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渐渐从高潮的馀韵中恢复过来,天空也呈现出一片鱼肚白。两个女人开始清扫起昨晚淫乱的战场,打开窗户,一股乡野的清新扑面而来。老郝牵过富贵走出了弥漫著腥骚气味的房间。他没有回自己房中休息,而是牵著富贵走出大门,富贵没一丁点儿废惫,遛早儿已经成为它和老郝的每早必备。
刚走到后山的小山包上,老郝就碰到了早早就在这打太极拳的老支书。“叔,这么早啊!”郝江化和老支书打著招呼,并拾起一根小木棍向远处扔去,富贵向箭一般追去。
老支书笑咪的回答道:“年纪大了,觉也少了,每天晚上睡个囫囵觉,早上鸡一叫,就睡不下去啰。”老郝半开玩笑道:“是睡不著吧,放著那漂亮的儿媳妇在家,您老心不像猫抓呀!哈哈哈!”
老支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老郝身边轻声道:“江化呀!可不能乱说话,这要让乡亲们听道,我这老脸可没处搁啊。”
老支书家有个儿媳,叫杏花,今年三十八岁了,随老支书的儿子在市里做了几年生意,不光学会了城里娘们的打扮穿衣服,还特别会保养自己,也不知吃了啥东西,皮肤白淨,身材匀称,丰乳肥臀的。这几年生意特别好,老支书的儿子在城里忙著照顾生意,平时很难回郝家沟一趟,就把媳妇支回村,替他孝敬伺候老支书,自己就在城里一门心思赚钱。杏花回到老家,一边孝敬公爹,一边打理家务,闲时就爱刷个抖音,天天在萤幕里不是展示田野风光,就是自拍自己的身材。老郝有次无聊看抖音,竟刷到她了,田园风光他不稀罕,但这小媳妇的身材真不错,对著萤幕各种骚浪,有时举起双手扭著屁股,那腋毛,又黑又柔顺,在腋下不多不少,野性十足!看得老郝几次都浴火膨胀,就想看看她底下的毛会不会像腋毛那样好看。
“叔,昨晚又办了你家杏花吧?”老郝淫笑道,老支书嘿嘿嘿的回答道:“昨晚,我给杏花穿上你婆娘那沾满淫水的小内裤,好好的操了一回,哈哈哈!”昨晚李萱诗说她内裤不翼而飞时,老郝就知道是老支书拿了,还是他给老支书的钥匙。他知道老支书一直渴望操一回人前秀丽端装,背地里淫浪的李老师。老郝也明白,他之所以能当村长,开农庄,一方面是李萱诗的财力,另一方面就是老支书在背后不遗馀力的支持。当然这支持是想回报的,郝江化也不傻,公是公私是私,给点小甜头可以,但想操我老婆就得拿你儿媳妇换。
老支书苦于儿媳妇每次都是被他下药迷奸,所以和老郝也达不成交换的盟约。他每次操自己儿媳时,总幻想是在干李萱诗,可迷药让儿媳妇像条死鱼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哪像李萱诗结婚那晚的淫叫,那浪叫一直就在他耳边萦绕。如果能亲自体验一把李老师的淫声浪语,让他少活几年都愿意。
“我给你的那肛门鬆驰剂还好用不?”老支书转移话题,想多听听李萱诗的骚浪事。
“好用,昨晚抹了一点,鸡巴进去容易多了。”老郝应道。
“我每次都不敢操杏花的小穴,怕她怀上,所以只好用这玩意抹在杏花屁眼那儿操后庭。你那天说你婆娘不让操屁眼,我就马上匀你一瓶了。怎么样,还不谢谢叔!”老支书得意的表功到。
“要不,让你操回我那骚婆娘当谢谢?”老郝调侃老支书道。
“那感情好!”老支书色咪咪的笑道,可他知道老郝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媳妇又不会答应他和老郝换,老郝又不愿意干死鱼样被迷倒的女人。老支书长歎口气,跺跺脚准备回村了。
这时,老郝拉住老支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老支书先是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可架不住老郝后面的话,迟疑地点了一头,转身双手背在身后往村里走去。
左京用手揉著太阳穴,看看自己躺著的地方,努力回想自己回房后有啥囧态!他做了个长长的梦,妻子和他整整做了一晚上的爱,梦中的白颖对他言听计从,甚至连嫩嫩的雏菊都亳无保留的奉献给了自己。他站起身,从茶几上的水瓶中倒了一杯水,一晚上口乾舌燥的,现在终于解渴了,回头望瞭望还在卧房里熟睡的白颖,他感到自己很幸福!跌跌撞撞地走向洗手间,他决定洗个澡先。
花洒里的水从头浇灌著左京,他开始慢慢回想起来昨天妻子洗澡时,他曾闯入过,然后他们去了沙发,也不记得自己射到哪了?反正屋里有淡淡地精液味,想到这,他撸了几下自己的阳具,包皮内还有残留的粘液,赶紧洗洗,说不定还可以和妻子做个早操呢!
洗完澡的左京往卧室走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原来是马力打的。
“京子,酒醒了没?”
好胜的左京当然回答早醒了,还吹嘘著昨晚那酒根本不算个事,怎么可能醉倒呢!
“那好,中午就在福盛楼等你啰!”马力在电话那头盛情的邀请道。
左京后悔牛吹早了,他把和马力的邀约忘的一乾二淨。怎么办?白颖还没醒,昨晚一定是被自己吵的没睡好,他不忍叫醒妻子陪他一起去赴约,他也忘记了白颖是否答应过马力。算了,左京决定自己隻身赴约,他留了一张字条,穿好衣服,回头看看熟睡的妻子,轻声说道:“小傻瓜,昨晚辛苦你了,好好睡一觉吧!”说完,轻手轻脚地带好房门,往外走去。
白颖的确太累了,三根肉棒换著不同穴口操,一拔拔高潮让大脑皮层疲惫不已,和萱诗妈妈清理好客厅,匆匆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她睡的很香甜,劳累后的深度睡眠使她没感觉到丈夫临走时,曾在她额头上轻轻吻过。
一个小时后,左京到达了市里,按著导航,他找到了福盛楼,马力正在一个叫秋至的包房里点菜。“咦!挺快的,京子,白颖呢?”马力看到左京身后没人,问道。
“哦!白颖昨晚没休息好,我让她多睡会儿。再说,有女人在一旁,我们男人讲话不方便。”左京打著哈哈回答。
“你小子昨晚肯定没有怜香惜玉,不然白颖能让你折腾的起不了床?”马力也打著哈哈开起左京的玩笑。左京没有继续往下接茬,他知道马力是他们几个之间荤话最多,最能聊的主,再往下,只有自己吃亏!
菜上的挺快,马力让服务员关上门后,和左京开始了天南地北的乱侃,哪个男同学在干什么,哪个女同学嫁给了谁,哪个离婚最多,哪个还没结婚……说著就说到马力头上了。本来两人就要好,今天白颖又不在场,马力更没所顾忌,向左京徐徐道出了自己这几年的故事。
蓝燕,马力的前妻,她是个美籍华人。蓝燕的妈妈是中国人,爸爸是美国人。当时刚刚改革开放不久,她爸爸受公司委派,来北京办事处工作,所以全家就搬到了北京,蓝燕在美国的学业未完成,借读于北京的一所大学,在一次大学之间的联谊活动中,认识了马力。由于从小生活在国外,蓝燕的性启蒙很早,加上马力的先天优势,两人相识没多久就陷入了爱河。在蓝燕的坚持下,马力毕业不久后就和蓝燕结婚了。马力也进入了蓝燕爸爸的外资公司。本来两人的婚后生活一直不错,可就在一次,马力无意间撞见了蓝燕家一个隐情后,小夫妻两个就开始分崩离析。马力毅然决然地提出了离婚,蓝燕开始不答应,但经过几个月的冷战后,蓝燕觉得已经实在挽回不了爱郎的心,就签字同意了!马力自此回到了长沙,进了畜牧局工作,由于对动物的习性,偏好等专业技能掌握的很好,加上为人处事都很得体,一直平步青云,年纪不大就当上了市畜牧局的一个科长,并是下任局长的有力竟争者。
酒过三巡,茶过五味,马力通过左京的诉说,加上认识郝江化后,老郝的所作所为,隐隐感觉这个大家庭不会那么单纯。左京妈妈的再嫁,富贵席间的上窜下跳,春桃、柳绿的淫荡…种种迹象都在马力眼中。看透不说透,在官场混迹这多年的马力,对此火候拿捏的很准。好兄弟一旦牵扯上家事,不是亲身经历,旁观者是很难把当局者拎出来的。
马力把左京送上了回郝家沟的班车,自己下午还要去单位上班。所以,他没有留左京在市里。他们单位从国外引进了几十匹迷你马,准备在当地推广繁殖,赚取外汇,今天下午就要到,畜牧局让马力去盯一下,免得节外生枝。
郝江化很早就得到了这消息,前段时间几次三番地拜託马力,不惜达上春桃、柳绿,就是请他帮忙挑选几匹体格健硕,容易驯化的种马。马力当然知道郝江化想干啥,他也知道细水长流,并没提出过多要求。今天,迷你马就要到位,后面手续,挑选全掌握在他手上,所以他根本不急,仅仅两个丫环怎么够?
左京回到郝家沟,白颖竟然还没醒,为了避免过多解释,左京把字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给自己泡了杯茶后,走到露台上远眺著刚建成不久的农场。规模很大,草场肥沃,几个农舍,围档在农场一侧整齐排列著,看来母亲这次投资一定又不小。
真是不能在背后念叨人,就在左京想母亲时,李萱诗穿著一袭黑色蕾丝睡衣,也从她房间中走到露台。
李萱诗伸了一个懒腰,昨晚大战后的疲惫让她睡到现在,在空孕催乳剂的作用下,乳汁一直没停歇的往外渗,下体也是淫水氾滥。整个人醒来就像躺在水中一样,冲了一个凉后,换上睡衣走到露台,就开始活动起自己酸麻的身体。
看到母亲走出露台时穿著过于暴露,左京下意识的回避到李萱诗看不到自己的角落,在这种情况下和母亲打招呼,他感觉有点不礼貌。没穿内衣的母亲,胸前两只硕乳随著身体的摆动,上下弯曲的动作时隐时现,一双褐色的大乳头完美地点缀在白皙的乳房中央。左京停下了脚步,欣赏著他一直都很痴迷的肉体。曾几何时,这对硕乳就像他的玩具,任意抓捏,高翘的乳头在他嘴里随意吞吐。乳汁的甘甜记忆又在脑中唤醒!“咦!母亲乳头上隐隐有白色的乳汁,难道是又怀上弟弟妹妹了?”就在左京为李萱诗为何又分泌出乳汁而胡思乱想时,一个身影从背后扑向了李萱诗……
富贵,妈的!竟然是老郝养的那条狗,在母亲弯下腰做运动时,从背后扑将过去,并开始耸动著狗腰。左京碍于一直在偷窥母亲的豪乳,也不好立即出面喝止富贵的行为。公狗在发情期喜欢扑向女主人,在女主人身后,腿上做著交配的动作,这些都是动物的本能,左京在网上也曾见识过,可这样现场看自己母亲被富贵发挥生理本能,还是有点接受不了。他决定过一会儿假装刚从房中走出来,然后再喝止富贵的荒唐行为。
李萱诗也被富贵吓了一跳,可硬硬的狗茎在胯间的抽动的非常有力,虽然隔著一层布料,但淫水氾滥的骚穴还是很有感觉。如果不是有刺眼的阳光,她真想现在就拉起蕾丝睡衣,让富贵那硬硬的大萤光棒摩擦一下自己骚浪的阴道。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是觉得应该避讳一下。她开始躲闪著富贵的进攻,可富贵却是不依不挠,它见李萱诗不让自己泄欲,就开始在她身上用舌头乱舔。李萱诗胸前的两块奶渍吸引了它,它隔著薄薄的布料,开始用它的舌头快速地舔弄著激凸的乳头。
妈的,妈的!左京此时一千万个草泥马在心中奔过。自己幼时吸吮的乳头,此刻竟在这个畜生嘴里渐渐变大,变硬,在湿透的布料下,骄傲地挺立在母亲的胸间!左京既气愤又无措,一条狗都能舔弄母亲的硕乳,可自己碍于世俗的眼光,离母亲却越来越远!在父亲离开人世后,就左京已知的,母亲已和三个男人上过床。老郝不用说,是他开启了母亲的欲望。闺蜜的老公,赵姓的市长,这两个都是为了满足老郝的淫欲,难道这个畜生,也是老郝调教出来,为了满足他那旺盛淫欲用的?左京对郝江化的憎恶又增加了一分,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左京不打算马上喝止富贵的举动,他要静观事态的发展……
富贵的舌头快速而又力,李萱诗阴穴里的淫水开始往外直涌,淫欲让她和富贵搏斗的双手渐渐无力。经过训练的富贵看到骚妇从开始用力地推搡变成现在的抱拥,心领神会地把头伸进了骚妇睡衣里。
是的,李萱诗冲完凉并没有穿内裤,空孕催乳剂让她下体淫水横流,在自己家中,她懒得不停换,索性就不穿了。这下可便宜了富贵,香甜的分泌物让它舔得特别有劲。李萱诗的双腿越分越开,富贵的舌头让她欲望成几何倍数增加。
中午的郝家沟异常平静,村民在忙完一早上的耕作后,中午吃午饭时不是喝点酒后睡午觉,就是饭后邀约一起在某某家中打麻将,所以屋外、田梗、后山上鲜见人影。李萱诗四下张望了一会儿,除了老郝还在床上熟睡,方圆几雷根本不见个人影。当然她没有发现儿子左京此刻正抚摸著自己的裤裆偷偷看著她。她勇敢的掀开睡衣,把富贵的头拨开胯间,朝富贵拍了拍自己雪白的肥臀,弯腰用手扶著露台的围牆,撅起丰臀,开始等待富贵强有力的抽送……
又是一个“妈的!”从左京心中蹦出,果然被自己猜中了,这富贵真是这对姦夫淫妇训练出来的淫狗,他回想起中午和马力喝酒,马力曾暗示过此事,他又回头看看正在熟睡的妻子,难道……
左京暗下决定,下次一定要找马力这个专家同学谘询清楚,毕竟他对动物是那么熟悉。
“啊……啊……”一连续的淫叫声把左京又拉回到母亲和富贵交配的实况中,不敢相信富贵的耐力有这么强,普通的公狗干不了几分钟就会射精,停止抽送。可富贵竟越插越有力,越插越快。母亲此刻显然非常地享受,闭眼仰头的呻吟著,身材随著富贵的抽送,前后呼应。狗茎抽插打在母亲阴唇的啪啪声伴随著母亲的浪叫声,在左京听来,是那么刺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马上去出面制止,这种有违伦常的媾和行为,禁忌的场面让他的下体还不听使唤的渐渐勃起。母亲一边享受著富贵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一个肥乳,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捏住硬起的大乳头。胸著的衣服顿时湿了好大一块,几股乳线此时已从衣服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段段时开时闭的小喷泉。
是怎么的调教能让母亲变得如此淫荡,左京努力按住快膨胀到极点的裤裆,脑里闪出一段段老郝操弄母亲的画面。随著一声长叫,母亲那边停止了呻吟,显然富贵把母亲已经操到高潮了。左京没敢伸头观望母亲下一步的动作,自己轻轻走进房中,解下裤子,衣服都没来的及脱下,就上床从背后抱住了白颖,一只大手伸进了白颖的裆部,开始揉搓肥嘟嘟大阴唇包裹下的阴蒂头。妻子懒洋洋地打开了左京的手,梦中的她正和富贵在原野中嬉闹。左京又拿自己已经硬邦邦的阴茎在妻子穿著内裤的股间刮蹭,母亲的淫荡表现让他现在下体邦硬,他想白颖此时能够醒来,一解心中的欲火。
也许是在露台,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狗交媾,也许是今早一直流淌的骚水,李萱诗这次高潮来的很快。虽然富贵还在猛烈的抽送,但高潮后的女人此时已经由渴望转为清醒,如果在露台让富贵的肉瘤锁住阴道,两两不能分离,李萱诗会成为全村的笑柄。恢复理智的她及时地摆脱了富贵的狗鞭,淫水随著狗鞭的脱离,渲泄在大腿内侧,地上也打湿了一片。她放下睡衣往洗手间走去,嘟囔著骂富贵害她又得洗个澡。而可怜地富贵望著李萱诗的背影,呜呜呜地无地申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