么苍白,那么口不由衷。

  不过,似乎很快就把向来精明的母亲搪塞过去,真叫人不可思议。

  当然,若我知道“所谓指责”不过是母亲应对得一套说辞,就不难理解她心态了。

  换言之,自从发生颖颖被郝江化强暴一事后,母亲并非真心渴望我来郝家沟看望她,那反而会带来各种不便。

  回北京后,陪岳父吃完晚餐,我早早上床休息。

  不知不觉中我已养成一个习惯,只要不忙,晚上睡前都会会给颖颖通电话,小两口卿卿我我一番,今天亦不例外。

  但这次很奇怪,我一连拨了三次电话,颖颖都没接。

  于是,我干脆打给母亲,问她缘由。

  母亲很从容地说,颖颖正在洗澡,让我半小时后再打来。

  看看时间,才八点过十分,颖颖一般不会睡得这么早,难怪没接电话。

  于是,我躺在床上看书,耐心等到九点,估摸她已沐浴完毕,才再一次拨打她手机。

  这一次,电话很快接通了,里面传来颖颖娇滴滴的声音。

  “人家刚才在洗澡,所以没接到你电话。老公,你没有生气吧…”

  颖颖说话很自然,开口就提自己在洗澡,特意强调似的。

  我当然不会为这点芝麻小事生气,所以很快跟颖颖说起情话,俩人蜜儿甜般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便到了深夜。

  其实,说是聊天,但大部分时间我在说,颖颖在听。

  她偶尔会插几句,声音很腻,好像闭上眼睛说话一样。

  “嗯…老公,夜已深,你早点休息吧,”

  颖颖柔柔地说。

  “晚安,老公——”

  或许太疲倦缘故,颖颖的声音很小很小,听上去更像从鼻孔里发出来,近似慵怜,又似呻吟,给人一种娇弱的感觉。

  “好吧,不聊了,”

  我心疼地说。

  “宝贝,晚安——”

  我还想来个飞吻,颖颖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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