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已经能把你母亲很好控制了,连这样不要脸的事都能做,差不多已经快要沦陷了。”岳母突然插话道。
“继续。”岳父说道。
接下来的视频场景出现在浴室里。
“郝大哥,你最喜欢女人身体上哪个部位?”我妈问。
“奶子和屁股,”郝江化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什么是这两个部位?”我妈吃吃笑起来。
“奶子和屁股的大小,决定了一个女人的生育能力。一般来说,大屁股的女人,能够生,奶子大的女人,适合养。”
“那么我呢,你觉得我的屁股和奶子,是大还是小?”
郝江化一边抚摸着我妈的屁股和奶子,一边说:“你的奶子大而柔软,奶水多,适合养孩子。你的屁股不仅大,而且肉多,弹性好,一定很能生。你这样的婆娘,如果以我们农村的标准衡量,符合『十八字经』,是绝对极品的娘们。”
我妈嫣然一笑,继续问:“何谓『十八字经』?”
“『十八子经』,即形容极品娘们的十八个字,分别是:肤白、貌美、眸亮、胸大、腰细、臀翘、腿长、水多、浪叫。每一样你都百分之百符合,所以我说你是等级最高的极品娘们,”郝江化如数家珍,侃侃而谈。
“那极品娘们下面,还有哪些等级?”我妈听我说她水多浪叫,脸色迅速红起来。
“极品娘们下面,还有八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锉炮、矮冬瓜、屌丝女、绿茶婊、模特猫、小正妹、御姐、凤凰妻、极品娘。”
“梅姐呢,你看来,她算哪个等级?”我妈“噗嗤”一笑,问道。
“屌丝女而已……”
“那青菁和徐琳,她俩是哪个等级?”
“这个嘛……”郝江化想了想。“岑青菁和徐琳,虽然也是大美女,但和你比较起来,还是稍逊姿色,所以应该排在凤凰妻的位置上。”
“哦,”我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除我之外,你所认识的人当中,谁还排得上极品娘位置?对了,颖颖,你觉得她怎么样?”
“小夫人嘛,依常理推测,应该能排在极品娘位置,”郝江化摸摸脑门。
“为什么是推测,你没有百分之百把握吗?”
“水多浪叫,无法判断呀,其它的标准,小夫人都很符合,”郝江化嬉笑说。“谁知道小夫人是不是和你一样,做起爱来,下面就洪水泛滥,大声浪叫。”
“哦,光从外表,这两点倒是难以看出来,”我妈笑盈盈地说。“不过,颖颖的奶子和屁股我见过一回,看上去不是很大。青菁和徐琳,她俩的奶子和屁股,倒是比颖颖大。”
“并不是一味以大小取胜,需要刚好符合黄金比例。小夫人的奶子和屁股虽然没有你大,但长在她身上,恰好符合黄金比例。如果把你俩的奶子和屁股调换一下,你的奶子和屁股虽大,小夫人都不符合『胸大臀翘”的标准。当然,小夫人的奶子和屁股长在你身上,你也不符合』胸大臀翘『标准。“说到这里,我话锋一转,贼笑着问:”你见过小夫人的裸体,她下面毛多么?”
“坏蛋,你敢亵渎颖颖,找打么……”我妈咯笑着扬起手,假意掴我几下巴掌。“你打听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郝江化摸摸脑门,说:“我师父告诉我,从一个女人的阴毛,可以判断她是否符合『水多浪叫』标准。”
“哦,这样啊……”我妈拖长声音。“其实颖颖下面的毛,跟我差不多啦,都是修剪整齐,既黑又亮,非常茂盛。”“那小夫人铁定水多浪叫,”郝江化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我妈嘻嘻发笑,凑到郝江化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不瞒你说我曾无意听到过颖颖叫床。在左京他们家,半夜三更时分,房间里很安静,所以听得很清楚。那娇滴滴的叫声,听得我都骨头发酥,浑身没力。”
听到这里,郝江化陡地一翘,顶在夫人屁股上。夫人一声娇呼,从我怀里坐起来,回头狠狠瞪我一眼。
“坏蛋,天天马上要醒了,现在可不许乱来……”说着,夫人迈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珠。
“李萱诗也太过分了,什么话都对那个该死的奸夫说。小京,颖颖,你们小两口也太不注意避嫌了,那个老色狼明明在打颖颖的坏主意,李萱诗还那么风骚的去讲,最后惹得那个老色狼兴起。仿佛我女儿赤身裸体就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羞辱和嘲笑一样。”岳母大人气的把茶杯给扔到地下摔碎了。
“对不起,妈,只让婆婆看见过一次,就是新婚那会儿,后来老公提醒我注意,以后在没有发生类似的事,也没让她再听过房事。”白颖满脸羞红的道歉。
“哦,是吗?”岳母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继续吧。”岳父突然又说。
下段视频里母亲她已经一身教师职业裙子套装装扮,显得端庄知性,清冷优雅的出现在客厅。
“啵……”走到郝江化身后,我妈一口亲在他额头上,然后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放,坐到他腿上。
“今天的早餐好吃么?”我妈笑盈盈地问。
郝江化放下碗筷,抹干嘴巴,两根手指头拉开我妈的衬衣领,朝里面瞧去。
“哪有你胸前这对大馒头好吃,又白又嫩,咬一口,汁水横流。咦,原来戴奶罩了呀,馒头看不见了,”郝江化淫笑不已。
“去去去,懒得理你,一见面就满嘴脏话,感情你是猪八戒投胎啊,”我妈撮了撮我脑瓜。“想吃馒头,自个儿上大街买,我可没免费馒头供养你这个老色鬼。”
“既然不免费供养,那你的馒头卖多少钱一个啊,两个我都买了。”
“哼,做你的春秋黄粱美梦去吧,恐怕你倾家荡产,都买不起,”我妈说。“不跟你油嘴滑舌,我去做中饭了。”
“别介啊,还早呢,”郝江化嬉皮笑脸。“咱们打一炮,再做饭呗。”说着,郝江化不容分说把我妈推到在沙发上,然后直接分开她一双修长美腿,呈八字型高高举起。
我妈咯咯娇笑,连连拍打郝江化,暗送秋波。
郝江化捋下我妈的黑色连裤丝袜,脱下白色内裤,然后鉆进裙子里面,如此似醉地吸允起来。我妈扶着他的头,夹紧双腿,忘情地扭动娇躯。
舔了十几分钟,郝江化从裙子里面探出脑袋,满嘴都是水,一脸傻笑。
“好吃吗,舔得那么津津有味,饿死鬼投胎呀,”我妈笑瞇瞇地说。
“两条极品鲍鱼都不好吃,那还要吃什么。”郝江化边说边把我妈的裙子掀到腰间,裸露出性感下半身,然后分开一双美腿,使我妈私处尽量曝露在阳光里。“今天,我可要借助太阳光,好好研究研究鲍鱼的结构。”
“看吧,看吧,尽管看吧。一块肉而已,你爱看多久,就看多久吧,”我妈娇嗔。“昨晚没睡好,我先小憩一会,你研究完成了,再叫醒我。”
“是,恭敬不如从命,”郝江化乐了。“研究完成后,我会以政府报告的形式向你汇报工作。现在,我的爱人,请你安然入睡吧。”
我妈摇摇头,没好气地嗔我一眼,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郝江化研究了半天,发现我妈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脱下裤衩,一手撸动老二,一手把我妈双腿扛在肩上。然后对准桃源口,轻轻一捅,便斜斜地插了进去。生怕惊醒我妈,他小心翼翼地干着。不过,几分钟后,我妈还是悠悠醒转。
“鲍鱼研究完了吗?”我妈嫣然一笑。
“嗯,早完了,现在研究缸塞运动原理,”郝江化正儿八经地说。
我妈“噗嗤”一笑,“你的研究报告呢,可否给我一观?”
“只有结论,没有过程,报告在脑海里,”他笑答。
“结论是什么?”夫人柔柔地问。
“一品鲍鱼,海鲜之王,”郝江化朗声说。“萱诗,你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是我的真命天女。”
“胡说,看打……”我妈敲一记我脑瓜。“什么莲花圣女,什么真命天女,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来没听过。”
郝江化哈哈大笑,压住我妈双腿,骤然增加速度和力量,“啪啪啪”狂干起来。我妈顿时尖叫连连,小手不停捶打他后背,口里喊着“好人、好人、好人……”
郝江化双手捧住我妈脸蛋,一口吻住樱桃小嘴,迫使她张开嘴巴。接着,我的臭舌头伸进她嘴里,亲来舔去。我妈的香舌,是他的最爱。一含住,郝江化就大口地吸,肆意地舔。两片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流了一嘴,一滴一滴落下来,打湿了我妈的胸口。
“坏蛋,不要……”我妈摇着头,示意我放开她。“你嘴巴里尽是口水,快放开我,不跟你亲了……还不放开,我真生气了啊,到时自有你好果子吃……”
“亲过好几次了,干嘛还矫情,吃点口水有什么不好,”郝江化呵呵笑。
“你还有脸说,坏蛋……”我妈嗔我一眼。“把纸巾拿给我!”
郝江化抽了五六张纸递给我妈,她仔细擦净嘴角,又擦了擦脖子。
“我这是矫情么?哼,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换作你吃我的口水,你乐意么,站着说话不腰痛!还要纸巾,全拿来……”我妈悻悻地说。
郝江化把纸巾盒捧到夫人面前,跪在她脚下,不停地赔礼道歉。
我妈连抽几张纸巾,揩了揩胸口衬衣,接着又抽出四五张,抹了抹嘴唇。
“前几次舌吻,你都没什么口水,为什么这次嘴巴里全是口水?郝江化,你故意吐口水,故意喂我吃口水吧!你个混蛋,口水那么脏,你都喂我吃,你忍心这样对我吗?我本来就讨厌舌吻,吃人口水,既不卫生,又恶心。我当你是爱人,才准许自己和你舌吻,你却变本加厉,敢这样捉弄我。”我妈愤愤地说,抱起沙发上的枕头,朝我一顿乱打。“你滚开,滚到大平洋去,我不想理你了,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我妈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流了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下次,以后绝对不准你亲我的嘴!”我妈捋下裙子,理了理凌乱的鬓角。“我今天给你立十条规矩,你要是做不到,就永远给我消失!你给我牢牢记住!”
“第一条规矩,跟我做爱必须戴套,绝对禁止射在我身体里!昨天晚上就算了,下不为例。”夫人找来纸和笔,边说边一一记下。“第二条规矩,手没洗干净,绝对禁止摸我的身体!第三条规矩,亲我之前,必须刷牙,嘴巴里有食物,绝对禁止亲我!你看你,刚吃完早餐,手油油的,口里满是食物残渣,就对我乱来。”
“对不起,我错了……”郝江化跪在我妈脚边,看着她那正义凛然的神情,满脸愧色。我妈扫他一眼,继续说:“第四条规矩,做爱之前,必须征求我的意见,我同意才能做。第五条规矩,做爱时严禁说脏话。第六条规矩,做爱之前必须洗澡,没有洗澡,绝对禁止做爱。第七条规矩,绝对禁止从后面做爱,那样跟动物没什么区别。第八条规矩,每次做爱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第九条规矩,你每天都必须清洗下面,必须换内裤,要不然味道很难闻。第十条规矩,不许亲我的嘴,绝对禁止舌吻。”
记完,我妈把纸和笔递给郝江化,平静地说:“十条规矩,你在上面签字,好好记住,不准犯规。”
“知道了,我一定记住。”郝江化心虚地笑笑,在上面写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姓名。我妈看了看,收好纸笔,起身说:“中午饭你来做吧,我要洗个澡,换套衣服。”
目送夫人走进她房间,我这才狼狈地穿上裤衩,跑进厨房。
看到这,岳母突然说:“你妈仍然还有底线,不想完全失去主动控制权,就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马上就失去了。看下一段。”我说道。
视频了他们吃完早餐,郝江化假装正儿八经地跟夫我妈说,昨天晚上恩公托梦给他。我妈很吃惊,问是什么梦。郝江化说恩公责备他,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霸占他的爱妻。我妈顿时红了脸,踢他一脚说你就自己胡编乱造吧。郝江化呵呵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瞎扯谈。然后又说,这几天住你这里,耽误了给恩公上香,有违自己当初誓言,我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我妈听出我话里意思,哼了哼鼻子,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吃完想抹嘴跑人了。
郝江化赶紧跪下,诚惶诚恐地说您千万别误会,我只不过去陵园住几天,好好侍候一下恩公,以减轻心中的罪过。恩公侍候好后,我还再回来,继续侍候您。
我妈冷笑一声,说你客气了,我不要你侍候,你爱上哪就上哪吧。说完,我妈把头一扭,不再看他。郝江化偷偷瞄一眼我妈,只见她眼圈有点发红,显然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我妈就是敏感,郝江化这个不顺她意志的小小举动,马上让她想到了“抛弃”两个字。以我妈优秀的条件,她屈尊委身给郝江化,本以为郝江化会对她言听计从,却不料郝江化竟然打起退堂鼓。想来,我妈怎能不伤心,怎能不暗自流泪。
郝江化接续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去陵园住几天就回来,家里面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你就给我打电话。晚上要是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陪你。早上再回去,给恩公上香……”
听到这里,我妈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想你,家里也没什么事要你来做。你就守着你的恩公吧,守一辈子,最好永远不要回这个家……”
郝江化心里很清楚,我妈和恩公较上劲了,她正在莫名地吃一个死人的飞醋。为了要想彻底驯化我妈,让她明白“夫是天,妇是地”的道理,必须狠下心来。
“那我现在就去恩公坟头上香,晚上就住陵园了。小天那里,这几天你照看着……”郝江化边说边起身,简单收拾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滚滚滚,滚出这个家……”身后传来我妈摔门的哭声。“郝江化,你永远不要再回来,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好厉害的一招以退为进,先用床上功夫让李萱诗上瘾,在突然离开,让她难受,再反过来求他,那刚立起来的十条规矩立马化成灰了,这头老色狼还真不能小看了他。”岳母突然插话。
果不出所料,又过了十天半月,我妈求他回来然后通宵大战,事后郝江化一拍脑门,装作很惊慌的样子说:“糟糕,糟糕,一高兴就忘记了。昨天晚上……我把十条规矩都破了,咋办?”
我妈嘟起小嘴,悻悻地说:“你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破了就破了呗,以后都依你,只要你别辜负我就行。”
郝江化呵呵笑起来,戏谑地说:“看来分开这些天,你想了很多,不容易呀。在我们农村,一直有『夫是天,妇是地』的说法,有『夫唱妇随』,却没有『妇唱夫随』,你明白是何道理么?”
“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我听你的话。”我妈红着脸小声说,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丢了她脸似的。
郝江化很不满意,装作生气地说:“你好像不情愿,难道我说错了?”
我妈抽了抽鼻子,争辩说:“情愿,情愿,一万个情愿。我答应了你,还不行吗,你非要不放过我吗。”
郝江化强压住怒火,有意让我妈难堪,故意说道:“既然情愿,那我现在试一下你。你跪趴下,蹶高屁股,手捏开阴唇,回眸一笑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
“不要……”我妈顿时羞涩不已,脱口说出。
郝江化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掴在我妈脸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直流。
“李萱诗,我警告你,要是你口是心非,不按我的要求做,我就把你自拍的那些裸照发到你们学校论坛,”郝江化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狠话,权当吓唬我妈。“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被学生们叫做月亮女神吗?我就要让你的学生看清楚你的淫荡本色,让他们知道他们爱戴有加的李老师,是多么下贱的女人。”
没想到郝江化心肠如此毒辣,我妈怔了怔,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敢这样对待我妈。
“好好好,你不做也可以,那我走人。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看着我妈楚楚可怜的样子,郝江化实在装不下去了,一时心软,说出了气话。
不料这句话非常起作用,我妈马上停止了哭泣,拉住他的手不放。
“你不要走,我做就是了,还不行吗?”我妈哀求。
“那好吧,你做给我看……”郝江化在床边坐下来,点燃香烟,猛吸一口。
我妈默默地低下头,从脸蛋红到了脖颈,顺从地跪下来,蹶高了又白又大的屁股。在郝江化火辣辣地目光注视下,我妈显得很不自在,忸怩作态半晌,才伸出右手到屁股后面。
“双腿再分开,沉腰提臀,表情要既妩媚又风骚,”郝江化一一纠正我妈的动作。“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
我妈娇哼一声,扭了扭屁股,淫靡的桃源口流出一股晶莹的骚水。不愧是“极品娘”,水就是多,被这样轻轻玩弄一下就流出来了。
“同学们……”我妈食中二指轻轻分开肥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红红的鲜肉。“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
郝江化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看你生硬的语气和僵死一样的表情,哪里有半点媚态。你是在卖春,不是在哭丧,专业一点,用心一点,好不好?”
我妈闻言,头埋在臂弯里,又轻轻地泣出声来。郝江化不耐烦了,掐灭烟头,索性站起身,一走了之。
“你答应我不走,为何却反悔了?”我妈泪眼婆娑地问我。
“你没做出我要的效果,我不满意,”郝江化面无表情地说。
“我再做给你看,你不要走,”我妈斩钉截铁,重新匍匐在床上,屁股对着郝江化。
调整一下状态,酝酿好情绪,我妈捏开大阴唇,回眸一笑,甜甜地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表情既妩媚又风骚,看得郝江化眼睛一亮,忍不住直呼过瘾,并让我妈接二连三做了七八次。
做完后,郝江化心疼地一把搂住我妈,揉着她红红的脸蛋说:“对不起,我刚才下手太重,打疼你了。现在任你骂任你打,一不还口,二不还手。”
我妈泪眼朦胧,无力地捶了他几下,呜呜哽咽起来。
“完蛋了,李萱诗彻底沦陷,成了郝江化的性奴了,对不起,小京,我一时最快,口不择言,我的意思是……”岳母又忍不住评价道。
“没关系,您说得对,我妈的确就是郝江化的性奴,这是事实,作她为儿子,也不能否认这点。”我坦然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