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首届湖湘选美大赛开幕盛典晚宴散后,郝江化在李萱诗授意下送白颖回房,俩人共赴巫山云雨,从床上做到浴室,又从浴室做到床上,肱股交欢至晌午方睡下。
休息了大约一个时辰,从客厅传来《赤道和北极》的优美铃声。
“颖颖,是不是你手机响了?”
郝江化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瓜,警觉地望向半敞开的卧室门。
俩人昨晚做得很投入,以至于才发现门没关。
当然,这一点,郝江化倒无所谓。
不过,白颖却心下一紧,眉头微蹙。
倒不是担心被人听到自己的叫床声,而是感觉自己的淫态似乎已曝露给外面的世界。
透过半敞开的门,仿佛无数双眼睛正窥视着她,令她倍感羞耻和沮丧。
“嗯——”
白颖微咬上唇,神色不太自然。
“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手机…”
郝江化骨碌一把跳下床,光着黢黑皱巴的屁股,健步如飞跑向客厅。
只见他从沙发上抓起一个白色的香奈儿手包,打开拿出手机,然后扫一眼来电显示,乐颠乐颠跑回卧室。
“颖颖,你萱诗妈妈的电话——”
郝江化美滋滋地说。
不知是激动还是其它缘故,他的声音有点嘶哑,好像喉咙里噎着痰,听上去很不舒服。
白颖剜他一眼,拿被子裹住赤裸的身躯,坐了起来。
“妈——”
她润了润嗓子,接通电话,里头传来李萱诗亲切的话语。
“颖颖,昨晚休息可好?”
李萱诗大大方方地问。
听母亲话里意思,“休息”
似乎另有所指,白颖不觉脸红心跳。
她神色慌张地瞄一眼站在床头的郝江化,极力淡定地说:“嗯,还行,谢谢妈妈——”
“那就好,那就好,”
李萱诗朗笑。
“昨晚睡得晚,妈妈就担心你没休息好,所以叮嘱晓月今儿个别给你房间送早餐,让你多睡会儿。挨到中午时分,妈妈才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告诉你呀,妈妈已在香盈袖阁楼『鸾凤和合堂』备下满汉全席,全是你最喜欢吃得菜。你起床后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就从从容容来赴席吧。咱们用完餐,稍加休息,妈便领你观赏山庄的灵兽。”
李萱诗口中所称灵兽,即石斑绿孔雀、象龟、白蛇、苏门答腊虎、麋鹿等等,它们坐镇山庄五方位,为山庄祈福辟邪。
听母亲这么一说,白颖恍然想起那条白蛇,娇声道:“我知道了,妈妈,谢谢你。我收拾收拾就去宴席,咱一会儿见,拜——”
挂断电话,白颖长舒一口气,见郝江化还立在自己面前,冷声说:“我妈已在『鸾凤和合堂』备下中餐宴席,你先去吧,我稍后来。”
郝江化坐到床头,握住白颖双手笑道:“颖颖,既然你萱诗妈妈已知道咱俩的事,你何必还顾虑这些门堂?咱俩大大方方一起出门,一起参加宴席,没什么见不得人。”
“你不要你这张老脸,我还要脸!”
白颖顿时气打不出来,张口训斥。
“郝江化,我警告你!看在咱俩孩儿的份上,我才把你干得那些丑事瞒着我爸我妈我老公,若你不规规矩矩做人,在外人面前乱嚼舌根,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瞧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我懂得分寸,”
郝江化大咧咧地说。
“气大伤身,别伤着自个身子。我向你保证,一定保守咱俩的秘密,不对任何人说起。山庄里都是老子的人,谁敢嚼舌根,老子铁定废了他!”
“哼,你快从我房间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白颖扭开头,嘟起嘴巴。
“私下里,你要对我做什么,我拦不着。可我必须提醒你,当着外人的面,你是我婆婆的男人,我是你儿媳妇。这一点,请你永远记在心里,不准露出任何破绽!”
“是是是,永远记在心里,永远记住,”
郝江化忙不迭点头哈腰。
“颖颖,那既然这样,叔叔就先走一步,你晚一点再来。”
说完,郝江化急急匆匆穿上衣服,胡乱收拾几下便打开了套房的门。
好像表演给谁看似的,只见他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头,鬼鬼祟祟瞟几眼过道,确定周围没人才闪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