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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闻峰色变

郝叔合集 ben 2031 2026-03-22 16:31

  北京三里屯,一家古朴的藏饰店。我仔细地打量着这店里的佈置以及各式的饰品,内里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结实汉子在照应着店面。

  “请问陈锋师傅在不在?”我客气地和那汉子打了个照面。

  那汉子瞳孔一张,“这里没有叫陈锋的!你找错地方了吧!”

  “乌云盖月,闻『峰』色变!”

  “血夜妖瞳,荡气回肠!”汉子一喜,“你是妖尊的传人?”

  “呵呵,传人不敢当。师傅抬爱,收我为徒。”

  “少命中与妖尊有缘,我等想拜入妖尊门下却是没有机会!”陈锋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失落。

  “陈兄,但你却是师尊最为信任的人!”

  一句简简单单的肯定,让陈锋的心中激动不已,能为妖尊出力,是他后半生最大的追求。

  “少,既然妖尊授意你来此处找我,且随我进来吧!”

  “陈兄,你的情况师尊和我说了,不必如此客气,你比我年长,以后,你就直呼我小京就好,你要是觉得变扭,乾脆喊我师弟就成。”

  “也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托大喊你一声小师弟了!”

  陈锋闻言更是一喜,爽快的汉子直接就应了下来。

  “师兄请!”

  “小师,血修罗的纹身可不是一时三刻能好的,你等下要吃点苦头了。”

  “师兄,要是这点苦也吃不了,那师傅真的是看走眼了!”我淡然一笑。

  陈锋眼中露出赞许的眼神,开始着手准备纹身的那套装备。“小师,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针刺一点点地在我背脊和胸前上下翻飞,我的身体已经是汗液浸湿,想起老头子在我出狱前的那席话——“左京,虽说你不能借师门两位师叔的力,但为师还是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出狱后,你去找个叫陈锋的人,他比你年长3岁,也算是为师的不记名弟子吧。你去找他,他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当整个纹身结束后,我看着镜子里面的身体完全没有一丝印记和色彩,相反的整个身体显得洁白如玉,不禁奇怪地盯着陈锋,“师兄,这?”

  “小师,凝神守心,战意怒放!”

  我调整了下呼吸,运起老头教我的功法,只见身上暗黑红纹开始慢慢呈现,从胸口像外扩展,最后我的脸上也爬满了黑色的纹路。整个一个修罗鬼杀的样子,杀气腾腾。

  “血战修罗,是妖尊这门的传承,这个纹身的标记是用特殊的颜料,杀意盛,则会全部转变成朱红色。小师,要做到杀伐果断,才能真正的止战止阀!”

  “原来如此。有劳师兄!”

  “客气了,从今以后,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来找我!对了,这张卡这是妖尊留给你的!”

  一张金色的卡片从陈锋的掌心飞出,直奔我的面门而来,两指一夹便入了我的衣兜。

  “师兄,以后还要仰望你的助力了!”

  “哪里话,有需要的地方,小师你可千万别客气!”

  在陈锋处呆了一周,我和岳母沟通了一下,要先回长沙一趟,去祭拜我的父亲。

  父亲的坟前,一束菊花让我有点意外,难道是李萱诗过来祭拜过?这个贱女人还有什么资格来祭拜我的父亲?一气之下,我抓起坟前的菊花扔的远远的。我将自己带来的贡品恭恭敬敬地摆了个三碗三碟,斟了三杯酒,点上一支菸放在父亲的坟前。

  点燃草纸,响起一阵小鞭,在给父亲烧了点纸钱后,我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就这么一直跪着和父亲诉说。

  “爸,儿子不孝,来看您了!”注视墓碑上父亲慈祥的面容,我轻叹一口气,接着道:“爸,很抱歉,清明时节未能前来祭拜,只因儿子那个时刻正身陷囹圄。可您知道是谁送我进去的吗?就是李萱诗这个贱人啊,她和郝江化沆瀣一气,搞得孩子我家破人亡,爸,你知道吗?”

  我盯着墓碑上父亲那慈祥的笑容,自嘲地笑了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山岭的寒风呛得我猛地咳嗽了几声。

  “爸,儿子今天来,一是来给您谢罪的,二来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我和李萱诗有了乱伦之交,虽说这里面情况很複杂,可是我做了就是做了,犯了错我认。爸,你若在世,怎么责骂我孩子我都承担。可是,您现在就躺在这里,人家都欺负到我们老左家的头上来了,你怎么办?说实话,您两眼一闭,不受这窝囊气。可儿子我心里的痛,您懂吗?我在这和您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自己的心头撕开一道口子,我的心,早就死了您知不知道?”

  拿起瓶中剩下的酒,我狠狠地灌了下去。

  “爸,上次我和您说,若有朝一日,孩儿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情,请您原谅。现在,我不奢求您的原谅,我只求您能保佑我先报了这妻离家破之仇,待结束后,孩子一并给您请罪。爸,我现在和郝江化以及李萱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过得舒服的,我立过誓,我左京一定要把自己所承受的痛苦,让这对奸夫淫妇千倍倍地偿还。爸,你说现在这世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儿誓将寸管化长剑,杀尽世间狼与豺!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她如此对我?要我承受这份罪孽?爸,啊,哈哈哈,看看你选的好妻子,看看我的好母亲,啊,这他妈的就是我的命运?我呸,老子不信这套,命是我自己的!”

  由於胃里面没有任何东西,我空腹喝酒,加上这冷风一吹,渐渐地酒有了点上头,我的话也不怎么连贯,说道气愤处,我“啪”地一把酒瓶砸在了父亲的坟前,蹦起的玻璃碎屑划伤了我的手指,身后传来一个窃窃地声音——“左京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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