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麦穗色落地窗帘,斜照在白色天鹅绒被子上。
此刻,白颖一脸娇慵,像只小猫咪般蜷在郝江化宽阔的胸膛里。
她不想睁开双眼,不想面对世界,更不想看清身边男人的脸。
她甚至好几次幻想,如果身边躺着的男人是我,那会多么幸福多么美满!为此,她暗自祈告上帝,希望睁开眼就能看到我的脸,可却一次次失望了。
因为不管她如何祈祷,如何努力,每次映入眼帘都是那张恬不知耻的老脸!
虽然这张脸也对她笑,一脸亲切的样子,可却把她的心扎得好痛好痛。
“一天时间不到,我就两次委身郝江化,在他胯下曲意求欢…”
白颖黯然思索,不觉有点神伤。
“白颖啊白颖,你到底怎么了,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当肉体的高潮渐渐消散,不安和愧疚像幽灵般,开始一点一点侵噬白颖的灵魂。
而郝江化似乎并没察觉,还是乐此不疲地爱抚着怀里柔弱无骨的绝色大美女。
她光滑修长的美腿,她又大又白的俏臀,她芳草萋萋的肥屄,她不盈一握的蛮腰,她丰满挺拔的酥胸,她纤美瘦削的锁骨,她精致无双的脸蛋——即使摸了成千上万次,依然远远不够!他要永远摸下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想摸就摸、想玩就玩!摸着白颖的一双大长腿,尤其大腿内侧,上面似乎还沾着未擦干净的精液,郝江化嘴角不禁浮现出丝丝得意的笑。
大约一个小时前,在白颖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里,他的亿万子孙像机关枪似的,一阵接一阵连续喷在她白皙大腿上。
甚至,还有一坨像鼻涕般的精液,竟然喷射在白颖阴阜上!当然,他嘴上说不小心,其实有故意之嫌。
若非害怕,他恨不得全部射进白颖身体里,搞大她肚子,让她真正做自己的婆娘,给自己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颖颖这臭娘们…开始还给老子装,一副高高在上样子,这不要那不要,后面还不是被老子肏得哇哇浪叫…”
郝江化暗自得意,大手肆无忌惮揉搓着白颖丰臀。
“呸,别说你个小骚货,就是女娲娘娘、九天玄女都能被子老子肏成一条母狗!”
最让郝江化得意之处还不在于此,而是身陷高潮海洋无法自拔的白颖,竟用她那迷死人的樱桃小嘴,断断续续给他做了六分钟口交!虽然加在一起才六分钟,却是一个里程牌,具有开天辟的意义!为何如此说?且听下面道来:首先,这是白颖第一次给郝江化口交。
当然,昨天下午俩人在SPA室做爱时,郝江化也强迫白颖给他口交。
白颖屈服于郝江化的淫威,执拗不过情况下,匆匆亲了他龟头几口。
但这蜻蜓点水之吻,严格而言,根本谈不上口交。
当然,这一次其实也不算严格意义上口交,只不过含在嘴里时间长一点而已。
不过,郝江化已经非常满足。
当看到自己黝黑丑陋且散发出一股浓浓尿骚味的大屌,塞满白颖那张高贵的嘴,内心涌出的征服者成就感,简直不亚于第一次插入她的屄。
其次,白颖厌恶男性生殖器所散发的尿骚味,即使为我口交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她破天荒突破自己,除受郝江化淫威所逼之外,更能说明身陷欲望海洋,在连绵不断的高潮里迷失了自己。
简单而言,就是“情到浓时,身不由己”。
换言之,就是被郝江化肏爽了,有点管不住大脑。
最后,白颖给郝江化口交,也说明她正在逐步敞开心扉,试着一点一点接纳这个老男人。
其它不多说,就说一条,毕竟郝江化才是她亲生孩儿的生物学上父亲。
父子血缘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微妙而神奇呐。
白颖这样做,实则抬高了郝江化在她心中的位置,轻贱了自己高贵的身份。
然而,凡事开出先例,就像捅破窗户纸,以后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就拿白颖给郝江化口交为例,自从有了这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至接踵而来,不胜枚举!以后但凡每次肏白颖,郝江化都会让她给自己口交。
起先白颖还会半推半就,后来习惯成自然,非但吃得津津有味,而且经常被郝江化口爆!自打收服李萱诗,野心膨胀起来后,郝江化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作祟心理。
他固执地认为,若精液不能射入与之欢爱女子身体里,便会折损男人的阳寿。
所以他每次跟李萱诗、岑箐青、徐琳、王诗芸、岑筱薇等众女子做爱,不是射在她们屄里,就是射在她们菊花里或者嘴巴里。
即使一时来了兴致,射在她们脸上、奶子上、屁股上、大腿上,也会叫她们吃干净。
可面对白颖,就算借他十个胆,郝江化都不敢造次。
掐指算来,郝江化拢共已经肏过白颖八次,四次射了精,四次没射。
除第二次迷奸白颖时射进她屄里,第六次射在奶子上,第七次射在屁股上,第八次射在大腿上,都没敢射进她身体里。
在此之后,第九次意欲射在白颖脸上,却被她用手护住,弄得她手上、头发上、耳朵上沾满精液。
紧接着第十次,口交完后马上拔出来,射了白颖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