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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下)

郝叔合集 ben 26124 2026-03-22 16:31

  询问是否记得大补汤的秘方,白颖一愣,点点头。

  随即我让她将它写着纸上交给我,她照着做了,揣上药方,接上她和孩子,并没有直接回龙山,而是开车到毛式药铺。

  白颖见我来药铺,以为我是来抓中药,脸色一变:“你来抓药,是要熬大补汤?大补汤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你是故意写一张假药方给我…”我面色一寒,“还是你一早就知道大补汤有问题。”

  “我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是前几天何晓月告诉我的,就是你假装丢项链那晚,你让何晓月送我回房,她就是在那时候告诉我的。”白白颖解释道,“郝江化教给李萱诗的大补汤秘方是不完整的,每次郝江化都偷偷告诉何晓月加什么,这样才补齐大补汤。我真的不知道不完整的大补汤会有那么大的副作用,会让你…对不起,老公,我以前真的不知道…”

  “好了。”我不冷不淡叫停她,过去的事情,于事无补,郝江化存心要我断子绝孙,大补汤这笔账,我肯定会讨回来。白颖对秘方的事情应该不知道,何晓月的说法算是个旁证,而从我的主观分析,大补汤是郝江化的神器后盾,什么祖传那是狗屁,甚至李萱诗也被蒙在鼓里,但这样的判断根据还不够充分,早晚会从郝江化嘴里得到证实。

  “还有,何晓月…她来找我合作。”白颖将她和何晓月合作说出来,打算用大补汤这个理由赌我的嘴,这的确具备一定的基础依据,她和白颖合作,多一条退路,这也没什么,但她居然在我眼皮底下不动声色达成目标,在我和白颖间,正如她在李萱诗和郝江化间,都留了退路。这样的女人,真的能轻易控制?也许她只是选择利益,未必如我预想,如果有谁出价更高,大过她需要承担的代价,那么她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头。

  “很好。”我清冷的态度,让白颖以为我在听闻何晓月谈合作的淡漠回应,其实她不知道,这两个字算是对她的肯定。

  白颖当着岳母面,跟我交代只是冰山一角,还有隐瞒,但多数应该是些细节,也有比如把柄什么的,她只是含糊地说是照片,我并不这样想,能够让郑群云都想搞到手的把柄,会只是郝白的裸照?但我没有点破。这不能说她骗,因为有照片是必然的,岑筱薇也说过李萱诗拿白颖的照片给她看过,虽然这时间上的矛盾让逻辑难以成立,但总会捋顺的。至于白颖,如果她能变好,我还是乐见的,其他白家也有个交代,更重要的是岳母她…应该也会好过一些…

  将车停在临街车位,人往店里进,白颖则是两手领着孩子,也跟着走进来。

  毛道长一看我,脸色一喜,店里没什么生意,正耷拉着无聊:“来复诊的?”

  我淡淡一笑,算是吧。其实,主要还是求证一件事。

  毛道长心热,招呼内堂的老婆去泡茶,瞧见白颖领着孩子站在我身后,咦语一声:“这是…弟妹吧?”他的眼眸有所迟疑,见我没有否认,便知道我们夫妻目前还没离婚。

  白颖不认识毛道长,见我也没有介绍的兴趣,便只好依着年纪喊声大哥好。

  “我姓毛名道,别人叫我毛道长。”瞧着这弟妹几眼,微微叹口气,坐监多少也知道些事,可惜了。

  “毛道长?”乍听这个变调的读音,不免愣了一下。

  “这长呢,是因为…”毛道长本欲解释,估计是想到我上次说到二兄弟长个头的事情,觉得他这长已经不够长了,便话锋一转,“你就左京一样,叫我道哥,来来来,别站着,到里面坐着,喝茶聊天。”

  招呼一行坐下,趁着等茶的功夫,毛道长抓过我的脉搏,把脉后,面色一沉:“心火魔气还这么旺,你是不是就没听我说的,你得排啊,我不是说过,你的阳元太充盈,心绪繁杂,越压抑越容易反弹,必须要想办法泄出去,你抓紧去找几个小…”说到这,又给闭嘴,原本想说找小姐泄火的事,当着弟妹的面,他就不做声。

  “实在不行啊,再放点枸杞。”我淡淡一笑。

  “枸杞你妹!”毛道长忍不住骂娘,又瞅瞅白颖,再瞅瞅我,“有人都不用,挺犟的,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白颖自然不清楚我和毛道长在聊什么,纳闷时,又听毛道长道:

  “妹子,顺道我也给你号号脉。”

  白颖低头,将手递过去,毛道长在她的腕背垫上脉枕,手一搭脉上,眉头一皱,渐渐深锁,脸色时而狐疑,时而凝重。

  “她怎么了吗?”我感觉不对,毛道长上次给我把脉,也没有这样悬难神色。

  毛道长久久不语,连白颖也觉得奇怪,等到他老婆将茶摆上旁边的茶桌,忽然被叫住:“师姐,你帮她号号吧。”说罢,起身让出位子。

  我也是一愣,毛道长的老婆居然还是他师姐。

  “毛家悬术传男不传女,到我爸这代才收女徒弟。”毛道长在旁解释,她老婆已经坐下,给白颖搭脉寻相,很快她脸上也是一变,竟然和毛道长先前一样表情。

  “是不是欲气?”毛道长一问。

  他老婆点头:“的确是欲气。”

  白颖忍不住问:“是说我心情郁闷么?”

  “不是郁闷之气,而是邪欲之气。”毛道长沉下心道,“我还是第一次号到这个脉象。”

  他老婆摸着脉门,感受脉搏走过的变化,过了一会儿:“你有没有吃过很特殊的药?”

  白颖一愣:“偶尔脑热胃痛,会吃一些,其他没了。”

  “这就奇怪了,不吃药,怎么会有欲气。”毛道长想不通。

  见这两夫妻煞有其事,我也不得不关切,鬼知道这一号脉,号出什么来。

  他老婆起身示意白颖跟着她,两人就往内堂的里屋去,应该是聊些私密的话。

  “道哥,什么情况?”

  “你老婆应该是中淫毒了。”

  “我跟你说过,中医有一邪一魔,你是心肝魔火,而邪气有内外,多数是邪气入体,人本身不会产生邪气,但会因为服用某些有毒物质,造成体内积累,渐变到一定程度会产生变化,也就是体内气息的变化。”毛道长道,“你练了呼吸法,应该知道气是怎么回事,弟妹这股欲气,就跟外邪在体内积压产生变化的一种气息,你练呼吸法越来越旺,她呢,是中淫毒越来越深。”

  “淫邪毒物导致欲气产生并在丹田积累,影响内息,而昼夜呼吸,也就是新陈代谢…这股欲气会影响大脑、脾胃等。”毛道长想了想,“你们有没有听过明代有名的红丸案?”

  “红丸是给男人吃的,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历史上的红丸,是取处女经血加上露水、乌梅等阴寒物,煮成药浆,再加毒物炮制而成,邪秽跟着丹毒进入体内,因为药性阴寒,皇帝用来做性药,如果没有及时调和,很容易出事。”毛道长道,“毛家世代行医,祖上也有几位入过宫廷,对其中的药理也记载在毛家医册里。”

  “红丸是副作用很大的春药,必须在事后想办法化毒,而现在的很多性药,虽然也有副作用,但成分和含量都是经过严格标准化,不会在体内滞留太久,会及时消化排除…这么说吧,伟哥是治疗性的药物,但本身也可以算是一种春药,正常来说,男人服用后会通过性交消耗药力…而在某种极端状况下,有些女性患者为了治疗其他疾病,不得不服用伟哥这类药物…但时间一长,她们一样会出问题,倒不一定是淫毒。我说了,西药在药物成分和分量的把控是很严,但很难标准量化…如果不是成药,而是偏方土法,那么药毒性更加超出标准更多。”

  我掏出白颖誊写的药方,交给毛道长:“你看看这个方子,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毛道长接过一看,脱口道:“缺德方。”

  所谓缺德方,并不是一张药方,而是一类方。毛道长解释,过去大宅院里勾心斗角,不乏害人的方子,比如堕胎、失心疯、性无能等等,毛家先祖也收录不少秘方,眼前这种方子就曾经收在毛家医册。祖宗收录这张缺德方,记名为『断子绝孙缺德汤』,因为它是从另一张『龙精虎猛大补汤』里化过来的,省去几味辅药,原本性温的补汤,一下子变成性热的毒汤。

  “过去深宫宅院害人,不能药效急的,这个『缺德汤』给别人喝了,看起来跟『龙精虎猛大补汤』一样,大兴房事,其实是折损阳元根本,就像是手淫一样,开始会舒服,时间一长,人就废了。把『缺德汤』给人喝,就是想让人断子绝孙,这在过去是为了争家产。”毛道长道,“文革那段时间,这种害人方大多跟着违禁品一起被焚毁,我爷爷那时候偷记下一些。后来毛氏药铺重新开业,爷爷还收过一个叫南耿的小徒弟,人是机灵就不学好,偷拿铺里的药材,顺走几本医术,还把药匣里的药方给顺走了。”

  “这小子加入一个天塘会的邪教,四处骗人入会,还下药迷奸女信徒,有次失手被人发现,直接把男根给割了,后来反迷信运动把这个邪教组织取缔了,他也不知是死是活…带走的药方和医册从此下落不明。”毛道长叹道,“可惜了,要是把『龙精虎猛大补汤』给补齐,搭配呼吸法,一个健体,一个练气,那效果要好多了。”

  “你是说,大补汤和呼吸法是配套的?”

  “毛家的札记里是这么写的,不过这个南耿被割以后跑路找不到人,我们毛家的秘方找不回,搭配也只是想想而已。”毛道长叹了口气,“对了,这张缺德方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听着毛道长的话,我忽然想到郝江化有个师傅,会不会就是毛道长所说加入过天塘会的南耿,因为被割了所以才做了和尚,何晓月好像提到郝江化叫和尚无根僧。无根,是呀,割了,不就是无根嘛,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山庄,找个机会探探。

  “她中的淫毒,跟这补汤秘方有没有关系?”

  “不能说没关系,但不是主因。大补汤是提升男性的性能力,强健身体,也能曾经双方求欢时的快感,它或许能激化淫毒的反应,但这属于性的范畴。”

  “举个例子,看到美女,可能会让你的身体起反应,和美女做爱,你会更兴奋,更卖力,对方也会因为你更出色的表现而获得更好的体验。”毛道长想了想:“但你不会因为看到美女有反应后,就不顾一切冲过去强暴她,不是么?强暴行为是出自对性的满足欲,而不是勃起反应的必然。”

  和我猜想差不多,大补汤即便是会影响女人痴迷于性,但不会起决定性作用,原本就对何晓月竭力归咎于大补汤的事情不予认同,现在更是启人疑窦,再加上白颖吐露跟何晓月合作的事情,我对何晓月的动机有另外一种猜测。

  “还有种汤药叫养颜汤,是给女人喝的。”我继续说。

  “中医给女性调理,滋阴养颜的补汤确实不少。”

  “我的意思是,既然缺德汤加些药材进去就变成大补汤,那么养颜汤能不能加些东西进去,比如针对女性欲望的…春药?”

  “是有这个可能,春药跟随汤药进入到异性体内,随着交合过程激荡。是药三分毒,有些土制春药,即便交合到体力透支,还是会有余毒留在体内,过去炼丹所成的丹药往往服用者体内积累丹毒;老话说,日久生情,它一样也能日久生毒。”

  如果这个构想成立的话,那么何晓月除了补齐大补汤外,也在给女人服用的汤药里动过手脚,增加能刺激性欲的药物,犹如火上浇油,越烧越旺。这些女人就算撑过大补汤,也在性药迷心的状况下沉沦其中,一个也能自圆的行为逻辑。之所以推给大补汤,等于是减低罪责,毕竟她可以推脱不知情辅药药效,但加入成品春药就不能说她不知情,恰恰相反,她是明知助纣为虐,为了孩子和金钱,不惜帮着郝老狗实现淫女成痴的目标。这只是猜想,暂时我还不可能证实。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不一定都是在汤药里动手脚,其实人也可以。”毛道长提到另一种可能。

  “人?”我心神一动。

  “你想,不是每个女性都喜欢喝中汤药,就算会喝,也不见得经常喝。除了混在汤药里外,如果男人服用土制春药,他还服用大补汤,大补汤供给元气,那么土制春药的药毒就会在交合时随男人所泄的阳元进入女人体内,便是所谓的淫毒,毒入五蕴,必须要通过交合来缓慢化解。”

  “男人自身服春药,通过交合解毒并将余毒导进女体,按练气的说法这种叫渡气,尤其是在大补汤的作用下,强大的性能力将未消化的性药余毒输送到女人体内使其产生欲气,欲气不消,欲望难平,只能通过交合化解,但这个男人又服用春药,结果就是循环往复,淫毒不仅不消减,反而越来越深,这欲气便日积月累。”

  在毛道长的讲解下,我渐渐明白过来,郝家女人沉迷郝老狗这个又老又丑的原因之一,是的,只是之一。

  郝老狗的性能力很强不假,但世上能力强的不只有郝老狗,找几个大棒倪哥也不是难事,这些女人为什么选择一棵树上吊死,这是我先前始终未想明白的。现在似乎能梳理出来,大补汤能提升郝老狗能力不假,但不至于让女人这般沉迷,真正让她们在性事上欲罢不能的其实是性药,而性接触中渴望性释放却又被郝狗持续渡气使得淫欲积累,循环往复便会生出一种错觉,仿佛只有郝老狗的狗屌才能给她们真正的满足,即便后来不用药物引导,但习惯已经形成。

  而白颖的腐化程度区别于其他女人,这在几个女人给我的反馈以及我的感受上,我能感觉到却又不可理解,如果说李萱诗毕竟她和郝狗已经八年多,再怎么偏颇也能说得通,但白颖却是沉陷最深的几个,郝家女人能供郝老狗淫乐的时间远比白颖更充沛,即便是王诗芸和郝老狗偷奸,她对黄俊儒的伤害远不如白颖对我的伤害,那几乎是极尽羞辱和恶意欺骗。

  “你想问性交次数多的反而没有性交次数少的沉迷?”毛道长想了想,“这也不难解释,因为男人不能一直吃性药,等有需要再使用,否则会折损自己,所以后续性交行为多数是正常的,而女人自身的淫毒郁气会逐渐消退,但她们对这个男人的性依赖已成习惯;至于性交次数少的,把这个服用性药的男人理解为药人的话,女人在性交后淫毒更深,她的沉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对药的依赖,而不仅是性。”

  我若有所思:“那长时间不接触性,她的郁气会慢慢消退么?”

  “淫毒一旦成瘾,用自慰的方式可以宣泄欲气,治标不治本,如果没有药物辅助,单靠意志力压抑,最后可能反弹更强烈…中医可以调理,这需要很长的时间,或者你也可以帮忙,只要你肯狠狠干她,次数一多,她的郁气会消退,你的走火入魔症状也会缓解,问题是你愿意么…”

  “你不会愿意。”毛道长手戳着心口处,“你的问题在这里,你自己明白。”

  是的,我不愿意。出狱后,我和徐琳做爱,搞过何晓月,上过岑筱薇,也和吴彤日后再说,唯独没有肏过王诗芸和白颖,甚至拒绝和王诗芸发生关系也不是顾忌什么图谋,而仅仅是她长得和白颖相似,看到她我就会联想到白颖,所以我不愿意。毛道长说的没错,我的心是打结的,一旦松开,就会疼痛得痛不欲生。

  郝家女人尤其是白颖身心沉沦,有关于“身体”的部分,似乎有脉络可寻,一是郝老狗的性能力确实较强,二则是郝老狗有药物辅助加以控制,无论是下在养颜汤里还是混在大补汤中服下以自身作为药去荼毒女体;然而,“变心”才是让人最不可承受之痛。无论是大补汤还是养颜汤或者性药,核心只是性,无论是性依赖还是药依赖,它都无法解释那些女人“变心”的本质,答案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哪怕是成瘾如吸毒,或许戒掉很难,或许是彻底戒不掉,但是否选择强制戒毒,选择权在她们。甚至她们还远不到那个程度,而白颖,无论我多想用其他原因解释那不是她的错,很遗憾,我真的找不出,即便毛道长这样解释,但补汤性药的确哪怕影响到人的理智但也不会是决定性的作用,尤其白颖还是个医师。

  是的,她是个医师!在人民医院正儿八经挂牌的医师!一个医师倘若不能觉察到自己的身体发生状况,不要说上瘾,哪怕只是一种倾向,她在事后会一无觉察?!无论她怎么被胁迫,摆脱不掉对性的需求,最根本是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如果不曾发生改变,那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白颖的背叛,身体出轨的部分必然有郝老狗的原因,我不能把这部分抹掉,强行去指摘她本性淫荡下贱,这样会有失公允;但她的“变心”是真实的,哪怕她醒悟了,至少它发生过,岑筱薇再怎么跟郝老狗胡搞,我相信她内心是爱恋我,可是白颖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就像是另外一个李萱诗,她们将我的情感践踏和凌辱,在强行解释的“不得已、身不由己”之外,她们沉沦不舍的真正原因,藏在内心的深处…

  我渴望答案,我必须要寻求答案,在实现报仇的同时,真相,我被“舍弃”的真相,我一定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儿子,一个丈夫,我可以接受失败,哪怕我多么不情愿,可是,她们应该给我一个理由,而不是哭泣奢求原谅,我要知道我为什么败,否则…我会死不瞑目。这是我在死前,必须要完成的事情,我不想带着被一条狗打败的失败记录,然后毫无理由和答案,绝望离世!

  沉默,毛道长给我倒了茶,还是搁了枸杞,断断续续几杯下肚,等到他老婆领着白颖出来。

  白颖看看我,然后低下头,坐到我身边。毛道长老婆则从药柜抓起药,然后扎成药包。五包一扎,共两扎,装在手提纸盒。

  “妹子,你和左京一人一份,调理用的,我贴了标签,走的时候带走。”

  将药放在白颖身边,他老婆语气温和,白颖连忙感谢。

  在药铺又待了一段时间,四人将这壶茶喝得八九不离十,叫过两个小孩,起身告别。

  毛道长夫妻将我们迎送到门口,药放在车上。

  “大姐,她人很好。”驶了一会儿,白颖忍不住道。

  “唔。”我淡淡应道。

  “大姐她…给我做了检查,还帮我针灸…”白颖窥视着我,“她说我中毒了,所以…”

  “所以你想说这不是你的错?”稍微降速,冷冷淡淡回了一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

  “别忘了,你是一个医师,身体出状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白颖说不下去,是的,哪怕有身中淫毒,欲气难消的理由,但她是医师,身体出状况,她不应该不知道,这一点,她绕不过去。

  辩解不了,眼泪却无声无息,翔翔和静静连忙喊着『妈妈,不哭』,小手去抹眼泪,可是眼泪止不住,像极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委屈,你还觉得委屈…我很想发火,随即吐纳呼吸,强行让怨怒暂时熄火。还不到我和她、和那些女人对决的时候。

  想到岳母临行前的良苦用心,想到白家对我的情义,终究还是心一软。

  “白颖,不是你的责任,我绝不会迁怒,但是你的责任,我也不会当它不存在。”我想了想,“我很高兴,你这两天跟我说了一些事,虽然不多,但我知道你没骗我。这是好事,起码你有一些改变,你不再是一味地辩解…我知道你还有隐瞒,你还有时间去想…”

  “你也清楚,还欠我一个答案,但我不希望听到一个不真诚的回答…你听明白了么?”

  “我知道。”白颖抹了眼泪,“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彼时的她,想着母亲,这个最大的助力,找寻一个更为妥善的时机,就将她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十六年前的那个秘密,全部都告诉我。然而,事情往往不遂人意。

  白颖最终还是因为私心,做出一件错事,也间接促成我和佳慧的开始,当下我是愤怒的,但事后,久久回想,如果不是她做了这件错事,可能我和佳慧也不会发展到后来,从这点上讲,我应该感谢白颖,只是随着我和佳慧关系的变化,这也导致我在白颖的处理上,难以决绝。

  这次回龙山,特意带上两个孩子,这也是我的一项测试。白颖并没有觉得突兀,以前就带着孩子去郝家沟,理由是领着去探望奶奶,而实情…一想不免有些悸动,不愿深想。我倒是想看看郝老狗看到孩子会是什么样,以为他亲昵孩子,或许是掩饰和白颖的奸情,如果这次他很冷淡,那说明他认为孩子是我的,反之他就是明知真相,在瞒着其他人之外还动过手脚,孩子已经五岁半多,那么他动歪心思,可以算在六年前,也就是说,在白颖以为六年前的不怀好意,四年半前的借酒强奸前,郝老狗就已经实施图谋,而孩子就是他刻意造成的结果。

  从勾搭李萱诗、未婚怀孕、奉子成婚、侵吞我左家的资产、不仅李萱诗连连产子、甚至白颖也是被算计怀孕生下两个野种…而我更是被断子绝孙缺德汤给害得成为弱精绝种的蠢蛋,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奇幻而不可思议,而这又和郝老狗密不可分,很难想象,一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老农民会有这种阴谋诡计,真应了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郝老狗就是个居心叵测的恶犬,更是一头恩将仇报的豺狼。

  路上,我拨了一个号码:“你可以开始准备了。”

  “好。”简单明了,只有一个字,那是刘瑶的声音。

  没有人会预料到,我这次回来,第一个出事的,并不是郝小天。

  这不是我的报复,而是一个女儿向母亲的愤怒,我已经拖了一阵子,也是时候处理。

  回到公司,换回车,进到山庄,不久便接到李萱诗的来电,旁敲侧击地询问岳母,我只淡淡说岳母陪着白颖和儿子两天就回去了。

  我能感受到李萱诗似乎松了口气,我又提到这次孩子来,她倒是很欢喜孩子,希望能带到郝家大院,毕竟那里保姆多,方便照顾。

  方便?只怕是以此为借口,诓骗白颖过去,打算再给郝白整上一出鸳鸯戏水…我心中暗冷,想起吴彤所说李萱诗要操办郝老狗六十大寿,还要定制一批阴环,那么这阴环里,是否就有白颖的一份,就像是郝老狗曾经定制的三条项链,而且李萱诗还要去陪郑群云睡,她这么做,不用说也是为了郝老狗,那么再坑一次白颖,做这种事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大不了。

  白颖询问是否要熬补药,我拒绝,并让她带孩子先回房间。我则是回房,放一缸热水,我需要好好泡个澡。

  我给徐琳打了电话,她和我扯着闲,有意也在打探岳母来长沙的事情,我只说晚上来我房间谈,还准备一瓶红酒。

  晚上八点,不见不散。正常来说,晚上八点是个很糟糕的时机。

  “看样子你憋得很辛苦。”徐琳有所取笑,她肯定知道我很难和白颖做那种事,理解为我憋得辛苦。的确,我是憋得辛苦,毛道长也劝导我要懂得宣泄,虽然这和我执着复仇的想法有所冲突,但放在徐琳身上,倒是一举两得。

  晚饭过后,或许是坐车太辛苦,两个孩子很快便熟睡,白颖便去洗澡,换一件短身睡衣,裹不住她丰满诱人的胴体。想着白天,道哥老婆跟她说的那番话,自己之所以沉迷郝江化,很大原因是因为中了淫毒,所以才…想要解毒,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性交去消减欲气…再配合药物调理,身体也会逐渐恢复…而且左京好像也是因为压抑太久,好像练什么气…越压抑越难受…左京的身体也有点问题,同样需要性交去泄火…既然这样,那自己和他…刚刚好,不是么?

  不用理郝江化,母亲已经说过,把柄的事情她会想办法,至于性…也不是只有郝江化…白颖想起先前左京发烧那晚,自己趁机偷偷和他做爱,那股强大到几乎被贯穿的滋味…应该就是所谓的练气吧…鸡巴变得又粗又大…真想它能再次进来…自己需要解毒,左京一样需要发泄…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做过了…道哥老婆说的很清楚…左京需要多次性交才不会走火入魔…这样的话,自己应该也能帮忙…多做几次左京说不定就原谅自己了…

  白颖心里越这么想,体内的欲气渐渐起了反应,只觉得娇躯微微发烫,忍不住抚摸起来。好在孩子已经熟睡,只要克制一些,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半敞的睡衣,那丰盈的雪乳,左手托握着一只,轻揉着乳肉,幻想左京的爱抚,手指捏着乳头,敏感的酥麻,唇齿不由轻咬唇瓣,呼吸微重,一想到左京正在玩弄自己,便觉得下体一股湿热,右手伸进内裤里,寻到穴口,白皙玉指便轻轻探进去…低低的娇喘,两颊红霞微微…

  不行,越来越想他进来。白颖情不自禁地从床上起来,来到墙边,这样可以离左京更近一些,曾经听到他和女人在隔壁疯狂…嗯?!现在也有声音?!听到小小的呻吟声,好象是女人的,可惜听不清楚。

  难道,左京在跟谁做爱?!白颖不知道上次左京故意让她偷听,才抱着岑筱薇靠着墙边做爱,所以声音很清楚,现在正在床上忙活,声音就小了许多。白颖只好将耳朵贴在墙面,渐渐她听出来刚才的呻吟是徐琳的声音。

  真骚。白颖不由腹诽,知道徐琳跟左京发生过关系,但一墙之隔,这个做长辈的女人,居然还跟闺蜜的儿子搞在一起,白颖不免有些吃味,倒不是真埋怨,而是渴望成为徐琳,因为徐琳抢走她原本的工作。

  房间里,我正用粗壮的龙茎抽干这徐琳的淫穴。

  “徐琳…我干得你爽不爽…你喜不喜欢被我干…”

  “爽…爽死了…嗯…我喜欢被你干…上次被你干过…我就巴不得每天被你搞…哦,京京的大鸡巴,我的骚穴已经受不了了…”

  徐琳一面摇晃着她的娇臀,一面被干得娇喘不已:“唔啊…真好…京京…你…大鸡巴好厉害…真的…你的…大鸡巴…真是好棒…搞得…我…爽死了…我就想被你这么粗的大鸡巴干…喔…对…用力干…狠狠干…喔…”

  “徐琳…你真是太淫荡…你的屄还是这么紧了…真是又骚又浪…怎么肏也不松…”听着她的浪语呻吟,我还是得称赞她,然后继续铆足马力,将阴茎狠狠插干她的骚屄。

  “啊…京京…你的大鸡巴好厉害,不行了…我要爽疯了…喔…”她的淫浪呻吟,使得房间充满情欲激荡的氛围。

  徐琳用狗趴的姿势趴在床上,不时扭动她丰满的肥臀来配合我的抽插,丰满成熟的躯体上随着剧烈的性交开始沁出汗水,每次我将胯下二兄弟狠狠顶撞到她的阴道深处,直抵花心,撞击花穴口的软肉,骚穴便压迫得更紧,夹得我通体舒畅,而那对傲人的大奶子则随着我们的酣然交战而晃动,让我忙里偷闲也会抓起来捏几下。

  “京京…你好厉害…哦…搞得我爽死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肏得我爽死了…”

  随着情欲高涨,她已经无暇顾及形象,只能任由秀发凌乱,香汗淋漓,妩媚的脸上呈现出淫荡的神情,骚浪地扭动屁股,尤其两个悬空的肉弹,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而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浪股,让我发起更猛烈的的抽弄,用大鸡巴狠狠地干她。不仅如此,交合处上的阴核也被连连刺激。

  床笫间的交战不止,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附耳在墙上的白颖,只听到隔壁若隐若现地呼喊:“京京…再用力一点…肏烂徐姨的骚穴…喔…好爽…大鸡巴,想要…被京京的大…啊…大鸡巴…一直肏……呀…受不了…又要泄了…”

  隔壁两人肏屄越来越激烈,白颖的心里又难受又渴望,一想到和左京做爱的人不是自己,她就觉得很难受,恨不得冲到隔壁,把徐琳换下来,自己撅起屁股,央求左京狠狠肏她的嫩屄。当然,也只能这样想想,不过听着隔壁的浪言浪语,白颖忍不住伸手在自己滑嫩的肌肤上抚摸,以此稍解高亢的欲气所带来的温热感。

  想到左京和徐琳就在隔壁做着各种羞人动作,还有不断涌入耳膜的呻吟声,尤其徐琳被大鸡巴肏弄到愉快时的动情呻吟,白颖越来越渴望得到左京的肏弄。隔壁还在继续,今晚将会是持久战。

  徐琳肆无忌惮地淫荡,不断呻吟高亢,这让白颖愈发悔恨,明明是自己享受性爱的权利,却被另一个女人占据,这实在是种折磨。

  她只能换一种方式,尝试幻想隔壁的那个女人是自己,此刻在呻吟的自己,不断喊着被大鸡巴肏得爽到爆的自己,正在用自己娇嫩的身体,用各种姿势和体位迎合左京,难以言说的情欲便在心里扎根。

  徐琳的淫浪娇声似乎也正是她想发出的声音,白颖感同身受,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现在被左京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狠狠肏屄,一次又一次的强力顶撞,她会不会像徐琳一样,呻吟娇喘,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表现出来。

  白颖已经迷醉了,她沉醉在自我的臆想世界,竭力迎合小京。每次的深入,每一寸的肌肤,她尝试用任何部分去讨好左京,只希望能挽回那濒临破碎的夫妻情,她的两根手指已经在屄穴口抠挖着,沉浸在左京对她的淫辱中。

  “噢!老公,你肏死我吧!我不行了,要来了,要泄出来了,啊!”

  在隔壁放荡的呻吟声中,白颖用自我满足的方式,宣泄欲望,她也沉醉其中。

  彼时,我和徐琳的缠斗仍然在继续,不过已经换了好几次体位。徐琳已经连着泄两次高潮,大鸡巴在她的骚穴里反复抽插着,虽然容不下我尽根没入,但也一干到底,每次都顶到花心,约莫十几下便冲击子宫颈,在里面冲撞起来,野蛮不适合寻寻这样初经人事或者吴彤这种性经历相对少的,徐琳的骚穴简直是完美的发泄地,没有伦理的阻碍,所谓的长辈也仅仅是称呼上的叫法,没有什么顾虑,我肆意享受她的私密,仿佛她是我的私有物一般。

  在徐琳又一次泄身后,她的身体已经显得无力抵御,然后我便将她抱起,托住她的大屁股,不是面对面的方式,她已经没有气力再去夹紧我的腰部,所以我从她的臀下大腿抱起,像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只不过我将她的双脚也抱压在两腿,胯下的二兄弟则在疯狂抽插,撞到臀瓣啪啪,屄穴的唇瓣也被干得外翻。

  “京京,这样…很羞耻。”徐琳有些不自在,作为银行高管,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即便是郝老狗面前,她也没这么失态的方式进行肏屄。

  “你不喜欢么?”我发狠猛干了几下,把她的腿跨分开,以W的形态朝外,整个阴户一览无余,尤其大鸡巴不断进出,疯狂捣浆的画面,是的,从阴道花心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不断外流,而在穴口处则因为被大鸡巴的蛮牛冲撞给磨成白浆。

  “喜、喜欢。”徐琳已经没得当长辈的格调,只能任凭我为所欲为。

  于是,我开始抱着徐琳在房间内来回走动,同时不忘记将大鸡巴往她的骚穴深处持续抽插。抱着人肏,虽然很累,但也很爽,事实上我觉得吴彤的娇小最适合用这种姿势肏,好在徐琳因为保持健身的关系,体重控制得还不错。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不过我没理会,我知道她是谁打的,时机也差不多。

  这样连着又干了几分钟后,徐琳的屁股一次次下落,而我又抛起,她的骚穴套弄我的阴茎,大鸡巴贪婪得被淫水浇灌,阴道紧紧包着我的大茎柱,花心深处不舍地吸吮着我的大龟头。

  我很清楚,绵密的抽插,即将把徐琳又一次推上高潮,于是我抱着她走到房门口,她还没察觉到我这样做的用意。

  “被我的大鸡巴肏…是不是爽到爆…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

  “你的大,他根本就不行,废物一个…他只是我名义上的老公,你才是我的大鸡巴老公。”

  “这话你也跟郝江化说过吧,你是不是答应他要把你的女儿献给他肏!”

  “好端端…你怎么还提这事。”

  “你还打算把你的儿媳也打包给郝江化搞,让她们姑嫂一起给老男人搞。”说着,我大力地狂顶,爽得她直翻媚眼,“是不是,快说!”

  “是,我是想把刘瑶和晴秋送给郝江化这个王八蛋搞…对不起,京京我错了…我让她们给你搞,好不好?”徐琳显然没想到她已经落入圈套,她即将要高潮了,不过我也快高潮了。

  “徐姨,我快要射了…”

  “没关系,就射到里面吧…怀孕也没关系…”

  被这个美妇言语一激,我狠狠地干了几下,直接扎进子宫,然后将一股滚烫的热精喷射出来,浇洒在子宫里,反正我已经弱精无法使人受孕,也不用再顾忌,干就完了,将一腔精华尽数打在她的子宫深处,在这个女人体内留下浓浓的一笔。

  然后,我果断地握住门把手,将门一拉,徐琳的脸色登时一变,门外,赫然站着两女一男。

  “啊!”徐琳被惊吓到,想要躲闪,很可惜,她被我死死地抱住,正用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将她的私密处呈现在三人面前,而我的大鸡巴正插在她的屄穴里,并不舍得拔出,而是当众再狠狠地干起来。

  “京京,停下,不要…”徐琳慌忙喊叫,“瑶瑶,不要看,你不要看…晴秋,你不要…啊…”

  或许是这种猝不及防的突发状况,又是以这样羞耻的姿态,让她的羞耻感爆棚,刺激到极点,她的尿道旁腺骤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眼前男人身上。

  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攥拳,到底是没冲动抡砸下来。

  但有人已经先一步,一巴掌拍在徐琳的脸颊上,委实是魔女的作风。

  “不要脸!”刘瑶忍不下去,即使这个女人是她的母亲,存着出卖她和嫂子的想法,还能以这样羞耻的姿态出现,甚至还淋了父亲一身。

  “瑶瑶…”徐琳羞愧难当。

  “不要叫我,我没你这种妈。”刘瑶拉着同行而来的女人,“嫂子,我们走。”那个女人看了眼徐琳,满是失望离开。

  唯一还留着原地,被徐琳潮吹的液体淋到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刘鑫伟。

  “徐琳…我们离婚吧。”刘鑫伟一脸冷漠,眼中根本没有正在肏着徐琳骚屄的我。

  离开前,他只留下这样一句冷淡淡的话,等我拔出阴茎,放开徐琳。

  “啪!”徐琳一巴掌拍在我脸上,我没有躲,算是还她当初在杭州抓奸前安慰我的恩情。

  “左京,你毁我!你他妈毁我!”徐琳大声一喊,人便蹲下来,痛苦起来。

  —————————

  “我没有毁你,毁掉你的,是你自己。”我不觉得做错,“你应该清楚,这么做对我没什么好处。”

  徐琳在流泪,流泪是因为哭泣,谁害她哭泣,她又为谁而哭?相信她心里会有答案。

  徐琳是个精明的女人,一个精明的女人,不会让自己哭泣太久、留太多眼泪,这样做于事无补。

  “地上很凉,需要我把拖鞋拿过来么?”见她哭了一阵,我些许不忍。

  “不用。”徐琳抹了把眼泪,并没有看我,依稀还在哽咽。

  我微微俯身,还是选择将她抱起,她的体力早已透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美妇悲戚,坐落在床沿,我将她的衣服拾过来放在她身边:“想要挽回或者解释,你还有时间…”

  “挽回?解释?”徐琳扑哧哭笑,这种时候任何补救都来不及,然后又是一闷:“给我一支烟。”

  “你不是抽女士烟么?”我摸出半盒白沙,正欲打开取烟,却被一把抓过,利索地拿上打火机,手上夹着一支烟,烟已经点上。

  沉香屑不绝,袅袅自生烟。现在虽然没有沉香,但有香烟在手,似乎也逐渐平静下来。

  白沙烟香浓郁,烟气醇和,限于低价烟的成本,品质谈不上好,抽烟会有几许杂气,像徐琳这类轻奢时尚的都市女性很难抽得惯,她被呛了几次,还是忍着将这支烟抽完,湮灭。

  徐琳将自己枕靠在床,抬眸凝视我一眼:“上来。”

  想想还是爬上床,我不会以为她要我趴在她身上,而是如她一样,枕靠在床。

  这一幕,让我有些似曾相识,吴彤好像也用过这个套路,难不成她们习惯这种沟通方式?

  “是瑶瑶的主意?”徐琳显然想到了。

  “换做是我,不会这么做,不过她这样选择,我也尊重。”

  “尊重?你要是尊重她,就不该让她们看到这种场面。”徐琳吐着清冷的字音,“你不该把她们卷进来。”

  “把她们卷进来的难道不是你嘛,从你在郝江化面前说出那些话,就应该预料到她们会被卷进来。”

  “我只是开玩笑,不作数的,我没想过把她们拉下水…”

  “你可能是在说笑,但郝江化不是,他一定会当真。从他开口这样要求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存有这种想法,可是你还是答应了…你这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我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心情有些不安,这骗不了人。你也不确定时间一长,会不会就把女儿儿媳献给郝江化淫乐,不是么?”

  “毕竟,在你之前,李萱诗已经这么做了,瞒着她的亲生儿子,容忍儿媳和郝江化乱搞,甚至她有没有一起参与其中,婆媳两人共侍一夫!”

  徐琳一时说不出话,低头沉默,半晌,她才抬眸,神情黯然:“所以,你选择告诉瑶瑶?”

  “我当然会告诉她,因为我不想她成为第二个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给出卖!”

  徐琳张嘴欲言,却吐不出只言片语,还能辩驳什么呢。

  刘瑶的做法有些极端,本来她还有后手,不过徐琳潮吹喷在刘鑫伟身上,这一幕落在眼里,已经足够了。

  母亲背叛在先,刘瑶决定后发先至。这份魄力并不简单,的确有一股徐琳的飒爽劲。我不禁想到,倘若寻寻的确患那种病,而我也真利用寻寻去和郝家人发生性关系,那么刘瑶一样会对我进行报复。

  所谓魔女,在被冒犯到珍视的底线时,她会毫不留情进行反击,不管对方是谁,她有她的情和道义,漠视感情的人,不会被她当做亲人。就像现在,徐琳,已经被刘瑶一击命中,惨遭出局。

  我知道徐琳心里有疑问,索性也不藏着话:“我在长沙的一家酒吧偶遇瑶妹,才知道她是酒吧的老板,再之后,我就把你告诉我的转述给她,然后她便有报复的想法,说报复也不恰当,应该是及时止损。”

  “你和刘叔激情不再,他已经不行,而你需求性,你们只是表面恩爱,在家里也只是同床异梦,离婚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于你和刘叔感情变得淡薄,瑶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装不知道,这些年不怎么回家,也是怕你们尴尬。但你不该在郝江化面前说这些话,说了,你就伤害到她…”

  “所以,你就帮她,帮她抓她妈的奸。”徐琳喃叹道,“你还亲自下场演出,也正是难为你了。”

  “其实也不坏,你和刘叔也能解脱,瑶妹和她的哥哥嫂子也不会被你坑到,挺好…”

  “挺好?好个屁。”徐琳愤怒地骑到我的身上,“谁让你告诉她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家毁了,我的两个儿子,我的儿媳和女儿,她们会怎么看我,会跟我断绝关系,你没听到鑫伟说嘛,他要跟我离婚!我现在是孤家寡人!”

  “但这样做,瑶妹的家能保住,她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嫂子。”我平静道,“你不是很喜欢被郝江化搞嘛,郝家反正都有你的位子,你要是过去随时都能当二夫人,你和李萱诗不是姐妹情深嘛,没有婆媳共夫,姐妹共夫也不错。”

  脸上的戚色还在,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穿上衣服走吧。”我轻叹一声。

  徐琳看似默然,突然做出一件令我想不到的事情。微微起身,我以为她要起身,结果她一把扶住我的龙茎,然后屁股一沉,便将我的阴茎大半塞进阴户屄穴里,那坐得敦实,将鸡巴吞纳进阴道,龟头更是被挤撞在花心,然后肥美的肉臀便在我的腰腿根扭动起来,越来越疯狂…

  “徐琳,你…”徐琳这一手出人意表,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被骑上,瞧她脸上的痛苦和疯狂,显然不理会我的意见,而且扭动时,两团巨乳随着疯狂摆动而波动,这种亲身目睹的波澜壮阔,实在是惊艳,但…

  我本能伸手去推,她索性抓过我的手,压在两团丰硕软肉上,心生些许退缩。

  她的肥臀骑在我的腰胯,真要强行起来,不想得先把她掀翻不可。

  眼前的徐琳,不只是女骑士,更像是一头发情的母狮子,原本透支的体能在被抓奸时的羞耻感和家庭破裂的打击下,情绪上的疯狂,渴望发泄,不管不顾,就这么骑上来。

  我是可以轻松推到她,甚至还能扇个耳光,踹她下去,但我没有这么做。这一刻,她需要性,她也只有性了。

  这次抓奸,我确实配合刘瑶,在执行她的报复计划,同时我也的确借机享受一把徐琳,并且是当着她的家人面,这次戏我演得很投入。所以效果出来了,徐琳不管怎么做,她和刘瑶一家裂痕已经出现,再也没有拉她们下水的可能。

  徐琳的情绪很不稳定,她的疯狂也无关性欲的索取,而是自我的放逐。同样是抓奸,那次在杭州宾馆前夕,我已经预感到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在我深夜买醉的时候,徐琳给了我关怀以及情感的亮光,虽然我后来还是决定去抓奸,并连夜追击郝老狗,赶到郝家沟捅他三刀。但如果没有她当时出现,也许我的戾气会很重,我可能在事后自我终结生命,谈不上拯救,但的确没让我绝望到死。

  也因为这份情义或者是孽缘,我不忍心在这时候去推开她。她帮我一次,我得先还她。

  然而徐琳并不给思考的时间:“你跟瑶瑶搞过吧。她是不是又骚又浪,淫水又多?”

  我不禁勃然一怒,将她一下掀翻,猛地骑跨上去,一手便扼在她的脖颈:

  “有种你再说一遍。”

  “生气了?我说错了么,她是我生的,我是大骚货,她就是小骚货。”徐琳一声戚笑,“大小骚货都被你搞过,你很得意是不是!”

  “小骚货勾搭奸夫,联手坑亲妈,是她把这个家毁了。”即便我已经扼住她生命的咽喉,她依然在挑衅,“有种你就干死我。”

  “好,我就干死你!”松开她的喉颈,随即掰开她的双腿,猛然把降魔杵捅进她那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肉穴。

  花径满是滑腻,从深处分泌的蜜液增加润滑,使得粗实的大肉棍能肆意地蹂躏嫩穴,鲜嫩的肉壁压裹着阴茎,再加上淫水润补,让我没有遭遇阻碍,顺畅地抽插起来,二兄弟疯狂地挺动,次次挑中花心软肉,磨得徐琳又酥又麻,不由得又是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原本哭戚的脸庞,染上性欲的艳红,徐琳被我压住身下,一番抽插,鼻息逐渐转促,娇喘连连:“唔…你行不行…不是要干死我嘛…来呀…我看你怎么干死我…”

  也许是连番的交合让她阴道里充满大量的淫液,不会因为粗鲁的动作而受伤,相反她享受到性交的快乐。

  我迅速调整策略,一鼓作气,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长枪硬上,直接把花心软肉冲撞开,挺破宫口。不只是外宫口,而是直接突破宫颈,粗大的龟头贯穿内口,进入子宫腔,不是前段,而是直接冲到中后段。如果说子宫是生命的禁区,这里就是禁区中的禁区,距离撞壁也只有半寸之遥。

  我伏在她身上,使出这强力一刺,她真实感受到疼痛感。这本该是生人勿进的地方,还是第一次被人长驱直入,这种疼痛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却又不得不忍受。

  多数男性的生殖器是无法进入到子宫,那不仅仅是长度的问题,关乎宫口大小,角度,还有阴茎勃起的硬度,力度等等,甚至还需要些运气,同时女方还不能太过于紧张。郝江化的肉屌虽然腥臭,但仗着尺寸优势,有几次凭借绵密的性交最后冲破花心,攻破外宫口的第一道防线,进入子宫颈区域,然而他也仅止于此,他并没有做到突破宫颈从内宫口再突破到子宫腔。

  郝江化虽然精力还行,但他太老了,老人的生殖器哪怕粗长,但它不够结实,不够硬更不够力,尤其郝家那么多女人,哪怕是大补汤,日复一日的损耗,疲态早已显露。也许还能满足小姑娘们甚至还能硬撑几个钟头,再想几年前群芳嬉戏根本做不到,更不用说他最巅峰的状态也只是够到第二道防线,但没想到左京居然突破这道防线,不是在宫颈,而是直接冲到子宫腔里。

  徐琳感到痛的同时,心里不自主地紧张,企图抓撑些安全感。

  “吱溜”一声,又一次全根没入,不再留力,也不管她是否受不受得了,相比以往几次性交,现在我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而是随性的施虐,七寸多的肉棍全部进入她的体内,两颗睾丸都被带得撞击在门户附近。

  “疼…轻点…”徐琳心里泛起一种不安全感,这么深入的私领域,她也有些惶恐。

  但,做错事要付出代价,挑衅也要承担后果。我的动作无疑比以前狂野,蛮牛要冲撞,野猪撞树上,不顾一切地干!

  反抗不了,那就学会享受。但徐琳濒临绝望,她已经泄过好几次,原本就到强弩之末,强撑着身体化身女骑士发出挑衅,故意用言语刺激,其实是自暴自弃,希望左京愤怒之下怒揍一顿,没想到迎来一顿长枪捅刺,这一捅竟然还干到子宫腔。

  “京京…我错了…你放过我吧…”眼前的左京仿佛一头发狠的狮子,她无法预料会怎样,只好停止挑衅,选择求饶。

  野性一旦被唤醒,没有到累的时候,又怎么会轻易地停下来呢。徐琳只能任凭我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任意驰骋。

  一次比一次的猛烈,力度不曾消减,微微的抽退,紧接着便是强猛地突刺,徐琳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她的内心或许在喊叫,但我却兴奋起来,撞到了!结结实实地撞到阻碍,二兄弟一路杀伐,它终于抵到最后。龟头在宫底撞到宫壁,这项千难万难的成就,居然在这种极端狂暴、不追求性爱欢愉而是用性惩罚的情况下解锁了。

  是的,我在徐琳身上完成了撞壁的壮举。是在她的子宫里,不是碰触到左右两侧,而是抵在最深处的宫底,龟头顶到她最脆弱的子宫壁。那种触及浆膜的欲望和感受,不同于冲破一个处女的处女膜,但同样弥足珍贵。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都没有抽离子宫,只在里面活动,一旦退到花心外,还能不能再次触底,我并不是很确定。在火热粗大的肉棍狂乱攻袭下,徐琳早已瘫软,而我在一声低吼过后,苦战已久的大龟头在子宫的宫底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射在她的宫壁,射出的精液量有些出乎我意料,子宫根本装不下,鸡巴不得不退到,抵住宫口,马眼喷射出多余的精液随着她花心分泌的阴精混合着淫水淌在阴道里,先前射出的精液则被堵在子宫里。

  或许是二兄弟太兴奋了,马眼并没有停止射精的意思,直到持续快两分钟,龟头才平缓下来,这波射精才停息,而多余的精液和淫水从阴道的缝隙处慢慢往外沁出。

  倒也奇怪,我的射精量一向普通,尤其被郝老狗的缺德汤害的变成弱精男,绝子绝孙,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毛道长学练气的关系,弱精归弱精,射出来的精液量倒挺多的,可惜没什么意义。

  徐琳有如被救上岸的溺水者瘫软躺着,不过我不会给她惬意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翻身,又白又肥的圆臀后翘,仍旧坚挺地坚守岗位的大鸡巴,再次从阴唇的蜜穴里捅了进去,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既然她用性发起的挑衅,我就用性来欲罚,在达成惩戒目标的同时,顺带也消减自身的心头火。这也是理智不再压制欲望的原因,毛道长说过想要化解走火入魔,第一个方法是我必须停下来静养,但这不可能,我的复仇正在关键时候绝不能停下,而第二个办法则是通过性交的方式宣泄…从这个角度讲,我虽然在惩罚徐琳,但她也是我眼前的解方,不是唯一,但总好过去找隔壁,那个女人我真的很难再下屌。

  徐琳下身淫泞,不情不愿,我毫不留情地在两片臀重重地拍了几下巴掌,雪白的大屁股上多出几道火辣的手印子,“啪啪”之后,“啪啪”又起,一对赤裸男女,还在进行战斗,整个房间充溢着靡秽的气息,不断的传来女人的求饶声…

  这一夜,很漫长,徐琳累,而我也累了,在凌晨的某个节点,在释放最后一次后,我也不得不鸣金收兵,躺下睡去。

  清晨六点多,我醒来时,徐琳就靠在旁边,正在抽着白沙烟。估摸她醒来已经有段时间,不得不说,这女人在事后的恢复力真是强悍。

  “多抽了你两根烟。”徐琳淡淡一笑,她的精神头比我想象要来得好。

  “你肯定不知道,昨晚是我做最久、泄最多的一次。”她吐了一口烟,沉默几秒,“我今天会去找他谈离婚。”

  “唔。”我不便发表意见,只能用语气词回应。

  “我们家一家六口人,我和鑫伟的那点事,你已经知道了。说说其他人吧,大儿子喜欢四处流浪,已经十年不回家,二儿子是个形婚主义者,虽然娶了老婆,其实是个GAY ,瑶瑶呢,从小就是魔女,我们也管不了她,儿媳晴秋是瑶瑶的闺蜜,应该也是个拉拉,所以瑶瑶把她介绍给老二。”徐琳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们这一家人其实都不太正常,硬凑在一起也挺没劲的…这家散就散了吧…”

  “有一点,你说得没错…如果拖下去,也许我会把她们拉下水…”徐琳略一停顿,“可以的话,帮我跟瑶瑶说声对不起,她现在已经不接我电话。”

  得到我的应允后,她仿佛松了口气:“一起洗个澡吧。”

  一起?我微微一怔。

  “做都做一晚了,洗个澡还怕什么。”她不以为意,掀开被子,我这时候才发现胸膛还有胳膊,有不少指甲爪过的痕迹。至于床上更是惨不忍睹。

  卫浴间足够容纳两个人,不过没有泡浴缸的雅兴,而是选择温热的淋浴。大战连捷虽然过瘾,但少不了清洗,徐琳顺便帮我抹洗后背,沐浴液抹在身上,尤其她的手掌抚摸下,摩擦润滑的白沫,洗着洗着,她的手又摸到某个不该碰的地方,虽然昨晚接触得已经足够多,但她这么盈盈素手一握,二兄弟又不安分起来。

  于是她蹲下,又帮我一点忙,说算是给瑶瑶传话的报酬,我就不再推辞,这时候再装君子真没必要。

  我隐隐有再来一发的想法,不过她是真的挨不起炮火。

  对于徐琳,我的容忍度算是比较高,一来她和郝老狗有任何性关系,与我无关,和李萱诗亲如姐妹,同样随她,我唯一不确定的是她在郝白事情上扮演什么角色,否则她顶多是池鱼之殃,看在瑶妹的份上,我的确想过放她一马,不是放过她,而是给她一条能骑马逃跑的机会。

  不是因为肏屄才于心不忍给她机会,我只是践行我的标准,如同郝小天、郝杰、郝燕一样,我也给了徐琳一个机会,只是她未必会听,虽然不是由我亲口说出来,但还是希望她能听进去。

  瑶妹的报复,策划抓奸行动,看似摧毁家庭,其实恰恰保证她珍视的加人,至于那些枯藤烂枝索性就舍弃。从结果来看,预期的目的已经达到,但相比于计划,还有个步骤没完成,原本瑶妹想要借机要挟徐琳辞去银行职务,加上她手里有些东西,但因为意外潮吹喷到刘鑫伟,那种情况下不适合她发飙和谈判,只能草草了结。

  徐琳走后,我去敲白颖的房门,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做。开门后她的脸色有些白。

  “昨晚没休息好?”我微微皱眉,暗示她等会儿补个妆。

  “孩子被吵醒好几次,我忙着哄他们睡觉。”白颖低着声音,似有所指,“呃…那个…”

  “怎么了?”

  “你要是…很想要…不用这么辛苦徐琳…”她娇咬玉唇,“我也可以过去…

  多个人…帮忙也是好的…”

  “八点钟,我来接你们去郝家。”原本我是打算带上白颖她们直接去郝家,估计这会儿能赶上郝老狗吃早饭,恶心他也好。但瞧见白颖尽想美事,我决定先晾晾她,独自去餐厅。

  昨晚隔壁的动静有点太大,白颖贴着墙根听了很久,那阵阵磨人的呻吟和体能,左京跟徐琳肏屄至少得有四五个钟头,把徐琳都干得求饶,这样的性能力实在出乎意料,上次趁着左京高烧弄过一次,但毕竟他是昏迷状态,还没有表现出真实的体力和持久力。还有刘家人来抓奸时,这把她给吓坏了,没想到左京和徐琳回到房间居然继续肏屄,折腾大半宿,这边孩子也醒过来几次,闹腾,她也就没有再听下去。

  掏出化妆包,准备稍微遮瑕,起码脸色看起来能好些,不多久,何晓月登门而来。

  白颖的脸色愈发难看,直直盯着何晓月,何晓月莫名一慌:“怎么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白颖冷声道,“中医说我种了淫毒,你不只是在大补汤里动手脚,还在我们喝得养颜汤里下药,你偷偷加了很多春药、性药下去,是不是?是你害得我们这些女人个个迷了心窍,遇到郝江化就跟吸毒一样!”

  何晓月彻底慌了,连忙跪下给白颖低头认错:“药是我下的,是郝江化给我,我不敢不下,就算没有我,他也可以找阿君、阿蓝、阿文她们,随便找一个丫头,这事都能干,我只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身不由己啊。”

  “你身不由己,难道我就活该倒霉嘛!”白颖恨不得给何晓月几个耳光,终究忍下来,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再追究她也于事无补,“起来再说吧。”

  何晓月挣扎起身,这位堂堂白家大小姐,李萱诗的儿媳妇,郝家的小夫人,她要是想要报复,自己是一点辙也没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往大补汤里下药,你最多只是把不完整的汤药补齐,不能说你害我,我还得感激你告诉我真相。这样你不仅跟我合作,多一条退路,而且还能安全靠岸,养颜汤里下药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这样郝江化、李萱诗、还有左京和我,每个人都当你是自己人,你就如鱼得水,好处都拿。是不是?”白颖沉声道,“如果我现在去告诉李萱诗和徐琳,是你帮着郝江化在女人汤药里下春药,搞得我们个个以为被郝江化害得都染上性瘾症,你说她们会怎么对付你?”

  “别别别,白颖…啊不,大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工具人,真凶是郝江化。”何晓月道,“对,郝江化信我,他以为我是他的人,我能帮你,帮你和左京,我们一起对付他,你就原谅我好不好?我有孩子要养,没办法呀…”

  白颖心里厌恨何晓月这个毒妇,为了捞钱养孩子,就帮着郝江化给郝家一帮女人下药,真狠啊。气归气,又能怎么样,反正大家都中了淫毒,无非谁多谁少,何晓月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工具人,郝江化这个王八蛋好色玩女人居然还玩下药这招,对了,他好像就懂下药,郝家女人多数都遭到下药迷奸,之前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过呢?笨,真笨,自己居然没有觉察到。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解药。”白颖气愤道,“如果有,你就拿出来,这样也算你将功补过。”

  何晓月面露难色:“这春药哪有解药,本来就是男女做爱提高性品质才下的。

  我听郝江化说过,这玩意吃不死人,也不伤脑子,就是多肏几次屄,这药效就退了。郝江化以前怕你们发现这个秘密会离开,所以经常下药,你们就中淫毒了,他帮你们解毒,又害你们继续中毒,等你们都觉得非他不行,依赖形成,药也就不怎么下了。”

  “你想要解毒,千万不能再找郝江化,他不一定通过我下春药,他要是自己先吃,也能害你们中淫毒。”何晓月提醒道,“你想解毒,倒有一个法子,左京现在那方面很厉害,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壮得像头牛,你和他是夫妻,性交一段时间,这淫毒就慢慢减轻,不药而愈。”

  “问题他现在根本不愿意跟我做爱,就算我低声下气,给他认错,求他跟我肏屄,他也不乐意。”说到这里,白颖盯着何晓月,“左京不碰我,但他跟你已经肏了好几次屄,你是不是给他下了药?”

  “这个真没有,我发誓!”何晓月连忙解释,“左京之所以不碰你,是因为你特别,他跟我肏屄,因为我是个外人,他没什么负担,可是你不一样,你是他老婆,他不碰你,多半是因为那个疙瘩还在…不过他能陪你们在长沙玩两天,说明他还是念着你的,你跟他道歉,再把汤药的事情解释,他就知道你也是受害者,早晚你们还是会和好…他就是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台阶,又抹不开面子,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只要你能想办法,让他肏一次屄,你再花点功夫,让他肏爽了,把这口怨气消了。你是白家大小姐,人又漂亮,活再给他整舒服,肏屄哪有一次就不想的,只要肏过一次,他心思一放开,你说他还会不会舍得不碰你嘛,估计他天天晚上都要肏你几个小时才会消停。”

  “左京要是肯肏我一次,我当然有信心,他会再肏我。”白颖对自己的诱惑力还是相当自信,“可是,他怎么肯肏这第一次,才是关键,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办法倒是有,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白颖急道:“什么办法?”要是能挽回左京,任何办法她都得试试。

  “郝江化以前给的那些药,我怕药下多了,留了一些下来。”何晓月道。

  “你让我给左京下药,这…这不太好吧。”白颖迟疑道,“单独给他下药,他怀疑怎么办。”

  “不用单独下,这药无色无味,下在汤药或者菜汤里都行,到时候你们一起吃,他就不起疑了。”何晓月道,“你反正已经中了淫毒,也不差多吃一次药,你们一起吃药,这性欲高涨,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事不就成了吗,只要你让他肏爽了,他享受到了,又怎么会怪你呢。”

  “那…药呢,你什么时候给我。”白颖想想还是先把药到手再说。

  “晚点我找给你,你找机会再用。”何晓月道。

  对于白颖跟何晓月的图谋,原本我以为拿捏何晓月,两人合作的事情也败露,没想到何晓月会献计给白颖,这也给白颖可乘之机。事实上,我的确中了圈套,不过白颖未能如意,一番心思,反而为她人做了嫁衣。

  八点钟,接上白颖和孩子,开车去郝家,正好碰到郝老狗要去上班,他的脸色很难看,不过没有像上次来时冒然动手,彼此目光对视,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且有的斗。不过看到白颖领着孩子下车,老狗的脸上变挤出恶心的笑容。

  “颖颖…”郝老狗本能迎上去,白颖连往后退,他才收心神,“我就是想看看孩子。”

  白颖怀里抱着静静,这翔翔落了单,被郝江化抱起,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大圈。

  “翔翔,有没有想爷爷啊?”郝江化亲昵得令人作呕,翔翔连连摇了摇头,这么丑陋的老脸有什么好想的。

  爷爷?我心里一哼,翔翔要真是我儿子,他的爷爷是左轩宇,何时轮到郝老狗,不过他先前那句想看看孩子,已经道破秘密。没错,翔翔和静静就是郝老狗的孩子。他一心让左家绝户,怎么会有心气对左家孩子这么疼爱,无非是父子亲情作祟。

  抱孩子的功夫,李萱诗等人也迎出来,郝江化放下翔翔,两孩子随即扑飞到李萱诗身边,一口一个奶奶叫嚷着。

  见我带着孩子来,加上赶着上班,郝老狗坐上车便走,同座还有岑筱薇,作为她住在郝家,新区项目启动工作已经到关键时候,她不得不给这个老文盲多讲解一些,以免到时候掉链子。郝老狗再大的色心,也不得不先按捺下来,副县长不能总不干事。

  岑筱薇看我的眼神,显然有想交流的意思,不过看在别人眼中也没什么,她对我的心思,在郝家也不是秘密。

  “别站着了,进去聊吧。”李萱诗这么一招呼,我们便跟着进到堂内。李萱诗叫保姆们把好吃的糖果点心摆出来,招待她的孙子孙女,其实轮起来,应该是她的继子继女,不过白颖毕竟还没跟我离婚,这关系还是有些混乱。

  王诗芸和吴彤也在。大家坐着闲聊一会儿,郝萱不知从那里跑出来,亲昵地往我身上蹭,李萱诗让她别赖着我,多陪陪左翔、左静玩,她便带着两小孩玩开了,这三个同父异母的姐弟妹,若不是知道底细,谁能想到会是郝老狗这个丑八怪的种,郝家就那两双胞胎随郝老狗,连李萱诗也不怎么待见,或许是羞于见人,反倒是这三个孩子,不晓得这姑侄辈是同一个爹,以后会做何感想。

  聊了几句,李萱诗接到一个电话,紧接着整张脸变了颜色,不时朝我看来,神情阴晴不定,凝重倒是真,几个语气词作为穿插,听了得有好几分钟,她才挂断电话,然后看着我。

  “京京,昨晚在山庄,刘鑫伟带着女儿和儿媳堵门,你和徐琳被抓奸了?”

  她这一问,登时把王诗芸和吴彤惊到了,我则是没反应,白颖也不意外,昨晚有些的动静,被听到一些也不奇怪。

  王诗芸看着我,不知在想什么,吴彤倒是没在看我,但我留意到她嘴颊的小酒窝,这小妮子显然是抱着看一出好戏的心理。

  “徐琳说刘鑫伟知道她跟你开房,受不了她跟侄子辈乱搞,所以才带女儿儿媳来抓奸,昨晚提出离婚,徐琳现在就赶去民政局,这婚是离定了。”李萱诗看着我,又瞥了眼白颖,继续道,“你还给他们开门,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还和徐琳睡在一起,也不知道早点告诉我,徐琳到今天清早才从你房间离开。”

  “又不是没做过,有什么大不了。”我不以为意,“既然他们要离婚,离就离了,徐琳反正也不愁没人要。”

  “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颖颖,你这样对她公平么,别忘了,你们还没离婚…”

  “妈,你是在提醒左京跟我离婚么?”白颖这时插话,然后宛然一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为儿媳抱屈,没什么的,真的,左京有这个需要很正常,这只能说明我不够好,麻烦徐姨帮忙照顾。妈,既然我们都不是当事人,这事还是让左京和徐姨自己看着办,你说呢?”

  李萱诗一愣,随即叹口气:“行,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

  我没有贸然回应,而是琢磨李萱诗那番话,到底是徐琳替我遮掩,而是李萱诗故意歪曲事实。明明是瑶妹策划,她设计将刘鑫伟和晴秋带到山庄,我则是予以配合,那些个话也被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开门真相大白。但李萱诗的表述,是刘鑫伟发觉不对,才带人来抓奸,如果是李萱诗故意,她根本没必要,我是亲历者,白颖可能听到,而王诗芸和吴彤又不是关联方,唯一的解释是徐琳隐瞒实情。

  她没有说我在配合刘瑶,是怕李萱诗知道她出卖女儿儿媳那些话,从而联想到我?

  担心我报复的意图暴露,别逗了,这些女人谁不这样猜想我会报复,单从这件事无非是我帮着瑶妹小整徐琳而已。我只是好奇,徐琳为什么不跟李萱诗实话实说呢?

  王诗芸这时将话题岔开:“大少爷,上次你帮我们设计的建议文案,董事长已经批准,我负责跟进,网络渠道我们完成注册,一周内就会上线,我们还签约一家网络直播公司,她们有几位流量不错的主播,可以宣传我们的产品,后续我们也会自己进军数字媒体;另外,你提议用无人机进行产业升级,我们也认为可信,已经跟大疆这家公司订购了农业无人机,这两天开始试行了,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们的产业园区。”

  “好。”我没有拒绝,“产业园区离这里远么?”

  “不远,就十分钟车程,不过面积挺大,逛下来要花不少时间。”王诗芸道。

  我表示可以现在就动身,起身时我又一问:“对了,吴秘书,办公室的金鱼还活着么?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要是养死了,我再送几条过来,省得害你被扣工资。”

  吴彤微微一笑:“大少爷你放心,董事长很宝贵金鱼,我也会用心照料。”

  “彤彤,你也跟着一起去吧。”李萱诗淡淡道,“正好我和颖颖,我们婆媳也得好好聊聊。”

  就这样,我们三人坐上车,去产业园考察,这车就得王诗芸开了,我坐在后排,吴彤则坐在旁边,为我简单地讲解文案送到李萱诗手里,王诗芸稍加整合后,年度改革的企划书便审批通过等等,通俗点就是用文雅的言语,当着王诗芸的面,给李萱诗慧眼识人,大少爷才智了得,一通彩虹屁的夸赞,言语间没有丝毫媚俗,这就是能耐。

  而在王诗芸注意不到的地方,吴彤将小脚从高跟鞋里抽出,就在我的脚踝往小腿肚磨蹭。这个小妖精,一身白衬衣,黑色修身裙,然后是长筒轻薄的白丝袜,炎炎夏季,这么明目张胆地撩骚,我却不得不隐忍,预备寻机向她打听雅室的事情。

  郝家大宅,李萱诗和白颖又一次面对面,只不过这次,仿佛多了些剑拔弩张的意味。

  “你这次回来,根本不是为了左京,你也不是为了找那几张照片。”李萱诗盯着白颖,“你妈为什么会到长沙,你,还是你们白家想拿他当替罪羊,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害他的。”

  “明明是你害他吧。”白颖冷冷一笑,“骗了我这么久,还想骗左京,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你做梦!”

  “你做的那些事,还需要我挑拨?原本我以为你是真心悔改,我倒真希望左京能原谅你,这样你或者白家起码不会针对他。”李萱诗咬牙道,“你回来,是为了郝江化回来,因为左京出来了,你不得不来,你猜到你爸妈肯定会找左京,到时候你干的那些事,就遮不住,所以你才卖惨卖同情,连我也给骗了。”

  “我骗你什么了。”白颖恨恨道,“我还没说你,你反而倒打一耙。”

  “不认识你的人都以为你是白莲花,傻白甜,只有我知道你有多邪恶,多疯狂,颖颖,你就是疯子。”李萱诗冷面如霜,“你以为你隐藏地很好,结果我一试,你就是露出马脚了…我让你回来照顾小天,你二话不说就回来…在房间里堵到你,你说找把柄,什么把柄,区区几张照片么…颖颖,你到底隐瞒多少事…就算当着京京的面,你也不会说实话…”

  “因为你根本不爱京京…你回来是因为离不开,不是离不开京京,而是离不开郝江化。”李萱诗道:“你的郝- 爸- 爸…”

  “你胡说什么?”白颖有些慌乱。

  “我胡说?那看看到底谁胡说,你还记不记得在医院里发生什么?”李萱诗平静道,“郝杰在医院把郝小天断根,京京都差点受伤,郝江化不相信京京会救郝小天,可是警察提供了监控视频,最后给京京公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颖沉声询问。

  李萱诗淡淡一嘲:“我说了,你还记不记得在医院里发生什么?我指的不算郝小天住的病房。”

  “你…”白颖脸色骤然一白,她忽然明白李萱诗的意思。

  “没错,我说的就是郝江化住院那次。”李萱诗冷冷淡淡,“如果不是郝杰搞这一出,警察调取监控,我都没往这方面去想。既然郝小天的病房有监控,那么郝江化当时的病房一样有监控,真是万幸,监控视频要十五天才会被覆盖,所以我靠着一点手段,拿到监控视频,你猜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颖颖,你还真是好儿媳啊,隔了一年回来,还在医院给你的郝爸爸打飞机…还特意带着京京来,是觉得这样才刺激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妈,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我那时候是想骗他,我想把东西找回来。”白颖连忙解释。

  “找东西?什么东西,照片,还是视频?好像都不是吧,你到底隐瞒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李萱诗道,“他们都以为我是个恶毒婆婆,是我把你推下水,我承认,这里面有我的原因,但你堕落的这么快,令我触目惊心…如果不是京京捅了那三刀,我也不会惊觉自己错得一塌糊涂,但你假装知错,肚子里却另有目的,你一直在骗我儿子,现在还想拿他堵住你爸妈的嘴,甚至是拿他命堵住白家的漏洞!”

  “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想改,但我需要机会!我一定要把它们拿回来!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它们是什么!总之,我不会再伤害左京!”白颖平复心情。“妈,我还是这么叫你吧,我要是回到左京身边,这声妈早晚还得叫!”

  “妈,你说我要害左京,我要是害他,不用我动手,郝江化就不好放过他,真正要害左京的人,其实是你,是你才对!”

  “如果不是你卷跑左家的钱,如果不是你改嫁给郝江化,如果不是你给郝江化建大宅,开公司,扶持他当村长、做镇长,还干上副县长、如果不是你给他找了徐琳、岑筱薇、王诗芸、何晓月、吴彤…如果不是你给他找了一屋子的保姆丫头…如果没有这些如果,郝江化就只是一个郝家沟的老农民,什么都不是!是你,是你壮大郝江化的野心,是你把他培养成一个贪财好色的畜生!是你害得我们这些女人都被这个畜生玩弄了!”

  白颖一连串的话,让李萱诗的心一阵发寒:“你说是我害的?”

  “当然是你,是你把我推到郝江化身边,你为什么会找王诗芸来?因为她长得很像我。以她的能力去任何公司都能发光发亮,但你花高薪把她留在郝家沟,为什么?还是因为她像我。因为你知道郝江化他妈的想搞我!你给他找这么多女人,就是预备给他搞的!”白颖盯着李萱诗,“你知道我是左京的老婆,你还一再邀请我到郝家沟,给郝江化这个王八蛋制造机会,我就傻傻被你坑了!”

  “医院里的事情,是我没想好,随便你怎么想,总之,我没想害我老公,我承认,我对不起左京,可是我从来没想过害他!”白颖原本打算将心里话说个通透,她做错太多,对不起左家,唯独在害左京这件事上,她做不到李萱诗那样,残缺版的大补汤是李萱诗亲自传授给她,左京就是服了这个东西,越来越差,以前左京明明有十八的规格,为什么表现也不尽人意,而现在却突飞猛进,现在是因为练气,那以前呢?也许李萱诗很早就偷偷给左京喝残缺版的大补汤,使得左京中看不中用。不过她还是忍着了,何晓月这张牌,现在还不能打。

  从民政局出来,徐琳和刘鑫伟彼此相望,还是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聊些话。

  快三十年的夫妻情缘,就这么烟消云散。

  “如果十年前,我们就离婚,也许就不会这样。”刘鑫伟最后再给妻子一个拥抱,“对不起,我耽误你太久了。”

  徐琳摇了摇头:“是我对不住你们刘家。”

  “别恨孩子们,她们不懂。”刘鑫伟浅浅道,“我昨晚是生气,但也没真那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我知道,藏不住了,这一切该结束了。”

  徐琳虽然不忍,经过昨晚那羞耻的一幕后,她反而觉得轻松下来,可能是觉得再也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了吧。

  “走之前,给你个建议,可以的话,还是辞职吧。”

  前夫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徐琳不明白,他笑了笑,挥手离开。

  “对了,左京那小子,他不是在害你,他是在救你!”

  这大概是徐琳在自由世界里最后一次听到前夫的声音,因为就在这个下午,刘鑫伟申报婚姻变更状况后,有人匿名举报了他。

  举报理由是,利用职权勾结他人违规变卖国家财产,徇私枉法,牟取不正当获利等等。

  刘鑫伟第一时间被拘留,不久后,郝龙的修理厂被贴上封条,他的账户也在第一时间被冻结。

  “妈的!”郝龙愤恨不已,自从郝杰切了郝小天,眼看到手几百万分不到,自己的家底反而被查封、冻结。

  “龙哥,要不晚上飙一场?”一辆非法改装车停在郝龙面前,“你来事,哥们负责找人,怎么样。”

  “行!”郝龙一甩烟头,“山道口,十一点半。”

  午夜,一辆车摔下山道口,翌日,郝奉化家,大丧。

  倘若屠龙者终成恶龙,那么至少得先屠一条恶龙。我一样给了他机会,他可以选择,去或者不去。

  很遗憾,他选择了去,去往另一个世界。而囚徒的故事,正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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