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个小骚货、小母狗——”郝江化暗骂一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这才舔你一下,就要嗷嗷大叫了啊?看来你跟萱诗一样,都是外面高贵,骨子里下贱的女人。萱诗生了个莲花穴,你长了副蝴蝶屄。论淫贱,你婆媳俩真是不相上下,各有千秋。哼,假以时日,老子一定把你调教得服服帖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一边想着,嘴上功夫却没片刻闲,浑厚有力的舌头犹如一条灵活长蛇,一点一点往里面钻,发出“嗞嗞作响”
的声音。
与此同时,苍劲的大拇指摁住粉嫩阴唇上方那颗敏感的花骨朵,飞快地搓、轻轻地揉,再配以弹拨、拉扯、夹紧等等。
此时的白颖,娇嫩的花蕊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既酥又麻,奇痒难耐。
郝江化贪婪的大嘴,不仅一寸一寸啃食着她最宝贝最柔嫩的私密之处,而且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羞耻心。
她使劲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可就连她自己都已然忘记,她早已叫了出来。
那份潮水般连绵不绝涌起的酥麻,让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似乎已被郝江化的口水融化。
“啊…啊…啊…”
白颖娇躯微拱,头向后仰起。
只见她双手抵住郝江化脑门,似要把他推开,让自己脱离痛苦的海洋。
健美修长的大腿却死死缠住对方脖子,拼命拴紧,丝毫不愿松开。
幸亏郝江化体格强壮,不然一定会被美人的胯勒死,落得个风流鬼下场。
尽管如此,他还是觉着闷——那种密不透风的闷、那种燥热的闷。
他想稍微掰开脖子上的大白长腿,让自己透一口气,奈何对方实在夹得紧!
当然,如果他强行掰开,并非什么难事。
甚至轻而易举就可以折断,就像折断一根树枝,可以说毫不费力。
但他不敢,更加舍不得。
另外,于郝江化而言,白颖的私密花园,就如同蜜汁般芬芳四溢。
他甘之如饴,如痴似醉,哪怕冒窒息之风险,也要吃得津津有味。
而且持续不断吃下去,比如说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一百分钟、两个小时、两小时又十分钟。
没错,郝江化就是郝江化!为讨白颖欢心,他像忠心耿耿的仆人,给她舔了整整一百三十分钟的屄!有史以来,他舔李萱诗的屄,最长也不过一百分钟。
这一次,郝江化不仅打破自己保持的舔屄记录,而且创造了新的记录!“嘿嘿,瞧这骚娘们,早已被老子吸得要死要活,淫声浪语,”
郝江化乜眼白颖,从她雪白的胯下钻出来。
“老子把你侍候得忒般舒服,现在也该轮到你侍候老子咯。”
他心思飞转,居高临下站起来,像猎人一般炯炯盯着气喘咻咻的白颖。
然后淫邪一笑,一只手撸动黝黑发亮大屌,欺近白颖脸蛋。
“来,先给郝叔叔吹一会儿,叔叔再肏你,”郝江化双眼放光。
他以为自己服侍了白颖一百三十分钟,她一定会答应这个小小请求。
不料眼看龟头即将触及白颖唇齿,却被她把头一扭,仅轻轻划过脸腮。
“不要——”白颖双眼一闭,以手掩鼻,露出憎恶的表情。
“一股子腥臊味,快从我面前拿开!”郝江化不由怔在原地,心头老大不悦。
换做其她女人,哪怕是李萱诗,他早一巴掌招呼过去。可偏偏白颖,他却无可奈何。
“像昨儿那样,就含几小口,好不好?”郝江化死乞白赖地说。
“现在闻着气味不好受,等时间一长习惯后,就没什么事了。比如说你萱诗妈妈,还有你徐伯母,她们开始也闻着难受,可现在吃得津津有味…”
“你别老拿萱诗妈妈、徐伯母跟我比,我不是她们!”白颖柳眉一竖,怒不可揭。
“你这条癞皮狗,虽说上了我的床,可一切都要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再敢多言,信不信我剁了它喂野狗?!”
郝江化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赶紧收敛住嬉皮笑脸,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浴缸里。
“行行行,你说了算,你说了算…”郝江化点头如捣蒜,背脊骨一阵发凉。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白颖可是个说得出来、就做得到的狠主,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哼,好心情都被你破坏了——”白颖瞪郝江化一眼,“唰”地站起身,就要迈出浴缸。
哪知对方突然向前楼住她纤腰,顺手抄起一条美腿,然后大屌趁势向上一挺,“噗嗤”一声插入花蕊丛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止,让白颖措手不及,等她回过神来,已然是砧板上的鱼肉…
